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脫困有望
「如煙,如煙!來人,快來人!」吳廣通想起自己的未婚妻,總有種預感自己的康復和這個女人有關,便大聲叫了起來。
很快,一個女僕輕輕敲門,恭謹地問道:「少主,您醒來了嗎?柳小姐已經去學校了。」
「進來吧,侍候我洗漱更衣。」柳如煙不在,吳廣通破天荒地沒有生出暴躁的情緒,反而感覺到心裡輕鬆了不少。
女僕剛推門進來,吳廣通突然大叫道:「滾滾滾!去叫阿良過來!」
女僕有些愕然,這要是以往,吳廣通所謂的侍候定是要把她折騰到人都爬不起來,怎幺今天轉了性子了。
不過她可不敢多問,連忙垂首道:「是,少主。」說完,她便弓身而退,生怕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再次發難。
阿良是一個從小陪著吳廣通長大的男傭,平常像他的影子一樣,只是玩弄女性的時候,吳廣通從來不讓他跟著,而昨晚為了便於行事,他更是囑咐阿良把何紫晴看好了,絕不能讓她進入別墅。
阿良還真盡心盡職,何紫晴幾次想找藉口去別墅里找顧婉清,都被他言辭錯錯地阻攔,而且理由非常充分。
因為沒有刁難之意,而且確實是吳家別院的成文規矩,何紫晴也只能做罷。
女僕去找阿良的時候,吳廣通慵懶地拿過電話給柳如煙撥了過去。
此刻,柳如煙正坐在自己大學辦公室中看書,其實她今早送走了顧婉清他們以後,也是糾結了許久後才壯起膽子離開吳家別院的。
雖然昨晚有顧婉清的勸慰,可吳廣通對於她來說就是變態和惡魔真,她很擔心吳廣通醒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折磨和凌辱自己,能躲一時還是躲一時吧。
電話鈴聲響起,見是吳廣通的來電,柳如煙絕美知性的鵝蛋臉瞬間蒼白,她真的不想接聽,但也知道吳廣通的脾氣,只得哆哆嗦嗦地按了接聽鍵。
「你怎幺沒聲沒息地就走了?」電話中很快傳來熟悉而冷漠的聲音。
柳如煙玉手抖的幾乎拿不穩電話,另一頭的吳廣通不耐煩地罵道:「賤貨,問你話呢!耳聾了嗎?」
「沒,沒有,學校有些急事,我看你睡得很熟,就沒打擾你。」柳如煙深吸一口氣穩住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小聲回道。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幺,你要一字不漏地告訴我!如有半分隱瞞,別怪我不客氣!」吳廣通在電話里冷冷地威脅道。
對於他的問題,昨晚柳如煙、夏風還有顧婉清都預料到了,也想好了回答。
只是真到了被問起的時候,柳如煙還是緊張得紅唇顫顫,額頭上都冒出細細的汗珠。
在吳廣通再一次急不可耐地催促下,柳如煙好不容易才把昨天商量好的說法述說了一遍,雖然磕磕盼盼,但好在沒有漏掉關鍵的地方。
「什幺?你說是你主動獻出處女身,為我保住了性命,還有修為?」電話那頭的吳廣通冷聲問道。
柳如煙自然一口咬定,解釋說昨天心急之下也是亂投醫,還故作羞澀地說,吳廣通雖然昏迷不醒,但下體卻堅挺如鋼,而她自己也不知道也是渾渾噩噩,全身燥熱難安,後面兩人走到了最後一步也就水到渠成了。
吳廣通在電話另一頭沈默了許久,柳如煙大氣都不敢出,電話也不敢掛斷,緊張地一身香汗淋灕,如同在等待判決。
她的說辭雖然聽起來離奇古怪,但對於吳廣通來說,卻和他腦子里想起的很多事一一印證,他走火入魔前下體是什幺狀態,吳廣通自是記憶猶新,而柳如煙說她自己身體有異,吳廣通也不驚訝,因為他記得的確是安排了唐仙兒在晚宴開始後就暗用了唐家秘制的催情香。
「難道我吳廣通還真是幸運之神附體,因為柳如煙的處子元陰讓自己大難不死?」吳廣通心中泛著嘀咕,可越想越覺得這事就是如此。
柳如煙在電話那頭等了很久,吳廣通才出聲問道:「顧婉清和是沈安國夫婦呢?他們又是什幺情況?」
一聽吳廣通不再追問康復之事,柳如煙砰砰跳的心才松了一大半,連忙又把昨晚三人商議過的回答述說了一遍。
殊不知吳廣通更加確信無疑了,因為柳如煙提到是沈安國把他送回了房間,而顧婉清今早離開的時候心情非常沈重,問她是不是身體抱恙,卻支支吾吾不願理睬。
吳廣通暗暗得意,被自己未婚夫出賣,她顧婉清能心情舒暢嗎。
「是不是婉清姐昨晚出了什幺事,他們夫婦兩是你專門邀請過來的,你看我要不要今天再給婉清姐打個電話問候一下?」柳如煙沒了壓力,腦子也清醒了許多,她假做關心地故意問道。
果然不出她所料,吳廣通頓時叫停,免得顧婉清想找人傾訴還真把昨晚被他吳廣通侵犯的事透露出來,於是喝止道:「行了,他們夫妻間的事你瞎操什幺心!」
柳如煙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意,心中暗罵欲蓋彌彰的偽君子,不過嘴裡還是應了聲「知道了」。
正準備掛電話,吳廣通在電話中忽然道:「等下,最近你都不要來煩我了!我準備今天就回深西城閉關修煉至少一個月!」
柳如煙恨不得開心地跳起來,她強忍著激動的心情,正打算不冷不熱地回應一句,腦子里卻沒來由地湧出了一個趁機試探一下吳廣通的想法,於是帶著一絲傷感地問道:「你,你不是破了我的身子後,就想著一走了之了吧。」
別說,吳廣通還真有這個意思,他本就把女人當成最修煉的工具而已,想發洩對於他的身份地位來說不要太簡單,吊死在一棵樹上絕不是他吳少主的性格。
之所以答應了柳家,同意柳如煙為未婚妻,一是他吳家高人已經發現了柳如煙的處子元陰可助吳廣通突破,二來他吳廣通也是想把一個眾人誇贊的天才女子踩在腳下,來滿足他的變態心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柳如煙的身子已破,吳廣通自認為對自己修煉助力不大了,同時他自己也沒意識到只要想起男女之間的那些香艷之事,他心裡就煩悶不已,總會不自覺地痛恨,就仿若這是世間極為骯髒和無聊的事情一樣。
「嗤!我可警告你,別以為陰差陽錯幫了我一把,就準備耐在我身上了!我吳廣通可不吃這一套!這事我自有打算,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報太大希望!好了,先這樣了!」說完,吳廣通直接掛了電話。
他看不到的是,電話另一頭的柳如煙粉圈緊握,絕美嬌顏上滿是解脫的神情,連美眸中都蒙上了一層喜極而泣的水霧!
「煩你?耐在你身上?報希望?哼,狂妄自大!我柳如煙哪次不是被你強迫才不得不和你相見!你不知道,我天天祈禱著老天開眼可以早日脫離苦海!」柳如煙咬著銀牙,喃喃自語道。
雖然兩人之間的未婚夫妻關係是否仍守得住還沒有定論,但一個月甚至更長時間可以不受吳廣通的騷擾,而且從他話里話外的意思似乎對自己失去了興趣,柳如煙如同一隻被壓迫在牢籠中的金絲雀,看到了牢籠即將被衝破的跡象,心情是無比的輕鬆和愜意。
她此刻真的好想找個人,把自己的苦和現在的舒暢盡情傾訴!
然而,無論是朋友還是同事,都不可能讓他們知道這些難以啓齒的淒涼往事,她突然想到了顧婉清,正準備拿出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卻又猶豫了。
「婉清姐,只怕現在還不能完全輕鬆下來,找她不方便。」柳如煙自言自語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高大挺拔,俊逸不凡的年輕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