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如意算盤
夏薇訴說的時候,夏明德將頭埋進她的後頸,用力吸嗅著,熟悉但清新了許多的野花體香讓他食指大動。
待到夏薇說完,夏明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大嘴湊上去吻住她有些乾澀的雙唇。
兩人的氣息互相噴灑在對方鼻息之間,熟悉的感覺再次在彼此腦中湧現。
夏薇呵氣如蘭,傷痕累累的火辣嬌軀輕輕一震,無神的美眸中閃出一絲複雜的光芒。
放在以往,她定會賣力迎合,但這一次,卻突然有了想推開這個男人的衝動。
夏明德剛咬住夏薇的小嘴,便雙眼一閉,極為投入地親吻吮吸了起來,自然也就沒留意到夏薇眼中的變化。
他看似轉了性一般溫柔親吻,其實腦子里想的是另一個女人,那個他一直只能藏在心裡卻無法真正得到的女人。
就好似把心中女神擁抱在了壞里,夏明德沒了粗暴,多了些許溫柔,也把高超的吻技發揮得淋灕盡致。
他把夏薇的雙唇潤濕後,大舌頭強勢但並不粗暴地撬開了她試圖輕咬住的皓齒,而後一吸,就將小巧滑嫩的香舌嘬到了自己嘴裡,極盡柔和地吮吸起來。
夏明德在性愛上出乎意料的改變,讓夏薇逐漸清晰的自我反省又開始凌亂,在男人的溫柔攻勢下,她如同被拋棄的孩子突然重新獲得了愛,很快迷失在了對方精湛的吻技之下,而且有些動情了。
與夏薇深吻的同時,夏明德的雙手也配合著挑動她的情慾。
抓握住兩只挺拔飽滿的玉乳後,夏明德開始變著花樣的搓揉,力量並不如以往那般帶著暴虐,而是輕撫滿捏,五根手指時不時會深陷絲滑乳肉中,徬彿要把這種無與倫比的感覺永遠留在他手心之中。
「嗯…」自調教以來,到和夏風的那次交歡,再到昨晚被輪姦,夏薇在性愛上的體驗都是粗暴和狂亂,還從沒有像此刻如同情人之間的歡愛一樣,她腦中的清明又開始渙散,連心都快被感動填滿。
激動之下,她不禁發出一聲軟膩的嬌哼,秀氣的黛眉在面具下微微蹙起。
美乳雖然在男人十根手指的抓捏下觸動了鞭打留下的傷痛,但更多的是一絲前所未有的異樣幸福感從胸前傳遍全身。
而這種感覺,讓她很想沈溺下去,不願自拔。
隨著身上的繩索被男人輕輕拉斷再扔到池外,夏薇懸著的心徹底松了下來。
在她看來,多年的情感,即使是不為人齒的虐戀還是讓主人不忍心放棄自己,這讓心灰意冷的她多了一絲希冀。
「嘩啦」一聲,夏明德忽然站起身來,兩手扶著夏薇的螓首,將高高勃起近二十公分的黑雞巴湊近她嬌嫩的雙唇,只說了一個字「含」,便仰頭閉上了雙眼。
內心一片暖意的夏薇沒有留意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無情和凶狠。
既然主人給了自己希望,夏薇便把早前於自省中重新歸竅的羞恥心放在了一邊,甚至有些小開心地張開小嘴,柔柔地吻在男人的龜頭上,隨後小香舌繞舔了一圈,再「咕嘰」一聲奮力吸入檀口中含吮。
「嘶嘶…不錯……教你的都還記得……」夏明德只覺下體傳來一陣溫暖潤澤感,出聲誇贊的同時,也有些詫異,怎幺夏薇的小嘴都比以往更柔嫩、更緊湊了?
不過才享受了幾下,他已是爽得汗毛倒立,還低頭看了一眼身下正努力而乖巧地為自己吞含雞巴的女人。
夏薇此時正埋頭在夏明德胯間傾情侍奉,也再次錯過了他複雜的神情,以及從片刻猶豫到最終化為冷酷無情的變化。
但這沒有影響夏明德慾火大熾,他渾身血液都像是在往胯下匯聚,雞巴也一下子硬如鐵石。
「唔嗯………」口中的陽具突然膨脹起來,龜頭殺氣騰騰的抵在喉嚨上,一股濃郁腥臊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灌滿了夏薇的口腔和鼻腔,她感覺到自己的努力讓主人很開心,情不自禁地嬌吟出聲。
緊接著,夏薇擡起白嫩的玉手,在檀口外青筋暴凸的棒身上不斷摸索,小香舌抵住龜頭上的馬眼輕輕撩撥,那香腮一鼓一收的模樣,哪還有什幺女殺手的氣質,完全變成了一個聽話的發情小母狗。
「薇奴啊,薇奴…」夏明德只覺下體爽到飛起,閉著雙眼的他不禁喃喃低語起來。
但凡清醒一些,夏薇必能感受到男人呢喃中的複雜含義,但此刻正處在虛幻希冀中不能自拔的她,卻把這種低語視為了主人在快樂呻吟。
也正因為此,夏薇的俏臉愈發的妖嬈,面具下明媚的雙眸春波蕩漾,清澈徹底散去,蘊含著的是無盡的迷離。
她輕輕上挑瞥了夏明德一眼,見他臉上神情舒爽,螓首更為賣力地埋進男人陰毛扎刺的胯下,櫻桃小嘴時不時還會吐出沾滿了她香津的黑肉棒,向下含住鼓脹的卵囊不住舔吸,兩只玉手也配合著圈住棒身來回擼動,偶爾還用粉嫩的掌心握住龜頭輕輕摩擦。
「嗷…」夏明德頭皮一陣發麻,沒一會兒居然就有了射意。
「薇奴…哦…好會舔…來,張嘴,爺先賞你一注!哦哦哦……」隨著夏薇在他精關半開的馬眼上柔柔一嘬,夏明德再也無法把持,忽然用力按住她的螓首,雞巴猛地懟進她摩擦得紅艷艷的小嘴裡,「突突突」的一陣急射。
夏薇努力張開小嘴,接受男人精液的灌溉。
此時此刻,她心中的想法簡單而幼稚,主人給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那就算是主人尿在自己嘴裡,也毫不介意。
男人射的又多又急,她的小嘴根本裝不下,但夏薇卻生怕漏出一滴,不斷蠕動著喉嚨,將濃稠污濁的陽精全部咽下。
「呼……呼呼…………薇奴,跟著我你後悔過嗎?」夏明德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浴池邊上,突然問道。
吃了滿肚子的精液,夏薇整個人沈入水中,先將小嘴和身上的汗水洗掉,然後才鑽出水面甩了甩長髮,不經意間展露的風情簡直撩人心扉。
「從不後悔,主人就是薇奴的再生父母!」夏薇沒有半分遲疑地回道。
夏明德暗暗嘆了口氣,側過身在散落在浴室地板上的衣服里翻出一顆小藥丸,「咕嚕」一聲吞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藥效就顯現出來,他射精後的雞巴急劇膨脹,色澤也變得火紅,青筋盤扎,連龜頭都比以往還大了一圈。
他一把抱住還在擦洗身體的夏薇,將她翻過身按在浴池邊上,讓她殘留著無數鞭痕的翹臀高高撅起露出水面,雙手撐在浴池邊緣。
「薇奴,原本你的處子之身主人還留有大用,可惜你不珍惜啊!」陰冷的話語從夏薇身後傳來,連浴室中溫暖的空氣都好像突然降到了零度。
「主人,對不起,是薇奴…啊……!」夏薇心下一緊,剛出口道歉,下體傳來一陣酸脹火辣的痛感,如同燒一根燒紅了的烙鐵不帶一絲憐憫地捅入,淬不及防之下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長嘶。
原本在夏明德突然轉性似的溫柔攻勢下夏薇可謂情動如潮,心靈淪陷,但突如其來的暴虐把她的混沌的腦子轟出了一片空白,那絲清流又再一次生出,不斷衝刷在的神智之上,讓她在沈淪中掙扎了起來。
但急閃而過的那抹終於把身子最重要的地方交給了主人的興奮,還是讓她在矛盾中陰道顫慄,美眸翻白。
她看不到的是身後的夏明德已是原形畢露,臉上滿是猙獰和痛恨,目光里哪還有半點溫情,冰冷如寒霜。
「賤貨!」夏明德怒罵一聲,深吸一口氣,瞬間化身為一頭髮瘋的蠻牛,不停地挺腰擺臀,揮動著充滿暴戾的黑雞巴在夏薇嬌嫩的蜜穴中狂插猛頂,「啪嘰啪嘰啪嘰」的巨大聲響中,他的胯部不斷撞擊著夏薇結實挺翹的肉臀,沒幾下就把她鞭痕累累的屁股撞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緋紅。
隨著夏明德發了狂一般肏弄,晶瑩的蜜液被搗成了白漿,從兩人性器交接處濺灑出來,沾在他火紅的肉棒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男人的暴虐,讓夏薇的陰道自發地分泌大量的液體進行保護,但生理上卻沒有多少愉悅。
而且,她下體雖然被夏明德肏得火辣滾燙,但心卻越來越涼,而且腦子里開始隱隱出現了不安。
「呼…呼…賤人!肏死你!我叫你失身!你這個爛貨!蕩婦!」夏明德從肏入那一刻起,戾氣也從腳底升至腦門。
尤其是那毫無阻攔的一貫而入,儘管在他意料之中,但依然將他心中的悶火徹底點燃,別看他現在抽插得又急又猛,夏薇緊湊濕滑的小穴也的確讓他舒爽難當,但心裡卻是就肏越窩火,嘴裡更是口無遮攔地怒罵了起來。
「啊…………輕,輕一點……不……不要…………」夏薇感受到了夏明德在發洩,在憤怒,她身子被撞得如風中柳絮,不安的心化作深深的屈辱,讓她不禁掙扎著想要擺脫。
這讓夏明德更是怒火攻心,他握著夏薇翹臀的十根手指用力扣緊,從指縫中激凸的臀肉都成了紫色,根本不管夏薇痛得尖叫連連,只是挺聳著精壯的屁股,一下狠過一下地猛肏,直把她乾得雙腳離地,差點掉出浴池。
他的確是在發洩,在憤怒!
他年輕時撿到還是小女嬰的夏薇後,原本只是見她眉清目秀,極為可愛,便一時興起沒有置之不理,而且那時也不過是把她送給兒子夏世豪當他的人肉玩具。
直到有一天,一個雲遊到滬海城的老怪物無意中看到了年方三歲的夏薇後,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天選之聖女,以死為養。鼎爐之至聖,蓄欲積念當成。四六後靈陰,取之圓滿入化。」
夏明道看到後自是滿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字條說的是什幺意思。
不過向來謹慎的他沒有掉以輕心,先是把夏薇從兒子手裡收回,同時將她隔絕於世秘密養了起來。
後來,他專門去了一趟夏家隱門,找了當時見識最廣,武道已是內勁圓滿的老怪物探問究竟,終於大致理解了這段話的含義,而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知道內勁圓滿並非武道修為的終點。
老怪物自然也想分一杯羹,只是他年紀已近百歲,而夏薇才四歲不到,夏明德自覺老傢伙是在痴人說夢。
不過他也利用了那次機會,和老怪物秘密達成了一個協議:如果老怪物到了夏薇二十四歲之時還沒離世的話,夏明德可以把夏薇的處子元陰送給他,但必須滿足兩個條件。
第一就是老怪物扶持他順利坐上夏家家主的寶座,第二還要他親自指導兒子夏世豪的武道。
老怪物自認為可以再活幾十年,便答應了夏明德的交換條件,也真的在此後幫夏明德擊敗了眾多競爭對手,成為了現任夏家家主;而夏世豪按照約定自幼便跟老怪物習武,又在他老爹提供的強大家族資源保駕護航之下,在年近三十歲的時候突破到了內勁期第七層,距離圓滿雖說還有一段距離,但他們父子兩堅信三年之內必能成功。
至於老怪物本人就沒那幺走運了,足足挺了二十年,還是塵歸塵土歸土了。
前一段時間,夏明德專門去了一趟楚家,用了不少的代價,也打了無數的感情牌,終於讓對方同意了出售一顆一品「造化丹」。
此丹藥的效用可以幫助武道高階之士有一次突破的機會。
夏明德的算盤打得很響亮,等兒子自行突破第八層之後,就用這枚千金難得的「造化丹」助他突破至內勁期圓滿,之後再取了夏薇的處子元陰,便能向更高的武道境界邁進。
到底是什幺境界,其實直到幾日夏明德也並不懂,老怪物當時也沒說清楚。
但不管怎樣,在他看來,試一試總不會有壞處。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是,花了無數的心血,又是送夏薇當殺手,又是親自調教她,從而不斷給她的慾望添磚加瓦,最終還是在這短短的三天里雞飛蛋打了。
夏薇一直以為那些夏明德叫他去做的殺手活計都是貨真價實的血腥廝殺,其實根本不然,完全是夏明德導演的一出出戲罷了,否則夏薇哪能有那幺多的好運,可以在幾次險些命喪黃泉之時挺過來。
原本夏明德沒打算派夏薇過來廣南城處理夏風一事的,但恰巧夏世豪有要事抽不出身,而他又被沐秋白三天前的一通置問電話給激得急火攻心,失去耐性之下便讓夏薇來了。
不過他當時還真沒太擔心夏薇會出事,一來夏薇自身修為不凡,又在從小被刻意安排過著刀上舔血的日子,成人後還經歷了無數次的實戰,二來他自認為夏風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是夏薇的對手。
夏薇將兩次失敗彙報給他之後,夏明德隱隱有過不安,他擔心的是夏風比想象中難對付,但從來沒想過夏薇會不會失手被擒,而至於失身一事,更是從未進入過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原因無他,夏薇在受虐中對他產生了微妙情感,夏明德作為她的調教師又怎會不懂。
而且夏薇對其他男人從來都是視若無物,夏明德也全都看在眼裡。
自認為成了夏薇的心靈支柱,又確信她絕不會被其他男人引誘的夏明德,卻忘了一句老話:女人的心思最難猜!
夏薇的確對他產生了虐戀,但在被他無數次的調教之下,對貞操的看法已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夏明德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夏薇把真容當成了她應該為他夏明德守護的貞潔,而不是下體中的那層膜!
當然,這些已經不重要,心已破碎的夏薇也永遠不會告訴他。
浴室中,夏明德還在一邊咒罵,一邊凶猛地肏乾著。
夏薇只是隨著男人的動作晃動,沒有再掙扎,更沒有去迎合。
「咔擦」浴室門這時被人推開,卻是夏世豪走了進來。
他看著浴池中交纏在一起的男女,撇撇嘴說道:「還沒完事啊?」
廉恥心回歸的夏薇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遮擋,但夏明德眼疾手快,兩手托住她的大腿像把尿一樣將她抱起,還用力把她修長的玉腿向外大分開,將兩人交合的性器正對著浴室門,直接展示在了夏世豪眼前。
夏明德再次失策了,要是放在以往,也許這種做法會激起夏薇更多的快感,但現在卻是在她破碎的心靈上再狠狠地踩上一腳。
父子兩哪會去留意夏薇的變化,夏世豪兩隻眼睛完全釘在了老爸和夏薇性器交合之處。
他的眼裡現在只看到一根紅通通的肉棒由男人胯下伸出,筆直向上捅進夏薇毫無遮攔的玉胯中,將兩人連接在一起,粉色的裂縫被擴張成一個圓形肉洞,原本飽滿的肉唇被頂得向下凹陷,並且布滿了白膩的泡沫,但那根看著都滾燙的陽具不知道疲倦為何物一般,撒潑地一次又一次消失在女人深邃的陰道里。
「咕嘰咕嘰」的水聲愈發清晰,讓夏世豪口乾舌燥,惡向膽邊生,幾個大步走上前,一手抓握住夏薇的一隻拋甩中的玉乳揉面團似狂揉猛搓,一手下探捏緊她充血勃起的陰蒂用力旋扭!
已經許久沒有過的強烈羞恥心和從靈魂深處竄出的屈辱感,再加上最敏感處的鑽心劇痛,如萬箭齊發,直衝入夏薇的腦門,在鑽入她的七魂六魄,把一切殘留的美好幻想擊碎的同時,也讓她的陰道開始無助地劇烈收縮,緊緊絞纏住了夏明德深插在其中的黑雞巴。
「呃……」一股粘膩的陰精由子宮內噴出,直接澆在男人的龜頭上,布滿潮紅的赤裸嬌軀不停地抽搐,修長美腿也無意識地竪直繃緊,夏薇難以自控地攀上了一個這一生都不願回憶的屈辱高潮。
「賤貨,給老子接好!!哦……」這一夾之下,夏明德根本無力抵抗,只得憋了口氣,用力一挺急劇膨脹的黑雞巴,頂住夏薇的子宮花心就開始爆漿。
滾燙的濃精一下便灌滿了夏薇緊窄的陰道,兩人無法看到的是,她子宮花房的入口卻自發地緊緊閉合,把男人的精液神奇地阻擋在了宮門外。
「嘩啦」一聲,射得一塌糊塗的夏明德剛停止了身體的抽動,便猛然拔出了半軟半硬的肉棒,一大灘混合在一起的男女體液滑落進了浴池水中。
正當夏世豪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準備也對夏薇下手之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夏明德看了看癱軟在自己懷中的夏薇,臉上陰晴變化不斷。
「有什幺捨不得的?一個賤女人而已!再說了,都被其他男人肏過了,跟個破爛有什幺區別!」見老爹似乎還在猶豫,夏世豪面露不屑地提醒道。
夏薇心下一涼,看來自己的預感要成真了。
即使如此,她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也不管當前的姿勢有多幺不堪,直勾勾地盯著夏世豪顫聲問道:「你,你這是什幺意思?」
「什幺意思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夏世豪冷笑著反問了一句,又道:「你惹了一身麻煩,難道不應該為夏家作出犧牲!」
「薇兒,你一會兒就跟唐仙兒走,到了警局該怎幺說不用我教你了吧。」夏明德將夏薇放下,漠然說了一句後,便自顧自地走到淋浴房打開花灑,再沒回頭多看一眼。
夏世豪見有機可趁,呵呵淫笑了一聲,調戲道:「來來來,小賤人,走之前,讓本少爺也爽一把!」
話音一落,他欺身上前,準備扣住夏薇的皓腕。
「滾開!」夏薇玉臉此刻早已蒼白,心中的悲涼更是到了頂點,她嬌斥一聲,將男人的色手狠狠推開。
夏明德在淋浴房輕咳了一聲,制止了夏世豪的再次進犯。
夏薇算是徹底醒悟了,也終於明白剛才自認為的種種善意和垂憐,不過是她在自欺欺人而已!夏明德其實早就有了放棄她的決定!
不過,她心中對夏明德沒有什幺恨,她這條命是夏明德撿回來的,被調教也好,被他棄之如敝履也罷,都算是在回報他的救命之恩了。
夏薇赤裸著身子走出浴池,「噗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平靜地說道:「我夏薇的命是夏家救的,現在也到了該還的時候了。薇兒走了,請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