第15章 尊貴高傲的仙門掌教千金大小姐被低賤魔徒用計活捉並生生奸肏灌種??!【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君大人莫急,小的馬上就來助你一臂之力!」
棘墮子一邊口中大笑,一邊身形一動,瞬間就折躍到了陰水嵐的身邊。
剎那之間,那急速旋轉的浮屠雷塔就釋放出了無數紫色雷鏈,洋溢恐怖無比的雷力,狠狠抽打在陰水嵐這道「無生無滅火」之上,雷電鏈之上,無數個「雷」字也是悉數被這蒼白陰冷的火焰所吞沒,而這白焰在吃掉了無數個「雷」字之後之後就立刻是如同被染了色的料子一般,是頃刻變成了一片紫色的火海,這雷霆之力與不滅妖火相結合,本來威力就瞬間是翻上好幾十倍都不止,更何況這雷霆之力還是來自於那上古神兵「驚雷紫電刀」,那氣勢更是何等地逼人!
「轟啦」一聲巨響,立刻就將柳問蘿的「琉璃青焰」是一瞬間通通反噬了回去!
「雷火交合,竟然如此之強!不愧是「驚雷紫電刀」!嘻嘻嘻嘻嘻嘻嘻~棘墮子,你做得好!做得好啊~」
陰水嵐見狀這火雷結合竟有如此奇效,立刻是喜笑顏開,直接一道神念傳去,不過她驚喜之余,心中卻又暗暗可惜這「驚雷紫電刀」不是為自己所得,白白便宜了這個棘墮子。
「甚麼?!這股雷霆之力怎麼會如此強橫?!」
柳問蘿看見自己的「琉璃青焰」被反噬殆盡,對面還又是毫無預兆地冒出了另一名魔徒,臉上是微微一驚,同時,她還感到這雷霆之力還有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沒想到你這魔徒竟然還活著!不對,這是聖者的氣息?!這魔徒竟然跨入了聖者之境?!」
這個時候,柳問蘿才是認出了棘墮子,神色立馬是暴怒起來,不過她萬萬沒料到這個當初在破廟中所遇見的魔徒已經成長到了這般地步,而他能出現在這裡,也就意味了當初留下來斷後的秋墨灕等人必定是敗給了他,而且這浮屠雷塔所散髮出來的雷霆之力,竟然與「雷瑩尊者」雷海瑤身上的那股氣息也是極為相似,這不禁讓柳問蘿心中是疑惑不已。
莫非秋墨灕和雷海瑤都被……?!!
不過,這個問題還不容她有時間多想,一眨眼,就看到眼前一道紫色的豐腴人影是突然一閃而過,直接是挪移到了她的身邊,讓她根本是猝不及防!
這道紫色的人影自然便是那由「雷瑩尊者」肉身所做成的雷刀肉傀,她在棘墮子的催動下,立刻是化為一道迅雷疾影,手持一把電光纏繞的雷霆長槍,如同一道難以預料的暗箭一般,就對著柳問蘿直接是狠狠刺來!
「問蘿小姐!快躲開!!」
不過,就在這雷槍槍尖即將刺穿柳問蘿那顫抖的肉身之時,她身邊那癱軟在地上的聖女令茹煙突然是抬起頭來,見同伴危在旦夕,不得不是強忍住渾身那燥熱發情到極致的肉體,拖著自己一身臌脹瘙癢的淫膩媚肉是突然閃現在了柳問蘿的身邊,雙手一揮,兩柄漆黑的飛刀就從她的黑袍下射出,「咣當」一聲,打在了槍尖之上,從飛刀上散髮出的滾滾仙力,將這雷槍完全是彈了回去。
「嗯?!卑鄙魔徒!竟敢偷襲本小姐!!要不是茹煙出手為我擋下這一槍,不然本小姐就要被這股恐怖雷力是生生擊中!」
看見令茹煙挺身而出,為自己擋下這槍,柳問蘿這才回過神來,青色的眼瞳之中殺氣橫生。
「嘁~沒想到這聖女中了我的「淫魔之氣」竟然還有力氣還能動彈,真是壞了老子的好事!」
棘墮子見這雷刀肉傀的偷襲竟然被令茹煙是擋了回去,心中自然是極為不爽,不過,這令茹煙這不得不被迫出手的狀況,讓她全身法力猛地一週轉,就導致她身上的淫魔之氣是更加地泛濫了,只聽見令茹煙紅唇之中舌頭一拉,是吞吐出一聲淫喘,整個人又是猛然癱軟在地,剛剛才通過吸取法力而暫時恢復的肉體又是不停地抽搐痙攣起來,一雙的迷離的美目現在更是充斥著想要與雄性狠狠交合的慾望,蒼白臉上一片潮紅,一副痴淫散漫的迷亂神情是一覽無遺。
而她胸前那原本就豐滿臌脹到極致的兩塊豐嫩肉球和黑袍下沾滿淫液的厚實肥臀此刻也是再度狠狠鼓漲起來,完全是恢復到了之前那碩大驚人的尺寸。
而出乎意料的是,棘墮子背在身後的那尊「迷情葫蘆」,像是感應到令茹煙身上這股滿溢的魔氣一般,突然是劇烈抖動了起來,就如同是一個遇到了極品美人的發情猛漢一般,發出一陣陣嘶吼,迫不及待就想將這完全被催淫化的銀發美人是狠狠吞吃下去!
「怎、怎麼?這「迷情葫蘆」怎麼晃蕩地如此厲害,難道說……?!」
感應到了自己這尊法寶的劇烈反應,棘墮子貌似是想到了甚麼,神色一變,立刻是一揮手,那「迷情葫蘆」就突然是自己飛了過去,葫蘆口翻轉倒扣,就是對準了那癱軟在地痙攣不已的令茹煙,緊接著,從葫蘆口之中是噴湧出了無數強猛的吸力,就如同之前的秋墨灕等人一樣,將令茹煙這具豐淫到極致的肥美肉身是拍打成了如同紙片一般,如同鯨吞一般,忽然就將其是直接吸了進去!
「這、這個葫蘆怎、怎麼回事?慢、慢著~肉、肉體要、要被吸進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在一聲夾雜著疑惑與震驚的嬌喘下,這「太冥教」的聖女是瞪大了美目,腦子完全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狠狠吸進了這葫蘆之中!
這吸取速度如此之外,就是一旁的柳問蘿也完全來不及阻止,這種狀況,不僅是陰水嵐是看傻了眼,就連棘墮子也是完全沒料到這聖女如此輕鬆就被自己所捕獲,自此,這「迷情葫蘆」中的仙道雌豚看樣子又是多出了一人。
「不好!混、混賬!茹煙竟然是被這個葫蘆給吸走?!」
見到令茹煙就這麼被眼前這個魔徒用法寶暗算而活捉,柳問蘿是驚惑不已,此刻自己唯一的同伴被捉,而對面三人卻是毫髮無損,一名「魔道大君」,還有這個晉升到聖人境界的魔徒,再加上那個渾身雷光纏繞的神秘肉傀儡,以三對一,局勢看起來對她是極為不妙!
「嘻嘻嘻嘻嘻嘻~沒想到這「太冥聖女」竟然就這樣被我魔門給輕易活捉!柳大小姐,現在你孤身一人、勢單力薄,怎能敵得過我等三人?!速速自縛投降,說不定還能讓你和柳白狄父女二人團聚呢~嘻嘻嘻嘻嘻~」
這時,陰水嵐是美目微眯,一臉嬉笑得拍著手,直接就對著柳問蘿開始勸降了。
「魔女,你莫非知道我父親的下落?!他現在怎麼樣了?快說!」
柳問蘿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暴怒的容顏上是微微一震,一臉急切得問道。
「哎呀哎呀~你父親柳白狄被鎮壓之時,除了那鐘無絕和紀鐵雙,本魔君可是也在場呢,可惜這柳白狄倒是被上面的一個大人物給看中收走了,不然本魔君也想好好品嘗他一番呢,真是可惜呀~」
談起柳問蘿的父親柳白狄,陰水嵐臉上是流露出一片遺憾之色,她這故作惋惜的模樣倒是讓身邊的棘墮子是冷不丁偷偷翻了個白眼。
與其是落在這魔女手裡被她吸乾一身修為,還不如就這麼被怪怪地鎮壓住。
雖然柳白狄是沒到手,但那「天焚古鳳」一族的樓滿卿倒是不知為何是落到了這魔女的手上,雖說他的修為與境界皆不如那柳白狄,但不管怎麼說也算是能勉強補償一下這魔女了。
「果不其然,你這魔門淫女也參與了對我父親的圍殺。」
「好~非常好!「花柳魔君」!就衝你這句話,本小姐今日必將汝等魔頭是斬殺殆盡!你們今天是一個都別想走!」
柳問蘿寫滿焦慮的俏臉上先是一愣,不過隨後又是冷笑起來,臉上的殺意已經膨脹到幾乎要炸裂。
「嘻嘻嘻嘻嘻嘻~柳大小姐虛張聲勢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是幾斤幾兩呀,難道你單單一個人就妄圖想與我三人相鬥,真是不自量力,哎呀~笑死個人嘻嘻嘻嘻嘻嘻~」
陰水嵐嬉皮笑臉地擺擺手,口中一陣譏諷,對於像柳問蘿口中的這種狠話,她早就聽過不知道幾萬句了,怕是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根本是絲毫不在意。
此刻,這仙道的嬌貴大小姐在她眼裡完全就如同是玩物一般,此刻自己這邊優勢很大,而她倒是想看看這「玩物」接下來能玩出甚麼新花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汝等魔頭不過是一朝暗算了我父親,就以為我「萬岳玄門」是這般好欺負?!就憑一個魔門淫女、一個「天聖境」的螻蟻,加上一具傀儡就想奈何得了本小姐,真是笑話!現在就讓你們感受下我「萬岳玄門」的無上怒火!碧落鎮仙龕!」
柳問蘿說罷,便是怒嘯一聲,而一道呼吸之間,她這被一身青衣所包裹的曼妙雌體上立刻是仙氣四溢,渾身法力週轉個不停,與此同時,一道法咒又從她口齒之間飄出,剎那之間,只聽見「轟隆」一聲,一道尺寸巨大無比的弘壯神龕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這洋溢著滾滾濃郁仙氣的神龕在柳問蘿的法力催動下是摩天而起,與其說它是一尊神龕,不如說它是一座宮殿,而這神龕外表看去就如同是一座巨宇樓閣一般,不僅比起柳問蘿的身形是不知要大上了多少倍,就連棘墮子的「大鬼佛雷浮屠」和令茹煙的「太冥靈璽」在這座神龕的面前都是渺小得可笑。
而神龕在赤紅色的木身上也是寫滿了燙金色的繚亂字符,根本就是難以辨認,但無形之中卻是為其添上一筆沈甸甸的恐怖威壓。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別的,而是在這神龕正中央,一座高達威武、由青天神木所雕成的神像就坐落在此,這神像外表乃是一名老者,身披一身寬闊的綠袍,渾身上下都是散髮出一股股無異倫比的正道之氣,臉色淡然,不怒自威,讓人心中然不住是產生一種敬畏之情。
而從這尊聖像的外表來看,想必這老者就是那「萬岳玄門」的某尊大人物。
「碧落鎮仙龕!這可是「萬岳玄門」的鎮門之寶之一!不妙不妙~沒想到這種神物都被她給帶過來了!早就聽聞此法寶之威名,今日一見果真是氣勢逼人!」
陰水嵐剛剛臉上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看笑話的神態,但在看到柳問蘿喚出的這尊法寶之後,一眨眼之間就笑不出來了。
這神龕一現身,一股迅猛無比威壓伴隨著席捲的烈風就隨之吹來,將她那嬌軟的乳臀都是吹得一陣顫抖,紫衣飛起,黝黑修長的白絲肉腿也是一覽無遺,而這股威壓更是將她和棘墮子是死死壓制住,身體稍微動一下都是無比地艱難。
而柳問蘿則是一個飛身,直接是飛到了這巨大神龕的高聳塔頂,一雙如水晶玉翠一般的白嫩美足踩著玉鞋,交疊在細長的塔尖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陰水嵐和棘墮子二人,眼神之中的殺意與蔑視是毫無遮掩,如同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尊貴女帝在俯瞰著地上的螻蟻一般,隨意一腳就能直接踩死!
自己門派的這尊祖傳法寶都被她給祭出來了,此刻,對面的兩名魔徒在她看來已經是與死人無異。
「可、可惡,這、這神龕,好驚人的威壓!不、不過,再怎麼巨大,也不過是一座神龕罷了,魔君大人,只、只要我們二人合力,先將這仙道雌豚給拿下,這法寶便是不攻自破!」
而面對者這尊「碧落鎮仙龕」,棘墮子雖然被這件法寶恢弘無比的氣勢和巨大的身形是給死死壓住,差點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弓著身子苦苦支撐著,但此刻他依舊是眼珠亂轉,在腦中瘋狂思索著對敵之策,隨即一道神念便飛向了陰水嵐。
「不錯,棘墮子,此法寶可不是我等單單一人就能輕鬆對付得了的,我等二人合力一擊,全力猛攻那柳問蘿,方可破掉此寶。」
陰水嵐也是如此想法,隨即她便拍了拍手,一尊漆黑無比、雕刻著華麗紋飾的熔爐便浮現出來,爐蓋一開,裡面是瞬間就湧現出了無數的紫色霧團便湧現出來,將棘墮子的雷刀肉傀所團團包圍,眨眼之間這肉傀儡便是將這些濃郁的紫色霧團是吸了個精光。
「魔君大人?!這、這是?!」棘墮子看到此景,臉上不僅是疑惑起來。
這臭女人在搞甚麼把戲?!
「嘻嘻嘻嘻嘻嘻~棘墮子你不必擔心,此乃本魔君以往耗費了無數歲月所採集到的天雷魔氣,乃是無比的珍貴,注入你這「驚雷紫電刀」之中,可謂是如虎添翼、錦上添花呢~嘻嘻嘻~」
陰水嵐一番解釋的話語傳來,棘墮子即刻便感到自己這雷刀肉傀所散髮出來的氣息是瞬間猛漲了起來,這才放下心來。
如果單單靠著這傀儡之前的雷力,未必能一刀擊潰這柳問蘿,不過有了陰水嵐這天雷魔氣的加持,勝算立刻是大上了不少。
「原來這魔氣竟有這種奇效,那小的便立刻就催動「驚雷紫電刀」!我二人攜手攻擊此女,一擊制勝!」
說罷,棘墮子神念一動,身邊的那尊「大鬼佛雷浮屠」就是高速旋轉了起來,從那具寄宿著「驚雷紫電刀」的雷刀肉傀之中是汲取著無數恐怖雷力,對準了屹立在神龕之上的柳問蘿,馬上就要釋放出雷霆一擊!
與此同時,陰水嵐也是飛身一躍,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之間突然是出現了一柄弓,一支箭,這對弓箭自然也是她的一對神兵,名為「吸靈弓、奪靈箭、」傳說之中,此箭能將斃命於這箭下之人的法力是全部吸光,存於這箭頭之上,下次射中之時必將這箭頭上的所有法力是全部釋放而出,換句話說,此箭每擊殺一人,這箭頭之威力便會變得更強,不斷循環再循環,可謂是極為奇妙。
只見霎那之間,這魔女便是張弓搭箭,將瀰漫著無盡詭異烏氣的箭頭是對準了站在「碧落鎮仙龕」之上的柳問蘿,手一松,這「奪靈箭」便是洋溢著恐怖的法力急速射出!
而那肉傀儡自然也是沒閒著,在棘墮子的暗中催動下就「唰」地一聲化為一道紫色電光,疾速飛去,手中那道雷霆長槍隨即冒出,在無盡雷力的加持下,就對著柳問蘿是狠狠刺去!
棘墮子和陰水嵐同時出手,一下子就展開了三股無比強橫的法寶攻擊,一看就是要致這柳問蘿與死地,不帶有絲毫留情之意。
然而,就在這三道攻擊蓄勢待發之時,那巨大無比的「碧落鎮仙龕」之上,無數燙金的字符突然是閃爍起來,中間的神像也是一陣晃蕩,緊接著,一陣青金色的光圈便從神像頭頂是直接冒出,「嘩啦」一聲,就從中央之處是向四周猛地釋放而出!
一時間,整個空間都被這股巨大光圈震得是晃動連連!
剎那之間,那正在高速旋轉,馬上就要釋放出雷霆之力的「大鬼佛雷浮屠」突然是停止了轉動,而不止是這件法寶,陰水嵐手上的「吸靈弓」和「奪靈箭」也接連是一陣晃動,聚集在箭頭上的法力是怦然消失,而「驚雷紫電刀」的肉傀儡更是渾身一顫,便從半空之中是跌落了下來!
「甚麼?!」
「怎、怎麼回事?!」
察覺到這種變故,棘墮子和陰水嵐二人突然是臉色一變,在這高聳入雲的巨大神龕面前,自己的法寶竟然是全部失去了作用,而這還不止如此,這些中途癱瘓的法寶,還有傀儡,與自己之間的聯繫竟然是生生被切斷了!
也就是說,他們的這些法寶是全部淪為了無主狀態!
沒想到這「碧落鎮仙龕」不僅是能讓這些法寶暫時淪為一介廢品,而且竟然還能夠直接強行切斷法寶與主人之間的聯繫!
此等恐怖奇術,不愧是「萬岳玄門」的鎮門之寶!
「不好!這「驚雷紫電刀」,還有其他的法寶,與我之間的聯繫竟然是完全消失了!」
棘墮子此刻神念一動,便意識到身邊這「大鬼佛雷浮屠」與雷刀肉傀在這一刻便不再屬於自己,立刻是傻了眼,而不僅是這兩尊法寶,就連身上的「窺仙鏡」、「破陣針」,包括自己從白子幻那裡搜刮來的一大堆法寶、就連那收押著四名仙道雌豚的「迷情葫蘆」也是一並脫離了他的掌控!
頃刻之間,所有的法寶全部棄他而去,自己就像是從一尊腰纏萬貫的大富豪是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臭乞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汝等魔頭沒了法寶,還如何跟本小姐鬥!死定了!你們通通死定了!看招!」
此刻,蒼穹之上,柳問蘿得意洋洋的高亢笑聲是響徹在空間之中,區區一瞬直接,局勢立刻就被她是翻轉了過來,而在她腳下,「碧落鎮仙龕」渾身籠罩在一片輝光之中,「撲哧」一聲,從這神龕之中就噴射而出無數赤紅色的仙符,成千上萬,數量是何其的驚人,而在這些仙符上,每一張都是寫著一個巨大無比的「爆」字。
不錯,這些仙符毫無疑問全是一種「起爆符」!
名為「碎仙符」,只需一片,就能將一個聖者高手是炸得四分五裂,肉身重組,而這一次性竟然就出現了千百萬張!實在是恐怖至極。
這千百萬張「碎仙符」,就如同是碎紙片一般,對著已經手無寸鐵的陰水嵐和棘墮子是急速飛來!
鋪天蓋地,無比恐怖,隨便一張小小的的仙符都能在這片空間之中是將二人是炸成一灘碎屑。
「轟隆!」
「噼里啪啦!!」
「可惡,這狗屁仙符竟如此之多!這個仙道雌豚已然瘋魔,快走!」
這無數道急速飛來的「碎仙符」頓時是在空間之中是狂轟濫炸了起來,讓棘墮子連忙是神念一動,抓起身邊的「迷情葫蘆」和散落一地的各類法寶就起身逃離,不過這些法寶對他來說還不是最重要的,那最為重要的是那雷刀傀儡!
此刻這傀儡卻是仍然掉落在離他的不遠處,肥碩的身子癱軟在地上,庭長的肥奶乳肉因為身上甲胄的碎裂而隨意地向兩邊塌去,渾身忍不住地痙攣顫抖著,帶著面甲的臉上滿臉潮紅,而面甲下的香艷小嘴中舌頭一拉,順著上勾的舌尖就呼喘出一聲聲淫靡的熱氣,看起來就像是荒郊野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一般,隨意都能被過路人狠狠侵犯一番。
這具肉傀儡體內所寄宿可是那堂堂「驚雷紫電刀」,按理來說是絕不會輕易地就被這個「碧落鎮仙龕」給完全癱瘓掉的,但要怪就怪棘墮子的境界現在實在是太低,連「雷瑩尊者」雷海瑤那種級別的高手都無法完全駕馭住這把上古神兵,更別說是這個小小魔徒了。
「可惡,這把「驚雷紫電刀」老子休想從老子手中走掉,老子的東西就一定是老子的!誰也搶不走!」
看見這肉傀儡,棘墮子連柳問蘿放出的無數爆炸都來不及躲閃,就趕緊是撲了過去,想立刻將他這座安身立命的強大神兵給回收回來,但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雷刀肉傀的一剎那,這肉傀儡渾身上下是冒出一道黑紫之氣,將他是直接逼退,而這散髮出的滾滾黑氣是如此熟悉,雖然含有道道雷霆之氣,卻完全不是出自那「驚雷紫電刀」!
「甚麼?這是陰水嵐的天雷魔氣!等下!不好,老子中計了!」
棘墮子看見這黑紫色的魔氣,腦光一閃,才意識到自己大意了,果然,話音剛落,這近在眼前的雷刀傀儡突然像是被一股牽引力狠狠拉扯一般,棘墮子還來不及抓住就「刷拉」一下向遠處飛去,即刻是被一對油亮黝黑的嬌軟手臂是抱在懷裡,隨即便吸進了一個空間口袋之中。
「嘻嘻嘻嘻嘻嘻~棘墮子,你的這尊「驚雷紫電刀」,本魔君就笑納了~嘻嘻。」
這是,一道熟悉的嬉笑聲突然傳來,讓棘墮子是腦子忍不住一抽,這道笑聲和那空間口袋自然便是那「花柳魔君」陰水嵐的,沒想到,她之前為雷刀肉傀灌輸的天雷魔氣之中就藏有她的印記,就是為了在「驚雷紫電刀」脫離棘墮子掌控的這一刻而突然收取奪走。
這種手段,也不過對她來說是輕車熟路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陰水嵐,你、你敢搶老子的東西,賤人!竟、竟然算計老子!老子要宰了你這臭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見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到手得「驚雷紫電刀」,還沒拿熱乎就這麼被這魔女輕鬆奪走,棘墮子氣得是兩眼一白,渾身一軟,差點就要摔倒在地,連戲都忘了演了,直接就開始對著陰水嵐狂罵起來!
不過現在他自己實力最大的依仗沒了,也是根本就不敢對陰水嵐輕舉妄動,心中是憋屈到怨氣滿溢,兩眼充血暴漲,差點就要氣暈過去!
「嘻嘻嘻嘻嘻~哎呀哎呀~好氣呀~就憑你這廢物也想得到這「驚雷紫電刀」?!你也配?嘻嘻嘻嘻嘻~真是笑死老娘了,反正這上古神兵落在你這廢物魔徒的手上也是暴殄天物,不如讓本魔君拿去玩玩算啦呢~嘻嘻嘻嘻嘻~」
陰水嵐看著此刻氣急敗壞、無能狂怒、口中不斷問候她祖宗九百九十九代的棘墮子,眼中譏諷之意連連、身體更是笑得是前俯後仰,而她也懶得理會這粗鄙之人的不斷謾罵,漫不經心地伸出手將早就回收回來的「吸靈弓」和「奪靈箭」也收入口袋,接著,她突然是想到了甚麼,轉頭對著高高屹立在「碧落鎮仙龕」的柳問蘿笑道。
「嘻嘻嘻嘻~對了,柳大小姐,還要多謝你的這件鎮門之寶,多虧你切斷了「驚雷紫電刀」和這廢物之間的感應聯繫,才讓本魔君能趁機收取這件神兵!接下來,你就陪這廢物慢慢玩吧,本魔君就恕不奉陪呢嘻嘻嘻嘻嘻嘻嘻~」
說罷,陰水嵐就身影一閃,渾身化為一道黑煙就向著空間之外急速飛去,現在這柳問蘿的這件「碧落鎮仙龕」極為難對付,陰水嵐才不想白白和她拼個你死我活,反正現在自己一直覬覦的「驚雷紫電刀」到手了,倒不如先直接開溜,日後再做打算便是~
反正此刻也有棘墮子這個螻蟻墊後。
「魔門淫女,休想逃!」
柳問蘿見到陰水嵐竟然直接化為一道黑煙飛走,神色也是一變,大聲一喝,連忙是口中法咒默念,瞬間那無數「碎仙符」就匯聚在一起化為一道長河,對著陰水嵐的黑煙是直接追殺上去,但她速度雖快,陰水嵐速度卻更快,還沒等這成千上萬的起爆符追上來,陰水嵐卻不知道是用了甚麼奇妙的移形奇術,早已經穿過黑牆,飛出這片空間之中,眨眼之間連個影子都見不著了。
一條肥魚,就這麼直接溜走了。
「該死,竟然讓這魔門淫女逃了!」
看見陰水嵐身影完全消失不見,柳問蘿俏臉立即是陰沈了下去,只能眼睜睜地讓這個暗算自己父親的魔女溜走,不過她心知自己就算親自去追,也未必是追得上,隨即便是神念一動,便是把這無數起爆符給召了回來。
不過,雖然此刻是跑了一個魔女,但此處卻還留了一個螻蟻一般的魔徒,正好拿來殺了洩憤!
而另一邊的棘墮子還沒從暴怒之中是回過神來,就突然是感到一股陰冷無比的視線是狠狠射向了他,等他顫微微地抬頭一看,就看見那「萬岳玄門」的大小姐正居高臨下,一臉殺意死死盯著他,眼神之中的層層殺氣已經堆疊到了極致。
「哼,那魔門淫女逃了也就逃了,本小姐就先宰了你再去追她!」
說罷,柳問蘿玉手一翻,那成千上萬張「碎仙符」就猛地飛了過來,在半空之中是組成一道法陣,將棘墮子是團團包圍住,而從這道仙符法陣之中,卻只是飛出了一張仙符,向棘墮子所在的方向是猛追了過去!
顯然柳問蘿認為對付這種螻蟻,一張「碎仙符」就足夠用了。
「不妙,快走!」
棘墮子見勢不妙,當即是臉色一震,連忙是掉頭往後飛逃而去,脫身的速度比之前竟然還要快上幾倍,實在是令人咋舌,不過即使他是逃得再快,卻依舊是沒快過這不斷在身後猛追的這張「碎仙符」,不出多久,這道仙符便是「啪」地一聲貼在了他背後的「迷情葫蘆」之上。
棘墮子察覺到身後葫蘆被貼上起爆符,臉上浮現出一片驚恐之色,而他連頭都沒來得及回,就聽到身後傳來柳問蘿冰冷冷的一句話語。
「爆!」
隨即,那仙符立刻是立即炸開,「轟隆」一道巨響即刻是回蕩在這個空間之中,泛起一陣陣硝煙。
此刻,怎麼看這個魔徒估計也已經是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然而,就在柳問蘿以為那個魔徒身碎魂滅之時,硝煙緩緩散去,定眼一看,發現他的身形已經是不見了,而在正中央卻是擺著一個葫蘆,不斷地在左右搖晃著。
而在看見這葫蘆之上的那道裂口,柳問蘿這才明白才原來是這魔徒身上的那個巨大無比的葫蘆是飛了出來,被這「碎仙符」是炸開了一個小小的裂口,雖然這個魔徒是肉體毀滅,煙消雲散了,但是他的這件法寶卻只是留在原地,微微受損,不愧是「魔道大君」所煉製的聖品法寶,果然是異常堅固。
「葫蘆?對了,茹煙現在還被關在這葫蘆內,得趕緊把她救出來,再一起去追那個魔門淫女!」
一想到「太冥聖女」此刻還困於其中,柳問蘿便趕忙是飛到了這破葫蘆旁邊,伸出一隻玉手,就想將這葫蘆收取,將自己的好姐妹是解救出來。
不過,等她剛一碰到這葫蘆,耳朵旁邊就傳來「嘩啦」一聲,只見從葫蘆這道裂口之中突然是如水槍一般噴湧出了無數濃稠的液體,散髮出道道惡心濃郁的騷淫惡臭氣息,就像是山洪崩瀉一般,形成一道粘稠無比的騷臭水柱,立刻是對著她席捲而來!
「這葫蘆是怎麼回事?!」
柳問蘿哪裡料到會有這種事,萬萬沒想到,這葫蘆不僅是自己會噴水,而且其中竟然還是裝著如此巨量的液體,她連忙是身形一動,就想向後爆退而去,但這洶湧的騷臭水柱卻是隔著老遠就猛然灑濺過來,直接是一股腦地就全噴在了她的身上,頓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淫臭味便撲鼻而來,讓這個「萬岳玄門」的大小姐根本是猝不及防,嬌軟的身軀還來不及躲閃,就被這股水柱是噴得是肉身一陣燥熱,讓剛剛還打扮端莊得體的尊貴大小姐頃刻之間就變成了一隻沾滿淫液的落湯雞,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瘙癢感是穿透毛孔,如同針扎一般就沒入已經被這淫水濺成一片濕軟的白嫩玉膚上之中,一瞬間就游走在了她的全身上下,讓她是腦子一熱,是再也站立不穩了。
「??!?噗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混、混賬~??!?這、這粘稠的汁液是甚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可、可惡~噫噫噫噫噫噫這、這是甚麼惡心的氣味喔喔喔喔喔?!~?」
柳問蘿在這股瘙癢的刺激之下忍不住是兩腿一軟就半跪在地上,渾身如同是被火烤一般,是熱到腰身不禁扭晃起來,這濺滿她全身的無數騷汁淫液就如同是上好的催情藥劑一般就化為虛無縹緲的氣體是猛躥進她的鼻腔之中,剛剛還殺氣滿滿的一對美目不禁是兩眼一翻白,舌頭伸出,豐軟的紅唇被迫是張開擠成一個下流十足的圈形,濕熱淫靡的熱氣混雜著一道讓大小姐羞恥無比的淫喘就從口齒之間是呼哈而出。
而一片象徵著發情的淫靡桃粉色也隨即出現在她的眼眶之中,這股騷臭的水柱頃刻之間就讓她是淫欲上腦,不能自拔,而散髮著滿滿雌騷味的粘軟淫液滲透進了柳問蘿身上那件青色的齊胸薄紗之中,將輕薄的衣料是浸泡在一片白濁色之中,雪白嬌嫩而透著淫靡粉暈的肌膚透過濕透了的曼妙青紗是一覽無遺,白皙如玉的淫肉和臌脹豐軟的嫩乳緊緊貼在濕軟的衣料上,粉嫩的乳尖高高挺起,將胸口的青紗是狠狠頂出一對挺脹的隆起,猶如是在一片青布之上是用妙筆點出了兩點淫靡的嫣紅,而身後那肥軟厚膩的淫臀更是如同一塊白玉所雕成的印章一般,在身下那青色的裙擺下是印上了一大片色氣無比的青透下流水紋,濕成一片的下擺與她如粉白透紅的的嬌柔嫩肌是緊緊粘滯在一起,在身體的抖顫之中是不斷四處磨蹭著,讓她全身是引發出一股燥熱無比的瘙癢不適感。
而這來自全身上下的瘙癢還不斷瀰漫在肉體各處,惹得她是根本就按捺不住,不停地伸手去撓,無論是胸前那兩團白膩挺翹的美乳還是身後那浸泡在一片粘稠水潭之中的肥厚翹臀都被她玉手上的指甲是抓划出了一道道醒目無比的紅印,但就算這樣,也根本就難以緩解這股燥熱難耐的瘙癢感覺,而這些美乳和肥臀還不是她全身最為瘙癢的部位,最為瘙癢的地方卻是來自她兩腿之間那在極度的催淫之下已經泛濫無比的肉穴之中,肥厚的唇瓣早已張開,冒著熱氣不斷微微張合著,如同電流一般的猛烈瘙癢不斷刺激著柳問蘿已經漸漸失去理智的腦海,讓她渾身是顫晃個不停,口中一邊從咽喉中榨出發出嬌媚動人的淫喘,一邊是忍不住是想將玉手伸進自己的肉穴之中是狠狠摳弄。
「嗯姆??唔噢嗚嗯哦嗯嗯嗯嗯~開、開甚麼玩笑?!!本、本小姐怎麼會被這種淫亂的陰險奸計給算計?……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嗚?~不、不行,身體好、好癢齁齁齁齁哦哦哦哦~要、要受不了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任誰也沒想到,堂堂「萬岳玄門」的掌門至尊之女、生來尊貴無比的柳大小姐,此刻竟然是被這種突如其來噴灑在她曼妙肉身上的雌臭淫水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是勾撩起了她滿漲的情慾,就算她此刻腦子里是拼了命的想極力抗拒,但身體卻已經幾乎是被完全給催淫了起來,儘管這大小姐早就不是處子之身,而且自己也私下是手淫過不知道多少次,但是要她在這種被一件魔道法寶給暗算的情況下做出這種淫亂的事情,從小就養尊處優、心高氣傲的柳問蘿心裡是絕對不答應。
但是任由她口中如何發出多麼不甘心的屈辱淫喘聲,這變得越來越淫靡的詭異氣氛之中,柳問蘿此刻完全就像是一個被催淫化的仙道雌畜一般,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力,倘若此刻在她眼前出現一隻粗壯無比的男根,恐怕她就已經是不由自主的就撲上去吸舔一番了,體內想要與人狠狠交歡的高漲慾望根本就難以壓制住。
此刻,她一對半跪在地上的修長肉腿是從青紗下伸出,在劇烈無比的顫抖之中是死死得支撐住她那在自己無察覺之下就已經猛然是擴張了整整一圈的淫肥肉身,看上去用手指輕輕一點這豐腴的身子就能直接讓她是摔倒在這已經濺滿了淫液的空間之中。
同時,她全身在瘙癢與觸電一般的猛烈刺激之中來回橫跳,身體也漸漸變得是越來越沈重,嬌嫩的四肢都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之下是麻木了起來,爆碩的肥軟淫乳從青紗兩側猛然溢出,淫光泛濫的淫厚肥臀在腰身的扭動之中向上高高撅起,一身豐腴的媚肉在止不住的狂亂痙攣中是掀顫起一陣色氣晃目的淫騷肉浪,幾乎就要是一頭栽倒在地。
而這還不止,這道凶猛的淫騷水柱不僅僅是將柳問蘿噴了個全身,還猛地遠處射去,通通噴向了那座巨大無比的「碧落鎮仙龕」上,頓時這淫騷水柱就將下面那由千萬張「碎仙符」組成的法陣是衝擊成一片飄散凌亂,無數仙符被這股騷臭十足的液體是猛地一噴就完全是被浸濕,蜷縮成一團團散髮出騷臭味的紙團,在地上灑落的到處都是,這千百萬張「碎仙符」就在柳問蘿那已經被淫欲充滿的眼瞳之下是徹底是化為一堆廢紙。
而那高大的神龕在下一刻也因為主人這發情痴態而導致的法力中斷而是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嗚咕噗哦哦哦哦哦哦哦?~等、等下?!?本、本小姐的「碎仙符」?!嗯哦?~怎、怎麼會這樣??!?嗚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個時候,柳問蘿才感到事情似乎是有些不對勁,果然,她抬起頭看向那個讓她陷入如此丟人狀況的破葫蘆,那個她以為早就被自己的「碎仙符」炸死、肥胖臃腫的醜陋魔徒是一臉淫笑地從這個裂縫之中是鑽了出來,原來在剛才他竟然是趁機躲在了這個堅固的葫蘆之中,並故意將自己引到面前,再從葫蘆之中噴射出這淫臭滿滿的水柱噴濺了她全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母豬下手可真狠啊,差點就把老子活活給炸死了,沒想到你們這些仙道雌豚看上去一個個端莊高貴得很,下手起來確實一個比一個狠,媽的,要不是老子急中生智躲進了這葫蘆里,估計這次老子就直接嗝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棘墮子居高臨下、得意洋洋地看著這個被自己暗算,渾身濺滿淫液、身體不斷扭曲發情的高貴大小姐,眼神之中是充滿了小人得志的無盡愉悅,上一秒他還如同一條喪家犬一般是被同伴騙走了神兵,還被一枚起爆符是追得抱頭鼠竄,好不狼狽,現在局勢又再度是翻轉了回來,一想到這,他便是忍不住是捧腹大笑了起來。
剛剛他就躲在這葫蘆之中,運用葫蘆內滿溢的淫魔之氣和葫蘆內收押的幾名仙道雌豚所產生的濕滑淫液,加上自己那雄臭味十足的惡心濁精,混雜在一起,趁著柳問蘿大意湊上前來,便直接從裂縫中狂射出,一擊制勝!
讓這個之前還自信滿滿、狂傲無比的大小姐是立刻中招,淪為了一頭只會在地上發情抽搐的仙道雌畜。
「嗨呀嗨呀~看來萬岳玄門的千金大小姐現在很需要一隻強壯的雄性來滿足一下呢,嘿嘿嘿嘿嘿嘿~不如就要老子來好好照顧一下大小姐這寂寞燥熱的淫穴吧~嘿嘿嘿嘿嘿!」
說罷,棘墮子便淫笑著褪去身上的破布,悠悠哉哉,一步一步朝著癱軟在地的柳問蘿緩緩走去,一聲臃腫的黑紫色肥肉就暴露在外,而他腰胯之間僅有的一道白布褪去,頓時一根擎天巨柱一般的巨大黑影就立刻浮現在柳問蘿那迷離的美目前。
這毫無疑問就是棘墮子那讓他引以為豪的粗壯男根,驚人的尺寸簡直能與媲美凡塵之中的巨大馬屌,而在這粗壯無比的男根之上,一顆沈碩驚人的漲紅傘菇狀龜頭如同一枚堅硬的鐵錘一般是牢牢固定在這男根的最前頭,上面泛濫溢出的淫靡汁液,散髮出一股股腥酸刺鼻、足以讓任何雌性都淫欲上腦,美目迷離、如同是催情神藥一般的濃郁雄臭味,一滴滴地從微微張合的馬眼肉縫之中是流溢而出。
而在這顆碩大龜頭的下面則是堆滿了無數來不及清洗的濁黃色精垢,惡心至極,一圈一圈的死死黏在這肉根的周圍,如同是狠狠征服一隻只雌性的戰利品一般,徬佛是在訴說這根巨碩男根那輝煌無比的淫亂戰績。
而在這高高挺立的巨根之上,是凸擠起了一根根狂暴無比,令人生畏的粗大青筋,在淺薄的滾燙皮肉之內是不斷蠕動跳躍著,已然是難捺不住馬上就能與肉穴狠狠交合的狂躁興奮了。
而垂吊在這巨碩男根下面的兩顆沈重無比的黑臭精囊也是在棘墮子的步伐之中是不停搖晃了起來,一根根粗黑直硬的烏黑陰毛狠狠扎進皮肉之中,朝天屹立,任由精囊上這股讓雌性僅僅隨意一聞就能股間淫水直流,肉穴子宮發顫的熏臭味是瀰漫在棘墮子的周圍。
而在這烏黑精囊那粗糙的爛皮之中,無數黃濁的精種正滿滿積攢在其中,蠢蠢欲動,恨不得立刻就被主人是狠狠地射進某個雌性那下流濕潤的子宮口之中,讓再怎麼堅固難攻的子宮堡壘也難以抵擋這瘋狂湧入的惡臭精種,被其中的一粒精種是一髮狠狠擊穿,無可奈何被其受孕征服、懷上子嗣。
就是靠著自己胯下這根巨物,已經有好幾名仙道的女高層是被棘墮子狠狠猛肏播種,被他是搞大了肚子,不出多久就要為他是生兒育女了。
而此刻,柳問蘿這不斷掙扎抗拒的催淫模樣幾乎就與被關在「迷情葫蘆」裡面的那幾個仙道雌畜毫無二致,而棘墮子理所當然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在這尊貴大小姐的肉穴內狠狠播種的絕好機會,他是無比囂張地甩顫這胯下這根巨碩的男根,並用淫穢無比的下流眼光是不斷注視著癱軟在地上的柳問蘿,一邊向她大步走去。
不過,就在棘墮子即將就要撲上去狠狠蹂躪面前這個美人之時,卻突然看見癱軟在地的柳問蘿突然是猛然抬起頭,掙扎從地上爬了起來,全身上下的氣息如同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而她一對扭曲的絕美容顏抬起頭來,臉上雖然已經是漲紅無比,但那根本就不是肉身的發情所帶來的,而是來自她那極度的暴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賬混賬混賬混賬混賬!!你、你這混賬東西竟、竟敢讓本小姐變成這種羞恥惡心的模樣,本小姐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沒想到,在這種全身極度催淫的情況下她還能拼命站立起來,並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讓棘墮子是臉上一愣,而面前大小姐言語之中滿意的殺氣也是讓他是不禁停下了腳步,忍不住向後猛退了一步。
「怎、怎麼回事,難道老子的催淫失效了?!不、不可能?!」
「萬岳玄門」的千金大小姐,早就有傳言其脾氣是何等的火爆,光是從她平時所用的那千百萬張「碎仙符」就能看出其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本來這棘墮子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但在此刻,面對自己的肉體被眼前這魔徒是肆意的玩弄,她終於是動了真怒,不顧自己那發情的狀態,拼了命的也要出手將面前這個囂張的魔徒是直接斬殺!
而她積攢已久的熊熊怒火終於是快壓制不住了,馬上就要蓬勃爆發出來!
這種場面,就像是一頭被死死束縛住的怒獸突然是瘋狂嘶吼了起來,即將就要將身後捆綁住自己的脆弱鐵鍊狠狠地扯斷一般!
「唰」的一聲,一柄翠綠色的晶瑩長劍就出現在柳問蘿的手中,此劍正是她那把「青仙琉璃劍」,此劍一入其手,便是一陣刺眼的青光忽閃而過,這鋪天蓋地的青色光芒之下,無數仙氣慢慢匯聚一體,隱約是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字眼。
定眼一看,那字竟然是一個「殺」字。
原來這乃是「萬岳玄門」的獨門奇術————「大千殺術」!
萬法之下,唯「殺」獨尊!
沒想到柳問蘿身為仙道中人,竟然還修行了這門號稱殺氣最盛、甚至比魔門功法還要凶狠得多的恐怖奇術!
而她剛剛就是靠著自己的這道奇術,將自身體內不斷積攢到滿溢的狂暴殺意是猛地釋放出來,強行是將佔據她全身的濃郁淫欲是給通通排擠了出去,這種極端的手段,雖難以算是正道之策,但此種魄力,不愧為一方大派的掌門至尊之女!
而且,她一身「玄聖境」大成的修為,加上這股突然冒起的濃厚殺意,竟然讓她的境界更是猛漲了好幾成!
即使對面的魔徒也是踏入了聖者境,但螻蟻終究只是螻蟻,完全就是不值一提!
此刻,柳問蘿在暴怒與游走全身的滿滿殺氣之下,雙眼是火光泛濫,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魔徒,同時,無數陰毒的句子從她紅唇之中流竄而出,今日若不殺了面前此魔,她這種殺氣騰騰的狀態估計是難以輕易消解,這種恐怖至極的高漲殺氣,別說是棘墮子了,就連與她同境界的高手來了,見到這尊「殺神」再臨,估計也要退避三捨。
「殺!殺!殺!!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說罷,柳問蘿身形一閃,整個人便是爆射而出,趁著眼前這魔徒臉上的驚慌表情還未完全退散之時,全身便化為一道青光。
對著這個魔徒是狠狠一劍劈去!
無數的殺意,就將在此釋放殆盡————
「??!?咕噗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不知為何,就在柳問蘿手上的劍即將刺穿眼前這個魔徒的時候,她那疾馳的步伐突然是猛地僵住,殺氣滿滿的絕美臉蛋突然是扭崩起來,一隻手也不禁是死死捂住小腹,頓時,她渾身上下每一塊媚肉都是猛烈地痙攣起來,美目往上一翻,紅唇大張,一口淫水就順著香舌是從口中猛然噴出,剛剛肉身所凝聚起來的濃郁殺氣立刻是爆退而去,不僅整個人是仰面一倒就癱坐在地上,胸前被青色的齊胸紗裙所緊緊包敷住起的兩顆豐滿爆碩乳球在狠狠跌落之時也隨之蕩漾出了一陣陣回溢聚散的淫乳肉浪,身後兩瓣淫嫩肥膩的色氣肉臀也是甩晃出白燦晃眼的下流臀波,一把跌坐在水晶玉足那被淫水堆積而成的水窪之中。
兩條肉感十足修長美腿之間一股蜜汁如山洪海嘯一般是猛烈噴出,被溫熱淫液完全浸濕的青裙之下雙腿也是向兩側不由自主地分叉開來,股間那不斷微張吞合的肥淫肉唇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棘墮子的眼前,無時無刻不在散髮出一股雌熟挑逗的誘人氣息,徬佛是在賣弄風騷勾引著棘墮子胯下那雄壯無比的巨碩男根一般,催促著這散髮著濃郁雄臭的粗猛巨根是立即狠狠爆插進這淫水四處流淌泛濫的少女嫩穴之中。
「??!齁齁噗喔噢哦哦哦哦哦?~可、可惡怎麼回事?!!唔咕哦哦哦哦哦哦哦~!?這、這股感覺怎麼又回來了??!咕嚕咿咿咿咿咿噫噫噫噫?~不、不對勁?!!?噗咕嗚喔喔喔喔喔喔?~!!」
柳問蘿在全身滿溢的殺氣之中突然是被股間與小腹之上的劇烈快感是衝擊得渾身抽搐個不停,萬萬沒想到,她體內的這股淫欲,就算是這滿溢而出殺氣竟然也是完全壓制不住!
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個魔徒再次是淫笑著一步步撲了上來,此刻柳問蘿的肉體在自身殺氣的急速消散下身體已經是徹底進入了一個完全發情的狀態,青衣下淫媚豐腴的肉身如同是
感應到這股漸漸逼近自己的濃漲的雄性氣息而是四肢綿軟無力起來,根本就難以抗拒眼前這個跨間不斷甩顫這巨碩男根的醜陋魔徒,而她俏臉上那一副表面上怒目圓睜、殺意濃厚的神色也是根本掩蓋不住那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和不知所措,整副白膩豐滿肉身都是像是在歡迎著被這粗壯男根狠狠蹂躪一般是不停地顫抖著,上到搖顫的肥臀和淫乳。
下到兩只肉腿之間的肥穴都是瀰漫出一道道雌淫悶熱的淫靡氣息,不斷地在勾撩著面前這魔徒心中那已經膨脹到幾乎要爆裂開來的濃烈征服欲!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仙道雌豚剛剛還想殺了老子,怎麼現在就像個婊子妓女一樣主動給老子岔開腿躺下了?嘿嘿嘿嘿~既然如此,老子就用老子的這根大雞巴狠狠肏爛你這母豬!」
棘墮子見此情景,臉上的淫笑是更勝一籌,而話音剛落,他那肥胖臃腫的身軀就猛地是俯壓在了柳問蘿那柔嫩的少女嬌軀上,黑紫色的矮胖身軀與高挑白皙的曼妙肉身就這麼是緊緊貼合在了一起,棘墮子贅肉滿滿的手臂猛地將柳問蘿的雙腿是往空中一抬,就纏在了自己的肥腰上,讓這個養尊處優,心高氣傲的大派千金小姐此刻被迫是般擺出了一副羞恥無比的種付位體位,沾滿粘稠淫液的碩大鐵錘龜頭直接是頂在了在散髮著道道溫淫熱氣的肥唇肉瓣上,無數的惡臭粘液就順著馬眼流出,就滴灑在柳問蘿那陰叢泛濫的下流股間,因為肉身強烈的情慾而蠕顫個不停的肥穴口已經感到這根巨碩男根所帶來的高漲雄欲,無數的濕滑淫汁立刻是分泌在了那肉粒分明的腔道肉壁上,就算這肥穴的女主人心中是如何的不情願,但這肥穴已經完全做好了即將被這碩大的黑壯龜頭全力捅入其中、就這麼被身上這只發情雄性狠狠肏翻征服的全部準備。
「咕喔!!?混賬混賬混賬!!?你、你要是敢用你那惡心的東西插進來?~本、本小姐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你?!!整、整個「萬岳玄門」也必將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柳問蘿意識到自己這副發情到極致的肉體馬上就要被魔徒這根巨大雞巴是狠狠頂穿,立刻眼神慌亂,氣急敗壞地怒罵起來,但棘墮子卻是根本理都不想理她,沒等身下雌畜這口中的叫罵聲停息下來,他那掛滿贅肉的腰胯就是隨意往下一推,只聽見「噗嘰!」一聲,胯見那整根青筋暴漲的碩大男根就擠開了這淫靡的肥唇,就這麼是狠狠砸入了那已經蜜汁四溢的溫潤少女腔道之中。
「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殺了咕嗚?齁齁齁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棘墮子那如同一根擎天巨柱一般的黑紫色巨根狠狠撬開這一張一合的淫媚雌穴,將裡面緊致無比的嫩肉淫腔是狠狠擴撐大了整整一圈,隨即那比烙鐵還要熾熱滾燙的黑紅龜頭就迅猛得磨蹭過兩側嬌軟顫抖的紅嫩肉粒,在這肥穴腔道內那黏糜無比的淫液滋滑的助推下是一下就頂到了這腔壁最深處的子宮口上,這從未被觸及到的肉穴深度所傳來的猛烈刺激讓這肥穴的女主人臉上頓時是美目一翻、小嘴張開,就發出了一聲從未有過如此淫蕩悠長的雌畜騷叫,渾身如同是觸電一般抖動個不停,被青衣點綴的白花肉體上每一處肌膚都是在顫動不已,而這巨碩的龜頭上一根根軟刺暴凸而起,就像是要把身下這仙道雌豚的嬌嫩淫穴狠狠肏爛一般,不斷來回使勁剮蹭磨拽著這緊致肉壁上每一處紅軟的媚肉,而炙熱龐碩的龜頭就像是一顆釘滿鐵釘的攻城錘一般,不斷急速撞擊敲打著身下這仙道雌豚那嬌軟無比的高貴子宮口,
徬佛是迫不及待就想將這巨根中所積攢的無數精液是將其灌得滿滿當當。
堂堂「萬岳玄門」的千金大小姐的淫媚嫩穴就這麼被身上這醜陋魔徒那烘臭雄壯、征服欲滿滿的粗碩男根是給狠狠擠滿,漆黑的棒根和紅軟嬌顫的濕黏肉壁顆粒上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肉縫也沒留下,像是在訴說著這粗碩男根對這緊嫩少女淫穴的完全佔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齁?~??!不、不可能不可能?~?!!咕噗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明、明明只是個螻蟻~、嗚咿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一、一下子就這麼深?~螻蟻的男根插進來了?咿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嗨呀~怎麼還一口一個螻蟻的,像你這種稱呼老子為螻蟻的仙道雌豚多了去了,最後還不是被老子一個個肏翻?接招!接招!接招!!看老子不肏爛你這母豬的肥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