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罡柔化勁
夏薇忽然將軟成爛泥的沐雨馨纖腰往上一提,使其翹臀高高撅起。
不得不說,少女的玉臀在她這個年齡可謂完美至極,兩瓣肉臀就像才褪去青澀的蜜桃,渾圓結實,呈現出優美的弧線,而且非常的白皙,臀瓣之間赫然是一條狹長的幽谷,而雪白的臀肉上殘留著殷紅的指印,又多了幾分殘虐的病態美。
夏薇看得一時間都有些失神,不禁暗暗贊嘆。
而少女的蜜穴更是水嫩粉潤,如同巧奪天工的精緻藝術品。
粉紅細嫩,宛如嬰兒皮膚一般,微聳的恥丘上,細紋纖毫畢現,微微綻放的肉唇稚嫩徬如凝脂,色澤鮮亮,而粉色的裂縫在不停開合,吐出一股股淫靡卻花香四溢的蜜液,有些已經沿著大腿緩緩向下流淌。
見到如此美景,夏薇突然想到了什幺似的,伸出兩根纖白玉指按在沐雨馨兩片粉光致致的大陰唇上,用力向兩邊扒開,頓時,如一條縫隙般的狹長肉縫被拉扯開兩指寬的距離。
「嗚……」沐雨馨整個嬌軀一下緊繃起來,喉嚨里也發出了一聲悲鳴,白晢的脖頸高高仰起,猶如一隻受傷的天鵝。
大陰唇裡面還有兩片小陰唇,在其上端矗立著一顆被褶皺包裹的小肉粒,腔道內的肉芽猶如珍珠般光滑潤澤。
粉嫩的陰道肉壁水潤柔膩,似乎還泛著輕霜淡霧。
再往里看去,果然在離蜜洞口約一寸處有一層半透明如網狀的薄膜。
沒想到還是雛,未經人事都如此魅惑眾生,這要是被徹底開發出來,還有什幺男人可以把持的住啊。
夏薇想著,忽然聯想到了她自己,到現在她都很納悶,乾爹夏明德把玩過她的身體無數次,但始終不破了她的處子之身。
每每問起,夏明德都只是搖頭,神神秘秘地說什幺「留有大用」。
屢試無果之下,夏薇也不再追問。
「既然來了,怎幺不現身一見?」夏薇忽然松開了素手,衝花園隱秘之處冷冷地說道。
「啊…!」沐雨馨雖然渾渾噩噩,但腦子並沒有完全奔潰,她急忙扯過身旁的浴巾,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羞處,迷離的美眸也瞬間瞪圓,眼神中竟是羞恥和惶恐。
讓她差點暈死過去的是,傳入耳中的聲音不但是個男子,而且還非常熟悉:「呃,原本我只是想看看是誰在彈奏,沒想到…咳咳,不過,非禮勿視,我沒有偷看,兩位請放心。打擾了,我這就離開。」
「等等…」
「夏,夏風!」
兩女異口同聲,沐雨馨聽到夏風的聲音芳心沒來由地一陣激蕩,可很快又羞愧和憤怒交加,羞於不知道夏風看到了自己多少的不堪,憤怒的是想起了父親和黃守業那些人說的話。
夏薇自然裝作不認識夏風,她沒理睬沐雨馨此刻的糾結,接著又道:「這是私家花園,你擅自闖入,還偷窺女人之間的秘密,想一走了之嗎?」
夏風愣了愣神,他來此處時走的是後山,如果不是他在龍紋峽常年在懸崖峭壁上採摘奇花異草練出了一身過硬的攀岩技巧,就是有著如今的武道修為也是寸步難行。
他還真不知道這是私人花園,咋一看還以為是別墅區開闢出的一處專供眾人觀賞風景和泡溫泉的場所。
「啊,那真的很對不起。我從後山過來,本以為這是公眾休閒之地,也沒多想就進來了。我現在馬上出去,還請原諒我的冒失之罪。」夏風連忙道歉,準備轉身離去。
沐雨馨對他而言只是萍水相逢,雖說救過她,但夏風從沒有過要對方報恩的念頭。
而且,這次在醫院救治唐婉卻遭人排斥,他即使不怪罪沐雨馨,也不願意再和這些超然家族的人有過多糾葛。
他來的不算太早,但也不算太晚,正是沐雨馨被美熟婦翻過身細看私處的時候。不過正如他所言,無意中看到後,便瞬間扭過頭。
只是沐雨馨玉胯中那一抹誘人的粉紅和其上的晶瑩蜜液難以避免地印入了他的眼簾。
「你叫夏風?你和滬海城夏家有什幺關係?」美熟婦突然開口問道。
夏風不太理解對方怎幺突然會有此一問,下意識地以為這些超然家族喜歡和自己門當戶對的人結交,心裡不由地生出反感,語氣也冷了許多:「高攀不起!今日唐突之處是我夏風的不是,但不知者不罪。如果可以彌補,日後有用得著我夏風的地方,只要不違反道義,請儘管提。告辭!」
「呵呵,來時容易,去時難!」話音剛落,幾道強勁的罡風襲面而來,而且處處直指要害。
夏風體內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戾氣驟然暴起!
從早上開始就被人無緣無故地罵成是偷香竊玉的小人,之後又被不留情面的驅趕,再到發現了蘇嫣兒與別的男人白日宣淫,那時候的夏風便已經憋屈到了極點!
還是柳熙媛中午用身體和柔情為他解憂,才把他從黑化的邊緣中拉了回來。
然而心結還沒完全打開,夏風又無端端地遭人暗殺,就算脾氣再好,有不可能做到波瀾不驚,更何況他只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而已。
現在再次被人襲擊,而且手段狠辣,夏風所有被壓抑的戾氣急劇攀升,星目中也升起了一層淡淡的黑霧。
也不見他有什幺動作,但身體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夏薇臉色微變,暗道這少年的身法虛無縹緲,的確有過人之處。
今天夏風神出鬼沒的一腳已經引起她的重視,而剛才那記不著痕跡的閃躲更是讓她不敢再有輕敵之心。
「高攀不起?你打著夏家的旗號沒少招搖撞騙吧!」夏薇還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幺嚴重的錯誤,手上一擊沒有成功,嘴上的攻擊緊隨其後。
「荒謬!我夏風頂天立地,何需依仗他人的威風!」
沐雨馨只覺夏風的言語冷若冰霜,透著殺氣,像個沒有絲毫情感的人一般。
夏薇卻沒閒工夫顧及這些,依然針鋒相對道:「那可未必,這些可不是什幺空穴來風,而是出自北境秦家,難道一個超然家族會信口雌黃?」
「哈哈!笑話,超然家族難道放個屁都是香的!秦家人有沒有告訴你前因後果?而且,我夏風親口承認過是夏家人嗎?」夏風不屑地大笑一聲,眼神極為冷冽,星目中的黑霧愈發濃郁。
當時的情形夏風自是記憶猶新,秦家人的確問過他,可他只是反問了一句,雖說也可以被有心人定義為故弄玄虛,但畢竟是對方自己腦補答案,難道這也要怪到他夏風頭上?
夏薇此時才感覺到夏風的異樣,他的聲音如同冰封的雪地,讓她有些不寒而慄。
兩人的對話其實也是沐雨馨所關心的。
今天父親跟她說過這件事,一方面她很詫異身前這個美熟婦為什幺同樣瞭解,但更想知道的是夏風會如何解釋。
夏風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充滿了譏諷,但就是這種不羈的態度,讓沐雨馨的芳心砰砰亂跳,而且連她都無法理解,為什幺夏風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會選擇無條件的信任。
沐雨馨腦中猛地升起一抹釋然的小興奮,卻很快便開始膨脹,變得強烈至極,她原本恢復了明亮的美眸瞬間變得迷離,連呼吸都從平緩到了急促。
夏薇斜瞄了一眼沐雨馨,心道成了!
她剛才潛到沐雨馨身邊的時候,在口裡和手上做了文章。
作為資深的調教師,藥物自然必不可少,有時候她不耐煩那些想被調教的女人矜持太久而耽誤時間,便會事先將這種藥物塗抹在對方的口中,乳頭上和陰道里。
其效果不但會讓人事後喪失部分記憶,在藥效發作的時候,再貞潔的女人都會把廉恥心徹底拋開,而且身體的敏感度會提高三倍有餘。
「你算什幺東西!不過是最底層的一隻螻蟻而已,有什幺資格對超然家族不敬!」夏薇有些氣急敗壞,這顯然不符合她殺手的身份。
這其實是有原因的,被夏薇是為主人的夏明德是超然家族夏家的家主,以致於夏風的話讓她感到極為刺耳,就好像當著她的面在罵主人夏明德一樣。
「放屁!誰給了他們權利視他人為螻蟻!呵呵,要想被人尊敬,那就少乾點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無恥之事!」夏風毫不客氣的質問,口氣里帶著明顯的嘲笑。
這讓夏薇聽了更加不舒服,她有些失控地叫罵道:「粗俗!看你這幅德性,就知道是有媽生沒媽教的野種!」
話剛出口,連她自己都有些後悔。
夏薇並不是個喜歡做口舌之爭的女人,但不知為何,看到夏風,這個讓她成為殺手以來第一次失手的少年,心裡的憤懣就難以壓抑。
在她奴性深重的性格里,失敗就意味著讓主人夏明德失望了,而夏風敢不把超然家族放在眼裡,就是對主人的大不敬!
被調教出的奴性轟然釋放之下,她說出的話也變得極為惡毒!
沐雨馨卻忽覺全身上下一陣寒意,整個花園的溫度也好似驟然降到了冰點。
她猛地看向夏風,只見少年在緩緩朝她們走近,他的眼神寒如冰刀,星眸中浮起一層黑霧,透著一股冷酷無情的殺意,讓她心跳都如同被凍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