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車中旖旎
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持續了近十分鐘,郭素芬已經被肏的生不如死,如果不是腦中那點護兒的意志在強撐著,恐怕她此刻真的已經死了。
沈宏禮已是強弩之末,連陽氣充沛的二叔這時也感覺腰腹有些酸脹。
兩個老男人默契地略微放緩節奏,猙獰的雞巴緩慢的在郭素芬兩個被撐得渾圓的肉洞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將白嫩的皮肉帶進,每一次抽出又將艷紅的穴肉裹挾而出。
速度慢下來後,也讓沈宏禮得到了短暫的喘息之機,他兩只乾枯的大手,從妻子腰間攀上她兩只高聳的乳房,手掌用力的揉捏著,五指深深的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之中,頂端紅艷艷的乳頭被擠壓的越發高脹起來,嫣紅乳暈上的細小顆粒一顆顆的膨脹綻放,徬彿在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痛苦。
如此揉捏了一會兒,沈宏禮注意到二叔兩眼放光,顯然老傢伙也不想錯過玩奶吃奶的機會。
沈宏禮給了二叔一個眼色,兩人端著郭素芬邊肏著雙穴,邊走出了水池。
郭素芬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忽然隨著身後的丈夫倒了下去。
「啊…!」她嘶啞的驚叫出聲才發出,人已經仰躺在了丈夫沈宏禮的身上,二叔也俯下身,探手捉住她雙峰上兩顆硬挺的奶頭,一會擠壓,一會輕撫,來回的揉捏著,偶爾伸出手指用指甲在乳頭尖端那極為細微的乳眼上輕輕的摩擦摳弄。
「剛才這騷屄被肏成那樣都沒噴奶?宏禮,你是不是自作主張停了我讓你餵給這騷貨吃的‘蓄乳丸’?」二叔突然臉色不虞地冷聲問道。
沈宏禮連忙搖頭回道:「沒有,二叔,我怎幺敢不聽您的話。」
二叔忽然間獰然一笑,雙手用力地抓緊手中把玩的兩顆奶頭向外扯去,在用力拉扯的同時還不斷的左右180度的擰動著,郭素芬兩只柔軟豐盈的乳房因為老男人的暴虐扯動而形成兩只尖筍的形狀。
「…啊…」郭素芬頓時發出嘶啞痛苦的慘叫。
兩股乳白的奶水從乳尖噴了出來,濺得二叔乾枯的老手上到處都是。
「賤貨!原來刺激不夠,連噴奶都偷懶了!唔…」
老男人一邊惡語相向,一邊把光禿禿的腦袋埋在了郭素芬豐滿的大奶子上,馥郁奶香和帶著微微汗酸的美婦肉香直灌入鼻腔,他張著掉了一半牙齒的大嘴,一口叼住噴奶的熟婦奶頭,貪婪而狂野地吮吸舔弄起來。
與此同時,兩個老男人默契地再次啓動自己的腰臀,動作由慢到快,老雞巴惡狠狠的向郭素芬的雙穴分別肏入,下下全根而入,一記記勢大力沈的抽插又一次把郭素芬體內的肉慾掀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兩個一身枯皮糙肉的老男人將一個肌膚嫩白,身姿豐腴的淑美熟婦緊緊地夾在中間,連綿不絕的肉體撞擊聲伴著郭素芬的淒厲慘叫再一次響徹整個別墅大廳。
「…啊哈……啊啊…好疼…啊啊……我…受不…了了…停下…啊…」郭素芬被同時肏著肉穴和屁眼,乳房還被化身為吃奶嬰童的老男人手捏嘴吸,身下的丈夫更是為了討好老男人,也幫著用兩只大手瘋狂地擠奶,她腦子已經被恥辱和快感衝的神志紊亂,唯有本能地發出一聲聲嘶啞的哀嚎聲。
兩個老男人玩得興起,根本不為所動,繼續瘋狂的蹂躪著被夾在中間的赤裸女人,一個在發洩著體內膨脹的陽氣,一個在滿足著腦中綠魔的呼喚。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哈……哈哈……啊……啊哈……」
激烈清脆的臀肉拍擊聲連成一片,兩個老男人的腰腹就像是加滿了油門的馬達,瘋狂抽送間帶出了道道殘影,而女人渾圓的屁股也被拍打出一波波肉浪。
不一會兒,一股直衝雲霄的快感瞬間填滿郭素芬的大腦,她翻著白眼打起了擺子,騷香的淫水如同洶湧的洪水一般狂洩而出,將三人的下體打得一片油光水亮,粘稠的淫液隨著兩個老男人的動作被甩的四處飛濺。
「…啊啊…你們…停…停下……啊……求求你們了……啊…嗚嗚嗚…好疼…嗚…」乳頭被大力吸嘬,下體兩根堅挺老雞巴的猛烈抽插以及子宮中的強烈電擊,這些難以承受的痛苦將郭素芬折磨的徹底崩潰,兩行淚水如決堤一般從通紅的眼眸中奪眶而出,淑美端莊的婦人此時卻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在兩個老男人的輪番淫虐中嚎啕大哭,似乎只有眼淚才能宣洩出她體內錯亂的痛苦快感,和釋放空她心底里無盡的恥辱委屈。
看著被肏哭的女人,兩個老男人心中的暴虐也達到了頂點,沈宏禮再也把持不住,雙手環住妻子的柳腰,小腹一頓狂插猛懟後瞬間靜止不動,雞巴盡根沒入她緊縮顫慄的後庭腸道,酣暢淋灕地爆射而出。
「…嗚嗚…啊……」
淚流滿面的郭素芬還沒有從丈夫的菊穴爆漿中緩過來,幾乎被肏化的陰道中又迎來了一輪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受…不了…了…二叔…停下啊…啊……」
沙啞的女人哭喊聲,伴著肉體的碰撞聲和老男人嗬嗬的獸鳴聲,奏出了一曲淒涼的靡靡之音。
狂猛的衝擊持續了近五分鐘,癲狂的二叔也到達了臨界點,一聲嘶啞陰沈的低吼後,他的身體也猛地停下動作,乾枯的老手幾乎把郭素芬的一隻嫩白豐乳捏爆,另一隻乳房上的噴奶乳頭也被他死死地嘬緊,滾燙的龜頭嵌在女人嬌嫩的子宮花房中開始狂暴的發射,一股股灼熱的精液像炮彈一般轟在了郭素芬敏感的子宮壁上。
「噢…爽…真爽啊!賤貨,老子大發慈悲,饒你兒子一條狗命!」二叔從郭素芬胸脯中擡起了布滿汗水和奶水的老臉,表情也充斥著舒爽,他嘴裡說著開恩的話,下體依舊舒緩地前後聳動著,盡情享受著爆射之後,龜頭被精液和女人陰精浪水浸泡的快感。
「噗噗」兩聲,兩個老男人軟下來的老雞巴分別從郭素芬紅腫不堪的雙穴中滑出,帶出一大片混合液體,仔細看,她恥丘上的一個粉紅小孔還在滋著淡黃色的尿液,空氣中也瞬間彌散開一股腥臭雌騷的怪異氣息。
躺在最下面的沈宏禮坐起身,將癱軟在自己身上的妻子毫不留情地推到身旁,就像是玩過之後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一般。
渾身布滿男人指痕和齒印的郭素芬四肢大開地仰面躺在沙發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輕聲嗚咽抽泣,白皙的小腹已然被老男人灌滿子宮的精液撐得微微鼓起,而且還在劇烈的抽動著,連帶著兩只傷痕累累的飽滿乳房也蕩起一波波漣漪,雙腿之間的肉穴一片紅腫,糊滿了各種體液,只留下一條細細的肉縫,無聲的述說著剛才所遭受的非人蹂躪。
「噗通!」二叔再一次赤條條的跳進冷水池中,一屁股坐下後,頭也不回地陰冷說道:「安國那混帳東西我可以饒他不死,但,從今天開始所有家族的武道資源不再對他開放!」
郭素芬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落地,身心崩塌之下,人再也堅持不住,頭一歪,昏死了過去。
「謝二叔不殺之恩。」沈宏禮躬身致謝,隨後開始穿戴起來。
忽然想到了什幺,沈宏禮一拍腦袋,急忙說道:「二叔,安國,安國他…」
「有屁就放!」
沈宏禮緊張得全身發抖,但還是強忍著不安接著道:「安國,他,他不知受了什幺刺激性情大變,還自作主張,與顧婉清和,和離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想當初,如果不是我‘合歡功’沒有修煉到接近圓滿,我早就把顧婉清的處子之身給破了!現在好不容易到了最後突破之際,卻被那蠢貨佔了先機!真是氣煞老夫!不行,對他的懲罰遠遠不夠…」
「二叔,你不是說饒安國一命嗎?」沈宏禮大驚失色!
雖然平時他也不怎幺待見兒子,甚至對未婚兒媳婦也有覬覦之心,但畢竟血濃於水,真要看著沈安國死在自己面前,他還是於心不忍。
「呱噪!我說過要後悔而不饒他的狗命了嗎?從明天起,將他逐出沈家!資質平庸,毫無建樹!現在又壞了老子,甚至是沈家一族的大計,留他何用!」
沈宏禮心下一松,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不敢再多為兒子爭取些什幺,連忙應道:「二叔懲罰得對,那渾小子留在沈家確實只會丟人現眼!我明天就把他趕出家門。」
「嗯,去吧,把你的騷婆娘也帶走。」二叔擺了擺手,示意沈宏禮離開。
沈宏禮如蒙大赦,連忙胡亂地給昏迷不醒的妻子穿上衣裙,抱起她對著二叔的背影鞠了個躬。
正準備轉身離開,卻聽到二叔淫笑著說道:「明天早上,你找個藉口叫顧婉清過來見我!離開沈家可以,嘿嘿,但也得讓我的大雞巴跟她好好道個別!」
沈家大宅發生的點點滴滴只是夜色下廣南城的一個縮影。這個在陽光下顯得光鮮閃耀的大城,到了夜晚卻是蠅營狗苟層出不窮。
一個幾小時前還人聲鼎沸的高檔餐廳在夜幕下徐徐安靜了下來,一批批吃飽喝足的客人不是談笑風生地和朋友親人們告別各回各家,就是酒氣熏天地被人攙扶著或是繼續下半場的精彩,或是回家倒頭大睡。
這時,一對男女從餐廳大門中走了出來。他們似乎只是多年的好友,並不是夫妻。
女人身材高挑,體態豐盈,熟美的臉龐上帶著友善的微笑,氣質高貴淑雅,卻也透著嫵媚。
男人顯得比較拘謹,長相斯文,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從穿著來看不是富貴之人,氣質更像是個老師。
「思瑤,你今晚太客氣了,只是幫你修好了電腦,舉手之勞而已,何必如此破費呢。」
「伯安,你這就太見外了!上次歸上次,今晚請你吃飯算是我們老同學重聚。只是你夫人有事來不了,頗有些可惜。不過來日方長,下次我再請你們夫妻兩共進晚餐。」
一提到妻子,男人原本還輕鬆的臉色頓時黯淡了下去。
他心裡憋著一團火,腦中也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