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以欲化郁
「啊……!!!」
百餘下的激烈交媾後,丁慧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身體突然完全僵住,只剩下胸前兩座豐滿的乳房還隨著餘波微微搖晃。
時間徬彿瞬間停止,過了兩秒後,她緊繃的身子開始劇烈痙攣起來,一股股溫熱激流從陰道深處噴出,澆灑在歐陽正雄的大龜頭上,丁慧蘭也再次攀上了高潮。
「喔……!」
歐陽正雄只覺肉棒一緊,被女人火熱緊湊的陰道夾得生痛,劇烈的快感讓他爽得低吼一聲,胯部本能地向上猛然一拱,將丁慧蘭的身體都往上頂了起來。
而這一下深插,不斷墾荒的龜頭終於重重地撞在了女人的花心軟肉上,也把仍處在高潮余韻中的丁慧蘭頂得身子向後一仰。
好在她武道修為高深,雙手迅速撐在身後,頭向後高高揚起,兩顆嫩白的碩乳在空中拋出兩道淫靡勾魂的弧線,碰撞在一起後,相互拍擊出「啪」的一聲輕響,而她的渾圓絲腿也不由自主地伸得筆直。
這不經意間變換出的交媾姿勢,只把歐陽正雄的堅挺肉棒都快掰直,棒身上受到的強烈收縮和龜頭上傳來的銷魂吮吸,也瞬間點爆了他體內所有的肉慾火花。
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嘶吼,猛地半坐起身,一手抓握住丁慧蘭的絲臀,一手拉過她繃直的絲腿,一邊瘋狂抽插著,一邊竟瘋了一樣把她的絲足塞進了喘著粗氣的大嘴裡。
「啊……你,變態,呃喔……」丁慧蘭只覺痙攣中的陰道里被陡然撐開,深入其中的男人肉棒膨脹了一大圈,一陣隱隱的脹痛感湧入腦中,可她還沒調整過來,一股更為羞恥的瘙癢從足尖竄入體內,正是來自於男人在她小腳丫上的大力吮吸。
她腿上的肌肉剛繃緊,歐陽正雄就意識到了女人想做什幺,腰胯牟足了力氣向上一挺,丁慧蘭花心軟肉頓時再遭重擊,那條想逃脫的絲腿也松了下來。
「唔……小腳好騷!」歐陽正雄緊緊扣住丁慧蘭的腳踝,這次他直接把臉貼在了絲足腳心上,鼻子頂聳著,發出「啾啾」的貪婪聞嗅聲。
「嗯啊……」羞恥心瞬間膨脹到了極點,但下身私處被男人「噗呲噗呲」地肏乾,屁股被抓揉得「沙沙」作響,足心上傳來陣陣濕熱的氣息,丁慧蘭紅唇大張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那模樣像是因為缺了水而拼命喘息的魚一樣。
歐陽正雄已完全沈浸在了女人絲足散髮的特殊氣息之中,那是淡淡的汗酸味,馥郁的熟婦肉香味,和高跟鞋皮革味交織在一起的味道,不但沒讓他感到半分不適,反而把他心中的邪火燃燒得更旺,連16、7公分的肉棒都愣是催長了許多!
他感覺到了下體的暴躁,但這正是男人引以為傲的變化,極度亢奮將腦子都快淹沒,他猛地把嘴張到最大,包住丁慧蘭五根被絲襪緊裹的嬌嫩腳趾,牙齒在飽滿圓潤的大腳趾上又刮又啃,舌頭也配合著在另外四顆腳趾上又頂又鑽,那香中帶騷的滋味,激得他血液徹底沸騰,腰胯像再也感覺不到疲倦一般,大開大合地狂抽猛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頓時猶如雨打芭蕉,丁慧蘭哪裡還顧得上腳上的羞恥,陰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歐陽正雄熾熱的雞巴摩擦得發燙,子宮花心更是在龜頭一次次撞擊中變得酸麻。
「喔……啊……好爽……太刺激了……乾死我吧……啊啊啊!!!」
她豐腴的赤裸酮體被衝撞得搖曳不停,水潤紅唇也隨著肉穴越來越強烈的收縮感而一開一合,淫聲浪語完全不受控地從嘴裡綿綿迸出。
女人高亢的叫床聲就像是一面戰鼓,讓歐陽正雄的鬥志更加昂揚,他憋住氣毫不間斷地抽插肏乾了百餘下,丁慧蘭終於頭猛地一仰,發出一聲尖銳悠長的淫叫,豐乳上挺到幾乎和車頂平行,嬌軀像打擺子一樣劇烈痙攣起來,而被男人含吮的足趾也驟然內扣。
「滋!」一股溫熱的陰精激射而出,噴灑在歐陽正雄的龜頭上,而這次不再單純是一道細細的水線,像決堤的江水一般,翻滾奔騰著澆灌下來,不但整條雞巴如同浸泡在了溫泉中,馬眼也被淋得酸麻快美。
「啊……啊……要射了……喔……」
歐陽正雄體內的肉慾火山轟然噴發,他咬牙堅持著,蠻牛似的又奮力衝刺了十數下,直到劇烈抖動的肉棒死命懟在丁慧蘭收縮裹夾的陰道深處,頂著花心的馬眼倏地一麻,精關頓時大開,滾燙的精液如一條條火龍激射而出。
這次的噴發持續了近一分鐘,灌滿了丁慧蘭的子宮和整條陰道不說,還有不少混合在淫水陰精里,從兩人性器結合處擠溢而出。
極致高潮之下,兩人同時閉著眼任由著赤裸身子先激烈顫抖,再到肌肉猛地緊繃,在徹徹底底的釋放完肉慾後,才漸漸松懈下來,隨後他們相擁著攤倒在後座上。
許久後,「嘖嘖滋滋」的親吻聲響起,緩過勁來的兩人又一次交頸擁吻成一團,丁慧蘭素手緊緊抱著男人的虎背,而歐陽正雄的大手則肆無忌憚地把玩著女人胸前柔軟豐盈的乳房。
「唔……慧蘭,舒服嗎?可惜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今天真的謝謝你,讓我終於做回了一次男人。」唇舌纏綿了好一會兒,歐陽正雄松開大嘴,擡手撫摸著丁慧蘭紅彤彤的臉頰,滿是柔情地說道。
「嗯,我送你。你也別再喝那幺多酒了,免得讓二小姐知道了,定會叫你好看。」丁慧蘭點了點頭,今晚她久旱逢甘霖,身體內外都有著難以言喻的舒暢,連帶著言語也溫柔了許多。
難知歐陽正雄面色一黯,搖搖頭道:「唉,夫人哪兒有心情理會這些啊,她自己都因為尋子未果快積鬱成疾…呃,這,哎呀,怎幺說漏嘴了!」
話才說到一半,歐陽正雄突然意識到了什幺,急忙收聲,但丁慧蘭已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她驚得兩眼睜圓,一把捧住男人的腦袋,看著他躲閃的眼睛急聲追問道:「正雄,你說什幺!?尋子?二小姐有孩子了?她什幺時候成婚的?丈夫是誰?孩子是男是女?怎幺會失散的?你別躲,快告訴我!」
這一大串問題問下來,歐陽正雄心道完了,但他還是試圖掩飾道:「沒,沒有,慧蘭,我是胡說的…」
「閉嘴!我還不瞭解你嗎,平時就是個直來直去的傢伙!你不經意間說出的話,更不可能有假!」丁慧蘭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柳眉倒竪,恨聲嗔道。
「你,這…」
「哼,你不說是吧,不說我也會告訴小姐,以她和二小姐的感情,出了這幺大的事,哪怕只是道聽途說,她也一定會過問。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算再想隱瞞,二小姐也會知道是誰透露出去的!」丁慧蘭再次打斷,這一番話說下來,讓歐陽正雄頓時蔫了。
見他還在猶豫,丁慧蘭心中更為焦急,不過她沒有再追問,而是氣咻咻地一把將歐陽正雄推開,悶聲不響地拿起衣褲開始穿戴。
歐陽正雄自知丁慧蘭的脾氣,也理解她是心中擔憂夫人才會如此,只得哀嘆一聲,連忙抱著她重新躺下,大嘴胡亂地在她神色不愉的臉頰上吻了又吻,隨即苦著臉道:「好好好,你別生氣,我說我說。」
接著他又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嘀咕道:「唉,其實,就算瞞得了一時,又如何能瞞得了一世。」
雖說剛才用上了激將法,丁慧蘭也知道歐陽正雄對二小姐向來忠心耿耿,今天也就是因為面對著她心裡沒有什幺防備,再加上生理上的包袱減輕了許多,才會太過興奮而說漏嘴的。
要是換做了其他人,丁慧蘭可以完全相信,哪怕被以命相脅,眼前的男人也不會多說半個字。
「發那幺多感慨做什幺?正雄,我是小姐的人,而小姐又把二小姐當成這世上最親近的人,你覺得我們會傷害二小姐嗎?如果你剛才所言是真,那就更應該讓小姐知道,這樣一來我們也可以為二小姐盡一份微薄之力啊。」
歐陽正雄沈吟了片刻,終是點點頭回道:「慧蘭,此事原本夫人是不想讓三小姐知道的,主要是擔心她身體不好,不想她因為焦慮再雪上加霜。但是,你說的也的確沒錯,多一個信得過的人相助夫人,總不是壞事。」
頓了頓後,他微微整理一下思路,接著道:「夫人從沒成過婚,也沒有法律意義上的丈夫。但夫人的確有個己出的兒子,只不過才出生就神秘失蹤了。起初,夫人似乎知道是誰帶走了孩子,所以心裡雖然想念,倒也沒表現出過分的焦慮。」
他突然停下話,補充道:「慧蘭,這些都是我推斷出來的,真相如何,夫人從未跟我明言。而至於為什幺我會有這番推斷,是因為孩子不見一個月後的某一天,夫人突然把自己鎖在房中,不吃不喝近三天!」
說到這,歐陽正雄又停了下來,臉上忽然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說道:「我當時感覺到了不對勁,便壯膽砸開門闖了進去。你不知道,當時的情形有多危急啊!得虧我蠻乾了那一回,要再晚一些,夫人只怕已經香消玉殞了。此後,她一直臥床不起,我自然守在她身邊,不敢離開半步。夫人在昏迷中說了許多不連貫的囈語,經過我仔細推敲後,便有了讓我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推斷。」
「那到底二小姐有沒有孩子啊?」丁慧蘭聽得有些糊塗,急忙追問道。
歐陽正雄點頭「嗯」了一聲,回道:「千真萬確!夫人身體逐漸恢復後,估計她也知道瞞不住我了,或許她從沒打算過對我一直隱瞞,畢竟尋子之事需要人去處理,而她一個女人家總會有不便之處。於是,此事發生後沒過太久,夫人便告訴我了實情,但也僅限於她的確有了孩子,而且也真的已經失去音訊。至於孩子的父親是誰,為何會失散,夫人卻沒對我說,我也不敢多問。很顯然,雖然夫人和三小姐曾經有過幾次聯絡,但從沒透露過這件事。」
也不知是不是兩人守護的楚家小姐都有著或不為人知,或艱辛坎坷的往事,歐陽正雄說完後,兩人心中同時湧上一口悶氣。
沈默和壓抑之下,兩人默契地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擁抱在一起。
他們的武道修為都很高深,根本不怕有人靠近而發現不了,便徹底敞開心懷,徬如兩條抱在一起的肉蟲,用最原始的肉慾來慰藉彼此的煩悶和憂慮。
很快,兩人便從車里乾到車外,丁慧蘭閉著雙眼,如同母狗一般趴在引擎蓋上,雪白修長的大腿上依然套著絲襪,高聳的大奶子和渾圓的絲臀在這種姿勢下讓歐陽正雄暫時忘卻煩惱,獸血噴張!
他手握著高高勃起的黑褐雞巴,另一手在丁慧蘭絲臀上摩擦出「沙沙」聲響,隨後對準她陰毛倒伏,濕漉噴水的肉洞口,再次狠狠肏入,好似要把壓在心中的悶氣通過女人的陰道釋放。
丁慧蘭下體再次被填滿的一刻,也毫無顧忌地大聲浪叫起來,心中的壓抑隨之消散了許多。
在寂靜的夜色中她的淫叫聲顯得格外響亮,也把歐陽正雄刺激得拋開雜念,愈發大開大合地挺聳腰臀,揮動著堅挺如鋼的肉棒瘋狂抽插。
伴隨著男人發洩般的猛肏,丁慧蘭只覺陰道像是差了一根燒紅的鐵棒,敏感的嫩肉褶皺被刮得一片火辣,花心軟肉也被暴躁的龜頭捅得又酸又脹,胸前一對雪白碩乳前後甩動,屁股都被頂得忽圓忽扁,但這種狂野交媾中的生理愉悅讓她心中的憂鬱釋放得更為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