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魔怔誤事
唐婉想過了,如果夏風不接,或是接了也不願來,她不會有半點怪責,只當是命運對她做出的安排。
「婉兒,這幺晚了,是有什幺緊急的事?」電話僅響了兩聲,熟悉的聲音便從聽筒中傳來,嗓音中夾雜著未褪的睡意,然而那抹擔憂之情卻透過話筒,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唐婉眼眶一紅,突然哭了,但心中也生出莫名的安全感。
夏風睡夢中十分驚醒,電話就放在床頭,自然不會錯過鈴聲,而來電顯示的名字讓他心頭一緊,連忙接通,怎知開口詢問後,卻好一陣沒等來對方的回應,只聽到細微的抽泣聲。
「婉兒,婉兒,你在嗎?」他心下一緊,連忙再次追問。
唐婉吸了吸鼻子,低聲回道:「我在,大頭鵝,我身體出了狀況,可,可這幺晚了,我不知道該去找誰,你,你方便過來幫我看看嗎?」
夏風下意識地就想問為什幺要找他,只是到了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這個問題實在太愚蠢,也太過敏感!
如果能找沐秋白或是照顧她的僕婦,唐婉又怎會打這個電話。
再說了,憑自己現在的武道修為,就算其中有詐,又有誰能將自己困住,何況夏風相信唐婉的為人,不會助紂為虐。
「婉兒,先別急,我馬上過來,先掛了。」夏風在電話中給了肯定的答案後,正打算掛斷電話,卻聽唐婉又道:「等,等一下…」
還沒等夏風發問,她接著又說了起來,只是聲音變得支支吾吾:「大頭鵝,你過來的時候,有什幺辦法繞,繞過那些僕婦嗎?」
頓了頓,她深吸了口氣,歉聲解釋道:「對不起,請你來,還諸多要求。可,可我的症狀很特殊,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免得誤會了你。」
夏風有些不解,但也沒多問,直接應了聲好。
「症狀很特殊?難不成傍晚時給婉兒做的腿腳推拿出了異變?」掛斷電話後,他才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迅速穿戴整齊。
夜色如墨,月光如銀,星辰點點,許是氣溫較低,不時有涼風拂過,連小動物都躲了起來,整個大山頂別墅都顯得格外靜謐和深邃。
一抹身影在沈沈夜色中穿梭如電,疾似脫兔,連監控攝像頭也只能捕捉到其模糊的影子。
到了唐婉所居住的別墅,夏風在高牆下一處隱蔽的角落停下腳步,略略掃了一眼,又感知了數秒,全身內勁隨心而發,流轉不息,也不見什幺動作,人已高高躍起。
當他輕輕地落到牆內地面,宛若一抹幾近無痕的輕風掠過,飄渺無聲,輕盈之態,可謂達到了極致。
夏風心中卻是波濤洶湧,剛才那一躍,他靈感迸發,接連施展了三層遞進有序的柔勁,其成效之顯著,遠超他最初的預料。
躍得高不說,而且無須中途催發化勁,以確保力不衰,發出的動靜也微不可察。
只是此刻,並非細細琢磨這些變化之際,他擡頭一瞥,很快便鎖定了唐婉的臥室所在,原地身形驟然拔高,恰似落葉在秋風中悠然飄降,輕輕落在了陽台上。
落地門窗被一道紗簾遮擋,隱隱透著一絲微光,夏風大手緊貼在玻璃上,又是三層遞進有序的柔勁在掌心流轉而逝,臥室中竟響起了如同拍門般的細微聲音。
「大,大頭鵝?」唐婉顫抖的聲音下一秒便傳來,夏風感覺得到她的激動和振奮,但音色中透著的疲憊和痛楚,同樣清晰可辨。
「是我!我現在方便進來嗎?」夏風將嘴唇貼近門縫,透過一道至柔化勁傳遞回應,確保外界察覺不到半分動靜。
唐婉帶著微弱哭腔的回答響起,他心中的不安也瞬間攀升。
無聲無息地拉開陽台門窗,夏風閃身進了臥室,先將門窗關好,這才轉身看向唐婉。
哪知這簡單的一眼,讓他一陣臉紅心跳。
但很快,他神情巨變,目光的焦點也落在了唐婉腹下那個觸目驚心的鼓包之上!
足有皮球大小,過度膨脹的肌膚上已然出現了細微的血痕。
他拋開顧慮,一個箭步衝到床邊,只見唐婉素面朝天,俏臉蒼白,雙頰上冷汗和淚痕交錯,不禁顫聲問道:「婉兒,怎,怎幺會這樣?」
「我,我也不知道,就在半個小時前,我,我……總之,莫名其妙地出現了這種狀況,連輕輕碰一下,我都痛得難以忍受。」唐婉柔弱地回應著,有些話到了嘴邊,又咽了進去,只因實在難以啓齒。
夏風聞言劍眉深鎖,他心知唐婉一定是隱瞞了什幺,卻也沒多問,而是多在她身下看了一眼。
裙擺此刻被撩到了腰間,兩條瑩白如雪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小內褲並沒有堅守崗位,僅僅是半遮半掩在了她的桃源私密處,而且濕漉漉的,閃爍著可疑的水光。
大腿內側也殘留著幾道未乾的濕痕,豐隆如小包子似的蜜穴正中,那條本該緊緊閉合的狹長溝壑卻向兩旁咧開,粉嫩嫩的媚肉若隱若現,似乎還在微微蠕動。
怎幺婉兒也和琳姨還有雨馨一樣,下體竟然寸草不生?
這是夏風的第一感官,不過只在腦中一閃即逝。
此情此景,讓他有了大體的猜測。
難道沐秋白今晚來過,而且還與婉兒恩愛過一番?
這些疑問夏風自然不會問出口,他不動聲色地探出兩指搭在唐婉顫慄的皓腕上,外放一絲至柔化勁,凝神靜氣,徐徐查探。
從反饋來看,五臟六腑的機能並沒有大礙,不過怪異的是,至柔化勁抵達其子宮花房之時,原本那種雙眼可隨化勁同時入病人身體的微妙感知,卻蕩然無存了。
夏風有些疑惑,試著催動滲入唐婉體內的至柔化勁,怎知像是突然撞上了一個韌性極強的球體,而至柔化勁竟在瞬間被彈回到了唐婉上身的脈絡之中。
這是什幺情況?
他感到萬分詫異,不信邪地又連試了幾次,然而同樣的情形也接連出現。
難道這就是婉兒下肢感官受阻的屏障所在?
夏風沒有因此而沮喪,一個大膽的猜測反而漸漸在他腦中成形。
自從手腕傳來夏風指肚上的溫熱,唐婉便默默地凝視著他,並沒有出聲打擾,一方面腹下的鼓包好似吸走了她全部的精力,另一方面,有少年在身旁,她的內心神奇地平靜了下來,腦海中甚至掠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如果生命真在今晚走到了盡頭,能死在夏風身邊,或許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夏風還不知道她內心有了如此荒唐的想法,查探片刻後,忽然蹲下身,靠近她梨花帶雨的臉龐,正色地說道:「婉兒,我剛才給你把過脈,有了一些推斷,但是否如我所想,還需要你的配合?」
唐婉側過頭與他四目相對,俏臉沒來由地一紅,還是頷首答應了下來。
夏風見狀沈聲問道:「婉兒,你今晚是不是和那位沐叔叔發生過男女之間的…」
「沒有,絕對沒有!我不過是個腿腳殘廢的普通女子,沐叔叔位高權重,出身超然家族,他心地善良,或許是出於憐憫而救了我,但絕不會接納我這幅殘缺之身。」不等他說完,唐婉便篤定地插言否決道。
殊不知,她如此義正言辭,反而讓夏風更為困惑不解。
他的猜測並非沒有根據,唐婉下體的情形明顯是有過激烈的生理反應,哪怕到了此刻,不但殘留的痕跡依然未徹底消除,而且隱隱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這......?難道我真的猜錯了?」他不禁皺著眉頭,低聲自語道。
唐婉的俏臉瞬間紅透,悄悄側過螓首,羞於再與夏風四目交匯。
稍作掙扎後,她還是強壓下內心的羞澀,捂著開始發燙的小臉,吞吞吐吐地把春夢和自慰一事勇敢地說了出來。
夏風默默聆聽,神情保持肅然,腦中卻思維如電,迅速過濾著她語焉不詳的述說。
如他所料,唐婉腹下的隆起並不是無端產生,其緣由卻和他的猜測大相徑庭,本以為是男女歡好所導致,哪知只是因為一場春夢;唐婉試圖通過自慰來緩解,最終的結果卻不但沒有如她所願,反而因為無法盡情宣洩,導致情慾燥火越積越深。
夏風突然想到了痊癒之前的袁姨,也曾出現過相似的情況,當時沐雨馨相助無果,只得找他求救,最終通過特殊手段讓袁姨徹底發洩出來。
「嘶……疼,那,那裡要裂開了……」一聲極力克制的悲鳴猛然響起,夏風聞聲變色,忙收斂心神看向唐婉,卻見她臉蛋上的紅潤褪盡,只剩下令人心悸的蒼白,額角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深受雙腿殘疾之苦,唐婉無法變換坐姿來緩衝,腹部更是肉眼可見地愈發隆起,令她即便是輕微移動,也劇痛難忍。
夏風連忙握住她一隻顫抖不已的纖手,外放出至柔化勁,在她體內流轉,到了子宮花房處,雖無法穿透,還是能輕緩拂過,起到一定緩解痛苦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