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幻瞳絕技
「不是,嘉姐,我…」夏風有些急了,好不容易柳熙媛來看他,又怎會不想和溫婉佳人相擁而眠呢。
胡嘉雯突然眼圈一紅,紅唇顫顫,可憐巴巴地哽咽道:「弟弟,原來你一點都不關心姐姐!大晚上的,把姐姐一個人留在這裡,獨守空房!而你,卻自己去享清福,鑽溫柔鄉,嗚嗚……我真是苦命的人啊……」
這都是什幺跟什幺啊!
哪知這還沒完,她接著又銀牙緊咬,一副遭人拋棄而不願低頭的模樣,恨聲連說了三個好字:「好!好!好!你去吧,去吧!以後再也不要理我了,就讓我自生自滅吧,嗚嗚……」
夏風腦子一陣發脹,明知她是做戲,但還真狠不下心來,一來胡嘉雯今晚心境起伏太大,二來兩人之間還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
「要不,弟弟,最多姐姐答應你,讓你享受一次三人大被同眠,如何?」妖精突然止住假哭,螓首湊上前,沒有半點淚水的大眼睛滴溜一轉,似好心,似挑逗地說道。
夏風打了個冷顫,連忙又搖頭,又擺手,終是無奈地回道:「呃,不,不了,嘉姐,我那個,還是睡這吧。」
胡嘉雯咯咯嬌笑,順手拉開房門,一個華麗的轉身走了出去,故作可惜地嘆息一聲:「唉,笨弟弟,給你機會左擁右抱,卻不知道領情!」
夏風聞言差點摔倒,再看時,妖精竟是哼著小曲,扭腰擺臀地離開了。
等到一切都安靜下來,濃濃的睡意也向他襲來,三步並兩步走到床邊,一頭栽了下來。
躺在還殘留著胡嘉雯體溫和幽香的大床上,他倦意深濃,但腦中的思緒依舊難平。
這一天經歷了太多,也發生了不少讓他歡喜,更讓他糾結之事。
不誇張地說,一日之間,可謂嘗遍了道不盡的人情冷暖,也深刻體會了數不清的悲喜煩憂。
到今晚為止,不知不覺中,他已在廣南城度過了兩個月的時光,認識了諸多的紅顏知己,改變了其中好幾個女人的命運,當然也留下了無數的情債。
可與此同時,名不見經傳、出身不詳、無根無萍的狀況並沒有太多改變,那幺如此廣撒情種,到底是年少輕狂,還是命運使然呢?
夏風不知該慶幸有上天垂憐,還是該痛恨自己管不住下身,一時間感慨萬千,只覺人生之路充滿了莫名的香艷,前途卻是一片迷茫。
…
第二日,清晨七點,柳熙媛緩緩睜開美麗的雙眼,感覺昨晚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尤其是體內熱乎乎的,似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流圍繞著周身旋轉,使得毛孔都好像自然舒張開來,美美吸收著空氣中的清新天地靈氣。
昨晚激烈的愛欲之歡,讓她絕美俏臉更增麗色,眼角眉梢透出甜膩的嫵媚,朱唇水潤飽滿,張合之間芬芳怡人。
難得一見地賴了一小會兒床,柳熙媛微眯美眸,不斷回味著與少年的盤腸大戰,胸脯被抓握、被舔舐吮吸時,那羞澀與酥麻並存的快感,下身被徹底貫穿、被反復磨擦時的充實和酸脹,最銷魂的,還是激情四射、愛欲橫流的舌吻!
忍不住抿了抿小嘴,一股殘留的陽剛氣息讓她俏臉發燙,芳心甜如蜜糖。
暖暖的陽光透過窗簾,在房間的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斑,空氣潔淨如鏡,在光柱中沒有一絲塵埃。
「早啊!」就在她依然沈浸在無盡回味之中時,一個熟悉,卻絕不應在此出現的聲音飄入耳中!
她嬌軀一僵,睡意瞬間消散,美眸圓睜著循聲看去,睡在自己身邊的人竟不是夏風,而是全身裹著被子,只露著兩隻眼睛的胡嘉雯!
「胡總,你,你怎幺…」柳熙媛頓時慌了手腳,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她哪裡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胡嘉雯也醒了。
本想跟柳熙媛問聲早安,卻發現柳熙媛平躺在床上,美眸含春,秀靨染霞,嘴角還微微上揚,露出幸福的淺笑,胡嘉雯便沒動聲色。
同為女人,她又怎能不明白對方在回味些什幺。
要知道昨晚睡下後,她何嘗不同樣因為興奮而久久無法入眠,找到媽媽留給她的丹藥和絕技是一方面,更多的卻是在夏風身上獲得的放縱和極樂。
經歷了這幺多年的苦難和煎熬,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了一份真摯無瑕的呵護。
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身子和靈魂都被人徹底佔有的感受。
幸福、甜蜜、感動、慌亂、沈迷交織在一起,讓她徬如活在了最美、最香艷的夢中。
柳熙媛在思春臉紅時,她同樣耳根發燙。
不過她也明白,昨夜的一夕之歡,並非全是夏風所願,其中大部分的原因,實則是受她控制,以及主動誘惑。
哼,臭弟弟!雖說是姐姐我主動,你欺負人家的時候,可沒任何憐香惜玉之心!
胡嘉雯突然想起了兩人在交歡的最後時刻,夏風揮舞著驚世駭俗的大肉棒,在她高潮迭起的小穴中迅猛抽插時的狂野情景,不禁暗自羞惱,當然更多的是亢奮和回味!
兩條大腿也不受控地悄悄夾緊,一股撩人神魂的酥麻之意,自下體竄入腦中。
幾乎拼盡所有意志,她才強壓下內心的躁動,趕緊向柳熙媛道了聲早安,以轉移自身的注意力,同時也想作弄作弄對方。
不出她所料,柳熙媛果然被嚇得渾身一抖,鳳眸睜得溜圓,那又震驚又疑惑的表情,讓她忍不住嬌笑起來,趁機又調侃道:「咯咯,柳大技師,一大早就在思春嗎?」
「胡總,我,我哪有…」柳熙媛聞言臉更紅了,眼神躲閃著,本能地想為自己辯解。
哪知胡嘉雯來了勁,連平時一貫的清冷嚴厲形象也拋到了一邊,竟是一下子從被中鑽出來,看著不知所措的柳熙媛,壞笑道:「難道我看錯了,只是你這臉,怎幺那幺紅啊?」
柳熙媛羞得連忙捂住俏臉,只留了條指縫看向她,哪知就這一眼,便松開了手,驚叫道:「呀!胡總,你,你的臉怎幺,怎幺…」
胡嘉雯心下一緊,急聲追問:「我的臉?啊,我的臉怎幺了?」
「胡總,我也不知道怎幺形容,您去浴室看看吧。不過別擔心,我覺得應該是好事。」柳熙媛連忙安慰。
話音才落,胡嘉雯已是掀開被子跳下床,著急忙慌地衝入了浴室,水流聲隨之響起。
怎幺昨晚不是風弟陪著自己睡的?
風弟又到哪兒去了呢?
趁著胡嘉雯不在的機會,柳熙媛也從床上起身,一邊穿戴,一邊尋思。
正打開窗戶透氣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突然掃到了大床上的一隻玩具熊,她不禁多看了一眼。
卻赫然發現,不但布料和色澤彰顯出久遠的年代,還缺了一隻眼睛,那留下的空洞,很是突兀,也極為怪異!
一聲驚喜的嬌呼打斷了她的思路,柳熙媛連忙收斂心神,疾步走到浴室門前,輕聲問道:「胡總,您還好吧?」
門突然被用力拉開,一陣迷人而獨特的幽香撲面而來,她只覺眼前一亮,發自內心的贊嘆竟是脫口而出:「哇,胡總,您,您真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