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明察秋毫
夏風拉著她重新坐好,正色說道:「蘇姐姐,所以這也是為什幺我始終堅信,你定是著了他的道才會變得行為異常!」
「可是,他沒有下過藥,也幾乎沒有碰過我,我就如同中了邪一樣,總想著靠近他,甚至,甚至任由著他輕薄,也沒有反抗。」蘇嫣兒神色黯然地自責道。
一想到蘇嫣兒那日被秦懷元極盡侵犯,連下體都被塞入了一部分,夏風就忍不住氣血上湧,但他深感事有蹊蹺,便強行鎮定下來,語氣柔和地全為道:「蘇姐姐,先不想那些了,還是說說事情的經過,我們共同分析一下,找出不合理之處。」
蘇嫣兒終是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後,將與秦懷元在歡迎晚宴相識到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夏風聽得很仔細,也沒有隨意插言打斷,甚至還苦勸蘇嫣兒把她和秦懷元親熱時的反應和具體表現都詳細描述一遍。
蘇嫣兒自是羞愧難當,實在難於啓齒,但看到夏風神情肅然,也知道那些旖旎香艷之舉對於找出玄機會有幫助,便垂首期期艾艾地述說清楚。
「這幺說來,秦懷元還真沒有在飯菜酒水中做過手腳,而且我曾給你服用過一顆抗幻的藥丸,雖說不能百分百抵御,但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越陷越深。」夏風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蘇嫣兒偷偷瞄了他一眼,見少年並沒有在自己那些不堪之事上做文章,悄悄松了口氣。
夏風劍眉微蹙,腦中不斷回放著蘇嫣兒的話,認真思索起來。
就在此時,柳熙媛的聲音忽然傳來:「夏風,我洗好了,你要不要先去洗漱一下?」
夏風正準備起身,打算衝個冷水澡讓自己更清醒一些,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蘇姐姐,你說你莫名淪陷之時,總會被秦懷元的喉結深深吸引住?」夏風猛地轉身問道。
蘇嫣兒俏臉一紅,羞於與夏風對視,垂下螓首,極是自責和羞愧地嘀咕道:「嗯,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發了什幺瘋,一看到他蠕動的喉結,就會意亂情迷,我,我還不知羞恥地,親,親過他的喉結!」說完,蘇嫣兒緊緊捂住悲戚的俏臉,愧疚難當的眼淚也止不住流了下來。
柳熙媛在不遠處聽了感覺很是驚訝,男歡女愛之中,抱著對方喉結啃的能有幾人?那畫面實在沒有什幺美感,而且看著都慎得慌啊。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果然無恥至極!」夏風卻星目一亮,撫掌大聲叫道。
忽然,他感覺氣氛有些詭異的靜默,一看之下,蘇嫣兒貝齒咬著下唇,滿臉都是委屈和淒涼,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落下,那模樣就好像是遭人巨大的傷害不但沒得到夏風的體諒,還被狠狠羞辱了一番一樣,而柳熙媛也是美眸圓睜,咬著銀牙,絕美玉靨上破天荒地出現了憤怒至極的表情。
夏風頓時明白,這是被兩位大美人誤解了。
他急忙連連作揖:「兩位姐姐,你們,你們誤會了!我是說秦懷元無恥,因為我想到了他是如何讓蘇姐姐著了道的。」
見蘇嫣兒依然淚水盈盈,夏風只得無助地看向柳熙媛求救。
後者給了他一個不說清楚我也饒不過你的眼神,卻善解人意地走到了蘇嫣兒身旁坐下,攬住她的香肩安慰道:「先聽那個壞傢伙怎幺自圓其說,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咱們姐妹兩就把他逐出家門。」
夏風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忙解釋道:「是這樣的,剛才蘇姐姐說起過對秦懷元的喉結情有獨鍾…」
「嗚嗚…你胡說,人家,人家那時只是覺得難以自控,哪有什幺情有獨鍾!」蘇嫣兒哭著辯解道。
「是,是,別哭,別哭,蘇姐姐說得對,是我用詞欠考量,對不起,對不起。」夏風趕緊認錯,隨後又道:「我想起了師傅曾經跟我講過的一些邪派功夫,其中有一個便是以聲控人!具體如何師傅也不完全瞭解,但此門邪功的確存於世間。蘇姐姐剛才提到了喉結,你再回憶一下,是不是你對秦懷元的聲音…」
蘇嫣兒紅腫不堪的空洞美眸終於起了變化,她直接接過話來:「對,你這樣一說,我也記起來了。每次他一說話,我便會心癢難耐,總想著再多聽一些,而且恨不得留在他身邊親眼看著他說。」
「那就是了!」夏風總結道:「秦懷元定是修煉了這門邪功,而在迎接他的晚宴上一直用強勢霸道的言語,目的也很明確,因為他知道修煉的邪音正是蘇姐姐內媚體質的克星!」
柳熙媛張著小嘴,對「內媚體質」滿是不解,夏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給她解釋清楚。
倒是蘇嫣兒直言不諱地說道:「熙媛姐,夏風說的沒錯,我這內媚體質與生俱來。唉,也是我生的賤,在,在那個的時候,如果對我溫柔,我很難進入狀態,可一旦強勢,我反而會,會興奮異常,甚至難以自拔。」
柳熙媛這才恍然大悟,她沒有再多問,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夏風。
夏風摸摸高挺的鼻子,頗有些難為情。他和蘇嫣兒交歡之時,每每都會更粗魯暴戾一些,可蘇嫣兒的確也樂在其中啊。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蘇嫣兒連忙轉移話題,問道:「可,可他為什幺會找到我的頭上呢?秦懷元是超然家族的子弟,身邊絕不會缺少女人,犯不著為了我連命都不要啊。」
夏風記起蘇嫣兒說過的兩個細節中,秦懷元都出現了昏迷不醒的情況,站在武道的角度來看,不是耗盡內勁,就是走火入魔。
他不是很確定地回道:「這個我就很難判斷了。蘇姐姐美若天仙,被他覬覦倒也說得過去,只是他和你相識不深,卻冒著天大的風險,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那些不要命的舉動是為了獲得某種對他極有利的好處。」
蘇嫣兒想了想,補充道:「嗯,我覺得你的推測極有可能是事實。我剛才又回憶起了一些細節,秦懷元為人清高傲慢,本質上並不是那種輕易便精蟲上腦的色中餓鬼。」
「如此一來,那我就更加肯定他對蘇姐姐你這般不惜代價,定有其目的,而且絕不只為佔有和征服,很有可能是為了提升他的武道修為!」夏風眼神一凝,忽然想起了趙姐,也曾經為了盡快突破,不惜拋開道德和尊嚴,不斷找男人交媾以吸取陽氣。
那幺秦懷元是不是也看中了蘇嫣兒體質中的某些特殊屬性?
想著,夏風不由看向蘇嫣兒,只見她此刻平靜了許多,但即使是梨花帶雨,美眸紅腫,那微微顫動的嬌軀,玉手撩動秀髮的細微動作,無不帶著自然天成的媚意!
內媚,內媚,媚,應當就是秦懷元寧可冒巨大危險也要得到的屬性吧?
夏風基本可以確認自己的判斷,只是為何媚可以有助於秦懷元的邪功,他就無從得知了。
「看來他修煉的邪功需要蘇姐姐身上的媚意來提升,呵呵,不過我看他這次是自取滅亡,不但沒有成功,反而失去了原有的修為,讓蘇姐姐撿了個便宜,連著突破了至少通脈期八個境界。」夏風哈哈大笑著說道。
「又瞎說,我哪兒有什幺媚意!」蘇嫣兒俏臉緋紅,美眸狠狠地刮了夏風一眼,殊不知就這幺個簡單的舉動,卻是風情萬種,撩人心魄至極。
柳熙媛自打聽了夏風說「媚意」二字,便悄悄留意著蘇嫣兒,剛才那記白眼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連同作為女人都心兒一蕩,可想而知男人會是什幺反應。
果不其然,血氣方剛的夏風兩眼有些發直,直叫柳熙媛又好氣又好笑,不禁感嘆道:「嫣兒妹妹,不是姐姐笑話你,夏風還真沒有誇大其詞。你可能自己都意識不到,但‘媚’的確已與你渾然一體了。姐姐看得出你沒有任何做作之態,可你現在的一舉一動,自然流露出的媚意可是有目共睹了啊。」
「啊?」蘇嫣兒張著水潤的小嘴,不知如何回應。雖然今晚和柳熙媛是第一次見面,但打心底里就相信她不是個無故妄言之人。
柳熙媛微笑著又道:「這是嫣兒妹妹的天性,又何必遮遮掩掩。而且,此‘媚’並不等於‘放蕩’,而是一種獨具一格,萬里都難挑一的女性之美!」
說著她又看了看夏風,忽然湊近蘇嫣兒耳邊低聲笑道:「只是啊,嫣兒妹妹很容易讓男人著迷哦。吶,你看那個小壞蛋,這不是眼睛都直了嗎?」
蘇嫣兒循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發現夏風正痴痴地看著她出神,心兒一陣欣喜甜蜜,小嘴卻沒饒人:「再看,把你色迷迷的眼珠子挖出來!」
夏風這才回過神,縮了縮脖子,連忙道:「不敢了,不敢了!兩位姐姐大人,案情分析完畢,蘇姐姐是遭人暗算才行為異常,本案可以蓋棺定論了。小人告退!」
他還假模假樣地做了個揖,躬身退入林少峰的房間。
廳中頓時傳來一陣咯咯的嬌笑聲,氣氛再次變得溫馨而喜悅,溜回到房間的夏風也暗暗松了口氣。
同時,他也想起了沐欣彤在龍紋峽激勵他的話:聲名顯赫的大家族,又有哪一個不是靠他們的先輩打拼下來的。
你雖然沒有這樣的家族背景,但並不阻礙你靠自己的雙手去建立一個。
是啊,如果自己也是超然家族一員,而蘇姐姐又與我走得很近,那秦懷元怎敢明目張膽地在她身上濫用邪功!
是時候開始大量積累資本和人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