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命運安排
從出生至今,她何曾遭遇過如此羞辱,超然家族的背景使她由怒轉冷,幾乎剎那間便將恐懼驅散。
她漠然回道:「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就不怕為了貪圖一時之快,令你在整個大夏國無處容身,甚至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
明明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女人居然少了原有的驚恐,反而多了言語反擊的勇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歹徒不由微微一僵。
他下意識地反問道:「你他媽是誰啊?」
袁思琪厲聲喝道:「你嘴巴放乾淨點!我是北境袁家人!嫁的是同在北境的沐家人!」
歹徒驚呼一聲,嚇得兩手一哆嗦,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草地上。
袁思琪順勢翻過身,剛打算站起來,足踝卻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握住。
她暗道一聲糟了!
或許是臉貼草皮實在太難受,又或是難以消散的酒意,終究是讓她心生疏忽,她忽略了此時此刻仍身著一席晚裙,而且在早前的逃離和掙扎下,已然凌亂不堪!
的確如此,袁思琪上身的衣領松松垮垮,飽滿酥胸半掩半露,一截深邃乳溝呈現人前!
她的裙擺也在早前的踢蹬之間滑落至膝蓋處,兩條筆直均勻的小腿再無遮攔,即使一片黑暗,也難掩白瑩瑩的柔美膚色。
歹徒或許也聽聞過超然家族的威名,但畢竟距離他這種身處底層社會之人,太遙遠,也根本無從窺見。
可女人是否漂亮、是否迷人可是能親眼所見!
獸慾在視野中的玉肌和美腿中陡然膨脹,迅速淹沒歹徒心中的恐懼,他眼中的慌亂更是在轉息之間,便被赤裸裸的淫念取代。
袁思琪心中感到強烈的不安,她急忙將衣領拉好,可還沒來得及整理裙擺,歹徒已是猛地擡起她的一條長腿,唇舌急不可耐地貼了上去。
他的鼻翼瘋狂聳動著,貪婪聞嗅,一陣陣勾魂攝魄的美婦體香令他神魂顛倒。
「放肆!快住手,你不怕死了嗎?」袁思琪眼見著對方越來越肆意妄為,不由焦急呵斥。
歹徒充耳不聞,反而將手中的修長美腿向外分得更開。
袁思琪焦急萬分,卻難以掙脫,只得伸出手緊緊壓住即將暴露的腿心私密處。
「唔唔……好滑!啾啾……好香!老子怕死,但那又怎樣!牡丹花下死,嗯唔……做鬼也風流……」
歹徒含含糊糊的回應著,大嘴貼著袁思琪瓷白光潔的小腿捨不得離開,時而親吻,時而舌舔,如同聞到腥味的惡狗一般。
袁思琪急得一手推搡,一隻腳亂蹬,卻始終無法從精蟲上腦的男人的欺辱中掙脫。
「媽的!受不了了!老子就是死,也得奸了你!」
胡親亂舔的歹徒此刻口舌生香,鼻子里灌滿了美婦夾雜著絲絲酒香的芬芳,尤其是映入眼簾的雪白肌膚,讓他頭皮發脹,胯下熱流湧動。
話音一落,他用力將渾身發軟的袁思琪轉過身,大手順勢滑入她裙下,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小內褲。
黑暗的空氣似乎突然凝固,袁思琪被歹徒死死壓在身下,她的的心頓時沈入谷底!
但她不願就此放棄,依然在拼命抵抗,可無論她如何扭腰擺臀閃避,身下那條堅守陣地的小內褲,還是在男人粗暴的手指拉扯下不斷滑落。
就在她感到萬分絕望之際,一道划破虛空的響聲從她耳畔掠過,緊接著便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是歹徒的慘叫聲!
而且才響起,便戛然而止,如同被人猛然扼住了咽喉。
袁思琪頓感身上的壓力煙消雲散,她無暇多想,奮力轉過身。
她雙掌後撐在草地上,也不理會草葉扎得肌膚生痛,用盡全力向後挪動,唯恐歹徒再次撲上來。
如果袁思琪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歹徒早已失去了繼續作惡的能力,他的一隻手自腕部被徹底斬斷,另一隻手正緊緊捂住不斷湧血的咽喉。
其圓睜的雙眸之中,除了驚恐,便是臨死前最後一絲微弱的光芒。
挪開了好一段距離,袁思琪才停了下來,就在此時,她感覺到一道人影從暗影中疾速逼近,她剛放鬆稍許的神經再度緊繃。
眼前的慘劇赫然落入視野,驚得她緊閉雙眼,不敢多看,而到了身前的另一道身影,讓她心中的恐懼更為劇烈。
可她全身的力氣盡失,再無力逃離,不禁搖著螓首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就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嗎?」
就在她心灰意冷,等到罪惡降臨之時,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傳入耳中:「夫人,不要害怕!你還好吧?」
音色中沒有她想象中的惡意,反而是絕不會聽錯的關切。
袁思琪心頭一松,猛地睜開雙眼,一個矯健的身影映入眼簾。
對方似乎很懂規矩,雖然離得不遠,但所處的位置很巧妙,讓她感覺不到絲毫壓力。
「夫人,我拉你起來。」不止如此,對方看出了她渾身無力,口中輕聲細語,同時緩緩伸出手。
儘管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變故,袁思琪卻對眼前的女人生不出半分戒心,她毫不猶豫地握住對方的素手,借力站起身來。
在兩手相握的剎那,她清晰感覺到了對方手掌與指尖上的厚繭,也立刻猜測到一點:這位拯救了她的人,可能並不是什幺世家子弟,而是常年為生計奔波的普通女子。
「夫人,你先稍作休息,壓壓驚。我料理一下那個淫賊,隨後帶你離開。」
對方扶著她走到一旁的樹下,溫言交代了一聲後,麻利地轉過身,疾步走到已然死透的歹徒身旁。
接下來的一系列舉動,袁思琪感到難以置信!
救了她的女人行動乾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而且並沒有將歹徒曝屍荒野,反倒是妥善掩埋。
此後,女人駐足墳前,嘴裡念念有詞,顯然是在為亡魂超度。
半晌後,才重新返回,剛站穩便拱手致歉:「讓夫人久等了。亡者已逝,所有罪孽和恩怨皆隨之而去,這是我們江湖規矩,還望夫人理解。」
袁思琪暗暗點頭,忙擺擺手道:「無妨。謝謝你救了我。說來慚愧,到現在我才想起道謝,請女俠海涵。」
女人爽朗地笑了笑,接過話道:「不必客氣!我不是什幺女俠,只是個為生計奔波的普通人。夫人有難,我想只要是有良知的人,都會伸出援手。夫人…」
袁思琪心頭泛起陣陣暖流,不禁插言道:「如果不介意的話,叫我‘思琪’吧,夫人夫人的,聽著彆扭。對了,我的全名叫‘袁思琪’。」
女人倒是沒有執著,聞言欣然應允,當即轉變稱謂,不過仍舊保持了應有的禮節:「思琪姐,我叫四語寒。現在夜色太深,恐怕不容易打車,而且廣南城並不太平。不知思琪姐打算去哪裡,如有需要,我可以送你前往。」
此女正是夏風在深西城曾拔刀相助,並邀其作為創建家業之助手的黑衣女子四語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