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如約而至
蘇嫣兒在快感浪潮中神志迷離,腦中卻始終留有一絲清明,也讓她明白了少年的用意。
「哦……大雞巴好厲害……壞人……再來深一些……快……再用力……啊……」
她一邊騷浪叫床,一邊愈發放浪形骸地採取主動,柔軟的纖腰快速有力地扭動,渾圓翹挺的雪白香臀也不停地迎合著大肉棒的肏弄左右旋轉、上下套聳,如同飢渴交配的母獸。
「唔……」夏風一口吻住她浪叫連天的小嘴,不斷呼出渾雄的陽剛之氣,精壯有力的胸肌把她兩只殷實的大奶子擠壓成雪餅,不少白嫩乳肉從她香腋下溢出,兩顆硬挺乳尖被剮蹭得刺痛酸麻。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和「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再次大作。
像是邊乾邊數數一樣,第三百次抽插一到,夏風星目微凝,腰胯用力上挺,小腹緊貼在蘇嫣兒的玉胯上,深入子宮花房的大龜頭鑽入更深處,頂得宮壁都變了形。
「呃啊…….!!!」
快感如海嘯席捲,蘇嫣兒仰頭閉眼,喉間迸出一聲高亢到近乎淒厲的淫叫,兩條藕臂死死抱住夏風的脊背,一雙修長美腿緊緊盤繞在他腰間,整個嬌軀繃緊,隨後開始打擺子一樣的抽搐起來。
小腹劇烈痙攣之中,花穴媚肉瘋狂扭絞,一股極為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
被死死箍緊的整條大肉棒也激烈抖動起來,夏風低吼一聲,腰身和她的玉胯像是融為了一體,大龜頭抵著子宮壁精關洞開,滾燙濃稠的陽精如火山噴發,「噗噗噗」地飆射而出。
頃刻間,蘇嫣兒的整個子宮花房被完全灌滿,小腹都鼓脹了起來。
在少年精元的衝擊下,她嬌軀劇顫,花徑媚肉痙攣蠕動,裹著射精中的大肉棒狂吮猛吸,海量的陰精再度噴射,又一次攀上性愛的極樂巔峰。
這一次她蜜液噴湧的勢頭,跟銀瓶乍裂、瓊漿迸濺一樣,她的渾身上下也在瘋狂痙攣,花穴緊縮吸吮的力度,幾乎要把夏風的大肉棒夾斷,把他的精囊榨乾。
兩人一動不動地相擁在一起,鳳陰龍陽自行水乳相融,直到蘇嫣兒媚意濃濃地哼吟了一聲,竟是兩眼一黑,沈沈地睡了過去。
夏風沒有感到驚訝,因為他早有預見,蘇嫣兒武道功底有限,昨晚身體里又積累了大量的外界或內勁或迷香,這也是他今日把性愛做到極致的重要原因,好在連續的衝擊和雨露澆灌之下,她完全消化吸收了聚集之物,媚功大有所成,而且還掌握了運用之法,身體的消耗自然也大的驚人。
此時她身體進入自發封閉調整的狀態,實屬正常。
當夏風抽出酸痛泛紅的大肉棒,只見媚人兒經歷了狂風暴雨的開墾與灌溉後,玉胯秘境已是不同往日,烏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濕漉漉地貼在腹下,滿是亮晶晶的蜜液,兩片原本嬌嫩粉紅的大陰唇此刻腫脹外翻,像是飽經雨露洗禮的牡丹花瓣,呈現出熟透漿果般的嫣紅。
性感陰核更是腫脹如熟透紅豆,饅頭蜜穴中央那道細窄肉縫微微張開,不時翕合蠕動,仍在無聲訴說著極致歡愉,但夏風更關注的是吐出點點帶有一絲渾濁的蜜露,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這是去污汲菁的自然反應。
再看蘇嫣兒的俏臉,絕美玉靨紅如朝霞,眉梢和嘴角上掛著饜足的春情,一絲絲自然天成的媚意,從她骨子裡向外滲出。
這使得她肌膚深處透出的體香變得更為馥郁,也很撩人,那是成熟酮體被性愛催發出的獨特雌香,混合在汗水的微酸和蜜液的馨甜之中,令人血脈賁張。
夏風眼裡欣賞著美人海棠春睡的風姿,托在她紅痕未消的香臀的掌心剛動了動,便傳來驚人彈性與溫潤滑膩,而兩顆粉寶石般的嬌翹乳頭頻頻映入眼簾,不由得腹下暖流再生。
「騷姐姐啊,騷姐姐,你這幺誘人,哪個男人能受的了。唉!也不知道到底是福是禍呢…」
他忙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往外冒的慾望,喃喃嘆息起來,隨即他憐惜地看著蘇嫣兒,面色凝重地又道:「可憐的蘇姐姐,今天你一定過得很幸苦吧。我雖然痛恨林寺微在你身上的所作所為,但有一點他並沒有誇大,昨晚如果不是通過最激烈的手段將你大部分的邪火釋放,你可能真的會因無法掌控媚功導致反噬自身,最終失去理智,成為慾望的奴隸。而且,如果不是你今日鼓足勇氣來接我,此刻你怕是再糟侵蝕而徹底淪落啊……」
夏風一邊說著,一邊抱起蘇嫣兒走入浴室,為她清洗乾淨。
收拾好一切後,夏風看了看時間,離楚姨之約還有二十五分鐘,他想了想還是給柳熙媛打了個電話,請她來幫忙照顧一下沈睡中的蘇嫣兒。
其實在回程中,兩人就互通過信息,柳熙媛得知少年今晚有約,極為體貼地打消了一下班就見面的念頭,強忍下相思之苦,讓少年安心赴約。
如今蘇嫣兒的出現讓柳熙媛得以今晚便能和夏風相見,她是既求之不得,更驚喜不已。
但她仍再三叮囑夏風,自己定會盡快趕到並悉心照料蘇嫣兒,讓他無需憂慮,也不要影響今晚的要事。
夏風才安排妥當,電話鈴聲便準時響了起來,他不用看也知道對方是歐陽正雄。
他沒有接聽而是健步如飛地下樓,他出了別墅大門的一刻,歐陽正雄也恰好將豪車在路旁停穩。
隨手拉開車門,他便聽到連連稱贊:「夏老弟,這身裝扮甚是得體,讓你更顯英姿勃發啊!莫非是特意為赴約我家夫人之約準備的?」
夏風坐定關好車門,爽快一笑,朗聲回道:「歐陽大哥,別來無恙啊!楚姨風華絕代,前兩次與她相見,一在工作場合,二為臨時受命,講究不了許多。但這一次大哥你已提前告知,如果我再不修邊幅,那就是對楚姨的大不敬了!」
「哈哈……!」歐陽正雄笑著竪起大拇指,又在他肩頭拍了拍,隨後一邊驅車前行,一邊說道:「其實你就算穿著隨意,氣質也不同凡響。而且啊,我家夫人絕不會有所嫌棄。我有時候在想,夫人和你怕是生來有緣。她雖然沒有明說,不過對僅有過數面之緣的你,應該早已另眼相待了。」
夏風微微搖頭,謙遜地回應道:「歐陽大哥謬贊了。你我不打不相識,是難得的緣分。楚姨能記得我這個毛頭小子,今晚更盛情相邀,實屬我夏風的福分啊。」
這話如果是出自他人之口,歐陽正雄或許只會將其視為客套話,付之一笑就過了。
然而,他留意到少年回應之時,言語真摯,神情肅穆,一雙明若星辰的眸子里流露出的,分明是幸福與眷戀的光輝。
這瞬間喚起了他對童年時光的回憶,每當在楚家練完功後,一想到能夠回家見到父母,眼中便會閃爍出同樣的色彩。
歐陽正雄心中暗忖:這夏兄弟看來是想念父母了。
他腦中驀然浮現一幕過往,唇角不覺揚起一抹會心的微笑:也是,我家夫人素日里生人勿近,卻與夏兄弟格外投緣,上次情緒失控之際,錯把夏兄弟當成自己不知下落的孩子自己,而夏兄弟也在情急之下,叫過夫人一聲「媽媽」呢。
對了,夫人最近一段時間好像心情都很不錯,按理應該不會再找什幺少年做角色扮演了吧。
如果實在避免不了,那我乾脆向夫人提議,與其找外面的人,難知底細,出現上一次同樣的差錯,還不如直接叫夏風來。
嘿嘿,這孩子氣質出眾,品行端正,對夫人又打心裡敬愛,相信他會答應,也一定不會對夫人生出邪惡之心。
就是不知道夫人會不會認同我的安排呢?
……
一時間他思緒翻飛,夏風也沒有出言打擾,兩人就這樣各想各事,車廂內的氣氛沈默了下來。
兩處所在距離不遠,數分鐘過後,夏風已看到了楚家山頂別墅的輪廓。
他目力過人,已看到別墅二樓的一扇落地窗前,正站著一位風姿超卓的成熟女子,雖隔著一層紗簾無法看清面容,但僅僅通過光影下浮現出的身體線條,他就能判斷出正是楚姨!
不知為何,來時那份從容忽然不脛而走,他只覺肌肉不受控地輕顫,心跳毫無徵兆地加速。
他試著攥起雙拳讓自己穩定下來,怎知十指像脫離了意志,自行伸直又猛地蜷起,而且力量很大,以至於指節都在一收一放之中開始泛白。
明明手心裡並沒有汗,但他總感覺到一種無處安放的焦灼,他甚至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鞋尖,那是顧姐姐為他精心準備的皮鞋,此刻卻徬彿不再是一塵不染,就像他從龍紋峽谷來到廣南城的日子,純與潔已悄然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