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血冷心熱
剛才僅是匆匆一瞥便令沐秋白嘆為觀止,此刻他自然要擦亮雙眼看個一清二楚。
然而,意想不到的神奇一幕發生了,沐秋白才瞪大雙眼,眼前卻是一花,瞳孔再聚焦時,一層淡粉色的薄霧赫然浮現在了蘇嫣兒的赤裸酮體之上。
以至於他眼前的春光頓時少了細節,只剩下了模糊的輪廓!
好在依然難掩絕美佳人雙峰的挺拔,乳頭的嬌凸,側臀的渾圓,以及美腿的修長。
而平坦小腹之下那片迷人的萋萋芳草,此時也像是披上了一層輕紗,唯留一抹呈倒三角形的濃密陰影。
到了腿心處,陰影又豁然消失,隱隱透出的,是一團飽滿光潔的駝趾形狀。
遺憾的是,不但無法看清最勾魂的細長溝壑,連蘇嫣兒玉腿上的雪嫩香肌,也驟變朦朧。
這讓沐秋白有了種霧裡看花的強烈感受。
他有些疑惑地晃了晃腦袋,又掃了一眼身旁赤條條的秦美瑜,明明連艷婦乳暈上的細微凸起都清晰可見啊。
沐秋白微微閉上雙眼,兩秒後才睜開,再次看向同樣赤身裸體的蘇嫣兒,卻驚訝地發現,朦朧感依舊不散。
他不由得驚訝至極,輕聲道:「咦……美瑜,你這位義妹的確有不同尋常之處啊!」
沐秋白想不到的是,他在為霧裡看花驚嘆,秦美瑜的視線卻毫無阻礙,她嘴角一撇,譏諷道:「切……!你們男人啊,無論地位高低,見了美人都一副德行!怎幺樣,奶子夠大,嫩屄夠肥吧?」
「呃……哈哈哈……」沐秋白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忽然他湊近秦美瑜紅撲撲的臉蛋兒,得意地問道:「怎幺,你這蕩婦也會吃醋?」
「放屁!老娘吃哪門子的醋!我義妹有義妹的優勢,老娘也有自身的獨到之處!」秦美瑜輕推了男人一把,側過頭恨聲回道。
這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小女人風情,看得沐秋白一陣恍惚。
他腦子一熱,情慾瞬間膨脹,哪還顧得了正事,一把抱住秦美瑜,俯身埋頭,在她熟艷的赤裸酮體上瘋狂舔吻起來。
「唔……別…啊……」
秦美瑜嬌軀一顫,烈焰紅唇不受控地噴出一縷曼吟,她連忙出聲阻止,想推開沐秋白,渾身的力量卻在男人的口舌下消失一盡。
「啵……放心…滋滋……不會誤事…先讓我重溫一下你的‘獨到之處’……」
其實到了這一刻,沐秋白心裡有了底,驗證與否已經無關緊要,倒是一蕩一媚兩個頂級尤物同時玉體橫陳眼前,令他虛榮之心深感滿足,更是想到用「獨到之處」四字來形容他沐秋白,才最為真實貼切和妙不可言!
他滿腦子亢奮又怎幺會停下,隨口回了一句,火熱的大舌頭變本加厲地從秦美瑜修長雪白的粉頸一路向下,舔過她性感的香肩鎖骨,在她那對豐碩高挺的大奶子上流連忘返。
秦美瑜還在扭臀試圖掙脫,沐秋白揚手「啪」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借著艷婦赤痛下失力之機,直接抱著她坐上床沿。
「哎喲……你別…唔嗯…….」
措不及防之下挨了一巴掌,媚功又發了神經一樣在今晚屢屢失控,秦美瑜緩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是雙腿叉開,跨騎在了沐秋白大腿上。
才說到一半的抗拒之語,也在男人將她肥嫩側乳含入口中的霎那,化為了婉轉媚吟。
沐秋白瘋狂地吸啜著,舌頭卷住艷紫色的乳頭用力拉扯,不等完全挺翹,又連著微微浮腫的乳暈和一大團絲滑乳肉含入嘴裡,吮吸得「嘖嘖」作響。
另一隻大手則覆蓋在另一隻豐滿的大奶子上,肆意捏擠揉搓,時而逆時針旋轉,時而從根部向上抓捏,感受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指縫間擠出層層白膩的肉浪。
秦美瑜沒少被男人如此粗暴地玩弄過,但每每都是媚毒發作之下,本能地尋求痛並酸爽的快感。
然而今晚她的意識可著勁地與她做對,想和以往那樣享受這種性歡,腦子里的羞憤和屈辱卻總是揮之不去,而最讓她無奈的是,思緒混亂不堪,渾身上下也變得極其敏感。
就如此刻,她潛意識在抗拒,身體卻已被挑逗得完全發情,雪白的肌膚泛起醉人的潮紅,肉穴口兩瓣肥嘟嘟的大陰唇充血腫脹,沾滿了流不完的淫水,油光發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般,飢渴地不停張合。
客房中騷媚的雌香愈發深濃,沐秋白再也無法忍耐,他雙手用力分開秦美瑜兩條豐腴滾圓的大白腿,喘著粗氣扯開自己的褲襠,釋放出早已脹得青筋暴起的粗壯陽具,微做調整,泛紫的龜頭直直頂在了艷婦汁水淋灕的屄洞口,「吧唧」一聲,肉穴收縮著牢牢將其吸住。
「啊……時…時間……喔…….」
秦美瑜驚叫著瞪大鳳眸,還想提醒男人宴會自由活動時間將至,慾火焚身的沐秋白充耳不聞,雙手拉著她豐腴的肉臀猛地向下一拉,龜頭強勢擠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激起浪汁淫液四散飛濺,「噗嗤」聲中,整條肉棒全根插進了緊窄濕熱的陰道之中。
「啊……你…你瘋了……呃呃……」
一聲難以自控的淫叫從秦美瑜烈焰紅唇中迸出,聲音似嬌似媚,似怨似恨,交織著難耐的舒爽與羞憤的顫慄。
沐秋白被刺激得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兩人合體的瞬間,秦美瑜陰道內壁上層巒疊嶂的肉菱和褶皺立刻發威,瘋狂地蠕動收縮,死死地纏繞吸吮,他險些精關不穩,鬧了一出才肏入就繳械投降的笑話。
好不容易忍住了爆射的衝動,沐秋白不禁倒吸著涼氣調侃道:「嘶……美瑜啊…你今晚無論神情還是舉止,甚至連叫床聲,都跟以前大不相同了!不過騷屄還是一如既往的淫蕩,也出賣了你哦!哈哈哈……演技承認值得誇贊,但也別裝得太過火,免得把自己都給騙了!」
三番四次的異樣,若說沐秋白毫無疑竇,那他的洞察力就太過脆弱,又怎能穩居南境首席官職之尊?
只是,對於不瞭解秦美瑜密莘,他完全不知情,更不清楚在最近一段時間里,通過與蘇嫣兒的百合之歡,秦美瑜媚功中的毒素解了大半。
而自從許多年前兩人在「雲霄」會所相遇,沐秋白就認定其是個不折不扣的淫娃蕩婦。
原本對於這種女人,他的興致不過是空暇時與之偷偷情、或是和信得過的朋友一起玩些群交換愛的花活,可秦美瑜淫蕩卻從不偽裝、特立獨行、我行我素的性情,讓沐秋白頗為欣賞,也最終成了炮友加好友。
也因此即使有所疑惑,沐秋白依然堅信自己的判斷:艷婦又在大搞特立獨行的性趣味。
秦美瑜內心實則是既無奈又絕望,她哪裡是在演戲,今夜的身心異變,折磨得她幾近崩潰,有些時候,甚至她自己也無法辨識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