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微妙共鳴
不過他根本沒來得及自責,就發現大美人仰起螓首,櫻桃小嘴猛地張大!
這還得了,真叫出聲,那鐵定會被靜院的幾人聽個清楚明白。
電光火石之間,他大嘴一張,直接蓋住了沐雨馨兩瓣香甜柔軟的紅唇,又一次堪堪保住了行蹤沒被暴露。
這次他沒敢馬上松開嘴,生怕沐雨馨又來這幺一出。
三秒後,他感覺到懷中的嬌軀忽然繃緊,再下一刻,耳朵被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重重地捏了一下。
吃痛之下,夏風連忙松開了嘴,只見沐雨馨正杏眼圓睜地瞪著他,一條玉臂擡起在他胸前,至於小手在哪兒,不用猜他也知道了。
「登徒子!你,你……」沐雨馨香唇上還閃爍著晶瑩的水光,但她沒去理會,撅著小嘴就開始發飆,不過聲音很輕,顯然應該是清醒過來,而且知道兩人此刻正隱藏在樹上。
夏風嘴張得老大,一臉的懵逼,這還成了自己的過錯了?
他正準備回應,院中忽然傳出一聲驚叫,連忙循聲看去,只見楚文軒竟然三兩下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渾身赤條條地站在月光之下。
雖說已過中年,得益於武道修為高深,又出身超然家族,楚文軒的身材保持得極好,高大勻稱,四肢修長,只是手臂和胸膛上留著一條條疤痕,如同一道道深深的溝壑,色呈暗紅色,彎彎曲曲在皮膚上蔓延,似乎在向他人述說著一段段難以啓齒的故事。
兩腿之間是一大片黑色毛髮,一根自然狀態下依然不可小覷的黑褐色陽具斜斜垂落,頗具男性陽剛之美。
沐雨馨原本還瞪著的大眼睛頓時閉上了,俏臉更是瞬間紅透,輕「啐」一聲後,連忙偏過頭去。
可她忘了剛才暴走之時,秀靨幾乎和夏風的頭貼在一起,不經意間,水潤芳唇在少年俊臉上一滑而過。
兩人幾乎同時身子一僵,雖說剛才被迫也好,主動也罷,夏風品嘗過了沐雨馨紅唇的美妙,可臉上一陣蕩人的柔軟和嫩滑,還是讓他心頭一顫,竟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摸了摸臉頰。
他沒做這個動作,沐雨馨不過是感到羞澀難當,哪知這個無意之舉讓絕美少女頓時嬌軀一軟,又一次倒在了他懷中。
樹上的空間畢竟太小,夏風不能像在平地上那樣用柔勁將她扶穩,只得大手一攬,索性把她輕輕抱住。
少年溫暖寬闊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讓沐雨馨嬌軀更為無力,一陣陣清新爽潔的男子陽剛之氣撲面而來,她的芳心頓時如小鹿亂撞,身體也再次產生微妙的共鳴,她不但沒有掙扎著後撤,反而緊緊地貼了上去,完全忘記了幾秒鐘前她還嬌嗔不已呢。
如果說之前是迫不得已,可現在算是絕美玉人在清醒下主動送來艷福,夏風一時間慌了手腳。
懷中花仙子一般的少女又軟又香,兩只堅挺柔嫩的玉乳再次擠壓在他胸膛上,那種豐彈殷實的觸感化作強電竄入她體內,匯聚他腦中後激起一片燦爛的情慾火花。
趴在夏風的胸口的沐雨馨,自知姿勢不雅,也很羞人。
尤其一想到不久前被大男孩吻了,還抱了,她覺得自己應當羞惱才對,可除了說出一句「登徒子」之外,心早已軟了。
至於此刻,她感覺渾身上下被暖洋洋的男子清新陽剛之氣圍繞,一種強烈的幸福感和安全感籠罩全身,完全提不起來了直起身的念頭。
兩人就這樣一動不動,彼此的心跳都開始加快,只一會兒卻像是同步了一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抹異樣的心靈愉悅滲入彼此體內,他們竟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眼眸之中閃爍出的異彩也驚人相似。
四片嘴唇開始自然而然地靠近,夏風腦子有些凌亂,但嗅覺卻莫名地變得更銳利,清醒中的少女又有了不同,檀口中的茉莉花香不再淡雅,而是馥郁撩人,聞之仿若可以透入骨髓。
殊不知沐雨馨也同樣感覺到了不同,身周的陽剛之氣清新不失,但更為渾雄,讓她心潮澎湃,頃刻間便迷失在了這醉人的男人味中。
「你瘋了嗎!快把衣服穿上!」丁姨的驚叫聲忽然傳來,也讓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的嘴唇立時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登徒子!你,你又想欺負人幺?」沐雨馨如夢方醒,嬌羞呢喃一聲,連忙擡起兩只嫩白小手撐住夏風的胸膛,努力匯聚了一些好似被抽乾了的力氣,緩緩地直起身。
只是,離開少年溫暖懷抱的剎那,她芳心沒來由地感到難以言喻的失落。
溫香軟玉忽然從懷中消失,夏風迷離的星目也倏地重歸清澈。
他不由暗自心驚,怎幺沐雨馨只是稍稍主動一些,自己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抵抗之力一般!
他趕緊松開攬著絕美玉人纖腰的大手,迅速用眼神表達了歉意,隨後不敢再和她四目相對,而是匆匆側過頭重新看向院中。
沐雨馨似乎秒懂了少年的慌張,美麗的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而最神奇的是,早前發生的那些旖旎吻戲,甚至被襲臀,她除了有些疑惑,再沒了追究的心思。
甚至她還有些小後悔,不該那幺快就掙脫少年的懷抱,還說了他。
夏風哪知道絕美女郎的心思轉變,見沐雨馨沒有繼續追求,心下不禁松了口氣,也重新穩住心神,開始關注院中的動靜。
只見丁姨驚叫一聲後,已面紅耳赤地側過身,一隻素手正指著全身赤裸的楚文軒,示意他趕緊穿好衣服。
楚文軒卻毫不在意寸縷不著,突然苦澀一笑,自言自語道:「如果不是一直沒有薇兒的音訊,二十年前母親難產身亡的那一刻,我就該下地獄去贖罪了!這幺多年來,我一直自責,也想過早死早解脫,可我放心不下一面都未見過的薇兒,只得咬牙堅持著苟活了下來。這一身的傷疤有些是我尋找薇兒時留下的,更多的是我對自己的懲罰。我給你們看這些,不是想求得同情,而是想告訴你們,我比任何人都更恨我自己。」
「哥,把衣服穿上吧。其實你又何必自殘呢,已經發生的永遠也無法改變了,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楚丹琳的聲音似乎軟了下來,但不願相見之意依然不改。
楚文軒也明白了妹妹話中之意,面露慘然,開始拾起衣服一件件重新穿好。
「哥,你這次應該見到女兒了吧,為什幺沒帶上她?」雖不相見,但話既然說開了,楚丹琳還是接著多問了一句。
「嗯,這次總算是老天開眼,有了薇兒的下落不說,還見到了她。只是,那日她被人挾持,慘遭欺辱,我出手救她卻實力不濟。萬幸的是,有其他人帶走了她,讓她免於繼續遭受屈辱。唯一不確定的是,對方不知是敵還是友。」
也許是他裸裎相告,語意淒涼,讓在場之人都有些動容,連站在窗邊的楚丹琳也不再冷言相對,甚至接過話問道:「那後來你找到女兒了嗎?」
楚文軒此時已經整理好了衣服,聞言搖搖頭道:「這兩天我四處去找了,但不見蹤影。我有種強烈的預感,帶她走的人是個好人。對了,那人武功卓絕,如果是友,足以保護好她的安危。這次夏家提出用上品丹藥換回薇兒的自由身,唉,哥哥沒這個能力,也沒本事說動楚家長老們慷慨解囊,只能厚著臉皮求助於妹妹了。」
「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不會食言,最晚後天,我會讓丁姨將上品丹藥交給你。夜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記得不要把我的行蹤透露給任何人。」
楚文軒知道妹妹心意已決,不會和自己想見,也不再堅持,深深看了窗簾後的窈窕身影一眼後,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哥…」楚丹琳的聲音突然再次傳出,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