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黃雀在後
在「酒仙」爭霸拼酒之時,他確實借助了內勁抵抗酒意,但並未因此喪失理智而盲目冒進,更沒有毫無節制地去揮霍。
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沐秋白添為「彩頭」的那把短劍,是超然家族內勁的不祥之物。
這個秘密是沐秋白得到此劍後,在偶然一個機會才發現的。
說起來也算是巧合,因為丹田堅壁的困擾,多年來他一直著人在各地收集珍惜藥材,而其中一味融入血液後,再被此短劍吸入,便能產生今晚老王表演給眾人的奇異景象。
而最為關鍵的是,在十五分鐘內,只要有超然家族的人施展本家心法,將會在無形中導致內勁出現波動,先是讓受乾擾之人瞬間休克,隨後便會以緩慢到難以察覺的速度侵蝕神志。
說起來似乎很可怕,但實則也沒有想象中那幺嚴重,受乾擾之人只需靜心調息半個小時,或是小憩一個小時,一切將恢復正常。
而且,這種乾擾對於修為達到內勁大後期的武道高手毫無影響。
夏世豪的悲催之處恰恰體現於此,若非在與秦美瑜的盤腸大戰中消耗了過多精力,加之在「酒仙」爭霸賽上使用內勁,導致修為在短時間內降至內勁中期,否則這番算計絕無法對他產生效果。
修為下滑而且神志受損,他自然也抵擋不住唐家「忘我」熏香的侵蝕。
毫不誇張的說,此時此刻的他除了還知道自己姓什幺,父親是誰,其餘的意識跟一隻真正的發情野獸,已經沒了太大區別。
就像現在,他口舌齊動,鼻尖都完全陷入蘇嫣兒濡濕的肉縫中,嘴上和臉上糊滿了晶亮蜜液,但他還不肯罷休,「滋滋啾啾」地拼命索取花徑中的春水蜜汁。
蘇嫣兒檀口微張,喘息聲逐漸響亮,音色愈發蕩人心魄,她熟美胴體在床上不安扭動,豪乳抖顫,豐臀搖擺,兩條修長瓷白的玉腿被男人架在肩頭,隨著對方腦袋的亂拱不停搖晃。
濃濃的媚意縈繞在空氣之中,連藏身黑暗角落之人都渾身發燙,心跳加速,更何況是吃相如同饕餮一般的夏世豪。
「嗬嗬……」
他忽然從蘇嫣兒胯下擡起腦袋,兩眼赤紅如血,也不理會滿頭滿臉的汁水,一手一隻抓握住白皙足踝,將兩條雪白美腿推高再向下壓。
蘇嫣兒光溜溜的大白屁股頓時懸在半空,泥濘不堪的饅頭蜜穴完全暴露在外,兩瓣肥厚的大陰唇已被男人舔得充血紅腫,緊窄細縫被迫向外翻綻,連花徑中鮮紅的媚肉都清晰可見,晶瑩的蜜液更是在蜜洞口蠕動顫慄下汩汩流淌。
隱藏在深邃臀溝中的精緻粉菊也再無遮擋,而且此刻沾滿了黏滑汁水,隨著蘇嫣兒急促的喘息而緊張收縮。
「呼呼…媽的,這女人全身都是寶啊!連屁眼都這幺誘人!」
夏世豪本打算直接進入主題,怎知饅頭蜜穴下方的小巧嫩菊讓他神魂顛倒,不由再次腦袋一沈,大嘴包住了粉嫩菊蕾,大舌頭在艷麗的菊穴口打了幾個轉,便牟足了力氣將繃直的舌尖塞了進去。
讓他驚嘆的是,不但沒有感受到一絲異味,反而有一股更為馥郁的熟媚雌香灌入口腔,他臉上的神情瞬變轉為癲狂,鼓起腮幫子「滋滋滋」地猛吸起來。
狂亂和極度亢奮之中,他握著蘇嫣兒嬌嫩足踝的大手沒掌握好力度,媚人兒竟是痛呼一聲,緊閉的美眸忽然睜開了半條縫隙,櫻桃小嘴裡忽地冒出一句帶著嬌嗲的呢喃:「哼嗯……夏風…輕點呀…大壞人!」
夏世豪此刻丹田中最後一絲內勁被徹底抽乾,再沒了抵抗「忘我」熏香侵的蝕之力,他頭暈目眩,耳中嗡鳴,哪裡還聽得清蘇嫣兒說了什幺。
而蘇嫣兒飽吸內勁之後,自然天成的媚意達到了一種全新的境界,直叫夏世豪魂搖魄散,胯下黑雞巴硬得如同才出爐的烙鐵,腦中的神志全然消失,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飄入鼻端的女性荷爾蒙腥香突然化作最猛烈的春藥,他腦袋赫然擡起,兩眼淫光炸裂,屁股向後撅起,將血管密布的堅挺肉棒對準了最銷魂之處,口中連連嘶吼,面目猙獰地聳腰挺胯。
千鈞一髮的緊急關頭,藏身黑暗角落之人,迅速拋開對蘇嫣兒夢中低語的驚疑,如電光火石般一躍而出,手臂輕揚,單手緊緊鉗住夏世豪的脖頸,輕輕一拽。
猶如發情野獸般凶猛的高大男子,竟被輕描淡寫地摔至數米開外的沙發之上。
潛入者拿出手機飛快地發出一條信息,隨即看著大床上待宰羔羊般的蘇嫣兒,眼中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沒做更多遲疑,便手腳麻利地為險些徹底失身的媚人兒穿戴妥當,半抱半扶地拉著她奪門而去。
此人不僅行動迅捷,更具備高度的警覺性,不但放棄了乘坐電梯,選擇走樓梯,且沒有通過酒店的正門離去,而是悄無聲息地從後門脫身。
帶著依然昏睡的蘇嫣兒上了輛已在待命的豪車,此人一邊示意司機出發,一邊再次摸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鈴剛響了兩下,便傳來了接通的「嘟嘟」聲,緊接著,對方便主動開口,顫抖的聲音中滿是敬畏:「林…林老,請問有…有什幺可以為您效勞?」
「余伯安,我不管你用什幺方法,把今晚廣南‘沐宸’酒樓二樓的監控錄像全部抹掉,如果留有一絲痕跡,別怪我心狠手辣!」
「啊?哦…哦…馬上,我馬上處理!」
對方的話音才了,車中人已將電話掛斷,隨手扔在一旁。
司機無需任何指令,一腳重重地轟在油門上,豪華如猛獸般咆哮,頃刻間便湮沒在了深沈的夜幕之下。
行駛了大約七八分鐘後,在一條人煙稀少的道路昏暗轉角,忽然有兩輛豪車並列出現在視野中,其中一輛顯然是被另一輛巧妙地逼停下來,而一位年輕女子已被強行從駕駛室拖拽而出。
「胡嘉雯?」林寺微眉心微蹙,不由自主地快速瞥了一眼另一輛豪華車內的身影,嘴角難以掩飾地閃過一抹譏誚,卻沒有示意司機減慢車速,僅是嘴裡低聲自語道:「胡家棟?哼!還真是個群魔亂舞的夜晚!」
正試圖掙脫束縛的人的確是胡嘉雯,她好不容易才等到晚宴結束,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抽身閃人,而且她有種預感,父親胡家棟可能會對她不利。
雖然心有預感,卻終究未能幸免,她還沒來得及駛出十分鐘,緊隨其後的胡家棟便迫使她不得不停下。
把她從駕駛座強行拉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父親的司機兼保鏢齊天罡。
眼見著胡嘉雯下了車還在不依不饒地試圖掙脫,齊天罡倒也沒太過於為難她,但也沒完全鬆手,隨口勸道:「小姐,別掙扎了!你還是乖乖聽你爸的話吧,他只是想跟你聊兩句而已!」
胡嘉雯杏眼睜圓,憤慨地回道:「‘聊兩句’?這種騙小孩的話,只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齊天罡忽然感到一陣恍惚,似乎眼前人突變成為了另一位始終牽掛在他心頭的女神,不由嘆了口氣,低聲嘟囔道:「信與不信不是我所能左右,胡董既有命令,我這個做保鏢的,不得不遵從啊!」
就在此時,胡家棟乘坐的車窗徐徐打開,齊天罡趕緊收斂心神,說了聲「小姐,得罪了!」,便在胡嘉雯香肩上輕輕一推,連驅帶趕地挾著她走到車門邊,目光看似隨著低垂的腦袋看向地面,實則卻死死扎根在了那雙秀美絕倫的高跟玉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