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人妻劫難
「咕嘰,咕嘰!」
「呃,呃……哦!!……」
車外男子向前傾斜著上身,胯下不知疲倦地聳動著,雙手從女人衣衫的領口處探入,握著女人的乳房揉動起來。
他沒再多說半句廢話,似乎非常投入地享受著這一切,嘴裡發出的呻吟聲愈發粗重。
余伯安看得血脈僨張,他的手已經不滿足於隔著褲子自摸,而是弓著腰,眼睛赤紅地看著遠處車中的淫靡情景,手直接穿過皮帶,伸進了褲襠里握著硬挺的雞巴套弄。
女人似乎承受著百倍於如鯁在喉的痛楚,身體反應劇烈,兩條手臂在男人的胳膊上推搡,掙扎著想要擺脫酥胸被男人大手的淫玩。
她躺在後排座椅上不斷起伏扭動,一條腿伸得筆直,另一條卻不由自主地曲起搖晃。
余伯安感到窺視的朦朧畫面中,有著香艷,也帶著一絲淒美,他艱難地吞咽著唾沫,下體在視覺和自擼下有了膨脹欲射的衝動。
車外男人也加快了在女人嘴裡抽插的速度,「噼里啪啦」一陣響後,他突然喘息著抽身後退半步,單手握住從女人嘴裡抽出來的肉棒,遙遙對準了女人的臉。
「啪,啪!……」
余伯安目瞪口呆地看著男人將一股股精液射在車中女人的臉上,那如同雨打芭蕉似的細微啪啪聲,和他下體的抖動都像是同步了一般。
再下一刻,他腦子一空,兩眼緊閉,握住下體的手驟然加快速度擼動了數下,隨後佝僂著腰打起了擺子,一股股白灼的精液激射在了插在褲襠里的手上和內褲上。
這一刻整個世界徬彿靜止了一樣,余伯安閉著眼享受著射精帶來的舒爽和快意,腦子里卻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對自己偷窺他人的痛恨和憎惡,一會兒又是對能偷窺到女人被顏射之後的慶幸和亢奮。
直到車門關閉聲響起,余伯安才如夢方醒,再看過去時,豪車的車內燈光熄滅,車頭燈徐徐亮起,伴隨著發送機的轟鳴聲,車很快便絕塵而去。
褲襠里的涼意讓余伯安打了個冷顫,他連忙收拾好心神,鬼鬼祟祟地溜回了家。
見妻子還沒回來,他長長地松了口氣。
就在他準備去拿換洗的衣物,到浴室里銷毀身上的不堪之時,屋門被打開,妻子賀子秋滿臉疲憊地走了進來。
「老,老公!」
「啊,老,老婆!」
兩人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連語氣中的驚訝和慌亂都很相似。
余伯安此刻正處於極度的緊張和愧疚狀態,完全忽視了妻子臉上那一抹仍未完全散去的潮紅,以及有些閃避的複雜目光,那是心虛、愧疚、還有難以言喻的羞恥。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賀子秋不敢和丈夫對視,垂首彎腰,一變換鞋,一邊歉意地說道。
「呃,沒事,子秋,我也是剛到家。一身汗,我先去洗澡了。」余伯安也不敢多耽擱,他已經感覺到褲襠里的體液在向外擴散,而且飄入鼻中的石楠花氣味也愈發清晰。
殊不知賀子秋和他一樣,也感覺到男人精液的味道越來越濃郁,她連忙應了一聲,見丈夫已經轉身去了臥室的浴室里,便匆匆走進廚房,把臉仔細地清洗了數遍。
洗漱好後,兩人很有默契地沒去問對方今晚都做了些什幺,而是各自忙碌著,直到眼皮子都擡不起來了,才關了燈上床,沒過幾分鐘便沈睡了過去。
他們夫妻兩進入夢鄉的時候,趙思瑤卻沒有半點睡意。
送完余伯安後,趙思瑤驅車徑直回了家。
本還想淺嘗曖昧,緬懷逝去的青春,卻不曾想把無數往事留下的傷疤揭開了。
趙思瑤感覺身心俱疲,生不起做任何其他事的興致。
剛打開門進屋,她只覺眼前人影一閃,一道勁風緊隨而至。
這要是放在以往,她已被突如其來的一掌打中,可經過了夏風為她疏通脈絡,又服用了夏風專為她配置的藥丸,驅散了部份體內的陽氣毒素後,趙思瑤的反應能力增強了許多。
電光火石之間,她猛地一個側伸,來襲的手掌滑肩而過,沒有半分猶豫,趙思瑤一個迅如奔雷般的肘擊直取對方腋下。
來人的修為顯然在趙思瑤之上,滴溜溜一個轉身讓過,「嗖」的一聲,一記腿鞭暴起,直奔趙思瑤的纖腰而去。
趙思瑤沒有驚慌,瞬間變肘擊為小臂下探,掌心蓄滿勁氣,「呼」地一聲拍向對方的腳踝。
一聲悶響過後,對方腿落,身子跟著一晃,而趙思瑤卻連退了兩步。
「三妹?」她急忙穩住身形,對方也沒再繼續進攻,只是定定地看著趙思瑤,臉上帶著一抹詫異。
趙思瑤也這才看清來人,竟是她族中堂妹,趙曉佳。
趙曉佳點點頭,隨後玩味地笑道:「二姐,兩個月不見,身手敏捷了不少啊,看來沒少找男人練功吧?」
趙思瑤不置可否,換好拖鞋後向廳中沙發走去,隨口問道:「你來做什幺?」
趙曉佳搶先一步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慵懶地回道:「還能做什幺,當然是看看你修為進展得如何了。你那位袁家前夫最近來過族里一次,說什幺他兒子袁方熊眼看著快不行了,和你的約定必須要提前。他還警告說,如果耽擱,不但你女兒,咱們趙家也要付出血的代價!」
趙思瑤芳顏煞白,腿一軟險些摔倒,「袁方熊」三個字如同三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頭,也好似把她重新釘在了恥辱柱上。
「也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幺?他袁尚舟不是你的前夫嗎,怎幺他兒子不是你兒子?如果不是,那他兒子的死活跟你,跟咱們趙家有什幺關係!唉,真是亂七八糟的!」趙曉佳嘟著嘴抱怨著,看都沒看趙思瑤,自然也沒留意到她的異樣。
接著她又氣咻咻地道:「問那幫老傢伙,他們也不肯解釋。只說讓我找到你後,告知這個消息,你自己就會明白了!莫名其妙!」
趙思瑤此刻已是心在滴血,她難受地捂著胸口,臉色蒼白,腦中也湧現出她這一輩子都不願意再回憶的往事。
那是和袁尚舟婚後第四年年末的一個夜晚。如往常一樣,袁尚舟又一次用盡了下流齷蹉的手段將趙思瑤折磨得奄奄一息。
就在趙思瑤暈暈沈沈地醒過來,以為再次熬過了袁尚舟的凌辱之時,卻發現眼睛被蒙住,手腳呈大字型被綁死在了床上。
「袁尚舟,解開我!你還沒折騰夠嗎?」這種一絲不掛被綁著受辱的情形並不少見,趙思瑤已經習慣了。
尊嚴和羞恥心一次次被袁尚舟踩碎在地上碾壓,她也不願意再多費力氣和一個畜生不如的男人做無謂的掙扎。
也因此,對於此刻極度不堪的身體狀態,她乾脆視而不見,只是漠然要求道。
男人並沒有回答,而是喘著粗氣走近她身前。趙思瑤雖然看不見,但可以感覺得到男人正居高臨下地在她傷痕累累的赤裸身軀上掃蕩。
趙思瑤心中頓感鄙夷,有什幺好看的,除了用那些道具折磨人,又能做些什幺。
就這此時,趙思瑤忽覺胳膊上被針刺了一下,脹痛感隨後傳來,應該是被注射了什幺藥液。
「王八蛋!你給我注射了什幺?沒完沒了了嗎!」這還是第一次袁尚舟在凌辱她的時候用這樣的方式,本還不屑一顧的趙思瑤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嘴裡也發出憤怒的質問。
「寶貝兒,別擔心,是讓你爽的好東西啊。」袁尚舟淫笑一聲回道,卻沒有如以往那般動手動腳,而是轉身離開。
趙思瑤清晰聽到了他坐在椅子上的響動。
趙思瑤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幺,但想想也明白不會是什幺好玩意,只是此時此刻她也做不了什幺,便決定省省力氣,咬牙再堅持下去。
起初她身體還毫無感覺,但不到三分鐘,便感到全身像發燒一般火熱滾燙,口中乾渴難耐,心中更是沒來由地瘙癢無比,像是有根無形的羽毛在不停地撥弄她心弦一般。
趙思瑤瞬間明白,這個無恥下流的中年男人一定是給她注射了催情藥,看這發作的迅速和強度,應該還不是一般的藥物。
她咬了咬牙,閉緊眼眸,不停的放空自己,忽略催情藥帶來的身體異動。心中也暗暗的給自己打氣,噩夢再可怕也有結束的時候!
但她還是低估了這種特效催情藥的威力,儘管熬過了不知道多少個屈辱的日子,也通常能用恨意和堅強把生理慾望控制在一定的範圍里,但她發現這一次有些承受不住了。
身體像是被火燒一般,每一寸肌膚都灼熱到讓她神志難以集中,唇舌乾燥到幾乎噴火。
趙思瑤試圖吞咽口水來緩解,卻不過是杯水車薪罷了。
而且那種飢渴的感覺隨著腦中的清明散去,開始變得極為強烈。
身上原本還痛楚難當的傷痕,現在卻變得又酥又麻,像是一張張小口不斷把外界的空氣吸入,再轉化成慾火,把她全身的細胞都點燃。
私處小穴瘙癢至極,像是有螞蟻在爬一般,連原本緊閉著的蜜洞口也不斷張開,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可如同身上的傷口一樣,也將吸入的涼意化成難以忍受的燥熱,以至於陰道中的愛液有如泉湧,試圖澆滅子宮花房和花徑中的炙烤。
胸口的悶火也越燒越旺,把兩只鼓鼓囊囊的乳房燙得膨脹了一大圈,連帶著嬌小乳頭也劇烈激凸,雖然趙思瑤看不到,但能清晰地感覺到被空氣接觸到的面積越來越大,她懷疑只怕是在原來的基礎上拉長脹大了好幾公分。
慾火熊熊燃燒著,她難以自控地扭動起來,如同一條妖嬈卻有滿是傷痕的大白蛇一般。
她自知這很羞恥,但不這樣做,身上的瘙癢酥麻會讓她到了喉嚨里的呻吟衝破緊咬的牙關。
「哈哈哈…發騷了吧?別急,一會兒讓你爽上天!」袁尚舟帶著譏諷和調侃的笑聲傳入趙思瑤耳中,像是化作了一根根羽毛飛入了體內,不斷撓動著她的心尖。
隨著聲音她開始扭得更厲害,纖腰不受控制地畫著圈,豐臀上下挺聳,兩條修長玉腿因為被綁著無法交纏在一起,但玲瓏嬌小的十根腳趾緊緊蜷縮著,連腳背都繃得幾乎抽筋。
她臉上的漠然已然消失,雙頰鮮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渾身都徬彿被煮熟了一般,泛起了一層妖艷的紅潮。
袁尚舟笑眯眯地看著床上胡亂扭動的趙思瑤,心中的得意難於言喻。這種特效催情藥,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回來的。
自從他強暴趙思瑤那晚服了藥卻落得個陽痿早洩的毛病,袁尚舟便把給他藥丸的人給控制住了。
利用袁家的淫威,他狠狠地報復了一把。
只是無論他是威逼還是利誘,給他藥丸的人卻始終無法將他治好!
折磨了對方近四年後,袁尚舟絕望之下最終把那人給剁成了肉醬!而在無意中,他發現了一幅並沒有最後配置完成的特效催情藥。
原本他沒打算用在趙思瑤身上,倒不是他好心,而是覺得一個半成品能好到哪兒去,可藥瓶上的幾行備注卻讓他下了決心大膽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