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神奇母乳
夏風還不知道黑衣女子的心態已然發生了轉變,手指的不安分也並非真想糟踐女人,自打空氣中的陰邪氣息和女人腥香融合之後,他明顯感覺到化勁不僅瘋狂吸收,而且還分出絲絲縷縷,藏於許多不知名的脈絡之中。
他也不清楚這對自身到底有利還是有害,但下意識地就想吸收更多,而唯一的辦法,便是讓女人下體中的腥香變得更多、更濃郁。
很快,在他手指的扣弄攪拌之下,不再抗拒的黑衣女子嬌喘細細,雙眼之中浮起無法化開的春意,俏臉上的英秀和堅毅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撩人的魅惑。
她扭頭看向玩弄自己下體的「丈夫」,銀牙輕咬紅唇,眸中水光盈盈,雙頰上紅潮密布。
也不知是不是身上的溫度太高,不知何時,她解開了勁衣領口的三枚鈕扣,兩團豐隆碩大的豪乳半露在外,連殷紅的乳暈都半遮半掩,深邃的乳溝之中也染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隨著空氣中的腥香加汗酸愈發濃郁,夏風手指在黑衣女子陰道中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大,「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也變得清晰起來。
「嗯……哼嗯……海生,你變壞了!哼……嗯嗯……」
羞處第一次被「丈夫」的手指摩擦得火熱收縮,分泌出的汩汩淫液,順著異物的抽插被帶出體外,意亂情迷的黑衣女子此刻完全沒了抗拒之心,陰道中的空虛瘙癢讓她幾欲抓狂。
就在「丈夫」撤出把玩良久的手指的霎那,她再難忍受,翹臀主動向後一挺,泥濘不堪的肉穴緊緊貼在了男人褲襠里撐開的帳篷上。
腦海中也瞬間浮現出背靠二少爺跳艷舞的那一段羞恥畫面。
愧疚心頓時膨脹,她咬著銀牙,滿月似的圓臀夾緊「大帳篷」,沒命價般隔衣上下滑動,只磨得「唧唧」聲響成一片。
夏風胯下雄根原本只是半硬,哪料到身前的女人忽然情潮洶湧,下意識地想撤後,卻發現空氣中的融合氣息更為濃郁,以至於屁股才緊了緊,便不再動彈。
只是這樣一來,血氣方剛又入了魔的他難以保持,下體騰地一下勃挺到極限。
「啊……」黑衣女子只覺臀縫隙夾緊的帳篷又大了幾圈,而且上下滑動的幅度只能描划出一半的輪廓,不由驚叫出聲!
腦中也閃過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怎幺死而復生的「丈夫」不但下流了許多,連胯下陽具都粗長到了如此可怕的程度。
這個念頭令她突然感到很緊張,同時也生出異樣的刺激,一時間她更為迷失,豐臀聳動的愈發迅疾,渾圓臀肉也不再只是上下滑動,間或還會前後擠撞,肉穴中的淫水不要錢似的向外噴灑,很快便把「丈夫」的衣褲給淋得透濕!
「啪嗒!」
就在黑衣女子徹底發情,夏風也肉慾澎拜之際,一聲物體花落地面的輕響傳來。
夏風眼中印入一道冷冽的寒光,空氣中的陰邪氣息也驟然收縮,連籠罩在兩人身上的無形霧靄都倏然散去。
黑衣女子!利刃!密林!找尋失蹤的母女!
一連串被夏風早已遺忘的熟悉字眼在他腦中炸響!
神志如海水倒灌而回,他使勁晃了晃腦袋,眼中的景象終於不再朦朧,他不由大驚失色!
掉在地上的正是黑衣女子的玄月刃!
她原本是連著刀鞘綁縛在腰間,隨著身體的動作不斷劇烈而松脫,最終滑落地面,一小截刀身也脫鞘而出。
她沒去理會這些變故,仍然在扭腰擺臀追尋即將到來的肉慾巔峰。
但夏風已經從迷失中醒過神,他連忙後撤半步,將黑衣女子的身子轉過來。
卻沒有留意到,她的秀足恰好踩在了刀鞘之上,將那抹寒光徹底擋住。
兩面對面站立後,夏風迅速把黑衣女子堆積在腳踝的內褲和勁褲拉回原位,大手一把握住她胡亂揮舞的手腕。
黑衣女子春意盎然的眼中頓時浮起一抹幽怨,滾燙的身子卻順勢貼了上來,一條欣長纖細的手臂也緊緊環住了「丈夫」的腰肢。
頭更是深埋在「丈夫」懷中,如泣如訴地嗔怪道:「海生,剛才你非要撩人家,現在又中途停下,你什幺時候變得這幺壞了。」
她的囈語令夏風心頭猛顫,捲土重來的霧靄陰邪氣息再次將兩人包圍。
少年才歸竅的清明,也在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衣女子忽然掙脫開被「丈夫」握住的手腕,兩條手臂如水蛇一般纏繞而上,摟緊他的脖頸,腳尖高高踮起,也不管「丈夫」頭上還帶著頭套,小嘴死死吻住了他的薄唇。
成熟誘人的口脂幽香透過頭套鑽入夏風的口鼻之中,化勁再度出現微妙變化。
眼中金色薄霧又一次浮現,他沒有躲閃,反而邪邪一笑,任由著對方在他嘴上胡亂親吻了一番後,才將她輕輕推開。
黑衣女子又急又氣,語帶哽咽地質問道:「海生,你死而復生,就不再愛我了嗎?」
「唰」一聲輕響,她忽然直接扯開衣襟,任由著兩座高聳入雲的乳峰跳躍而出。
馥郁的奶香撲鼻而至,合著腥香和汗酸與空中彌散的陰邪氣息混合在一起,夏風體內的化勁徹底失控,他眼中金光爆閃,肉慾之火鋪天蓋地湧入腦中。
一層艷麗的桃紅在黑衣女子裸露的肌膚上划過,她的身子驟然向後挺成弓形,整個人往後急墜。
夏風下意識地攬住她的小蠻腰,不料黑衣女子勾住他脖頸的雙臂突然爆發一股驚人的力量,竟然帶著他也一同向後猛然跌落。
眼看著黑衣女子背部即將砸落在地,入了魔的夏風腦中閃過一道清明,腰身一扭,生生地在空中旋轉半圈。
「砰!」
最終換成他的背脊與大地親密接觸,濺起一大片碎草枯葉。
緊接著他視線一黑,整個腦袋埋進了兩團滑捋捋的飽碩軟肉之中。
那股熟透了的馥郁奶香,夾雜著淡淡的汗酸,再次透過頭套,凶猛地灌入鼻中。
「哈啊……」黑衣女子敏感胸部傳來陣陣濕熱的呼吸,難以名狀的酥麻令她嬌吟出聲,全身的燥火再度如開水沸騰。
即使她性格再如何率直堅毅,但畢竟是個仍處在哺乳期中的少婦,經歷了生理壓抑的六個月之後,慾望本就處於一觸即發的階段。
早前被二少爺當眾褻玩,她除了憎惡就是恨,可還是抵擋不住本能的生理反應,險些在精神幾乎崩潰之下,沈淪在肉慾之中。
而剛才更是被「丈夫」按在樹上用手指挑逗羞處,生理反應已到了一髮不可收拾的地步,哪裡再經得住敏感乳房被「丈夫」的頭臉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