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鐵籠驚情
只見他默默地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師妹,隨後一臉無奈地擡起頭,又閉上雙眼,有力的大手卻微微顫抖。
「咔吧」皮帶扣解開的響聲傳來,少年猶豫了片刻後,似乎先咬了咬牙,才拉著褲子向下褪去。
黑衣女子心中驚喜交織,暗道自己果然沒猜錯,這少年不但善良正氣,而且具有俠義心胸!
怎知接下來的一幕,驚得她腦子一空,兩眼瞬間圓睜,要不是極力克制,怕是已經叫出聲來了!
老天爺,男子的下體可以這幺大,這幺長嗎?
而且白白淨淨,沒有一絲毛髮,透著淡淡的紅色,簡直與少年的俊朗相得益彰!
黑衣女子可以對天發誓,自己從沒有盯著一個男人的胯下看得如此出神,然而才生出一絲矜持,提醒她應該回避,就被那浩瀚雄風帶來的震撼給淹沒了。
她嘆為觀止之時,殊不知夏風卻苦不堪言!
這還是他人生中頭一遭用自慰的方式勃起直到射精,而且還是對著一個被人折磨到面目全非,形如乾屍般的女人。
說起來他曾經在袁思琪急需陽氣救治時,也做過類似的權宜之舉,可那時候無論環境,還是病人,至少都不會讓他感到不適,更別提心生無法自控的強烈抗拒。
而且,那一次還有個仙子般的楚丹琳在場,在他的慫恿下,甚至旖旎互動了一番。
唉!悲催啊!
擁有這幺個異於常人的大傢伙,難道真的要經歷如此多的囧事,來證明老天爺的公平嗎!
夏風啼笑皆非,鬱悶不已,但還是耐著性子,想著該把誰作為意淫的對象。
不過,他也暗自思忖:不管是哪位紅顏知己,我夏風先在此道歉了,對你們意淫實屬大大的不敬,但人命關天,只能出此下策了。
該死的老傢伙!千萬別讓我碰上,否則拼了命也要將你碎屍萬段!為這些死去的無辜母女報仇,也為今日之憋屈逃回公道!
一時間,他時而暗暗自責,時而咬牙切齒,腦子倒也沒停擺,也開始挑選意淫對象。
就在他遲遲下不定決心之時,一隻不失柔軟細膩,卻帶著硬繭的素手輕撫在了他天賦異稟的大肉棒上。
「寒,寒姨…」夏風兩眼圓睜,連忙垂首弓腰,想用雙手遮擋胯部。
卻聽到黑衣女子「噓」了一聲,隨後直接蹲下身,一邊繼續在他平常狀態下都粗長到驚人的陽具上溫柔撫摸,一邊帶著歉意地說道:「小風,寒姨平日里總是大大咧咧,對男女之事瞭解有限。我到現在才明白,我這急性子卻讓你受了莫大的委屈。」
她的語調極為誠懇,也的確發自內心。設身處地去想,連她自己都不一定放得開手腳,更何況一個氣質非凡、堪稱人中翹楚的俊美少年郎!
這也是為什幺她毅然決然地放下羞恥心,主動用手為一個今晚才見到的陌生男子服務。
夏風內心划過一股暖流,黑衣女子的舉動,確實為他卸下了沈重的負擔。
「寒姨,你不必…嘶……」但他依舊感到幾分良心不安,才出言阻止,下體卻忽然被兩只柔軟的素手同時握住,上下滑動時,硬繭與棒身上的細皮嫩肉刮蹭出異樣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黑衣女子也沒好到哪裡去,她看似鎮定,其實素手觸碰到少年那驚世駭俗的下體瞬間,便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熱流傳遍全身。
而她之所以蹲下身子,一半是為了便於給少年服務,另一半則是雙腿忍不住發顫,軟得有些難以站穩。
她的臉頰也悄然漲紅,不過幸好有頭套,掩飾了這份尷尬。
只是她卻忽略了情不自禁咽口水時發出的輕響,和眼神中閃爍的迷茫。
隨著她十指的不斷套弄,少年的陽具明顯開始硬脹起來。
好大!好強悍!
還未完全勃起,那粗度和長度就已經令她驚為天人,逐漸撐開的龜頭壯碩如鵝蛋,一環環不斷在棒身上隆起的青筋宛如盤繞的蛟龍,在白裡透紅的表皮上,活靈活現,徬彿下一秒便會自由翱翔。
這算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又如此清晰地看著男子的下體,連過往和丈夫恩愛之時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在黑夜中直來直去,簡單利索。
她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會恬不知恥地緊盯著手中的巨物,完全不願挪開目光。
最令她既難堪又興奮的是,被頭套掩蓋的鼻子也不受控地聳動起來,將少年大肉棒上散髮出的渾雄陽剛之氣偷偷吸入。
那夾雜其中的絲絲縷縷藥草異香,更是如同陣陣撩人的春風,吹皺了在性事上她通常能保持平淡的心湖。
隨著手中巨物愈加堅挺,不由自主地,她十指的套弄動作也變得粗曠起來。
但不知是真的想盡早完成救治師妹的心願,還是想親眼見證如此強悍巨根在充分勃起時,將展現出怎樣的絕世雄風!
然而,她忽略了一事,素手擼棒的確能帶給男人刺激,可架不住她常年握刀之下,手上的硬繭可不少,而夏風的肉棒可以堅硬如鐵,卻始終不是真鐵啊!
「嘶……輕,輕點,寒姨,有,有點痛……」敏感的棒身在黑衣女子手上硬繭的激烈刮蹭下,開始生出陣陣刺痛,夏風才被勉強調動起來的一絲情慾頓時淡了下去,眼看著對方越來越不知輕重,他不得不呲牙咧嘴地低聲喊痛。
黑衣女子頓時愣住,手上的動作也嘎然而止。
夏風只覺下體上那股刺痛隨之消失,不禁悄悄松了口氣。
無法明說原因,他只得找了個蹩腳的理由道:「寒姨,謝謝你的好意,我,我那個,自己來可能更快些…」
黑衣女子倒是松了手,心中卻非常納悶,開始不還好好的嗎,怎幺突然叫痛了?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少年有變軟趨勢的雄根,又掃了一眼自己的雙手,頓時恍然大悟!
她心中暗暗自責,口中卻決然說道:「不行,此事起自寒姨,怎幺可以讓你為救人卻備受委屈…」
「寒姨,沒事,我不…」黑衣女子一番好意,卻反而讓夏風心生焦慮,情不自禁地便想開口阻攔。
黑衣女子哪裡不明白他的緊張,心中又羞愧又氣惱,兩眼上挑與他四目相對,竟是狠狠地刮了他一眼,嗔怪道:「寒姨知道不小心弄痛你了,對不起還不行嗎…」
頓了頓,她眼神忽然躲閃起來,像是逃避什幺似的,頭也立時垂下,聲如蚊吟般地嘀咕道:「時間緊迫,你,你現在閉上眼睛,不許亂看!」
什幺情況?
怎幺語調突然變得如此怪異?
夏風心中剛湧出一絲困惑,頭便向後微仰,隨之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沈呻吟。
他哪裡想得到寒姨不但語意堅決,行動竟也果斷到如此程度!
除了兩只別具一格的素手抓握在了下體上,龜頭已被含入一個又濕又暖的密室,那條在敏感表皮上不停觸碰的滑嫩軟肉,顯得既凌亂又慌張,但沒有半點退卻之意。
可恰是這份青澀,而且還來自於一個氣質英秀、性格剛毅的成熟女人,夏風感覺所有的神經被瞬間調動起來,胯下巨根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片刻之間便已勃挺如鋼槍!
不經意間的急劇膨脹之下,大肉棒直接貫穿黑衣女子的口腔,碩大的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她嬌嫩的喉嚨上。
黑衣女子「唔」的一聲低吟,滑嫩的小舌頭受了驚嚇,胡亂地又推又搡,卻如同在大龜頭上按摩一般,也把馬眼中絲絲縷縷的雄性腺液掃走。
熾熱的陽剛氣息令她心一陣陣亂跳,臉頰上迅速染上一層艷麗的酡紅,眸中肉眼可見地浮起水意,眉梢眼角上開始掛上春情,香津更是從嘴角溢出,順著尖俏的下巴緩緩滑落。
這些變化和夏風腦中的印象實在相差太大,直把他刺激得連打了個好幾個激靈。
暗道了聲不妙,他趕緊後撤腰胯,將愈發不安分的大肉棒抽出,怎知黑衣女子的小嘴像是捨不得巨根離開似的,忽然抿緊,敏感棒身頓時被兩排貝齒刮擦出一道道電流般的快感,夾雜的刺痛宛如時不時炸裂的慾望火花。
大肉棒抽出的霎那,黑衣女子只覺滿滿當當的檀口壓力驟減,心跳卻因為無法抗拒的失落而跳動得更為猛烈。
唇齒在少年雄根上刮下的一層油脂,入口即化,甘甜中透著絲絲藥草清香,令她如飲甘霖,散至四肢百骸,無比感到舒爽順暢。
一時間,她完全忘了矜持,竟是素手難以自控地再次握住水光粼粼的大肉棒,上下擼動的同時,高挺的鼻子如飢似渴般聞嗅起來。
手中感受著熾熱和堅硬,眼中看著盤虯在棒身上的青筋陽剛而有活力,她眸中的春霧濃得幾乎難以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