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鼎爐之殤
女人年齡約莫三十來歲,輕紗遮掩下的肌膚雪白細嫩,雙臂纖細,玉腿修長,但夏風一看就知此女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嬌柔女子,而是身具修為的武道之人。
雖然他沒有刻意細觀,但一瞥之間,女人的身材還是讓他有種頗為突兀的感覺。
究其原因,此女明明身姿苗條,四肢纖美,可胸脯和臀部卻偏偏碩大無比,給人的視覺衝擊,雖不失性感妖艷,但顯得極為不真實。
「這就是你們顧家唯一具備准陰體質且有武道修為的女性?嗯,容貌確實秀美如花。咦?沒想到修為也已至內勁初期!長乾兄果然慧眼識珠,找到了提升武道修為的絕佳鼎爐!」
吳邦慶的話將夏風拉回神的同時,也讓他心頭一緊,昨晚所目睹的女人孩子慘死之狀瞬間浮現在腦海之中。
同一時間,顧婉清曾經說到一半沒再接下去的話也回蕩在他耳邊:「……其實達到內勁期修為的還有三人,一個是我們的家主,也是我們的大爺爺,另有兩人,其中一個還…」
這個女人,會不會就是顧姐姐提到的那位修為突破了內勁期的其中一人呢?
疑問才起,顧長乾的回應聲也傳入夏風耳中:「邦慶兄,你說的沒錯,她就是我們顧家唯一具備修為準陰體質女性。她叫顧心茹,是我的堂妹…」
「嘿嘿,邦慶叔,說起來也好笑,我這小姑啊,從小就喜歡粘著我爸,長大了也不嫁人,主動做起了我爸的影子女保鏢,裡裡外外照顧的,那是比我媽還周到!」顧長乾的話還沒說完,顧明濤已是搶著插言,還故意把「比我媽還周到」幾個字加了重音。
夏風一怔,腦子有些沒轉過來,地下密室中的幾個男人卻同時大笑了起來。
過了好一陣,還是吳邦慶率先止住笑,連連拍手稱贊起來:「邦慶兄啊邦慶兄,果然是灑脫不羈的真男人啊!得此風流韻事,實為我輩之楷模!厲害厲害!」
他的話令夏風腦洞大開,終於明白了他們為什幺會笑得那般放浪形骸,原來是兄妹之間的悖論之戀所引起的。
只是這女人真的愛得如此之深,被人餵藥、赤裸現身和成為練功鼎爐都無怨無悔嗎?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我先來看看這女人的狀態。一定要記住,她的情慾越高,對你和明濤賢侄接下來的修煉就會越有利!」
夏風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地底密室的笑聲停了下來,吳邦慶的聲音隨即傳來。
透過圓孔,他看到兩個男人走到大墊子之前,一個裝束齊整,正是吳邦慶,而另一個已是全身赤裸,肌肉略顯鬆弛,還挺著小肚腩,胯下一堆烏黑雜毛之間,甩著一條十五六公分的堅挺黑屌。
此人雙手一擡一放之間,將輕紗遮體的女人從趴伏的姿勢擺成了四肢跪在床面,沈腰撅臀的姿勢。
夏風看清楚了男人是顧長乾,而不經意間,女人也微微擡起頭,只見她秀靨上布滿了不健康的潮紅,朦朧的眼眸好似一汪凌亂的春水。
這女人顯然已在藥物侵蝕下迅速發情,而且神志極為恍惚。
她纖細的腰肢前後搖擺了數下,皓腕也跟著扭了扭,兩只碩大飽滿的玉乳頓時如鐘擺似的晃動了起來。
夏風甚至看到了幾點液體從女人胸前灑落,在了潔白的墊子上留下了斑斑點點的濕痕。
「嗯,你堂妹進入狀態很快,這是好現象!」
吳邦慶站在女人身旁仔細打量了一番後,點頭說道。
「嘿嘿,確實如此,邦慶兄,這藥夠神奇,心茹不但奶子和屁股大了好幾圈,居然還能噴奶,實在是妙不可言啊!」
顧長乾的回答很快傳來,夏風劍眉緊鎖,心道這男人是得了失心瘋還是怎的,深愛他的堂妹被人當個牲口一樣觀察品評,不但不以為恥,還迫不及待地附和起來了!
然而這僅僅是開場而已,吳邦慶老神在在地點了點頭,忽然伸出雙手捏緊女人的臀瓣,再用力向兩邊掰開,把深藏其中的最神秘桃源私處完全暴露,上下兩朵嫣紅的羞花正自盛開。
「哈哈,小姑的騷屄和屁眼也發情了!咦,你看這屄豆,都抖成什幺樣了!平常她對老子從來一副不理不睬的高冷模樣,你看看,你看看,吃了點藥就騷成者副德性了!」
顧明濤口吐芬芳,也走上前湊近女人私密處品頭論足,他同樣赤身裸體,胯下雜草叢生,一條十三四公分的黑雞巴搖搖晃晃。
他的體型又乾又瘦,如同一個嗑藥成歡的癮君子。
這就是大夏國世家名門的風流情趣?
禮義廉恥、倫理道德在他們眼裡,到底抵得上一張廢紙的價值嗎?
夏風腦中浮現出一幕幕弟弟侵犯姐姐、父親凌辱女兒、母婿悖論偷情的場景,不由感慨萬分。
他正自徬徨之際,吳邦慶當著顧長乾父子的面,一把掀開女人身上顯得礙事的薄紗,捏著她兩瓣充血腫脹的大陰唇拉拉扯扯起來,接著又用指甲在她硬得血紅的陰蒂上剮了幾下,引起女人渾身顫抖之後,粗大的中指順著汁水橫流的嫣紅穴縫上下刮擦,偶爾還用指肚完整的貼合在肥嘟嘟的蚌肉中大幅度快速磨蹭!
「哦……輕……輕些……乾哥……呃啊……」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頓時從女人小嘴裡飄出。
難道這女人不知道玩弄自己身體的男人不是她堂哥?
幾個男人正自看著女人的騷浪媚態,笑的笑,搖頭的搖頭,得意的得意,夏風卻盯著女人的紅撲撲的臉蛋仔細觀察了一番。
眼神迷茫,失去了正常光彩,瞳孔反應遲鈍,視線難以聚焦,種種跡象都表明女人神志完全不清醒了。
就在此時,吳邦慶面露不加掩飾的征服者笑容,玩弄女人羞處的手指忽地滑入泥濘不堪的肉縫,微一用力將半根中指「滋」的塞了進去。
「啊……」
女人仰首閉目,嚶嚀一聲,身體在刺激下繃得筆直,膝蓋顫抖著,差點完全跪伏在了大墊子上。
「喲,你這堂妹的騷屄夠緊!嘿,還會主動吸呢!」
夏風沒辦法瞭解真實情況,顧心茹卻正如吳邦慶所說,潮濕緊窄的肉穴被外物入侵,條件反射性地強力收縮起來,嫩肉緊緊粘合著不停蠕動,給人的視覺感官的確像是要將男人的手指完全吸扯進去。
「啊呃……你,你是誰!乾哥……你,你在哪裡…….」
或許是女人被指尖戳痛了,臉上忽然閃出一抹痛楚,腦中也鑽出一絲清明,感覺到似乎被好幾個男人圍著,連忙扭動著身體,焦急呼喊起來。
「心茹,我在這呢……」
顧長乾迅速湊到堂妹耳畔,大嘴一邊親吻她滾燙的耳垂,一邊低聲回應她的疑惑。
待到女人情緒穩定了些許,他又邪惡地呢喃道:「心茹,今天怎幺這幺騷啊,碰兩下就濕成這樣了!告訴我,這下流的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說話的時候,他給吳邦慶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中指連同食指一並探入了女人的肉穴,先向里深入,再彎曲著抽出,發出「咕唧咕唧」的靡靡之音。
兩人的雙簧戲讓女人真以為是自己心愛的堂哥在使壞,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羞得面紅耳赤,雪白的肌膚上開始泛起不健康的潮紅。
「哈啊……乾哥……嗯啊……!!!你……好討厭!……啊……」
小穴里淫靡的的水聲在密室中回響,讓她更感羞恥和刺激,強烈的快感徬彿火山的岩溶,一汩汩向上噴湧,燒得她神魂顛倒,嬌呼連連。
可悲可嘆!
夏風深感憤怒的同時,也留意到了顧長乾父子倆的表情逐漸異變。
眼中的清澈迅速消失,眼底深處的閃爍出欲念微光,腦袋幾乎貼在了女人身上,鼻子瘋狂聳動著,顯然是在聞嗅著女人身體散髮出的騷香。
再看他們的身體,皮膚上開始浮起一層淡淡的黑氣。
這應該是在吳邦慶的意料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