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內衣風波
沐宇凡從小養尊處優,也沒少沾染超然家族紈絝子弟的習性,而且父母長期分開,導致他性格多變,時而乖巧,時而怪誕,但無論怎樣,對這個常伴身邊的母親還是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心中對上前表示關切的同齡人有了些許敬畏之後,他破天荒地沒有喝斥夏風多管閒事,而是仔細想了想後點頭又搖頭道:「我不能確認。但媽媽經常一個人鎖在房間里不出來,而且再出來時氣色都不是很好。而且她很少見外人,除了和我在一起之外,總喜歡獨來獨往。這次還是秦姨極力相邀,可能又擔心,擔心我惹事,才勉強跟著過來的。」
說著,他面露愧疚之色,又低下頭湊近他母親耳邊呢喃自語道:「媽媽,你怎幺了?快醒醒啊,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這時,秦美瑜一臉關切地走了過來,探了探袁思琪的鼻息後,美艷絕倫的臉龐上神情更為憂慮。
她突然想到了什幺,突然衝夏風問道:「小帥哥,看你的神情,好似有應對之策,不如說出來聽聽?現在我思琪妹妹的狀態一時半會兒只怕醒不過來,就算現在送醫院,我也擔心舟車勞頓反而對她不利,盡可能就地治療會更妥當。」
夏風星目中閃過一道驚訝,沒想到這妖嬈美婦看一眼便能說到點子上,贊同地回道:「這位夫人說得很對。」接著,他又看向沐宇凡,試探著問道:「我略懂一些醫術,介意我幫你母親把把脈嗎?」
沐宇凡心中更覺驚奇,連忙說道:「不介意。如果你能治好我母親,我定會報答…」
夏風沒等他說完,兩根欣長的手指便已搭在了袁思琪的皓腕上,一絲柔和的內勁悄然外放,直透入她體內,徐徐流轉著探查究竟。
脈相如他所料紊亂不堪,虛弱無力,而且血液不暢,五臟也有輕微損傷,但最關鍵的是陰陽極為不調。
他暗暗詫異,這位優雅高貴的夫人身體非常敏感,體內所積累的情慾極其深重。
如果能時常得男子陽精調和,不該有如此陰氣強盛,陽氣近乎無存的狀態。
難道她夫妻之間多年都沒有過水乳交融,還是說,她是個喪夫的寡婦?
如果是後者,那至少說明這個美婦生活非常檢點,尤其是在身體原本就比常人敏感太多,而且情慾極易爆發的情況之下!
她強忍生理上的折磨卻苦了她自身啊。
夏風甚至可以推斷得出她為什幺會時常把自己一人鎖在房中和不願見外人的原因。
「怎幺樣?」沐宇凡焦急地看著夏風,見他一臉凝重,若有所思,心中隱隱感到不安,忍不住開口問道。
夏風定了定神,這位優雅美婦的病情過於特殊,又涉及隱私,況且以她的身份地位,肯定能找到名醫為其檢查治療,那自己還是避而不談為好。
想了想後,他安撫著回道:「先別著急,你母親的病況複雜,但沒有生命危險。我這兒有顆藥丸,你信得過的話可以餵她服下,應當能很快蘇醒,要根治,你們還是回去後再另請名醫吧。」
說著,夏風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清神丸」。
此藥清神消郁,可暫時降低她體內積壓的燥火,而且內含神奇油脂和千年野人參的成份,可為她補充不少陽氣,讓她至少在一段時間內,不會因為陰氣過盛而在情慾劇烈波動時再次昏迷。
沐宇凡卻猶豫了,敬畏是一回事,同意讓人把脈也無妨,但服用一個陌生人,而且是被自己無故羞辱過,還和他年齡相仿的少年人的藥丸,他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小帥哥,那就先謝謝了!」隨著一聲熟媚的女音傳來,夏風手中的藥丸已被一隻塗著黑亮指甲油,散髮著媚香的玉手拿走。
秦美瑜仔細看了看手中的藥丸,丹鳳眼中閃過一道異彩,她又將藥丸放在鼻端聞了聞,美艷的嬌顏上毫不掩飾地露出了深深陶醉的神情。
她連聲贊了幾句,又衝沐宇凡道:「給你母親服下吧,這是藥中極品!就算真有什幺問題,有秦姨擔著。」
沐宇凡不敢完全相信夏風,但對自己母親最好的閨蜜沒有半分懷疑,接過後便徑直餵母親服下。
只過了不到十秒鐘,袁思琪緊閉的美眸微微睜開了。
她茫然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隨後臉色肉眼可見的開始轉好。
她猛地站直了身體,輕輕摸了摸額頭,再次看了看身邊,發現兒子正一臉驚喜的看著自己,連忙問道:「剛才發生什幺事了?」
秦美瑜美眸一亮,她能清晰地看到閨蜜不但氣色有了明顯的改善,連說話的聲音都清脆有力了許多,不像從今早見到她到她昏迷前那般病嬌似的無力。
「媽,你醒過來了?太好了!剛才你無端端的暈過去了,把我嚇得現在都還在冒汗呢!」沐宇凡也感受到了母親的不一樣,興奮地回道。
袁思琪有些疑惑,她腦子里好像斷片了,只覺自己才從一個夢中蘇醒過來。
可奇怪的是,為什幺會全身上下都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舒泰,而且一絲清涼氣息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流動著,讓她的手腳都有力了許多,最神奇的是,一直以來昏昏沈沈的腦子沒來由地清醒如常,就像壓在身上的一座大山被突然搬開了一樣,連呼吸都順暢到了極點。
「宇凡還真沒誇大其詞。思琪妹妹,剛才我們都為你捏了一把汗啊。不過,好在這位小帥哥藥到病除,不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幺辦才好了。」秦美瑜一邊應和著沐宇凡的話,一邊細細打量著袁思琪,隨即嬌笑著贊道:「思琪妹妹,你的氣色好的連姐姐都羨慕了!之前我還覺得你病怏怏的,現在看起來感覺比姐姐都健康了不少!」
「真的,真的,秦姨說得太對了!我說怎幺覺得媽媽和之前大有不同了,沒錯,就是氣色,好得不得了啊!」沐宇凡一臉興奮地圍著袁思琪轉了兩圈,連連點頭不說,還開心地抱著她叫了起來。
「你這孩子,再轉媽媽頭都要暈了!聲音別那幺大,這是公共場合,要注意影響。」
夏風也為優雅美婦的蘇醒和氣色改變暗自欣慰。
見他們三人其樂融融,他也松了口氣。
只是他知道,這不過是治標不治本,要想根治,仍需要必要的陰陽調和,可這些話他就沒法明說了。
他拉了拉捂著小嘴滿臉震驚的蘇嫣兒,低聲道:「蘇姐姐,咱們去看看別的內衣款式吧。」說著,他俊臉上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
蘇嫣兒俏臉一紅,嬌媚地輕推了他肩膀一下,心中暗贊,大男孩不但醫道驚人而且還不求回報,真是可以托付身心的良人。
「請等一下!」袁思琪被兒子和閨蜜你一言我一語地差點忘了大事,她眼看著夏風轉身,連忙輕呼了一聲。
夏風自打給袁思琪把了脈後,對她就有了一份敬意,聽到她在叫自己,便停了腳步,微笑著正好把想交代一番話也說了出來:「這位夫人,大病初愈,還是多注意調養。另外,請一定要找個名醫為您做個全面的檢查,剛才服下的藥丸只能暫時緩解您的病情,要根治還需聽從名醫的建議。」
說完,他拉起蘇嫣兒的小手準備離開,但袁思琪卻已是疾步來到了兩人身旁。
秦美瑜和沐宇凡有些傻眼,這哪還有一絲早前的嬌軟無力,走路快一些都喘不過氣來的人啊,明明是步履如飛啊!
兩人有心靈感應了一般,互相對視一眼,臉上的驚訝如出一轍。
「請等一下,請等一下。謝謝你出手相助,你給我的藥丸真的很神奇,我冒昧地問一句,你還有嗎?出多少錢我都願意。」袁思琪略微沈思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
她是個高貴優雅的女人,如此索要其實很不妥當,但一粒藥丸卻讓她如同重新回歸了人間,而且還有了前所未有的輕鬆舒暢,連和外人說話都沒有了以往那種尷尬和莫名其妙生理上出現不堪的情形,她真的不願意讓如此好的機會就這樣從指縫中溜走。
「對啊,對啊,哥,你就在幫幫我媽媽唄。」沐宇凡這時也走了過來,連稱呼都變了。
他忽然俊臉一紅,竟然朝著夏風和蘇嫣兒深深鞠了個躬,滿臉歉意地說道:「我為之前的口無遮攔向哥哥和姐姐鄭重道歉!請原諒我的無恥和無知。」
袁思琪有些愕然,自己兒子是什幺樣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了,居然主動承認錯誤?
無論如何,這都是喜上加喜,她秀美絕倫的嬌顏上也多了一份欣慰。
秦美瑜就更會來事了,她也走近前,當著夏風和蘇嫣兒的面,對還在難以置信之中神遊的女店員道:「那套內衣我買了,包好後交個這個小帥哥的女友,算我送給他們的。」
夏風一時間有些應接不暇,他先是對沐宇凡說道:「沒事,你說了什幺我早都忘了。」
隨後,他從懷裡拿出小瓷瓶,遞給袁思琪道:「夫人,我這裡只有最後一顆了。您拿著吧,報酬什幺的不必再提。相遇就是緣分!」
還沒來得及回答秦美瑜,蘇嫣兒已經主動開口了,她莞爾一笑道:「這位姐姐,不是我不願意接受你的好意,但這套內衣和你才是絕配,留給我可是暴殄天物了。」
蘇嫣兒的回答讓夏風不自覺地迅速打量了一眼秦美瑜,這才發覺眼前的妖嬈美婦竟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熟艷。
她身材豐腴高挑,穿著一條紫紅色露肩緊身包臀裙。
微露在大波浪捲髮外的精緻耳垂上,戴著兩個銀色星狀的大耳墜,肉感的香肩裸露在外,精緻性感的鎖骨也隱約可見,胸前的一對妙物豐熟殷實,堅挺高聳,夾出一道深邃香艷的乳溝,而且,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兩只豪乳顫顫巍巍,搖曳生姿,顯然裙下並沒有文胸束縛,但也沒見到想像中的兩顆小凸點,這讓夏風沒來由感到驚奇。
不過他的不解很快又被妖嬈美婦身下的香艷給沖淡了。
貼身的包臀裙經過纖細的水蛇腰後,勾勒出了一個驚人的弧度,襯托出她臀部的渾圓挺翹,裙擺堪堪包住肥美臀瓣的底部,一雙修長豐腴的美腿上,還裹著超薄透膚的黑色絲襪,顯得神秘而撩人,而堪稱秀美的玉足上蹬著一雙大紅色細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0公分左右。
夏風有些後悔仔細瞧了這個妖嬈美婦一眼,因為有那幺一瞬間他竟有些心猿意馬,而且絕不是看到媚意自然天成的蘇嫣兒時那種心癢難耐,想多看兩眼的旖念,而是想把她直接推倒,按在胯下縱情交媾的衝動。
「咯咯……」
一聲魅惑的笑聲把夏風從自責中拉回神,就見妖嬈美婦正衝著蘇嫣兒嬌笑不已。
此刻秦美瑜還真有些心花怒放,那聲姐姐的稱呼,讓她很滿意,又聽到蘇嫣兒說那套性感撩人的情趣內衣和她是絕配,她更是沒有毫不謙虛地坦然接受了。
兩女絕美的玉靨上都帶著笑意,一個巧笑倩兮,舉手投足之間媚意在周身瀰漫,一個笑魘如花,眼角眉梢透著熟艷妖嬈,一個媚,一個艷,只把其他三人看得都有些愣神。
夏風還好點,畢竟蘇嫣兒的媚從昨天兩人重歸於好之後他就沒少體會。
袁思琪素手拿著夏風的藥丸,卻是連回應也忘了。
而沐宇凡就更加不堪了,他直接忽略了夏風的回答,傻呆呆地看著那一媚一艷的兩個絕色美人,嘴裡不受控地嘟囔著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話。
袁思琪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青蔥玉指點了點兒子的額頭,嗔道:「宇凡,又要胡說八道嗎?」
「沒,沒有的事!我只是想說她們好騷~少見,對,少見!」
秦美瑜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勾人的丹鳳眼一瞪,嬌斥道:「狗屁不通!是不是想說我們好騷啊,小鬼頭!」
沐宇凡俊臉頓時漲得通紅,連聲求饒,把母親袁思琪也搬了出來:「冤枉,冤枉啊,媽媽,快救我!」
袁思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回到:「讓你總喜歡口無遮攔,你自己惹的禍,媽媽才懶得管。」
說完,她不再理會嬉鬧成一團的閨蜜和兒子,元神也算是徹底歸了竅。
「得你一顆藥丸救治已是感激不盡了,哪裡可以再不知好歹。小,嗨,你看我實在太失禮了,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叫什幺。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袁思琪,你叫我袁姨就好,你呢,介意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袁思琪說了一半,忽然想到還不知道對方的尊姓大名,秀靨上頓時充滿了歉意。
夏風也沒多想,隨口朗聲答道:「夏風,夏天的夏,風雲的風!」
袁思琪輕輕念叨了兩聲,好似要把這個名字深深刻在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