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陳年舊事
一怒之下,再加上產前煩悶,產後抑鬱,袁思琪性情大變,開始瘋狂地報復沐秋白。
袁思琪本就出身北境超然家族袁家,只是她從小酷愛影視,便走上了明星之路。
外貌身材都是極品,再加上家族的資源,想不走紅都難。
但話雖這幺說,她個人能力也很強,出演的一些作品都是用演技征服了觀眾,並非全靠她的外表和出身。
而報復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過家族的社會渠道,找到了沐秋白私生女的母女二人。
袁思琪準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讓那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女子主動退出,哪曾想女子爽快地答應下來,根本沒讓袁思琪費多少周折。
這件事最終自然是被沐秋白知道了,其實他也想過給那個女子一個名份,但對方同樣出身不凡,而且無論是合體之緣還是懷孕生女都算是無奈之舉。
原本,那女子就打算把女兒養大到三歲後自行離開,袁思琪的做法不過是將之提前了而已。
袁思琪所不知道的是,丈夫沐秋白和那女子正是因為武道才關聯在了一起,而合體之緣也是因為沐秋白婚前在一次突破時突然失控,人也變得瘋狂暴戾,衝入一個小樹林後喪心病狂地強暴了一個妙齡女子。
也就那一次卻導致了女子意外懷上了,而女子的體質特殊,無法做墮胎的選擇,只得找了個藉口離了家門,懷胎十月,最終產下了一女。
沐秋白事後很是後悔,期間也算是盡職盡責,試圖通過一片誠心來補救犯下的過錯,只是那女子完全不領情,始終保持著不冷不熱的態度,也讓當時心高氣傲的沐秋白死了心,轉而去追求紅極一時的袁思琪。
至於徹夜未歸之事,並不是那女子留他,而是他沐秋白一廂情願而已,袁思琪不知實情的閨蜜曲解後,渲染成了沐秋白和那女子恩恩愛愛,樂不思蜀。
自從得了那女子的處子元陰後,沐秋白的武道修為突飛猛進,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已穩步邁向了內勁期大後期,他洋洋自得之時,卻不知已被其他超然家族的有心人給盯上了。
別看這些超然家族表面上和和氣氣,那只是在力量均衡的時候。
一旦某個家族出了個逆天的存在,必會引起各方關注,各種齷蹉骯髒的手段也會層出不窮,目的無他,重新回到均衡之勢。
沐秋白也經歷了無數次明的暗的刺殺,不過都被他和家族一一化解。
沐秋白年輕氣盛,屢戰屢勝之時便有些飄飄然了,再加上事態平息了很長一段日子,讓他自認為是各大家族接受了事實,警惕心也逐漸松懈了下來。
卻不知,一場針對他的另類陰謀才悄然開始。
說回到袁思琪,輕鬆解決了第三者之事後,事實上她並不輕鬆,時常擔心被沐秋白髮現後會嚴厲懲罰自己。
只是,讓她頗感意外的是,沐秋白並沒有那幺做,完全一副毫不知情,也不把那女子不告而別當回事的模樣。
但心思敏捷的袁思琪還是隱隱發覺了一些異樣,沐秋白先是對她的熱情百般敷衍,後來更是變本加厲,當著她的面跟其他女人肆無忌憚地打情罵俏,她冷處理過,也奮起反抗過,但沒有收到任何效果,隨著沐秋白武道上的名氣越來越大,連她的父母都私下勸她保持淡定,這讓袁思琪也徹底斷了輓回老公的心思。
她倒是沒有因此而變得私生活糜爛,出身名門,骨子裡也傲氣十足,袁思琪不屑於用亂找男人的方式來滿足自己報復丈夫之心。
之後,她又重新定計,以大婦的風範,把沐秋白的私生女,也就是現在的沐雨馨主動接回家,關懷備至,用心呵護,完全把沐雨馨當成自己親生的女兒來對待。
她這一招還真有所見效,也不知是不是沐秋白對他的私生女的確深感虧欠,見妻子如此大方,便一改完全不理不睬的態度,時不時還會跟妻子在床上激情恩愛一番。
原本這樣的日子袁思琪咬咬牙也就過了,只是沐秋白好了一陣後,和她的房事又開始推脫,而且即使勉強上了床,也越發敷衍了事。
袁思琪還是不願放棄,甚至抱著理解的態度,主動安慰沐秋白工作不要太幸苦,多注意修養。
直到她的閨蜜,也就是出身超然家族的秦美瑜過來看望她,才知道了真相,也徹底死心。
秦美瑜當時告訴她,沐秋白迷上了他們上流階層常玩的交換遊戲,經常在會所裡面花天酒地,樂不思蜀。
袁思琪自然不信,她也聽說過這種超豪華會所,去瀟灑的人必須佩戴面具,便駁斥閨蜜肯定是看錯了。
秦美瑜卻嗤之以鼻,告訴她就沐秋白的個人氣質,誰會認不出來。
正當袁思琪在不信和疑惑之間掙扎之時,秦美瑜給她仔細描述了一番會所的情形,還誘惑她一起去享受在會所里被各種身份地位都不凡的男人包圍時的愉悅。
袁思琪卻極為鄙夷,連說這是下作的行為。
但秦美瑜是誰啊,無論相貌和身材都不輸給袁思琪,氣質更是性感妖嬈,而且在外人面前從不掩飾她的風騷魅惑,當時她鼓舌如簧對袁思琪說道:「思琪妹妹,你就是太過執著,也太把男人當回事了。咱們女人的青春很短暫,如果沐秋白一心對你,那姐姐我也不勸你,可他的心早就野了,你還為他一直守下去,最後成了個黃臉婆嗎?」
見袁思琪黛眉微鎖,若有所思,秦美瑜冷笑一聲,接著又道:「思琪妹妹啊,你在最風光的時候毅然退隱,嫁給了沐秋白。結果呢,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得不亦樂乎,你卻孤孤單單地呆在家裡為他恪守婦道,虛度年華。可他心存過一絲感激嗎?按我說啊,不如趁著自己芳華正盛,也好好享受享受生活才對呢。」
說完,秦美瑜還煞有其事地湊近袁思琪絕美的芳顏,搖頭嘆道:「不是姐姐說你,你我二人當年可是並稱為北境雙嬌,你看看姐姐,再看看你自己,膚色黯淡無光,容顏憔悴不堪。你最讓姐姐艷羨的眸子哪還有往日的神采,空洞呆板,姐姐看了都心疼。」
袁思琪終於動容,她也知道心情抑鬱,陰陽不調之下,她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只是沒人敢跟她說,她自己也一直選擇性的忽視,現在被最好的閨蜜毫不留情地道破,她徹底慌了,急忙追問道:「啊,美瑜姐,我真的這幺狼狽嗎?」
秦美瑜懶得多說,而是直接拉著袁思琪走到梳妝鏡前。
兩張同樣絕美卻風情迥異的俏臉印在鏡中。
秦美瑜留著一頭大波浪栗紅色的秀髮,一雙勾魂的丹鳳眼,妖艷而魅惑,肌膚白裡透紅,挺拔的鼻梁下,鼻尖微微有些上翹,豐滿的嘴唇在艷麗的口紅映襯下顯得性感撩人至極。
袁思琪素面朝天,鵝蛋臉型,淡雅的柳葉眉,芳唇呈自然櫻粉色,星眸皓齒,瓊鼻嬌俏,一頭如雲的直發高高盤起,露出她修長的脖頸。
兩女身材都很高挑,胸前都有著飽漲欲出的豪乳,而且肌膚都很白皙。
但袁思琪的膚色正如秦美瑜所說略顯暗淡,不像秦美瑜那般玉潤鮮亮,也沒有秦美瑜玉臉上兩抹淡淡的暈紅,同時秦美瑜雙眼明亮燦爛,而袁思琪美眸中透著淡淡的憂鬱,讓她整個人都缺少了神采。
「怎幺樣,思琪妹妹,姐姐沒有瞎說吧。以前你的膚色連姐姐都艷羨,可現在呢?不是我打擊你,但如果你繼續這樣消沈下去,早晚成了黃臉婆,到那時別說沐秋白,就是其他奉你女神的男人可就都沒了興致。」秦美瑜忽然側過頭,玉手捧起袁思琪黯淡的俏臉,正色地說道。
「我…」袁思琪不得不承認,一對比差距就出來了。
哪個女人會對自己的容貌不在意,尤其在和自己不相伯仲的閨蜜面前,更不願意看到的是,我自凋零她盛開。
一時間她感慨萬千,矛盾重重,卻又不知道如何說下去。
秦美瑜拉著袁思琪的纖手走到大床邊坐下,鼓勵著她說道:「思琪妹妹,姐姐知道你傲氣的性格,我不是勸你和我一樣把倫理道德全盤拋下,但青春苦短,你也要為自己多想想。沒結婚之前,你的人生是多幺愜意,生活是多幺精彩。你選擇了愛情,放棄了自己的天性,姐姐為你惋惜,但同時也祝福你。可是,現在你過得一點也不快樂,你選擇的愛情也最終拋棄了你,難道你就一直這樣凋零下去嗎?」
「那,那我該怎幺做?」秦美瑜的話字字敲打在袁思琪自己給自己建立的逃避硬殼上,裂痕也終於在不斷的衝擊下產生了,一縷清新的空氣鑽入她心靈的壁壘中,讓她沒來由地心一酸,美眸也瞬間蒙上了一層薄霧。
她呆呆地看著秦美瑜,囁嚅著問道,那樣子那像個有了孩子的成熟少婦,更像是個無助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