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淫心殺意
沐秋白幾句要絕望的時候,耳中響起了秦美瑜焦急的呼喊聲,他已經來不及思考對方的救助之法是否有效,用盡所有的意志,把腦中的欲念強行壓制,完全屏蔽口鼻中的銷魂觸感和醉人氣息。
漸漸的,他頭上的壓力緩了下來,內勁開始回流至丹田之中,但沐秋白不敢大意,愣是繼續憋氣兩分鐘,才猛地吐出蘇嫣兒的小乳頭,踉踉蹌蹌地向後急退了三步。
他那滿臉心有餘悸的模樣,就好像沈睡中的蘇嫣兒突然成了個嗜魂的妖精。
秦美瑜適時攙扶住仍顫抖不已的男人,溫言撫慰道:「哎,沐大長官,不是勸過你了嗎,何必執意要嘗試呢。現在感覺如何,沒什幺大礙吧?」
沐秋白臉一陣青一陣白,過了半晌,身子才完全穩了下來。
他沒有著急回應,先抱元守一,迅速自查了一番身體和丹田的變化。
慶幸的是,五臟六腑生機依舊,並沒有出現半點異常,然而悲催的是,丹田中的內勁竟在短短時間里,流失了三成,修為已是大打折扣!
羞憤、恥辱、不甘和憎恨在沐秋白腦中交織成一團亂麻,他不禁怒從心頭起,雙眼厲色閃爍,內勁急轉至掌心,大手一揚,就要將蘇嫣兒當場擊殺!
秦美瑜大驚失色,迅速伸出手緊緊抓住他的臂膀,焦急地勸解道:「沐大長官,請手下留情!實際上,義妹並不屬於武道人士,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她自身媚功對本體的自我防護,絕無半分加害於你的惡意。」
沐秋白麵色變換數次,一絲清明終於重歸眼底,早前發生的種種紛至沓來,他募然醒悟,正如秦美瑜所言,一切後果皆因他自身不聽勸才所致。
在看大床上的蘇嫣兒,絕美佳人依然緊閉著雙眼,修長美腿還沒有完全併攏,腹下的萋萋芳草失去了初時的齊整,粉撲撲的饅頭蜜屄上,似乎多了一抹晶亮的濕意。
一隻豐盈白嫩的豪乳上更是殘留著斑斑指痕,也沾滿了他的口水,那顆仍舊粉嫩翹立的小乳頭上亮閃閃的,像是在含淚哭訴它曾遭受過的侵犯。
春光雖染明媚動人,但也能在無形中中暗藏傷害。
沐秋白狠下心移開目光,輕輕搖了搖昏沈沈的腦袋,靜默了片刻,終是緩緩收回了掌中內勁。
秦美瑜始終關注著男人的一舉一動,察覺到對方緊繃的胳膊逐漸放鬆,她懸著的心也落回了原位。
「秋白,你要返回宴會主持大局了。時不我待,儘管過程令你不愉,但蘇嫣兒的能力,相信你已深信不疑。接下來最為關鍵的,是誘導今晚真正的‘男主角’入局,在不暴露蘇嫣兒的身份下,散去他依賴的武道修為。」
秦美瑜擔心沐秋白有所反復,連忙趁著對方理智猶在之際,再次重申了叫他過來的真正目的,甚至換成了更為親切的稱呼。
儘管殺意淡了下來,可失去了三成功力的事實,沐秋白深知已經無法改變。
丹田中無故出現的壁壘而致使修為停滯,讓他本就度日如年,近期方才瞥見一絲希望的曙光,不想此刻又遭重創,他又如何能輕易釋懷。
以至於回應的語氣都顯得頗為苛薄:「哼!你這做姑姑的,為了個不成器的侄兒,用心倒是良苦啊!」
秦美瑜鳳眸微凝,頓時收了臉上的笑意,冷聲道:「我們秦家年輕一輩以小宇的資質為最,他從小歷經坎坷,好不容易才能重歸武道,卻因為破相心灰意懶!我這做姑姑的,難道可以坐視不理嗎?…」
沐秋白說完也有些後悔,但他心中的羞憤未消,也沒什幺興致出聲解釋。
秦美瑜看穿了他的心思,接著又道:「你要是不願意出手相助,那就請回吧!只是我不得不提醒一句,你說我是為了侄兒用心良苦,那你兒子沐宇凡呢,以他現在的修為,你覺得足以擔當即將到來的使命嗎?」
沐秋白聞言,眉頭微微一蹙,秦美瑜的話含蓄不明,但作為沐家的重要成員,他自然能理解對方的言外之意。
「秦沐兩家平日里沒少明爭暗鬥,但自祖輩開始,在這三十年一遇的秘境開啓之際,卻從來都會在尋寶過程中摒棄前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見沐秋白眼底的憤憤不平漸漸消散,秦美瑜的語調也恢復了平和:「秋白,如果你對探尋秘境並無興趣,也無意讓宇凡參與,那今晚的謀劃到此為止,就當我秦美瑜多此一舉了。」
沐秋白忙擺擺手,主動放下身段,歉聲道:「美瑜,是我言辭過激了,還請體諒…」
頓了頓,他面色突變凝重,接著又道:「我想不止是沐家,你秦家估計也早已洞悉了某些人的野心!」
秦美瑜輕點螓首,破天荒地感慨道:「時光荏苒,人心難料,許多人早已將祖訓拋諸腦後。先輩們曾共同立誓,在探尋秘境的征途上,雖可各展所長,各顯神通,但所行宗旨,唯在弘揚家族榮耀、庇蔭子孫後代,絕不可存有獨佔天下的私心!」
沐秋白接過她的話,憤然道:「然而,許多家族的初衷早已變質,野心家更是比比皆是!」
秦美瑜眸中閃過一道異彩,她猛地捧起男人的俊臉,與他四目相對,語氣冷厲且堅定地說道:「所以…秋白,不論你如何懷疑我的動機,但有一點,我敢向蒼天起誓,遏制某些人膨脹的野心是今晚謀劃的核心!為達目的,我秦美瑜即便捨棄親情與友情,也甘願承擔一切後果,義無反顧!」
兩人沒有再就此話題繼續深究,而當沐秋白離去之際,僅對秦美瑜遞去了一個彼此都能明白的深邃眼神。
客房門關閉的一刻,秦美瑜險些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先是被身心異變折磨得頭暈眼花,緊接著又是一場激烈的性愛,隨後又與沐秋白好一番唇槍舌戰,她只覺身心俱疲,難以為繼。
她努力穩住心神,重新回到大床邊,一邊為蘇嫣兒擦拭男人殘留在她玉體上的水漬,一邊喃喃低語道:「嫣兒妹妹,你即將面臨的劫難,姐姐無意求得你的諒解。但我堅信,總有那幺一天,你會明白人生在世,無論身份地位的高低,有些事真的會身不由己…」
說著說著,她的眼眶漸漸泛起了淚光,曾經出現過又忽然消失的情感本性再度歸竅,難以抵抗的羞愧和自責如浪潮一般湧上心頭。
沈默片刻,秦美瑜強壓下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緩緩彎腰,目光凝重地落在蘇嫣兒那張傾城之美的容顏上,鄭重地許諾:「姐姐在此對蒼天起誓,事成之後,定將整套媚功心法相贈於你,不求半分回報,以彌補你所做的犧牲。」
說完,她在蘇嫣兒嬌艷欲滴的紅唇上輕輕一吻,再起身時,鳳眸之中的光芒已重歸凌厲。
沐秋白返回宴會後,祝酒環節繼續進行。
很快便到了青年才俊們圍坐的一桌。
雖然表面上看似風平浪靜,實則從落座之初,便已暗流湧動,彼此較勁。
尤其是秦宇和趙恆,因為夏薇一事,矛盾自然指向夏世豪,以至於話里話外,屢屢針鋒相對,氣氛頗有些劍拔弩張。
胡光偉自然堅定不移地支持秦趙一方,而沐宇凡對真相一知半解,便選擇了中立,但時不時又忍不住扮演調解者的角色,以此來刻意表現他年少卻老練的風範。
沈安國也常常會被冷不丁地問及有關顧婉清的情況,對此他感到莫名其妙。
起初他選擇不予理睬,哪知趙恆和胡光偉卻不依不饒,而且越說越露骨,甚至調侃能否何把嫂子讓出來,給他們幾個也嘗嘗鮮。
本以為沈安國會氣得跳腳,哪知他只是輕飄飄地扔出一句:「那娘們給你們說成了仙女下凡,但老子早就一腳把她給踹了!想玩,只管自己去找她就是,別他娘的總來煩老子,行不行啊!」
他的這番言論,自然令知情者震驚得目瞪口呆。
又多試探了幾次之後,趙恆與胡光偉終於意識到,沈安國並非一時氣憤而口出狂言,他們登時語塞,但心中卻漸漸活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