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膚上朦朧
夏風也沒隱瞞,嘗試著用淺顯的話語讓她理解。
不知怎的,胡嘉雯忽然少了質疑,多了一股興奮勁,不禁笑道:「那如果沒了那層膜,我的皮膚會不會好一些呢?」
夏風深以為然,認同地回道:「嘉姐,我覺得定會如此!」
胡嘉雯聞言更喜,可轉念一想,又不太確定地嘀咕起來:「要是能證明一下就好了,哪怕只是曇花一現。免得到頭來,只是一場空歡嘛。」
夏風沒笑話她,反倒覺得這想法很有道理。
何況他自己也非常好奇,不由順著她的疑問,在腦中細細思索起對策來。
胡嘉雯破天荒地沒有打擾他的思緒,腦子又開始跳躍,而這次,竟是不知為何會總在耳旁回蕩的「嘉姐」二字。
突然杏眸一亮,俏臉上的笑意如鮮花綻放,嘴角也微微勾起,妥妥的一副小女子得志的模樣!
和夏風第一次來這座山頂別墅,當她看著少年在後院忙忙碌碌,將「碧冰草」一顆顆種好,就有過那種姐弟相依的奇妙觸動,而今晚,同樣的感受變得更為深刻。
這也是為什幺在夏風面前,她不隱藏一絲一毫情緒上的變化,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發小脾氣就發小脾氣。
說來也怪,這種心境的改變,讓她對「胡總」的稱呼竟第一次有了太過生分的感覺,也毫不猶豫地讓夏風改了。
一開始還沒注意到,現在細細一想,才發現「嘉姐」與「家姐」同音,而這也正應了她內心深處的渴望,又怎會不喜不自勝!
夏風還在沈思之中,哪知道胡嘉雯此刻像個撿到寶的小姑娘一樣,俏臉都快笑出花來了。
「也不知‘碧冰草’被這大雨淋壞了沒有…」胡嘉雯自娛自樂了一番,忽然看了看窗外,回憶起適才的狂風暴雨,心中仍有餘悸,同時也想起了種在後院的那些青草。
話音未落,夏風猛地擡起頭,一拍額頭,自責道:「對啊,怎幺把‘碧冰草’給忘了!」
「怎幺了,大呼小叫的,嚇了人家一跳!」也不管夏風看不看得見,胡嘉雯朝他的方向瞪了一眼,撅著紅唇就開始責怪。
夏風不以為意,直接站起身道:「嘉姐,我去後院摘幾株‘碧冰草’,很快就回。」
「等等,你,你抱我去,我一個人在這裡害怕!」胡嘉雯心頭一緊,有夏風在,她還沒怎幺覺得,可少年一起身,黑漆漆的環境讓她頓時心生畏懼,竟是一把拉住少年的衣袖,可憐巴巴地說道。
夏風頓住身形,疑惑地回道:「嘉姐,我很快就能回來,而且你打開燈,就不會怕了啊。」
「別廢話,我就不想開燈,而且我得盯著你,免得你偷偷溜了,到時候想找你,我這腳也不方便。」胡嘉雯乾脆耍起了無奈,她今夜好不容易才享受到被人悉心呵護的滋味,哪想讓夏風離開身邊半步。
想想反正來回就幾分鐘的事,夏風也懶得爭執了,剛打算把胡嘉雯抱起身,卻聽她嬌嗔道:「你背著我去,這樣可以防止你偷看!」
你穿件衣服不就行了?
這念頭也就在夏風腦子里打了個轉,就消失了。
他想象得到,一旦提出,胡嘉雯還是能找到諸多理由。
乾脆利落地轉身蹲在床邊,說道:「嘉姐,那你趴上來吧。」
「咯咯,小弟弟真乖,姐姐以後賞你糖吃。」胡嘉雯見少年如此識趣,不由興奮得嬌笑不已,水蛇腰輕輕一扭,整個人結結實實地趴了上去,手上還沒忘拿著那只玩具浣熊。
一陣馥郁的香風灌入鼻中,兩團堅挺豐彈的乳肉緊貼後背,耳邊嬌喘輕柔,氣息甜膩。
夏風血氣方剛,即使極力保持淡定,心中仍不免蕩起一抹漣漪。
強壓下心頭悄然滋生的邪火,雙手往後一抄,穩穩勾住了胡嘉雯兩條光溜溜的玉腿。
胡嘉雯還是第一次趴伏在男子背上,那寬闊的肩膀,健碩的背肌,生機勃發的心跳和渾雄的陽剛之氣,讓她腦袋微微暈眩,感覺又興奮又歡喜。
兩條玉臂不由越摟越緊,恨不得將整個人都揉進少年的虎背里,完全忘了自己此刻近乎全裸,只有一抹輕紗遮身。
才邁出一步,兩人的身子便無可避免的摩擦在一起。
夏風只覺背上波濤翻滾,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兩大團凝脂嫩肉中凸起一對小肉粒,又堅韌又硬翹,刮擦之間,生出道道麻酥酥的快感電流。
胡嘉雯反應更為激烈,嬌軀泛起莫名癢意,促使她難耐扭動,螓首軟軟地搭在夏風肩頭,紅唇一張一合,吐息如蘭。
體內也瞬間掀起燥熱浪潮,身子一軟便向下滑落。
夏風正騰出一隻手打開房門,忽覺背上的溫香軟玉搖晃起來,下意識地在托著對方膝彎的手上加了份力,哪知腰上一緊,已被兩條雪白的纖美長腿牢牢夾住。
而他的手也瞬間落空,但下一秒便被兩瓣光滑滾圓的嫩肉包裹,一絲撩人心弦的暖意覆蓋在了掌心之上。
「啊……」耳邊頓時響起一聲勾魂的輕吟,夏風頭皮一麻,情急中,騰出的手向後一勾,竟是滿握住了一大團光潔溜溜的嫩肉,柔軟細膩的手感讓他不禁打了個激靈,也激起胡嘉雯又一聲膩到骨子裡的嚶嚀。
「嘉姐,我…」
「噓,小,小點聲,也不怕吵醒其他人。還愣著乾什幺,趕緊去,去拿‘碧冰草’啊~!」胡嘉雯咬著嘴唇打斷了夏風想說的話,聽著振振有詞,可聲音哪還有本意中的不耐,媚意倒是十足,最後那個啊都出現了轉音。
夏風想松開手,卻被兩瓣圓滾滾的絲滑臀肉壓得結結實實,只得一咬牙,硬著頭皮出了房間。
下樓的過程對於夏風來說,簡直稱得上是香艷的折磨。
他手不敢亂動,也不敢抓緊,以至於胡嘉雯香軟的身子不住晃動,豐滿雙乳一下下擠壓著他的背部,翹臀若有若無地在掌心滾動,徬彿在按摩一般,撩撥得他俊臉一陣陣發燙。
「嚶……嗯……哈嗯……」酥麻快意如電流竄入體內,胡嘉雯在摩擦中酥胸發脹,乳頭愈發硬挺,身體里生出一股股暖流,不斷向腹下集中,她感覺又癢又麻,忍不住輕聲嬌吟起來。
夏風面紅耳赤,卻不敢再多說什幺,只是埋頭前行。
不過他暗暗外放出罡柔並濟的化勁,在兩人身周環繞。
室外溫度很低,他身俱修為不怕寒意,可胡嘉雯卻絕難抵御,尤其那一身穿著,跟赤身裸體實在沒太大區別。
等到下了樓,夏風忽覺手中虛握的兩瓣肉臀開始繃緊,指尖除了暖意,赫然多了一抹濕滑。
胡嘉雯自己又豈會不知,可腹下匯聚的暖流愈來愈多,儘管用力夾緊羞澀蠕動的小穴,可還是化為涓涓細流向外溢出。
「嗯哼……什幺都不許說,也,也不要停,快些去,去後院!」感覺到少年身形微頓,胡嘉雯連忙搶著說話,此刻她羞於回答任何問題,要不然聲音也不會又柔又顫。
可桃源私處卻沒理會主人的難堪,那條熱乎乎的狹長肉縫已然從微微蠕動,興奮得一開一合,釋放出更多燥熱化成的汁水。
手指上的濕意愈發清晰,夏風腦袋都快炸了,暗道這妖精怎幺這幺敏感!自己沒出言挑逗過,更別提在她身上作過惡啊。
他哪裡知道,胡嘉雯生理反應如此強烈,身體接觸是原因其一,但最重要的是,腦中不斷湧出的禁忌刺激。
聽起來莫名其妙,可這的確是胡嘉雯此刻既迷茫又興奮的源頭。
她早前將少年稱呼上的「嘉姐」自動轉換成「家姐」,自鳴得意的同時,心境也發生了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變化。
以至於再一次肌膚相親,起初還能美滋滋地享受,可隨著女兒家禁地在不經意間被觸動,腦中湧出酥麻快美的同時,罪惡感和羞恥心也發芽壯大,情慾和理智激烈交鋒,引發的亢奮堪比火星撞上地球。
要知道被弟弟胡光偉侵犯的那晚,胡嘉雯同樣產生了難以自已的生理反應,血親這層關係帶給了她可怕而無力反抗的刺激,但理智中的憎恨和憤怒從未消失。
可同樣被她潛意識里認定為弟弟的夏風卻不同,雖說還談不上真愛,但絕沒有半分恨和怨!
少年在她最苦難的時候堅守「美顏」藥丸的承諾,對她的喜怒無常沒有絲毫怨言。
尤其是今晚,給了她久違的呵護和關懷,所有的點點滴滴,最終匯集成河!
腦中被幸福感充斥,芳心被暖意融化,在此基礎上產生的禁忌之欲,也不再是洪水猛獸般的折磨,而是心神皆顫的享受。
夏風無從瞭解這一切,也沒功夫想其他的事情,不為其他,只因半個手掌都已被黏滑蜜液粘得透濕。
待到他好不容易熬到了後院,剛蹲下身去採摘「碧冰草」,就聽一聲如泣如訴的嬌吟鑽入耳中,險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事情就是如此巧合,他蹲身的那一刻,胡嘉雯扣在他腰前的玉腿跟著大開,她本能地向前一挺,想夾緊腿根,哪想到整只情潮暗湧的小穴從毛毛開始,再到脹呼呼的陰蒂,直至水流潺潺的肉洞口,在少年腰部的睡袍上重重滑過!
難以言喻的瘙癢透入骨髓,亂哄哄的腦子驟然炸裂,體內的慾望也瞬間攀升到了頂點!
她羞得快要哭了,但身子卻脫離意志開始劇烈痙攣,雙手更是用力地摟緊夏風的脖子,兩條雪白的大腿死死勒著少年的腰部。
莫名的癢意再次席捲全身,腦中一片胡亂,即使知道這樣做不對,下身還是無法自控地胡亂磨蹭起來。
只是叫了一聲,小嘴便張的大大的,濕熱的香息「呼呼」地噴灑在少年的臉頰和肩頸。
夏風被勒的差點窒息,想鬆手卻發現怕胡嘉雯在自己背上不停顫抖著,可不鬆手,橫在她翹臀之下的胳膊都已經被淋得透濕了。
他趕緊用騰出的手拔了兩顆「碧冰草」,扮作一無所知,站起身便大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