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父子心魔
夏世豪因得了老怪物親傳真諦,年僅三十歲便突破至第七境界,已然穩居同輩之巔,成為一代後輩仰望膜拜的高峰。
這也是夏明德離開秦家別墅前,試著打電話給兒子,想提醒他千萬別色慾熏心而誤了大事。
卻不知他前腳才出門,兒子後腳就到了樓上,哪還顧得上接他的電話,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如何能按著秦美瑜唱征服之上了。
話雖如此,夏世豪可不會真的荒唐到將修煉的嚴規都置之不顧的地步。
他當時的算盤打得很精,不但要飽嘗肉慾緩解心火,還要趁機將秦美瑜狠狠蹂躪,讓曾藐視過他們父子倆的蕩婦光著屁股,跪地求饒,他甚至還幻想過,一旦成功,他會在女人又愛又怕的眼神中,華麗轉身,狂笑著揚長而去!
只是,征服沒唱上,毫無骨氣的求饒哀歌,倒是被他唱出了令人潸然淚下的水準。
華麗轉身更是不存在,狼狽逃竄如喪家之犬,倒是被他演繹得惟妙惟肖。
這些夏明德自然無從知曉,但也用不著去瞭解詳情,夏世豪臉上那令他心悸的頹廢神情,即使在昏迷中,仍舊夾雜著間歇的悲慘呻吟,已足夠揭示出兒子在和蕩婦的性愛交鋒之中,輸得何其之慘。
可想而知,夏明德的內心充滿了鬱悶與憤恨,可從不會徹底喪失理智的他,只能硬生生壓制住各種不切實際的報復衝動。
正所謂父子連心,夏世豪毫不顧忌形象地逃回來,他這做父親的又怎會不明白,其原因之一必然是不敢有違修煉嚴規。
在這種至關重要的轉折點上,夏世豪一如既往地徬彿重返童稚時光,將自身的生死存亡毫無保留地扔給了父親,也只有如此情形,在他潛意識里,父親就真的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超人。
夏明德經歷多了,哪裡不清楚兒子的那點心思,卻也只能暗罵著「小兔崽子」,腦子里開始飛速運轉。
此刻他父子倆身處南境,能動用的資源極其有限,加上時間緊迫,能想到的辦法就更少。
他想過用丹藥,效果也的確不缺,只是一來手頭上沒有,二來就算用了,夏世豪的身體還是會自動封閉,不到明日午時不可能醒來。
至於那顆利用夏薇從楚家換得的丹藥,令他看一眼便嘆為觀止,大贊極品,卻無奈藥不對症。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夏明德依然一籌莫展。
怎知夏世豪昏死中的一句不堪入耳的謾罵:「蕩婦,肏你,肏爛你的騷屁眼!」,讓夏明德腦中竟是靈光一閃,翻出了一個封存在記憶最深處的辦法。
糾結良久之後,夏明德還是在苦笑連連之中迅速下了一道道指令。
也就有了之後南境夏家產業負責人安排各種女人的舉動。
他當機立斷配置好特質湯水,令僕婦灌那些女人事前服用,而他也按足了當年老怪物傳授的心法做好準備。
可讓他震驚的是,胯下陽具的確發生了異變,威力簡直成了逆天的存在,用金槍不倒來形容,都沒有絲毫誇大的成分。
只是再次證明瞭一句老話:凡事不能完美。
下體的堅硬程度和持久力固然能傲視群雄,夏明德卻悲催地發現,雞巴上的感知完全消失了。
而如此一來,不管此後在交媾中他抽插得如何狂野,腦子里生不出半分來自下體的快感。
這也是為什幺,那些女人身上殘留著無數觸目驚心的淫虐痕跡,而且無一不是手指印,或是齒痕。
胯下明明支稜著一根金槍不倒的粗長肉棒,實則卻無異於女人用於自慰的假雞巴,這種反差讓夏明德心理嚴重扭曲,以至於對今晚秘密安排來的女人,一上來就直接開啓暴肏模式。
當女人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撕心裂肺的慘呼聲傳入耳中,當她們傷痕累累的赤裸身軀印入眼簾,夏明德才能忘卻一個事實 — 下體異變成為了毫無快感可言的採陰工具!
如此野獸般的行徑,別說普通女子,就是淫娃蕩婦也難以承受。
好幾個女子只被夏明德按在胯下糟蹋了一次,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而現在看來,更是連屍首都快涼透了。
為救兒子,夏明德可是經歷了劇烈的思想掙扎,也終於下定決心,選擇了一輩子都會成為父子倆心魔的憋屈手段,既已邁出了艱難的第一步,他斷然不會在目標未達之前就輕易放棄。
思索再三後,他把女警唐仙兒給招了過來,當時的想法很簡單,此女本性淫賤,又身具武道修為,那幺扛肏的能力,應當會強過普通女人。
在他異變的大雞巴輪番轟炸之下,唐仙兒還真如他所料,愣是頂住了!
雖說此刻已然奄奄一息,只剩了最後一口氣,但夏明德看得出,不知是何原因,這個女人始終不會一命嗚呼,也讓他有望實現採陰這重要一環。
「唐仙兒,你要能扛得住最後這一輪攻勢,老子可以保證,從今往後,夏家絕不會再為難於你!明白了嗎?」
時間緊迫,夏明德緩了緩抽插的動作,用肩膀扛起唐仙兒的兩條修長大腿,將她身子對折,雙手抓著她琥珀色澤的渾圓屁股一把拉到床邊,一邊一字一頓地說著,一邊像是在發起總攻之前做最後的熱身一樣,腰胯不緊不慢地挺聳著,帶動堅挺的雞巴在她乾澀的陰道之中小幅度進出。
唐仙兒聽到了男人所說的話,一片死寂的雙眼之中,有了些許微光,咬破皮的嘴唇顫抖著想回應,卻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求生的慾望讓她突然費力地收縮了兩下喉管,摩擦出「呃呃」幾個破音,作為回答。
「看來你是聽明白了。好!那就給老子接好了!」
夏明德對唐仙兒的垂死掙扎很滿意,森冷的嘴角勾起一絲怪異笑容。
話音一落,撐在她腦袋兩側的雙手猛地收緊,精壯的腰腹向前狠狠一慫,粗長肉棒瞬間全根沒入。
「啪……」
唐仙兒下體被再次插得花心大開,子宮顫抖,陰道中早已麻木的一圈圈騷肉,卻如同被打了一針回光返照的雞血一樣,吐出些許稀薄淫水,哆哆嗦嗦地緊裹住了男人熾熱的棒身。
雞巴上雖然生不出快感,但抽插中出現的短暫不暢,和隨之而來睪丸的主動收縮,讓夏明德立時明白了一切,心中倒也感到幾分詫異。
這騷貨難道也是個體質特殊之人?
還是說最近吃了什幺靈丹妙藥不成?
「啪……啪啪……啪啪啪……」
一邊想著,夏明德開始快速肏乾,肉體撞擊聲很快便由緩至急。
唐仙兒在男人的重肏中神情全然崩裂,眼瞳徹底渙散,腦子里僅存的那絲微弱清明,也隨著身體的晃動搖搖欲墜。
但也莫名的倔強,無論主人被姦淫出何種慘狀,就是不肯徹底消逝。
夏明德狠插了數十下,感覺到女人火熱的陰道中濕意愈濃,吸入睪丸之中的「奼元」,也終於出現了老怪物曾描述過的動靜,他頓時變得瘋狂起來。
「啪啪」聲密集如鼓,他面目扭曲,眉眼變形,神情似喜似恨,胯下抽插之迅猛,都出現了殘影。
唐仙兒的身子如風中柳絮,眼眸時而翻白,時而閉合,嘴巴大張著,唌水四溢,舌尖耷拉在唇外搖搖晃晃,原本算是英秀俊俏的容顏,再沒有半分美感可言。
被蹂躪到了全身麻木的地步,她已感覺不到陰道和子宮的存在,兩只小腳在男人肩膀上無助地擺動著,牽動著大腦那絲脆弱不堪的神經,仍在記錄男人的狂肏,究竟持續了多少個回合。
接下來發生了什幺,除了耳朵能聽到些聲音之外,她眼前一片漆黑,像是突然失明瞭一樣。
全身的痛感也不知何時蕩然無存,身體感官一一停擺,只有腦子里那絲微乎其微的神志,依然借著一縷清涼之意倔強不滅。
而這如同黑暗之中的一線微光,讓唐仙兒隱約感覺到被夏明德拉起身,屁股被男人的大手托著上下拋甩了好久好久,直到最後像被丟垃圾一樣,扔回了大床上,圍繞身周的是一片陰冷的屍氣。
殘敗不堪的身體雖沒了痛感,卻也虛脫到了開始自發封閉。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其他感官喪失之後,殘留的些許聽力突然變得格外靈敏,大腦被黑暗徹底籠罩之前,唐仙兒依稀聽到一聲男人發出的哀嚎,音調極為怪異,讓命懸一線中的她,竟然沒忍住菊花一緊。
莫名其妙地,一段只是想想都作嘔的往事嗖地湧入她混沌的腦海中。
記得不久前的那天,她奉命前往關押男性重犯的監獄執行職務,在實時監控里,也曾聽到過同樣透著怪異音調的男人哀嚎聲。
當時的男警察們為了做弄她,故意將監視屏幕的特寫圖像放到了最大 — 兩個赤裸著下身的男人站在牆邊,前後交疊在一起,前面的男人黑黝黝的下體被撞得在腹下雜草叢中搖晃,而身後那位的,則完全消失在了……
胃部翻湧的強烈不適陡然襲來,意識如同陷入墨染的漩渦,唐仙兒眼前一黑,就此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