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久違恩愛
下體更是像打了雞血一般勃挺到酸脹,居然人生中第一次不用手扶,堅硬的龜頭便已準確地找到了妻子私密桃源最銷魂的入口。
藍曼秋獨守空房一年,又豈不知丈夫同樣是在煎熬中度過,男人看似瘋狂,實則為了彌補遺憾,她心中明瞭也十分感動,索性把矜持徹底拋開,兩條大白腿箍緊丈夫的腰胯,筆直均勻的小腳用力向下一壓!
「噗嗤」水花攪動聲響起,硬梆梆的龜頭破開了兩片潮濕滑嫩的肉唇,顧長坤只覺一股吸力傳來,十五、六公分的陽具完全沒入一條火熱緊窄的甬道之中。
「嘶……」終於重返闊別已久的銷魂洞,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感受到層層疊疊的嫩肉裹附而至,他連忙屏住呼吸,咬緊牙關抵抗蜂擁而來的射意。
幸虧妻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掙扎,沒有進一步刺激他的神經,而是溫柔地與他靜靜相擁。
過了好一會兒,顧長坤才緩過勁來。
「喔……曼秋,你下面好緊!好熱!好濕啊……!」他爽得難以自控,連呻吟出的話語都有些口無遮攔,精神也隨之出現一絲恍惚。
妻子難道真的越活越年輕了嗎?私處色澤多了幾分青春鮮亮不說,連陰道都變得如此緊實,堪比孕育清兒之前的少女狀態。
「哼!滿嘴渾話!」藍曼秋被丈夫的言辭羞得滿臉通紅,口裡嬌嗔著,心底卻忍不住偷偷歡喜,暗道小風這孩子調制出的「美顏藥丸」,對女人而言可謂妙筆生花,她可以預測到,不需多時,「芳菲閣」在大夏國的聲望定將無人能及。
心下在歡喜,人也開始本能地扭腰擺臀追尋那份久違的肉搏快感。
顧長坤「嗷」的一聲,怒目圓睜,只覺妻子陰道中緊窄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湧來,牢牢包裹住了他的肉棒,撒嬌似的又吸又咬,刺激得他呲牙咧嘴,但也爽得欲仙欲死,忍得辛苦難當。
「咯咯……」藍曼秋注意到丈夫臉上那扭曲的怪異表情,竟像個少女般嬌笑出聲,隨即伸出纖白素手,為他拭去額上冒出來的汗珠,柔聲道:「忍得辛苦的話,就不要再忍了。長坤,今晚我已經很滿足了,你不必再給自己那幺大的壓力。」
顧長坤聞言心頭溫暖,眼神卻變得更為堅定,也不用言語回應,深吸一口氣後,開始挺聳腰胯,揮動著比以往堅挺許多的肉棒抽插起來。
「啊……嗯……長坤,好舒服……嗯嗯……」
性器肉貼肉的直接摩擦,所激發的快感比唇舌和手指的挑逗更強烈,藍曼秋忍不住嬌喘連連,雙臂摟緊丈夫的脖頸,渾圓修長的玉腿偷偷纏住男人的腰肢,肥美肉臀也微微挺聳著迎合起來。
「曼秋……你的小穴也越來越年輕了……又緊,水又多,呼呼……好爽!」顧長坤察覺到了妻子的配合,興奮得大喘粗氣,滿口淫言穢語,腰胯也扭動地近乎瘋狂,搖搖欲射的肉棒在妻子陰道中翻江倒海,狠狠刮蹭她熱到發燙的褶皺黏膜。
「啊……臭男人,你,唔唔……不許亂說……哼嗯……」
藍曼秋還是第一次在歡愛中聽到丈夫說出如此羞人的穢語,可幽怨才起,便被莫名的刺激淹沒,她只得大聲尖叫,私處的淫水也在別樣的興奮中越流越多,成熟豐臀搖擺得劇烈無比,一次次將丈夫的肉棒盡根吞入。
妻子的嬌喘聲,紅唇中噴灑的口脂幽香,肉穴的包夾吮吸,讓顧長坤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酥了。
「啪啪啪……」
他一把扛起妻子的兩條修長美腿,眸足了勁挺聳,揮動肉棒在妻子銷魂洞中快速進出起來。
一時間肉體撞擊聲,「噗嗤噗嗤」的淫水攪拌聲此起彼伏。
臥室中長久以來的清冷不復存在,淫靡和肉慾的氣息再度歸來。
遺憾的是,顧長坤的元氣終究被蠱蟲侵蝕了許久,雄風再起也只能是曇花一現,能堅持到現在這一刻,已算奇跡了。
「曼秋……我,我快要射了……」數十下抽插後,顧長坤只覺妻子陰道收縮得越來越緊,進出變得艱難無比,一股股吸力從龜頭處傳來,強電般的快感令他脊梁骨又涼又麻,屁股緊繃到幾乎抽筋,也無法抵擋滔天的射意。
藍曼秋還在追尋情慾巔峰那一刻的到來,連忙嬌喘著哀求道:「唔嗯……長坤,再堅持一下,我,我就要到了……」
然而她越焦急,陰道的收縮便越發劇烈,一股熟悉的清涼氣息鑽入顧長坤陽具中,宛如冰火兩重天一般,他哪裡還忍得住,就是身體健康出現異狀之時都頻頻繳械投降,更何況此刻。
他「嗷」地低吼一聲,將蓄積了一年多的滾燙精液,「噗噗噗」地射進了妻子的陰道之中。
快樂的雲端就在觸手可及之處,人卻突然滑落到了地面,藍曼秋心中的失落可想而知。
仍未得到滿足的肉穴死死夾緊,纏著丈夫逐漸變軟的肉棒不願放開,她的一雙玉腿也本能地滑到丈夫腰胯,用力向下按壓,期盼那一瞬間膨脹的肉棒能觸碰到她最敏感,也最需要臨幸的花心之上。
隨著顧長坤疲軟的肉棒滑出,一道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汁水,順著藍曼秋的雪嫩大腿流落,留下了性愛的痕跡,也帶走了她最後一絲對奇跡發生的憧憬。
顧長坤氣喘吁吁之際,藍曼秋的腦海中忽然湧現出一個時常無緣無故浮現的雜念,人生中她曾有過一次下體被徹底貫穿的體會,而且也正是丈夫帶給她的,只是自從那回之後,丈夫似乎…
她連忙晃了晃螓首,不願再想下去。
這幺多年下來,她渴望肉慾之歡,但從不會置於情感之上,雖然這次留有遺憾,但轉眼之間她便釋懷了。
無論怎樣,從下午到剛才,她經歷過了兩次久違的生理高潮,也承接了一次丈夫的雨露,這對她來說已經算得上是難能可貴。
「長坤,累了吧,看你滿頭大汗的,還真當自己是個年輕人嗎?」藍曼秋內心歸於寧靜,一邊為丈夫擦拭汗水,一邊柔聲嗔怪著,纏在丈夫腰肢上的修長玉腿也緩緩松開了。
她成熟美麗的臉頰上紅暈未散,神情卻已端莊再現,鳳眸中春意淡去,閃爍著疼惜的微光。
顧長坤心懷感激,翻過身在她一旁躺下。
待氣息略為平穩後,他輕嘆一聲,滿含惆悵地說道:「曼秋,你愈發顯得青春洋溢,而我卻已歲月不饒人,想要給你帶來作女人的快樂,都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長坤,你別胡說!」藍曼秋連忙伸手擋在他唇邊,不許他繼續說下去。
顧長坤捧著她的纖手,輕輕吻了吻,似乎還想說些什幺,但又欲言又止。
藍曼秋沒太在意,撐起身子將敞開的衣裙稍作整理,扯了些紙巾擦拭乾淨丈夫和自己的身體,又給他蓋好薄被。
顧長坤靜靜地看著賢妻的一舉一動,心中暖意融融的同時,也感到莫名酸楚。
長久以來,他始終懷著一顆愧疚之心,深知妻子為了他、為了這個家,無私地奉獻了太多。
藍曼秋出身南疆世家,容貌出眾,聰慧嫻淑,嫁給一個更有權勢的男人並非難事,然而她在青春年少時便選擇與他攜手,毅然決然,風雨共度,轉眼間已走過二十多個春秋。
而他本人,天賦尋常,武學造詣淺薄,在顧家身份尷尬,常遭大哥一家的冷眼。
辛勤培養女兒成人,卻不得不順從家族的聯姻安排,直到顧婉清前些日子回歸,他才明白險些把女兒推入火坑。
妻子藍曼秋雖沒有開口抱怨,但顧長坤可以想象得到,也能理解,妻子對他這個作為丈夫的無能,會有多幺失望。
原本如果他能將唯一的愛奉獻給妻子,這或許能讓藍曼秋的心靈得到些許慰藉。
然而,出身於名門世家的他,卻未能抵御傳統觀念的浸染,加之時常因一事無成而感到煩躁苦悶,便在外尋求女性的慰藉以發洩情緒,終究未能堅守對妻子專一獨愛的承諾。
自一年前身體狀況出現反復無常,他不僅無法再與妻子共度春宵之樂,甚至連夜同眠都難以實現。
在深感愧疚之余,他默默下定了一個決心,而現在到了必須要說的時刻了。
「曼秋,先別忙了,過來坐一下,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不管蠱蟲之事是否千真萬確,顧長坤都清楚有些事必須要面對。
他再次堅定了想法,伸手拉住正待去浴室清洗一番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