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正道女仙齊聚共商大事,卻遭魔門細作暗算致使全體催淫發情被一網打盡??!
而踩在木磚地板上的數對美腳也不斷踩踏疊壓著,做著旁人難以察覺到的小動作,她們玉足的足心時不時緊繃著,不斷來回捲縮著的色氣腳趾也表露著她們心中的燥熱。
在座的女仙人們根本就無法想到自己身邊的同道們現在就與自己做著同樣的事——就在這張石桌下面各自偷偷地做著如此淫靡下流的腳部小動作。
至於為何現在還看不出她們有過多的明顯變化,是因為她們還不得不在外人面前保持住那副道貌岸然、正襟危坐的「尊貴」模樣。
魔道奸細看到這些場景心中是興奮至極,沒想到這些淫魔之氣對於這些修為極為高深的女人來說竟然也有著如此巨大的影響,讓他見識到了好一番淫靡下流的畫面,讓他滿足不已,為此他決定再繼續觀察一下這些女仙人後再行事。
在廟堂之內的這七人之中,最先受到這個淫魔之氣所影響的就是「太冥玄門」的聖女令茹煙,她本就在進入山門之前遭到了淫魔之氣的腐蝕,因此在整個會議期間,她的身體都是完全處於一種絲毫不亞於服用烈性春藥的嚴重發情狀態,而在這股淫魔之氣入侵進房間之後,她就成了反應最為強烈的一個雌性,她現在渾身充滿著一股濃濃的媚意,被胸口漆黑的法衣所掩蓋的兩顆飽滿圓潤的大肉球現在是鼓漲地更為厲害了,似乎能隨時撐破這件法衣,而在這之上的兩粒紅潤乳頭則是如同失控了一般,拼了命地向天挺立著,讓她不禁漲紅了臉,雖然極度羞恥,但她偷偷扭動著身體,並且時不時裝作無意地用手指輕輕划過這發情的紅潤乳頭,同時她還試圖用這乳頭去摩擦著自己這法衣的布料,貪婪地渴求著兩者不斷摩擦所帶來的微弱刺激感。
而在下方,令茹煙兩具豐滿肉腿之間本就不斷滲出著的濕滑汁液,現在是泛濫得更為厲害了,如同決堤的河道一般,不停地向外流下那粘滑濕軟的「聖水」,將她黑色法衣的下半部分幾乎完全浸濕,同時,在她所坐的石凳下方竟然因為不斷滴入汁液而不知不覺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小水坑。
而接下來有些承受不住的則是那「萬岳玄門」的千金大小姐柳問蘿,只見她臉頰上一片潮紅,如同是醉了酒一般,因為吸取了這淫魔之氣而導致從下身不斷傳來的燥熱不斷刺激著她全身的經脈,讓她那白皙如脂的肌膚上也泛起了一道道紅暈,現在的她是如坐針氈,不斷趁著眾人視線的空隙來回扭動著自己豐滿的腰身,努力地想要維持自己作為一個仙道大派掌門至尊之女的尊貴形象,她心裡哪裡會不明白這份難受燥熱感是從何而來,但心高氣傲的她怎麼說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麼顯露出自己這羞恥難看的發情模樣,她時不時偷偷將手伸入了石桌之下,趁著無人注意而不斷摩擦著她那已經濕潤已久的豐滿大腿之內側,希望能借此得到一種暫時的滿足。
同時在石桌之下,她一雙嬌嫩白皙玉足也是不斷地交疊磨蹭著,時不時緊繃在地板上,做著下流無比的發情動作。
即使她想用這些偷偷摸摸的動作來緩解自己高漲的情慾,但她哪裡會想到這些只不過是火上澆油罷了,不禁不會讓她變得舒緩,而是讓她幾乎更加燥熱難安了,要不是她此刻不得不端坐在這空間之中,不然她早就立刻解下衣裳好好手淫一番了
再然後,則是「天焚古鳳」一族的樓胤月、樓初霄兩母女,此時的樓胤月紅唇輕啓,不斷地吐露著微弱誘人的氣息,她本就因為這異界的水土氣候而感到略有不適,在受到這股淫魔之氣的侵入之下,這股身體不適感竟然被轉化為了一種極強的情慾,游走在了她的全身上下,讓她原本就坐立難安的肉感身材現在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燥熱,一雙微閉著的慵懶美目現在更是充滿了情慾與迷離,臉上也露出一副痴態的迷亂神情。
而胸前那原本就豐滿到極致的兩塊柔嫩媚肉現在也是鼓漲的更為劇烈了,從那輕薄的紅紗下竟然能看出兩粒形狀明顯、如拇指般大小的乳頭高高挺立,將這件紅紗的胸口處又支撐起了兩個不小的凸起,甚至還灑落出了好幾滴香氣十足的白嫩乳汁,滲濕了這胸前的紗衣。
這全身上下傳來的迷之燥熱感讓她發覺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但在這美妙情慾的影響之下,她很快就將這種警惕忘得是一乾二淨,說話也開始變得有些斷斷續續,並不時混雜著一聲聲柔美動人的悶哼,甚至有的時候還差點讓淫靡的低喘聲就這麼從玉齒之間脫口而出。
下身的兩只修長的豐滿美腿也是不斷磨蹭著,並不停地來回交叉,使那兩腿之間不斷生出的滑潤汁液隨著動作的大幅變化而不斷揮灑著,紛紛濺落在她玉足下的地板上,灑得幾乎到處都是。
而就坐在樓胤月身邊的樓初霄似乎並沒有發現身旁母親那看起來十分不對勁的發情痴態,而且,此刻的她自己卻因為修為境界的低下而導致這股淫魔之氣對她的影響比其他人都要更為強烈。
她滿臉通紅,呼吸也是更為急促,她身下不斷傳來一種飢渴難耐的疼癢刺痛感,讓她那纖細而不失肉感的少女腰身不得不來回扭動,身下淫靡的濕滑玉液已經不斷泛濫,如同斷了線一般不停滴落在自己所坐的石凳上,還隱約閃爍著一股淫靡的光澤。
她之前就因為廟堂之內強大的威壓而緊繃著身體,而在這股強橫的淫魔之氣加入之後,她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這股魔氣在她心中激起了無數的渴望,她還未經人事,沒有與雄性雙修的經驗,但她的內心中隱隱約約也貪求著這一份情慾,此刻的她就被這份情慾衝昏了頭腦,她腦海中現在是一團漿糊,不斷浮現著她被好幾只雄性團團包圍住,被他們強迫著抬起自己那豐滿嫩翹的誘人肉臀,一根根雄壯威武的仙根就這樣狠狠地頂入了自己那不斷泛濫著濕滑玉液的肥美仙穴,然後自己一邊拼命地上下搖晃著肉臀一邊從玉口中發出一聲聲淫蕩不知廉恥的高聲浪叫的一副下流至極的畫面。
這種淫蕩的遐想不斷衝擊著她原本純潔的腦海,讓她全身上下紅潮湧起、香汗直冒,差點就要癱倒在石凳上,原先那件就已經被香汗所滲濕的輕薄紅紗現在是濕透得更厲害了。
而在這剩下的三人之中,「煌天玄門」掌門至尊蘇瑛塵是在場眾人之中修為最強之人,實力高深莫測,比起與她同為「鴻聖境」大成的樓胤月還要強橫的多。
而「滅生劍派」的刑罰大長老秋墨灕則是數百年來執著追求於武道而長期處於一種完全禁慾的狀態,所以看起來她們二人的神態和動作與之前並無二致。
但若是仔細觀察,從她們那不斷晃動顫抖著的身體、來回磨蹭著椅面的豐滿肥臀、輪換交錯的緊繃玉足和那略顯迷茫疑惑的眼神也不難看出她們二人現在也受到了這股淫魔之氣的影響,在幾乎要被情慾所淪陷的邊緣來回遊走著,不過遺憾的是她們並沒有展現出之前那四人下流而滑稽的痴態。
然而那「蒼海玄門」的太上長老、「雷瑩尊者」雷海瑤可能是七人之中最難對付的一個,由於這股淫魔之氣只會對生靈產生影響,而雷海瑤是作為上古神器、仙道十三天兵之一「驚雷紫電刀」的器靈轉世而生,所以這股魔氣對她幾乎是毫無作用。
而且她身邊不斷環繞閃爍著的紫色電流也是將這魔氣完全隔絕開來,絲毫無法流入她的體內。
她是在場七人之中唯一一個不受這魔氣任何影響的仙道女高層。
破廟之外的那個魔道奸細透過這「窺仙鏡」對廟內好一番觀察品味,心中是滿意至極。
屋內的七個仙道女高層在淫魔之氣的影響下已經有四個完全處於發情狀態了,此等局面對他來說是已經是綽綽有餘。
這些仙道雌豚們表面一本正經、端莊肅穆的樣子,暗地裡卻不斷露出淫靡而下流的發情姿態,看得他是心中淫心大作,為此他腦中盤算著一定要把她們狠狠肏爛,讓她們一個個變成自己的肉奴隸。
「看來時機已到!」
魔道奸細認為時機已經成熟,他再次在仙袋中一陣摸索,掏出一個如手臂那般粗壯的黑色號角,隨後他立刻舉起這黑色號角,朝著天空一陣猛吹,聲音尖銳而刺耳,讓他的耳朵幾乎要爆裂開來。
只待數道呼吸之後、地動山搖,他所在這個高達數百丈的宏偉山峰就陷入了劇烈的晃動之中,而他定眼看去,就看到外界那不計其數正在瘋狂交合的男女弟子一個個徬佛根本沒受到這劇烈搖晃的影響,如同無事發生一般仍然沈迷於這如同野獸一般的交合之中,男女交媾之聲響徹天際,好生淫蕩。
緊接著,原先湛藍清澈的蒼穹之中突然出現了無數個漆黑無比的傳送法陣,將這天空映照得是一片黑紅,然後,無數的魔門大軍就從這數不清的傳送法陣之中魚貫而出,一個個四肢發達、面容猙獰,他們張牙舞爪地殺向了這個高高的山峰。
山峰上原來的護法大陣由於陣眼無人守護而已經處於崩潰,所以這些魔門大軍可以不受絲毫阻礙地穿過這些破碎不堪的法陣而進入山門,如同進出自己的家裡一般輕鬆自如。
然而等待著他們的並不是一排排整裝待發、隨時做好準備要斬妖除魔的仙道弟子們,而是一個個正在瘋狂發情、互相激烈交合中的男男女女,這些魔道之人看到此等奇景起先是紛紛一愣,面面相覷,接著他們瞬間就心領神會,哄堂大笑了起來,然後他們一個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炸裂開來,露出了之前掩蓋在衣物之下的魔道軀體,男魔徒們一個個搖晃著堅挺如鐵、布滿軟刺的巨大黑紫色魔根,女魔徒們也紛紛露出了色氣至極的豐滿美妙肉體,他們就這樣前僕後繼地衝向了這些正在瘋狂交合的仙道弟子們,加入了他們這下流無比的淫靡盛宴。
一時間,在整個山峰上都不斷響徹著仙魔兩道之人此起彼伏的互相交合之淫聲,比起之前的那景象還要更加淫穢不堪,看得天空中那些不斷從法陣中傳送而來的眾魔道之徒是心潮澎拜、好不歡樂。
由這黑色號角所發出的尖銳嘯叫聲同時也穿透了蘇瑛塵所佈置的法陣,這個聲音立即就在房間之中環繞,瞬間驚醒了廟堂之內的所有人,她們七人皆與魔道之人交手過不知道多少回,自然明白這聲尖嘯聲是意味著甚麼,此等聲音就是魔門大軍所集結的信號!
敵襲!敵襲!!
蘇瑛塵、秋墨灕、雷海瑤三人腦海中產生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如此,她們三人沒有受到太多淫魔之氣的影響,頭腦自然還算是清醒。
而且她們三人此刻正才料到余下的那四人現在竟處於一種淫靡的發情姿態,根本還沒來得及解脫出來。
蘇瑛塵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這個隱秘聚會場所竟然也暴露了,她哪裡會曉得仙道門派內部早就已經被內鬼嚴重滲透,意志不堅定者也被魔道一一收買,像她這種修為境界的高手哪裡會注意到這種事情?
而現在當務之急就是盡快將這還處於發情迷茫、不知所措的四名女同道一齊帶走。
為此她和秋墨灕、雷海瑤二人不斷向這四人體內輸送這真氣,希望能盡快讓她們從發情之中解脫。
而突然她在腦內感應到,自己在破廟之外所布下的法陣竟然已經被人破壞了!
緊接著,這個小破廟的牆壁被一道黑光猛地炸開,碎成一地,令房間內的眾人皆吃了一驚,與此同時,蘇瑛塵和眾人也看到外面自己門派的眾多弟子竟然都在和魔門大軍們互相交合雙修,不分敵我地做著無比下流骯髒的行為,氣得她們是渾身發抖,差點吐血,哪裡會想到在廟宇之外竟然發生了如此詭異荒唐之事。
而這時天空之中傳來一聲巨響,她們抬頭一看發現天上果然也布滿了魔門大軍的傳送法陣,而從法陣之中踏出了數個高大偉岸的身影,這幾個身影有男有女,混身冒著黑煙,穿著打扮不一,面目要麼是帶著譏諷嘲笑,要麼是猙獰無比,他們一道道銳利目光射來,用一種看獵物的表情看著山峰上的仙道女高層們。
這幾個人看起來不僅僅是魔道之中的高層人物,而且還是處於「大君」級別的魔徒!
相當於各個魔門大軍之軍團長級別的角色!
而他們在整個仙界也是臭名昭著、惡貫滿盈。
蘇瑛塵面色鐵青地看著天上的魔道大君們,在腦中瘋狂演算著雙方的實力對比。
現在她們的弟子不僅被淫魔之氣所操控,毫無戰鬥力,而她們自己也已經被魔道大君們團團包圍了!
失算了!她沒想到這些魔道之人竟然算計得如此之深,想把她們通通一網打盡!
蘇瑛塵對這幾個魔道大君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幾位大君從左到右依次是「墮旦魔宗」的「熾邪魔君」敖太棘,「雷厄魔君」鐘無絕,然後是「黑囂魔宗」的「花柳魔君」陰水嵐和「幻心魔君」白子幻,最後則是那「靈戮魔宗」的「辰鐵魔君」紀鐵雙。
這天上負手而立的五個人皆為魔道大君,實力那是非同小可!
絲毫不弱於這幾位仙道女高層,而此時此刻,蘇瑛塵料到她已經顧不上那些被淫魔之氣所操控的仙道弟子們了,她現在面對的敵人則是更加危險!
而魔道大君也明白蘇瑛塵這行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所以並沒有立即出手,於是仙魔雙邊的高層戰力現在就這樣互相對峙著,劍拔弩張,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突然,一聲怪叫打破了這片沈寂,一個渾身發紫,爛瘡直流,赤身裸體的肥胖魔徒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衝了進來,而且他手上捏一根幾乎看不清形狀的細小繡花針。
此人正是剛才那個魔道奸細,他現在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打算好好享樂一番,現在他晃動著身下那烏黑髮紫帶有軟刺的巨大魔根,盯著那四位剛剛從發情淫態解脫出來的仙道女高層,看起來是來勢洶洶,不可抵擋。
而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吭聲的「滅生劍派」刑罰大長老秋墨灕站了出來,擋在了這個魔徒的面前,她讓蘇瑛塵帶著其他人先行逃離,自己來拖住這個闖進屋內的醜陋魔道之徒,於是蘇瑛塵玉手一揮就捲起其餘五人踏空而出,直奔山外,企圖找到一個能夠逃離的突破口。
墮落後的魔道奸細用一雙飽含淫欲的黑眼細細地打量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秋墨灕,她現在仍然是一副莊嚴肅穆的樣子,長期禁慾的她看起來並沒有受到多少淫魔之氣的影響,她的眼中現在除了充斥著冷靜、高傲、還帶有著一種極度的厭惡,她對墮入魔道之人一向是心狠手辣,見者必殺。
而這個魔徒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讓面前這個長期禁慾的女劍客即刻化為一頭只知道渴求雄性肉根的淫亂痴女了。
只見他拿出那個「迷情葫蘆」,揭開木塞,飄出的那股黑粉色的淫魔之氣比剛才還要強橫數倍,瞬間就這樣撲向了面前的女劍客,企圖腐蝕她的仙源,擊垮她的神智。
秋墨灕被這濃烈至極的淫魔之氣所環繞,她不禁全身一震,渾身不斷在顫抖著, 這魔氣果真是強橫無比,讓她不得不晃動著那對雪白嫩軟的豐碩巨乳,扭動著那飽滿淫蕩的肥厚淫臀,口中不斷吐露著香氣,試圖驅逐這股魔氣。
雖說如此,但此刻的她眼神之中卻仍然充滿了不屑,這種陰險毒計雖說的確是有那麼一點作用,但在她看來不過也是雕蟲小技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她打量了一下,發現面前這個魔徒修為竟然只是到了「純仙境」而已,比自己這個「玄聖境」大圓滿的修為相比要低上不知道多少階,簡直就如同螻蟻一般,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臭蟲還要更加簡單,於是她不顧周圍魔氣環繞,立即拔出身後的飛劍對準了這個魔徒。
她的這把飛劍名為「地霄劍」,雖然遠遠比不上那「仙道十三天兵」,但在仙界也早就是威名遠揚了,此劍擁有極為強橫的地岩之仙力,若是狠狠劈下去,地動山搖、山河破碎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而已。
這把劍跟隨她數百年之久,不知道斬殺過多少魔徒,而今天再多殺一個也無妨!
秋墨灕打算迅速斬殺面前這個魔徒,然後去支援蘇瑛塵一行。
她看到自己在拔出這把「地霄劍」之後,這個魔徒明顯是有點畏懼了,不斷向後退縮著,但他似乎仍然是不死心,緊緊地抱著他手上那個巨大的葫蘆打算做垂死掙扎。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秋墨灕紅唇玉齒輕啓,從口中吐出一句飽含譏笑的話語,然後舉起「地霄劍」就向著面前這個魔徒狠狠殺去。
……………………
片刻之後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嗷嗷哦哦哦哦哦哦??~~~~~~!怎、怎麼會這樣???本殿竟然被這種螻蟻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就在這個破舊不堪的廟宇之中,不斷傳來了男女之間不斷交合的淫亂聲音,而這淫亂之聲中包含著雄性用胯部狠狠撞擊雌性的肉體碰撞聲和雌性充滿不甘的呻吟雌叫聲,充斥著整個廟宇。
與山門內那場仙魔大亂交合二為一,上演著一曲淫亂大合奏。
而就在此時,剛才還氣宇軒昂,英氣逼人的「滅生劍派」刑罰大長老秋墨灕現在就四肢朝上,仰面癱倒在地板上、被這麼一個修為比她低上不止多少階的墮落魔徒死死地壓在身下狠狠爆肏著,秋月璃根本就沒料到身為」玄聖境」 大圓滿的自己竟然就這麼敗給了一個「純仙境」的魔道螻蟻,讓她是怎麼也想不明白。她那件岩黃色的護體法衣現在是被撕得是一片粉碎、破爛不堪,而剛剛還被她握在手上的那把御行飛劍「地霄劍」竟然也不知為何,被直接打飛,現在隨意地插在了破廟的牆壁之上。
而那全身醜陋不堪的惡心魔徒此時正全身趴在這個豐滿美艷的美熟婦身上,用著他胯下那巨大黑紫色魔根狠狠地刺進了她那肥厚肉實、不斷泛濫著濕滑汁液的仙穴,如同發了瘋的野狗一般猛烈衝刺著,讓身下的這個美熟婦的喉嚨之中不斷的擠出一道道聽起來如同母豬一般的雌豚叫聲,而這魔徒沾滿她濕滑汁液的碩大龜頭就這麼盡情享受著這個鮮嫩肉穴的緊致肥潤,每一次狠命的抽插都直接頂在了裡面最深處,甚至要突破了子宮口,同時,魔徒的胯部也不斷撞擊著秋墨灕那肥厚豐滿的大肉臀,在兩者碰撞之間響起了連綿不斷的啪啪淫聲,激起了一波波淫亂至極的顫動肉浪。
這一道又一道凶猛至極的抽插直接將秋墨灕那布滿媚肉的腹部頂起了一層層巨大的凸起,魔徒那碩大的龜頭形狀就算是頂在這厚實腹部之上也是清晰可見。
同時,這魔徒的心中也是淫心大作,興奮至極,恨不得把他那猙獰的魔根一口氣全部塞進去,讓胯下這個仙道的母豬雌豚感受一下甚麼叫做魔道之人的威武霸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快放開本殿喔喔哦哦哦哦??~~~~~~明、明明只是個魔門的螻蟻?? 為、為甚麼會如此激烈哦哦哦哦哦~~~~~~??!」
為了追求極致的武道而長期處於禁慾狀態的秋墨灕,哪裡經得住魔徒這巨大猙獰魔根的一番猛烈抽插,此時的她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輸的如此淒慘,這種螻蟻本來隨便一劍就能輕鬆解決,怎麼會演變成如此情況?
她那原本因為長期的禁慾而一直保持端莊肅穆的面容現在再身下粗大肉刺魔根的狂暴衝撞下已經變得扭曲不堪,高潮不絕,幾乎就要崩潰,本來一對深邃如墨一般的美瞳現在只剩下一小部分在眼眶之內上下顫抖,其餘的早就開始不斷上翻著,充滿誘惑的紅唇現在也是不斷大張著,一品香舌就這樣伴隨著她不斷發出的地雌豚悶叫聲而伸了出來。
秋墨灕現在那張趨於崩潰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別的意思,只滿滿地寫著「屈辱!」二字,同時這二字現在也不斷地充斥在她的心中。
她胸前的那兩團雪白嫩軟的豐碩巨乳隨著晃動的身體而不斷上下搖擺,被魔徒的手狠狠抓住,朝著各個方向隨意拽動,同時也被這魔徒不斷地用手死命擠壓著,這兩團巨大白嫩的美乳在魔族雙手毫不留情地用力的擠壓之下竟然快被壓成兩團白嫩的肉餅一般,如同是在壓一個皮球,隨著身體的痙攣晃蕩而不斷顫抖。
豐乳之上那兩片本就大得過分的色情乳暈魔徒手指不斷地撫摸磨蹭之下也急速充血著,變成了殷紅一般的誇張肉色,並不斷向外部擴張著。
而秋墨灕美乳上那兩粒比大拇指還要粗大的紅潤乳頭也被這魔徒用手指從破碎的岩黃色靈衣中扒了出來,直接暴露在了外界之中,這兩粒巨大的乳頭現在也是嚴重充血中,表面上滲起了一陣誘人的紫紅色,上面的肌膚通透不已,徬彿隨意碰一下都會立刻爆裂開來。
現在秋墨灕的這兩粒乳頭就被這魔徒捏在他兩只潰爛的手指之中隨意揉捏玩弄,他尖利無比的手指時不時狠狠掐住乳頭上的皮肉,這鋒利的指甲就這樣刺入了她紅潤乳頭之中,讓她腦海中不斷傳來快感的同時再突然插入一種刺痛感。
這兩道鋒利指甲對她來說就如同兩根針一樣刺入了她的乳頭,而這乳頭再不斷地狠掐之下滲出了一滴滴潤紅的血液,而且這指甲還死死捏住這滲血的乳頭不停地來回拉扯著,痛得魔徒身下的秋墨灕是渾身一陣痙攣顫抖,不得不扭動著她那被粗大肉刺魔根猛插爆肏的肥美肉臀來回掙扎著,試圖反抗著魔徒這粗暴無禮的動作,同時肥膩豐盈的身軀在這不斷地扭動之中又掀起了一陣陣下流淫靡的炫目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本、本殿的乳頭!!不、不要扯?? 齁喔喔嗷嗷嗷嗷嗷好痛!」
但這股刺痛感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就轉化為了滿盈的快感,讓秋墨灕本就趨於崩潰的臉扭曲的更加下流淫蕩了,而這還沒完,一想到自己的巨大肉刺魔根竟然可以在一個禁慾了數百年的肥潤仙穴之中來回衝刺,這個魔徒的心中是更加興奮極了,把一個只知修煉、節欲許久的端莊美熟婦瞬間變成一隻僅會高聲發出雌叫的母豬雌豚,此等樂事,若不是親身體會,哪裡會體會得到其中的樂趣?
他一邊興奮地發出咆哮一般的低沈雄叫聲,下體的巨大魔根是更加膨脹了,竟然在情慾的影響之下變得比手臂甚至更粗,而且秋墨灕那一聲聲在他聽起來美妙動聽之極的雌豚悶喘更是不斷地撥動著他的心懸,勾起了他無盡的情慾。
現在的魔徒是徹底淪為了一頭只知道不斷交合的發情猛獸,他膨脹過後的、比手臂還要粗的巨大魔根前後抽插地更加賣力了,絲毫不帶憐憫地將自己身下的狂暴巨物以剛才數倍的速度全部肏進了秋墨灕那節欲了百年之久,期中完全沒被任何男人碰過的禁慾仙穴之中。
這樣的一個禁慾的緊致肥美仙穴在這膨漲粗暴巨物狠狠肏進來的一瞬間就變得撐寬了好幾倍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怎、怎麼會變得這麼粗大?!??不行了噢噢噢噢噢噢噢~~~~~~??」
粗大魔根每一次的狂暴抽插都讓這仙穴深處的粉嫩淫肉不斷向外翻出,而這巨大魔根上面密密麻麻的軟刺也是把這肥潤仙穴兩側的粉嫩壁肉刮擦得是不斷出血。
刮出來的無數血絲就這麼混合在那濃密粘稠,雌臭十足的潤滑汁液中,隨著這跟魔道巨根在肥潤的仙穴內部不斷地肏進肏出,這股混雜的汁液在一聲聲胯部與肥臀的清脆碰撞聲中被帶到了外面,濺落地到處都是,甚至在秋墨灕那不斷顫動的淫蕩肥厚的肉臀前方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坑。
而秋墨灕的兩瓣肥潤肉唇也在這魔道巨根噗嗤噗嗤地猛衝爆肏之下漸漸變得紅腫不堪,同時她那禁慾已久的身體之中內竟然也產生了一絲歡愉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甚麼狗屁滅生劍派、甚麼狗屎刑罰大長老,在老子這巨大魔根的爆肏下,也不過是一頭仙道的母豬雌豚罷了,媽的剛才還想拿劍砍老子,現在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死死地壓在在秋墨灕身上的這個魔徒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大笑著對著身下這手下敗將發出嘲諷,修為本就低了好幾個檔次的他本來還以為自己會立刻死在秋墨灕這劍下,結果一眨眼之間自己就已經把這個仙道的母豬雌豚狠狠地壓在身下爆肏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何事,連他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混、混賬~??,本、本殿怎麼會輸給你這種螻蟻?!」
被壓在身下秋墨灕在魔徒的粗暴魔根停息後,終於能夠緩口氣來。
對於為何會敗給這種臭蟲垃圾,她也是迷惑不解,腦內一片漿糊,她可是一身「玄聖境」大圓滿的修為,這種魔道的垃圾平時都是來多少殺多少,本來為了修煉武道而禁慾的她不僅沒殺死面前這個魔道之人,讓自己本來強大的修為成了笑話,還被他破壞了持續數百年來的節欲。
這一切在今天全部都化為了烏有。
難道本殿現在就沒有脫身的辦法了嗎?秋墨灕現在心中幾乎是一片沈寂。
絕不可如此罷休!本殿可是身為「滅生劍派」刑罰大長老,「岩神殿」之殿主的秋墨灕!!
本殿怎能就這樣任由這墮入魔道之人隨意玩弄?!
本殿可是「岩神仙皇」道統的繼承人,是對過祖師爺他老人家發過誓要殺盡天下魔道之人的!!
秋墨灕這時回想起了她當年繼任為「滅生劍派」四大殿之一「岩神殿」殿主的時候,對著殿內的祖師爺————「岩神仙皇」那高達數十丈的巨大威武神像一邊跪拜一邊立下自己誓言的場面。
絕不能就這樣結束了!祖師爺!請回應我的請求!請賜我仙力!!
秋墨灕此時根本沒想放棄,她在心中暗自向「岩神殿」的老祖宗———「岩神仙皇」祈求著,希望能得到他的賜福。
而她的祈禱似乎是生效了,果然在這一瞬間,她的身體內就恢復了少許真氣,然後她的頭往旁邊一歪,看見了她那插在破廟牆壁上的「地霄劍」,而自己現在還殘存著少許真氣,只要她現在還能夠得到這把劍,就可以發動真氣立刻將身上這個魔徒斬殺!
為此她在心中默念著一道法咒,燃燒著真氣,試圖催動這把飛劍讓它飛回自己的手中,在她不斷地默念之下,插在牆壁上的飛劍一陣晃動,竟然自己就從這牆壁上破碎的裂縫之中拔了出來,這把「地霄劍」急速地向著自己的主人飛去,徬佛一個離家出走多年、急切盼望回家的孩子一般。
而這還沒完,秋墨灕同時還暗自催動著體內的另外一件法寶,這件法寶外形是一座巨大門扉,與那「地霄劍」一樣,這座門扉之內隱約散髮出數不盡的恐怖地岩之仙力,而這道大門能立即從門內投射出威力和體積都奇大無比的大岩塊,猶如一個巨大的投石機一般,而噴射而出的岩塊從內到外都是吸收了天地之間所蘊含的的岩石之力,幾乎能瞬間就砸穿一個小門派的護門大陣,而再怎麼堅固的法陣結界在這巨大岩塊的不斷轟擊之下也支撐不了多久,威力是何等地讓人恐懼,這就是秋墨灕引以為豪的法寶「千岩之門」!
沒想到她竟然會想用這種恐怖的大殺器來對付一個修為僅為「純仙境」的魔族螻蟻,實在是過於小題大做了!
在秋墨灕心中不斷默念法咒的時候,在廟宇之內緩緩出現了一道巨大無比的門,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這個魔徒的背後,根本沒引起他的注意。
這道大門現在是緊閉著,但只要它一開門,無數的巨岩就會立即從門內投射而出把壓在她身上的那個魔族螻蟻精准地砸成一灘肉泥,而她自己卻可以毫髮無損。
這道大門隨著秋墨灕的不斷念咒而緩緩打開了一條縫,無數的地岩之力就在這門縫中湧動著,幾乎就要立刻噴射而出。
哼!等本殿的「千岩之門」完全打開,你這螻蟻就死定了!
秋墨灕一邊看著那「千岩之門」的門縫張開的越來越大,一邊在心中冷笑著,她感覺自己馬上就可以從這個魔徒的胯下脫身了,之前受到的所有恥辱就讓這個魔徒全部以死償還吧!
但還沒等她在心中盤算完,身上這個魔徒卻突然一邊猥瑣地笑著一邊再度恢復了身下巨大魔根的激烈動作,讓正在默念著法咒的秋墨灕根本措手不及
「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喔喔喔喔喔喔~??等、等一下齁哦哦哦,怎麼如此突然??本殿還沒準備好噢噢噢噢噢噢噢~~~~~~」
秋墨灕剛才還在心中默念著的法咒瞬間被那身下仙穴突然傳來的滿盈快感所打斷,剛才念念有詞的的紅唇再度大張著,將口中一字字吐出的法咒被迫轉變為了一聲聲母豬雌豚一般的高亢浪叫聲,聽得壓在她身上的那個魔徒是更加興奮起勁了,身下這仙道雌豚的淫叫聲更加的刺激到了他的情慾,他那粗大魔根狠狠撞擊那豐滿肥臀的速度比起之前還要快上了不知道多少倍,而力道也是變得更強了,讓秋墨灕一開始富有節奏一般的母豬悶叫,馬上變成了連綿不絕的雌豚狂喘,與那延續不斷的淫亂肉體撞擊聲彼此交錯,再次響徹在整個廟宇之中。
而之前飛向秋墨灕的那把「地霄劍」因為主人心神的突然崩潰而從空中跌落在地下,再也沒有任何反應了。
至於秋墨灕那個引以為豪的法寶「千岩之門」,它那張開到一半的門縫現在卻因為主人法咒的中斷而將那大門又關了回去,然後慢慢就消失在了空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嗷嗷噢噢噢噢噢噢噢??~~~~~~本、本殿的千岩之門!為、為甚麼會這樣??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
看到自己的法寶「千岩之門」竟然就這樣消失了,秋墨灕的心中是一片死灰,同時,下身那爆肏入她肥嫩仙穴的粗大肉刺魔根似乎肏地更加歡快了,它在其中不斷反復衝刺著,上面的軟刺似乎也是變得更硬了,接著,鋒利的肉刺在仙穴之中將那粉色肉璧掛出了一道道血絲,痛得這肉璧的主人是不斷的扭動著她那巨大肥臀發動著無謂的抵抗,希望能讓這根粗大的肉刺魔根拔出去,混雜著血絲的濕滑汁液就這麼隨著這跟肉刺魔根的不斷猛插爆肏而隨意地向這肥厚仙穴的外部撒濺著,而這魔徒也發現身下這個肥美的仙穴似乎是隨著它主人不斷地扭動而更加緊致了,溫潤地擠壓著他那巨大魔根,讓他肏得是更加舒服了。
而秋墨灕被這刺痛感和快感所交雜的一種感覺衝得腦海是一片空白,她兩隻眼瞳瘋狂上翻,兩只豐滿肉腿也是不斷緊蹦著,在空中上下亂蹬,反抗的念頭被不斷溢出的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甚麼也做不到,只能被動地配合著身上雄性的交合動作,承受著那一下下猛烈無比的撞擊,完全地淪陷於了交合的歡愉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甚麼「玄聖境」大圓滿,在我這粗大魔根之下,估計連「鴻聖境」的母豬也未必敵得過!哈哈哈哈哈哈!你這仙道母豬趕緊給老子認輸吧!」
秋墨灕身上的魔徒這時傳來了勸降一般的嘲笑聲,而他也絲毫不給秋墨灕再掙扎的機會,他那布滿贅肉爛瘡的腰部不斷地前後猛烈搖擺著,看起來就沒有停息過,盡情享受著與身下這個豐滿雌豚如同無腦野獸一般猛烈交合的快意。
「可、可惡~??,本、本殿可是岩神仙皇道統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會對你這個螻蟻一般的卑鄙魔徒認輸!」不斷扭曲著豐滿肉體的秋墨灕內心裡依舊是堅定不移,絕不會向這個魔徒低頭。
「媽了個逼的,老是螻蟻螻蟻的,聽得老子快煩死了!快點認輸吧!說不定老子還能饒你一命,只讓你永生永世當老子的肉奴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魔徒一邊叫囂著,一邊加快他下身激烈的爆肏之速。
「混、混賬東西~??,本殿是絕不會認輸的!」
「哼!頑固不化!」
面對這仍然在頑強抵抗的仙道母豬,魔徒是忍無可忍了,他暗中催動法咒,將他那粗大魔根的撞擊速度不斷提升,現在則是用比之前快十倍的速度狠狠砸向了秋墨灕那肥美仙穴的最深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哈哈這招如何?看招看招看招看招看招——!!,快給老子認輸!!認輸吧認輸吧認輸吧!!————」
在魔徒這十倍速度的狂暴衝撞之下,秋墨灕原本還想抵抗到底的念頭在這一刻被這十倍之速的粗大魔根瞬間攪得粉碎。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怎會如此激烈??,不行不行嗷嗷哦嗷嗷嗷嗷認輸了認輸了認輸了認輸啦??,本殿認輸啦??~~~~~~!」
秋墨灕那禁慾數百年的肥潤仙穴哪裡忍受得住這種速度的狂暴衝擊,她就算心中再怎麼屈辱怨恨,再怎麼羞恥不甘,此刻也不得不對著這魔徒那布滿肉刺的粗大魔根低頭認輸,同時大量的濕滑汁液和愛液隨著那十倍速魔根的不斷爆肏中四處飛濺,撒得外面到處都是,內部的粉嫩壁肉也在不斷收縮著,緊接著一股呈黃色帶有雌騷味的金黃液體突然從她體內噴射而出,如同噴泉一般向外噴射個不停,在秋墨灕的肥嫩仙穴外形成了一道弧形的金黃水柱,原來她是被肏到失禁了!
要知道,修仙者與那些凡人不同,可是從來都不需要進食排泄的存在,但沒想到這個原先地位尊貴的禁慾美熟婦在此刻竟然被自己爆肏到失禁、不斷排尿。
這等滑稽景象讓依舊還壓在她身上的魔徒笑得是前俯後仰,心中好不歡樂。
接著,在粗大魔根成千上萬次地再次頂進了這肥潤仙穴之後,這個魔徒似乎也是到達了極限,他一邊發出咆哮一般的雄叫聲,一邊將他那巨大猙獰的魔根狠狠地撞入了這肥潤鮮血的最深處,將那巨大無比的龜頭使勁頂在了秋墨灕仙穴內部的柔軟子宮口上,然後噴射出了他那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個歲月的米黃色渾濁魔種,這些渾濁魔種粘稠無比,惡臭不堪,就這樣紛紛灌入了秋墨灕的柔軟子宮之中。
他那魔根奇特無比,竟然足足噴射了近一百次才疲軟下來,被這肥潤的仙穴榨得幾乎是一滴不剩。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本、本殿竟然會被這種螻蟻強行受孕~??」
秋墨灕那豐滿嬌軀在近百次的魔根噴射下不斷痙攣抽搐著,兩只豐滿肉腿不受控制地交纏在這個魔徒的背腰上,雙臂也是死死地抱住魔徒,手上的指甲在不斷抽搐中在魔徒背上狠狠抓出了幾道血印,兩只如墨一般的美目瘋狂上翻,一品香舌也拉垮聳立在嘴邊,臉上最開始那端莊肅穆的表情此刻完全處於崩潰,幾乎要徹底成為了一個魔道之人的肉奴隸,而在頂著她子宮口的那粗大魔根龜頭噴射結束之後,這個美熟婦仍然還是沈浸在高潮失禁之後的歡愉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她就這樣被一個修為低下、如螻蟻一般的魔徒強行受孕,懷上了她所深痛惡絕的魔道之人的子嗣。
魔徒爬了起來,看著癱軟在地上、被自己爆肏到一塌糊塗的秋墨灕,臉上露出了得意至極的淫笑,自己剛才可是在越級戰鬥啊,身為「純仙境」的自己不僅奇跡般地將這個「玄仙境」大圓滿的仙道女高層擊垮,還讓強行讓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
難道說自己就是那些小說的主人公?
擁有著無形的大氣運?
能夠改天換命?
開闢未來?
隨後他抬頭看向空中,發現其他幾位仙道女高層此時正試圖從這山門之中逃脫,而那五位魔道大君也已經要出手阻攔了,蒼穹之中,一場雙方勢均力敵、驚天動地的仙魔大戰即將開始!
而秋墨灕則從腦海中那滿盈的歡愉感中暫時解脫出來,她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旁邊的魔徒,眼中充滿了怨恨與殺意,恨不得立刻就殺了他,為她剛才的恥辱報仇雪恨!
但現在的她沒有恢復真氣,渾身是疲軟不堪,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她暗自盤算著等過了一會真氣恢復了,就立即斬殺此子!
但這個魔徒好像是不想給她回復的機會,只見他掏出了剛剛的那個畫滿了春宮圖的巨大葫蘆,將葫蘆口對準了自己。
「你、你想對本殿做甚麼?」秋墨灕面色驚恐地看著這個漆黑無比的葫蘆口。
然而這魔徒並沒有理會她,而是默默吐出一個字。
「收!」
然後從這葫蘆口中就立刻產生出一種極為強橫的吸力,讓全身失去真氣的秋墨灕根本難以招架,她那原本肥厚豐滿的身材立刻在這股強橫威壓之下慢慢扁縮變小,如同漏氣的皮球一般越變越扁,最後被拍成了宛如紙片一般的肉條,接著就被這葫蘆吸入其中,徹底鎮壓。
她現在就在這葫蘆之中痛苦掙扎著,被迫日夜吸取著殘留在葫蘆之內的那股淫魔之氣,讓她在不斷地魔氣腐蝕之下徹底墮入魔道。
「先關她幾個時辰再說吧」魔徒一邊抱著這個巨大葫蘆,一邊將耳朵貼了上去,傾聽著葫蘆內那美熟婦被濃厚魔氣所影響而發出的一聲聲發情雌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