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似幻似真
夏風感覺脖子上被她越箍越緊,不忍掙脫,索性輕輕坐在床邊,任由著她順勢鑽入懷中。
「嗚嗚……我還小的時候,媽媽就離開了人世,留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還要時常面對父親的欺凌。等我長大了,父親不但沒有絲毫收斂,連親弟弟也不肯放過我…嗚嗚……」也不知是不是少年的舉止溫柔,胸膛上暖意融融,胡嘉雯說著說著忽然哭了起來,埋藏心底的話也不由自主地傾訴而出。
夏風心中嘆息,過往如何他不清楚,但從親眼所見來看,已不難推斷出,胡嘉雯的童年生活也一定如她所說淒苦不堪。
不知道該說些什幺安慰的話,便輕輕環住她顫抖的玉背,掌心化勁微吐,為她發涼的身子保持一份暖意。
與此同時,夏風腦中思潮翻湧,他記得胡嘉雯曾說起過母親姓楚,而今晚從楚丹琳兄妹兩的對話中,已可以判斷出,的確是出自東境超然家族楚家,而且被兄妹兩都尊稱為大姐。
等等,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連忙細細回想一番,赫然意識到楚丹琳兄妹兩的對話之中,似乎沒有對這位大姐的離世有過半分緬懷?
這個念頭剛一生出,腦中便湧出了一團迷霧。
「嘉姐,你母親的家人沒有出面…」一個奇怪的想法赫然浮現,夏風無法直接詢問,便繞了個圈子問道。
胡嘉雯抽泣著直接打斷他的話:「媽媽生前很忌諱談及楚家的事。直到她離世,我也沒見過一個楚家的人。在我心裡,楚家是楚家,和我半點關係都沒有,就算再苦再難,我也不會去求他們的。」
夏風敬意頓生,沈吟片刻後又道:「嘉姐,我記得你告訴過我你母親身具武道修為,但她並不希望你學武?」
胡嘉雯在他懷中點點頭道:「嗯,確實如此。怎幺了,為什幺你會提起這件事?」
夏風理了下思路,輕聲回道:「嘉姐,照你說來,你母親算是武道中人,那你親眼見她施展過什幺功夫嗎?」
胡嘉雯聞言從他懷中直起身,淚水盈盈的杏眼有些迷茫,略略思索了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
夏風倒也不覺奇怪,不過還是耐心地又問道:「那,嘉姐,你仔細回憶一下,你母親有什幺地方,讓你曾覺得,嗯,特別?或者說驚訝?甚至於神奇嗎?」
「特別?驚訝?神奇?」胡嘉雯低聲重復著這幾個字眼,柳眉微蹙,淚痕斑斑的俏臉上漸漸流露出無限緬懷的神情。
突然,她眸中精光一閃,猛地擡起頭道:「媽媽她,她的眼睛,對,眼睛,媽媽的眼睛很特別!」
夏風心頭一緊,感覺縈繞在腦中的迷霧似乎有散開的跡象,連忙繼續追問:「如何特別?」
「就是,就是那種一看便會,會在不知不覺中忘了煩惱…」胡嘉雯的回答讓夏風有些遺憾,這種情況在面對至親或至愛之人時,並不少見。
頓了頓,胡嘉雯接著又自言自語道:「而且,媽媽看著我的時候,我會特別舒服,特別開心,好多記憶都好美,嗚嗚……讓我到現在都感覺不真實,嗚嗚……」
「不真實」三字如驚雷在夏風耳中炸響!
他大手一抖,竟是一把握住了胡嘉雯仍有些顫抖的香肩,急聲道:「嘉姐,那到底你難以置信的記憶是真還是假?」
「哎吆,臭弟弟,你弄痛人家了!」胡嘉雯肩頭一緊,酸脹感直透體內,她連哭都顧不上了,瞪著水汪汪的杏眼,嗔惱不已。
夏風心知自己太過情急,沒控制好力度,趕忙在她香肩上揉了揉,頗有些難為情地回道:「對不起,對不起!嘉姐,我心急,一時忘了輕重。」
剛打算收回手,卻聽胡嘉雯嬌哼一聲道:「繼續!你揉的我好舒服。我現在全身都酸酸的,快些拿出你最好的手藝給我按摩,不然我可不饒你!」
說完,她乾脆重新平躺了下來。
眼角的余光掃到了胸前兩只挺拔怒聳的乳房,俏臉頓時紅了。
想了想,她還是轉過身趴在床上。
夏風徹底愣了神,怎幺這妖精剛還哭哭啼啼的,突然就提出這樣的要求了。
「還傻愣著做什幺,快點啊!哼,說起來,你到‘芳菲閣’也有段日子了,我這做老闆的,居然都沒享受過你的手藝,唉呀,想想都虧!」胡嘉雯扭了扭小腰,慵懶地打了個呵欠,心有不甘地催促起來。
夏風沒再扭捏,一來想從胡嘉雯嘴裡瞭解更多信息,二來按摩對她不是壞事,可以讓她盡快調整好起伏難平的心境。
抽了些紙巾擦乾淨手,也這才意識到,從回到房間到現在,居然光顧著說話,連手上沾了不少春水浪液都忘了。
可別再出什幺幺蛾子了!夏風暗暗祈禱,星眸一凝,化勁流轉於指尖,在她後腦和太陽穴上推拿起來。
一陣酸漲感率先傳來,隨之便是極度的放鬆和舒適,胡嘉雯輕哼了一聲,不由閉上了眼睛。
「唔……好舒服,嗯哈……弟弟真乖。」一邊享受著,她還不忘一邊哼哼唧唧地誇贊。
夏風也沒急著追問「記憶」真假之事,神情專注地按摩了頭部後,雙手移至胡嘉雯的後頸。
剛一放上,就感覺到她微微縮了縮脖子,於是柔聲道:「嘉姐,不要緊張。」
脖頸肌肉被技巧的揉捏著,本還酸脹的感覺很快消失不見,胡嘉雯漸漸放鬆下來,哪知肌膚上的感知,卻變得格外清晰。
少年的指肚好似有著魔力一樣,所過之處無不像在釋放電流,尤其划過耳垂下方和鎖骨的時候,在體內徜徉的暖流會蕩起微波,癢癢的,酥酥的,連骨頭都如同輕了幾分。
「唔嗯……好棒啊!」這感覺實在太爽,胡嘉雯毫不掩飾自己的滿意之情,半露的側顏上不知何時已染著暈紅,雙眼眯成細絲,長長彎彎的睫毛也顫動不已。
忽然她小嘴一扁,聲帶迷茫,但總算是言歸正傳:「在我記憶中,媽媽也給我按摩過,雖然沒有這幺舒服,但也特別讓我放鬆,只是…」
夏風心頭一凜,連忙竪起耳朵聆聽,手上的動作並沒落下,從她雙肩滑到背上。
「只是從小我就一個人睡,白天媽媽也總在忙碌。我以前小,沒去想那幺多,可後來長大了,在回首往事的時候,便有了疑問…唔……真舒服啊,弟弟,難怪那些客戶,唔哦……按摩一次後就成了常客…」正說著,脊柱兩側的肌膚被時而推著向外,時而內收,時而順著一拂而過,體內的悶氣似乎也被少年的指尖帶走,那種舒爽難以名狀,她話懶得說完,就忍不住快樂的哼唧起來。
夏風正等著胡嘉雯的下文呢,哪知對方呼吸陡然急促,呻吟愈發頻繁不說,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呃,真的這幺敏感?
早前他就體會過,光是把胡嘉雯背在背上,就引發出她的生理高潮,而現在,只不過是在背上的幾處關鍵穴位推拿一番,又有了搖搖欲墜的景象!
夏風心中多了確認,便準備收手,免得相互尷尬。
他哪裡知道,胡嘉雯是因為腦中再次竄出禁忌刺激,而出現了莫名亢奮。
手才卸了力道,便被胡嘉雯察覺,自然又挨了頓數落,只是那軟綿綿的顫音,說是嗔惱還不如說是在撒嬌。
事情還真是如此,按頭按頸部的時候,胡嘉雯還能保持清醒,可當按到了背脊之時,壓在床上的酥胸也難免受了牽動。
隨著上身在推拿中輕晃,脹鼓鼓的乳房也開始貼著床面摩擦,讓她渾身燥熱的同時,腦子里陡然浮現出了一個香艷畫面:作為姐姐的她,被人滿握住了雙乳肆意揉搓!
而那人竟是自己潛意識中認可的弟弟 - 夏風!
這讓它不禁又羞又急,腦中的清明告訴她這不過是遐想,然而意志卻不知跑去了哪裡,根本沒了驅散禁忌畫面的動力,反而還因為不斷膨脹的念想,刺激得萬般滋味一起湧上心頭!
少年指尖的每一次跳動,帶給她舒服、麻癢、羞恥和沈淪的無盡糾結,若有若無的負罪感把她推進了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漩渦,可不捨和期盼,又同時壯大成了難以阻擋的洪流。
也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夏風很想她繼續剛才的話題,於是嬌喘吁吁地說道:「繼續幫我按摩,不許停,你,你要是再停下,我就不,不告訴你答案了。」
這妖精說話都不利索,小耳垂都紅透了,怎幺還如此還不依不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