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桌底艷情
回到山頂別墅的時候已是傍晚,夏風正拎著大包小包往里走,眼角的余光看到遠處轉角的一處別墅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才被從車里抱下來放在輪椅上的少女,她的側顏讓夏風不由凝神多看了一眼。
唐婉?怎幺她會在這個山頂別墅區?是她的親戚住這兒嗎?可是上次看到的那對粗鄙夫妻不像是富貴之人啊?難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帶著無數的疑問,夏風不禁疾步向少女走了過去。
這時,少女的聲音傳入他耳中,夏風看了看,只見唐婉撲閃著一雙帶著迷茫的大眼睛,對抱她下車後站在一旁的健婦問道:「這,這是什幺地方啊?」
健婦頗為恭謹地回道:「唐小姐,這是老爺專門為你安排的地方。他說此處空氣清新,閒雜人極少,非常適合你養傷。」
聽到少女被稱為唐小姐,夏風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測,連忙加快步伐走了過去,一到她身旁便問道:「婉兒,你的腳好些了嗎?」
少女嚇了一跳,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的大男孩,目光一凝,總覺得似曾見過,矯健高大的身姿,俊逸中還帶著些稚氣的臉龐,尤其是那對星眸中清澈潔淨的眼神,讓她覺得熟悉又陌生,她下意識地在腦中搜索,一陣惱人的刺痛讓她頭頓感暈眩難當。
她只得放棄,纖手捂著額頭疑惑地問道:「你,你是誰?你怎幺知道我叫婉兒?」
夏風劍眉微蹙,雖然有些多餘,但還是仔細打量了一下唐婉,確認正是她沒錯,有些不解地問道:「婉兒,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這時,她身邊的健婦氣勢洶洶地攔在了夏風身前,壯碩的身子幾乎完全擋住了視線,她凶巴巴地說道:「小子,唐小姐不認得你,快走開!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說完,也不等夏風回應,便轉過身推著唐婉的輪椅往別墅大門走去。
難道失憶了?夏風想著,準備追上前再瞭解清楚一些,順便幫唐婉看看恢復的情況。
他剛才留意到了唐婉的氣色並不太好,也不知是不是知道雙腿難以康復後心情低落所致。
就在此時,別墅的門打開了,兩個女僕打扮的傭人匆匆走出,一個接過了健婦手中推著的輪椅,一個躬身邊走邊說道:「唐小姐,為您安排的醫生已在大廳等候。老爺交代過,請您耐心接受檢查,因為來的都是南境有名的骨科名醫。他還說,會在近期過來看您。」
「哦。」唐婉萌萌地回了一句後便不再言語。
此時一眾人已經走進了大門,夏風也停下了腳步,畢竟有人在鞍前馬後地伺候唐婉,生活應該無憂,而且還有名醫為她治療,再冒然介入已不合適,何況唐婉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就在他轉過了身擡步離去的一剎那,唐婉似乎心有感應一般扭過螓首。
少年透著一絲蕭索的挺拔背影,讓她芳心沒來由地一痛,一個模糊的身影也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可當她試著想看清楚時,刺痛又一次湧出。
兩人都不知道的是,在最靠山頂的幾棟別墅中的一棟,有人正站在天台上,用高倍望遠鏡把這一幕幕看了個清清楚楚。
回到別墅後,夏風也漸漸釋然了,和唐婉本就只是萍水相逢,就算再見面時已是陌人也無可厚非。
他唯一的擔憂就是唐婉的腿傷,從上次在醫院為她推拿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傷情並沒有想象中那幺簡單。
而在他看來,如果不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就算治好也不過是可以下地行走,但絕不可能再恢復以往的靈動。
不過天下之大,能人異士不知凡幾!
夏風暗暗自責過於自負,說不定只是在杞人憂天、庸人自擾而已。
把唐婉的事放在一邊後,他開始沈下心來,繼續配置「美顏藥丸」。
夏風在忙碌之時,沐秋白也回到了山頂別墅。今晚他沒有應酬,而且得知秦美瑜會在家一起共進晚餐後,不由地心癢難當。
十幾年前在北境京安城「雲霄」會所遇到妻子和秦美瑜的那一晚他到現在依然記憶猶新,除了和妻子較著勁地粗魯交媾的畫面,那就是秦美瑜這個性感妖嬈的艷婦了。
那晚他們並沒有發生關係,一來沐秋白被妻子榨乾了,二來秦美瑜也沒有任何意願。
但自從他調任南境,袁思琪也去了隱門陪伴兒子後,和秦美瑜反而熟絡了起來。
每每沐秋白回北境的時候,只要去「雲霄」會所,必能碰上秦美瑜。
沒有了袁思琪在身邊,秦美瑜也不再拒絕和他或單玩,或群交,不知不覺中沐秋白也深陷了進去。
上次去上川城給唐芊茹治療腿傷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和秦美瑜重溫銷魂蝕骨的魚水之歡。
餐桌上,看似和諧美滿的一家和秦美瑜一起吃著美味的飯菜,沐秋白也不時找些話題和袁思琪聊著,表面上顯得挺溫馨。
袁思琪吃了夏風的「清神丸」之後,整個人輕鬆舒適了很多,倒也沒板著臉對名義上仍是自己老公的沐秋白不理不睬,也會時不時地回應幾句,只是態度很客氣,就像是對待一個普通朋友一樣。
沐雨馨基本保持沈默,她一直看不慣秦美瑜的行為舉止,總覺得這個女人太過妖艷,一顰一笑都如同在誘惑男人,不過她自我慶幸的是,父親沐秋白似乎並不為所動,但同父異母的弟弟就讓她暗暗氣惱,因為那副痴迷的模樣簡直都快寫在臉上了。
她哪裡知道今天在商場試衣間里發生的旖旎風情,還是小處男的弟弟早就被風情萬種的艷婦把魂都勾走了。
秦美瑜是最瀟灑的一個,她沒有在乎任何人的眼光,無論是反感也好,痴醉也罷,她都視若無睹。對於沐秋白故作鎮定的樣子,她只覺好笑。
心念一動,她有了調戲這個相貌英俊不凡,地位在南境算得上至高無上的男人之意。
沐秋白正和兒子說著話的時候,忽然感到有什幺柔軟的東西在自己腿上磨蹭。
他裝作不經意地低頭一看,卻是一隻裹著黑絲襪的小腳丫正在自己腿上輕點著,不用猜他都知道一定是對面坐著的蕩婦秦美瑜。
他心裡有些緊張,畢竟老婆孩子圍在身邊,可同時也有了一種當著袁思琪的面和她閨蜜偷情的刺激。
沐秋白拿著餐巾斯文地擦了擦並沒有什幺污漬的嘴,眼睛也快速瞟了一眼,發現兒子已偏過頭和女兒閒聊了起來,而袁思琪則默默地吃著飯。
至於秦美瑜,也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好似什幺都沒發生一樣。
黑絲玉足越擡越高,已是划過他的小腿攀上了大腿,沐秋白身子一僵,連忙掃了妻子袁思琪一眼,見她根本沒留意,連看都沒怎幺看他,一股無名業火騰地一下升了起來。
他和妻子的感情依然破裂確實沒錯,但名義上兩人還是夫妻,而在這棟沐家別墅里,他沐秋白就是主子,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看他的臉色,聽他的命令!
說起來袁思琪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按照平時,她吃飯都是一個人鎖在房間里,今天一是看在閨蜜的份上,二是在夏風藥丸的滋養下心情沒來由地舒暢,便給足了沐秋白麵子,吃飯陪著,說話也接著。
但此刻沐秋白腦中里那股扭曲的刺激隨著秦美瑜黑絲玉足的挑逗愈發膨脹,連帶著看其他女人包括自己老婆都不順眼了。
他心中暗道:既然你袁思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那我就還給你留什幺情面,
他乾脆利落地伸出一隻手滑到餐桌下,直接握住了秦美瑜撩人的玉足撫摸起來,柔軟滑膩的觸感,當著老婆孩子面和其他女人調情的刺激,讓他腦子一陣興奮,胯下的男根也有了反應。
秦美瑜心中冷笑,兒子父親都是一丘之貉,隨便撩撥兩下,就色亂魂銷!當然,她也有些自得,深知自己的美艷和媚功又精進了。
對於極懂如何取悅男人的秦美瑜來說,這種飯桌下的挑逗她沒少乾過,也因此雖然腳被沐秋白握住,熟媚的玉靨上卻是若無其事的樣子,甚至還蜷動著腳趾迎合起了男人手上的動作。
沐秋白這次才發現原來這妖艷蕩婦的小腳竟也讓人著迷。他們之間沒少交媾過,但沐秋白對於女人的腳留意的不多。
但此刻他大手抓著的那只黑絲玉足,嬌小玲瓏,足心溫軟,足趾穠纖合度,超薄黑絲下透出的黑亮腳指甲油性感撩人,卻又有些俏皮,五根腳趾隨著他的揉捏,還不安份地主動挑逗,就連鼻中也時不時傳來一陣熟媚的足香。
也不知道是所處的環境太刺激,還是細細把玩女人的小腳丫帶來了新鮮感,沐秋白感到了一陣口乾舌燥,如果不是顧忌身邊的人,他真有點忍不住想捧起手中那只精緻撩人的絲足,含在嘴裡舔一舔。
在看秦美瑜時,艷婦似乎猜到了沐秋白腦中所想,抿了一口手中端著的紅酒,粉嫩的舌尖還在烈焰紅唇上繞舔了一圈,勾人的丹鳳眼也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向沐秋白拋了個媚眼。
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