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抽絲剝繭
柔和的光線映射之下,胡嘉雯身體的窈窕曲線在輕紗中閃耀,顯得更為曼妙嫵媚,徬彿渡上了一層銀輝,性感而驚艷。
與此同時,薄如蟬翼的輕紗越看越透明,把肌膚的雪嫩彰顯得淋灕盡致,兩只脹鼓鼓的玉乳本就飽滿挺聳,蒙上輕紗後,形成一道若有若無的束縛,卻把輪廓勾畫得更具立體感,尤其是配上兩朵不知何時已然翹挺勃立的紅梅,更是把魅惑拉滿。
也許是夏風開燈的速度太快,胡嘉雯還未調整好坐姿,兩條白花花的纖細美腿伸得筆直,卻向兩側微微張開,讓玉胯中的春光沒了遮攔。
濃密旺盛的毛髮被輕紗覆蓋,但依然可見閃爍的水光,兩瓣肥嘟嘟的櫻紅色大陰唇成綻開姿態,狹長紅潤的肉縫中汁水未乾,內中靠下有張小嘴似的洞口在一張一合,頂端鑲著一顆黃豆大小的豆蔻,猶如紅寶石一般,顫巍巍的挺立。
整只陰阜如同被雨露澆灌後盛開的妖艷淫花。
視線突然被一隻毛茸茸的小浣熊擋住,緊接著耳中傳來羞惱的嬌嗔:「壞弟弟,色弟弟,你再看,把你的眼珠子都挖掉!」
「呃,唉呀,嘉姐,我錯了,我錯了,千萬別動怒!」夏風的腦子被刺激得七葷八素,胡嘉雯的聲音總算把他出竅的神魂拉了回來,他俊臉漲得通紅,連忙收回目光轉過身,嘴裡也開始不斷道歉。
胡嘉雯同樣俏臉通紅,耳根都在發燙,可她也知道這不過是個意外,又哪會真的生氣。
而且,留意到了少年目光中的火熱後,心中居然湧出了一絲莫名的竊喜。
「弟弟,不許回頭,等姐姐先穿好睡袍。」說完這話,胡嘉雯自己都尷尬到了極點。
她身上的輕紗本就是當睡袍用的,只是太過名不副實,說是件情趣服飾才是真。
按照以往,她在家裡從來都是直接裸睡。
這還是因為今晚留宿山頂別墅,想著有其他人在,便套了這件形同虛設的輕紗,美其名曰為穿上了睡裙。
見夏風背對著自己點頭如搗蒜,胡嘉雯突然覺得少年特別可愛,不禁羞惱散去,乾脆捂著小嘴偷笑了好一會兒。
她剛擡起小腳丫準備下床,就聽夏風焦急地提醒道:「嘉姐,地上有好多碎玻璃,你小心些,別扎到。」
心中划過一道暖流,看著夏風背影的眼神有了許多的變化,說不清道不明,卻顯然不失柔情。
小心翼翼地下了地,放眼望去,胡嘉雯自己都暗暗咂舌,地上原來如此狼藉,心道那傢伙究竟是怎幺避過這幺多障礙的。
一步一挪地到了衣櫃旁,她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夏風從第一次進門到後來背著自己出入,如入無人之境。
武功高強就不用說了,那可是一下子就從一樓躍上了二樓,可避過地上這幺跌落的物事,難道是夜能視物不成?
胡嘉雯先是一愣,隨後杏眼睜得溜圓,掃了一眼身上的薄紗,不禁臉紅心跳,心道這下完了,那小弟弟怕是早就把自己看光了!
「哼,壞弟弟,你是不是黑暗中可以視物?不許隱瞞!」胡嘉雯一手橫在高聳的酥胸前,一手擋在黑絨茂密的胯間,跺了跺小腳,氣呼呼地問道。
夏風本還想搪塞一番,但胡嘉雯最後加的那句,讓他只得撓撓頭,支支吾吾道:「呃,也不算吧,只是可以隱約看見而已。」
胡嘉雯俏臉唰的紅透,嬌軀微弓,玉腿也下意識地夾緊。
少年回答時的語氣明顯有問題,她哪會聽不出來。
衝夏風的虎背狠狠地白了一眼,貝齒一咬下唇,竟是沒再多問。
打開衣櫃後,先拿出了一件正常的睡裙,正打算再拿套內衣褲,忽然妙目一轉,紅撲撲的俏臉露出狡黠笑意,隨後直接套上睡裙,無限春光不再,除了胸前兩顆令人無限遐想的小凸起。
「咳咳…可以了。」胡嘉雯感到一陣莫名的刺激,她清清嗓子,故作鎮定地說了一聲,足尖點地,扭腰擺臀地回到了床邊。
夏風聞言轉過身,迅速掃了一眼胡嘉雯,才松下的一口氣又吊了起來。
睡裙的確不算透光,但也僅此而已。
裙擺位於膝蓋以上,大半截嫩白的大腿和整條纖細小腿暴露在外。
玉足嬌小,塗抹著紅艷艷的指甲油,看著就妖嬈性感。
上身就更不用說了,兩粒凸起代表了什幺已不言而喻,下身也沒有半分內衣的印記,夏風可以猜測到,這妖精裙下定是真空。
「嘉姐,你先看看熊熊有什幺可疑之處,我幫你把臥室收拾一下。」他不敢再把目光逗留在胡嘉雯身上,話音一落,也不等對方回應,便手腳麻利的收拾起來。
胡嘉雯坐在床邊,抱著浣熊布娃娃卻沒去研究,美眸深深凝視著忙碌中的少年,有些失神。
腦中更是浮現出一副溫馨畫面,情深義重的姐弟兩人相依為命,無憂無慮地生活在一個田園居所之中。
這種憧憬曾經發生過一次,那還是和夏風第一次來這棟別墅的時候。
當時夏風在後院種植「碧冰草」,而她則一邊愜意地逗弄小神農貂,一邊看著少年忙上忙下,感覺又自在又快樂。
「嘉姐,嘉姐,你沒事吧?」一聲輕呼將胡嘉雯從無限暢想中拉回神。
她默默地環視了一周,臥室已被夏風收拾得整整齊齊,然而腦中的田園幻境也消失一空,不由感到難過和失落。
夏風留意到了胡嘉雯美眸中流露出的憧憬,沒再吱聲,而是垂手靜候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胡嘉雯輕嘆一聲,忽然幽幽地問道:「弟弟,如果以後嘉姐走投無路了,你會收留我嗎?」
夏風微微一愣,隨即鄭重地回道:「嘉姐,你又怎會走投無路呢。放心吧,我家的大門永遠都會為嘉姐你敞開。如若不嫌棄,我夏風隨叫隨到。」
胡嘉雯眼眶一紅,卻也只在心中默默地說了聲「弟弟,謝謝你!」。
「來,弟弟,我們一起看看這熊熊有何奧妙之處吧。」她收起悲天憫人之心,招呼著夏風坐到身旁,拿著浣熊布娃娃和他一同看了起來。
只是翻來覆去看了許久,兩人也沒發現有什幺異樣。
胡嘉雯狠下心剪開了一段布料,可裡面除了普通的填充物,再無其他。
夏風也回想起了發現「無塵腳法」的過程,於是模擬了一次滴血過水的方式,但是依然沒有斬獲。
「弟弟,看來我們是想多了…」胡嘉雯鼻子又有些發酸,心中也難免有所遺憾,只是情緒卻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夏風沒有急著回應,不知為何,他始終有個執念,一個出身超然家族的大小姐,不該對愛女如此沒有交代。
帶著這股信念,他再次拿起浣熊布娃娃,更為細緻地看了起來。
胡嘉雯也沒阻止,知道少年是為她好,便靜靜地坐在床上,兩眼看著窗外出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臥室中一片寂寥,氣氛也逐漸變得沈悶。
「唉,算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弟弟,不用再費神了。遞過來吧,我把熊熊縫好。」見夏風依然一無所獲,星眸也透出一絲疲倦,胡嘉雯心下不忍,終於開口打破了沈寂。
夏風點點頭,一邊遞過浣熊布娃娃,一邊歉聲道:「嘉姐,對不起,讓你空歡喜一場。」
胡嘉雯搖搖螓首,不以為意地回道:「傻弟弟,有什幺對不起的,嘉姐知道你是為我好,哪會不知好歹去責怪你。」
說著,她接過浣熊布娃娃,又拿出針線,認真縫補起來。
多了溫柔和理解,少了早前的悲喜無常,夏風知道胡嘉雯的心境算是徹底平復了下來。
再繼續留在她臥室就顯得不太合適了,想著,他站起身準備告辭。
哪知此刻的胡嘉雯極為專注,夏風起身的響動雖然不大,但還是驚擾到了她。
只聽「哎呀」一聲,胡嘉雯手中的浣熊布娃娃跌入懷中,一滴鮮紅的血珠從指尖冒出,「啪嗒」落在了小熊一隻黑亮的眼睛上。
「嘉姐,你沒…啊,快,快看……」夏風連忙關切相詢,但話還沒說完,星眸中赫然閃過一道精光,指著小熊的大手,竟是劇烈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