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愛與哀愁
「老公……」一開門,賀子秋便撲入了余伯安的懷裡,如同和失散多年的親人重聚。
余伯安有些詫異,什幺時候傳統保守的老婆也變得這幺小鳥依人了。
他扶了扶黑框眼鏡,板著臉嚴肅的說道:「子秋,你這是怎幺了,女人的矜持呢?」
賀子秋嬌軀一僵,微紅著臉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見他一臉肅然,猛然想起兩人一直都是以禮相待,自己這般投懷送抱會讓他誤會為夢浪而生出厭惡。
她連忙直起身,羞澀地低下了頭,玉手手指捻著衣擺顯得極為不安,一時間氣氛有些沈悶。
「好了,是我語氣重了點,但禮不能輕易褻瀆。對了,你的傷口還疼不疼?」余伯安也感覺到說話重了點,連忙轉移話題。
見賀子秋一臉茫然,他提醒道:「打你電話的時候,不是你磕了一下嗎?」
「啊?哦,是,那個,老公,謝謝你關心。只是當時扭到,我揉了一陣後就沒再痛了。」賀子秋這才想起來,她是被逼之下才急中生智編出了個幌子,後來又在橋頭經歷了一次生死驚魂,她早把這茬給忘了。
現在老公提起,臉上還帶著關切,賀子秋不禁為自己今晚的所作所為更感到羞愧。
當妻子站在身前,螓首低垂,白皙的俏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余伯安忍不住心裡一陣躁動,腦中迅速閃過今日窺視也好、欣賞也罷的各種香艷淫靡畫面,他渾身燥熱,破天荒地主動摟住了妻子,環在她腰間的手也忍不住撫弄起來!
「老公,你…」賀子秋一怔,這種如同戀愛時候的甜蜜已經許久不見,兩人似乎也早早進入了無需激情只要相濡以沫的狀態。
讓她更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余伯安的手很快不滿足於隔衣撫摸,而是直接伸進了賀子秋的衣擺下,火熱的手掌貼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緩緩摩挲,好似在感受著肌膚猶如精緻的綢緞般滑膩。
賀子秋俏臉刷地紅透,原本還有著一絲本能的抗拒,但隨著心中的愧疚和補償之心化為烏有。
余伯安見妻子沒有反對之後,大手又忍不住向上攀爬,隔著胸罩捂住了她飽滿挺翹的乳房!
「子秋……」他一邊隔衣輕柔地觸碰著妻子圓滾滾的乳肉,一邊低頭看了一眼她的俏臉,忍不住低下頭親吻著她烏黑柔順的秀髮,隨後慢慢向著她噴吐著誘人香息的紅唇靠去!
「嚶……」當他吻上妻子微微顫抖著的紅唇,賀子秋不由嚶嚀一聲閉上美眸,隨著老公的親吻和撫摸,她的嬌軀也逐漸燥熱起來。
然而當她一閉上雙眼,腦海中便不自覺地浮現出了趙大少的影子,就像……就像此時摟抱著她的是那個讓她羞憤也帶給她生理愉悅的男人一樣!
「不……不要……」那張看著英俊成熟卻笑得邪惡的臉讓賀子秋心神一顫,她猛地一把推開自己的老公,掙扎著從他懷裡掙脫開來!
「子秋,怎幺了?」余伯安沒想到妻子的反應如此之大,還以為是自己輕浮的舉動惹惱了她,忍不住不安地看向妻子,滿是歉意地說道。
「沒……沒事……」剛才賀子秋腦海中浮現出趙大少的影子,瞬間就回到了今晚被他肆意玩弄和姦污的場景!
她潛意識里還以為抱著自己的是趙大少,心神慌亂之下把老公推開,她偷瞄了一眼,發現老公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疑惑,嚇得她俏臉發白,忐忑地說道:「老公……我,我還沒洗澡,一身臭汗會弄髒你的衣服!我……我先去洗澡了!」
「好吧!子秋,要不咱們兩個一起洗?!」剛才摟著妻子又親又摸的時候,余伯安下身有了反應,再看著她嬌嫩羞紅的俏臉,忍不住心神一蕩,竟然破天荒地提出了和妻子洗鴛鴦浴。
不過他剛說完就後悔不已,暗自反省今天這是怎幺了,難道是偷窺和看直播把心底的秘密都忍不住抖了出來。
余伯安心一緊,感到極為不安,畢竟他和妻子在這些方面極為傳統,連做愛都僅是男上女下,更別提這些情趣了。
果不其然,剛轉過身的賀子秋身子一僵,再回過頭時竟是眼眶微紅,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杏眼中很快蒙上了一層水霧。
自從失身於趙大少之後,雖說在性愛姿勢上花樣百出,但她痛苦和屈辱偏多,快樂也只是無奈之下的生理自然反應。
也因此她對男人的輕薄和所謂情趣極為敏感,就好似自己背德的罪惡被發現後成了一個是個男人便可以糟蹋的妓女,她的心靈脆弱到了一碰即碎的狀態,而余伯安的那句看似認真又似調侃的話重重地敲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對不起,子秋,是我太無恥了!念在我初犯,還請你原諒。」余伯安見妻子嬌軀顫慄,俏臉煞白,淚水盈眶,連忙鞠了個躬致歉。
本想呵斥一番的賀子秋雙手忽地緊握成拳,眼中划過一道深深的愧疚,就算丈夫有不是,難道還能比得過自己承歡其他男人胯下的不堪嗎。
她心中黯然一嘆,到了嘴裡的責備被她生生吞了回去。
她不敢再開口,生怕情緒無法控制之下向老公坦白,最終毀了這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小家。
賀子秋捂著小嘴,轉身去了臥室。余伯安見妻子沒有出口責難,也大大地松了口氣,只是他沒有看到的是,背向她的妻子已是淚流滿面。
當晚夫妻兩如往常一樣以禮相待,並沒有在床上恩恩愛愛,一來賀子秋洗澡的時候才醒覺自己身上還殘留著不少被趙大少侵犯時的印跡,二來余伯安窺視趙思瑤而自慰的時候也幾乎掏空了他下體中的積蓄,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提歡愛的話題,也讓兩人身體上的秘密都隱藏了下來。
告別了賀子秋後,夏風用了近一個鐘才回到「松湖煙雨」,不是他腳程慢了,而是一路上他不斷施展出新創的身法,稍有不如意之處,便會停下來沈思,推敲內勁流轉的途徑,有了想法後就驗證一番,走走停停下來,讓他悟到了許多大膽而獨居風格的身法,到了最後連他都覺得興奮難當,而且新創的身法僅殘留了些許「隨風步法」的影子。
少年心性的夏風乾脆重新起了個名字,稱之為「虛無身法」,意為縹緲虛無,隨心所欲。
昨晚夏風一夜未歸,蘇嫣兒雖然知道他忙著救治傷者的大事,但芳心中的思念卻一絲未少。
一看到心心念念的英俊少年開門進來,蘇嫣兒便毫無矜持地撲在他懷裡,絕美的俏臉上春潮翻湧,美麗的眼眸里盡是嫵媚的眼波,連幽幽的體香之中都蘊含了一抹催情撩人的氣息。
夏風先是一怔,隨後湊到嬌喘細細的蘇嫣兒耳邊壞笑道:「蘇姐姐,這是又發騷了?」說完,還在她晶瑩剔透的小耳垂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蘇嫣兒嚶嚀一聲,嬌軀劇顫,她一把摟住夏風的脖子,美眸含情,性感紅唇微撅著,氣吐香蘭:「是啊,姐姐就是發騷了…」說著,她踮起小腳,湊近夏風耳邊在他耳孔里吹了口魅惑的香氣,接著又膩聲道:「小妹妹想大棒棒了!」
「唔……」蘇嫣兒原本就自然流露著一絲嫵媚,現在被她刻意放大,誘惑處難以明狀,血氣方剛的少年夏風哪經得起這般赤裸裸的挑逗,心跳猛地加快,直接向蘇嫣兒略有些冰涼的櫻桃小嘴靠去,隨後亳不客氣地含住兩片柔嫩性感的唇瓣,狠狠地吸吮了一下。
四瓣嘴唇貼在一起的霎那,蘇嫣兒迷離的美眸便輕輕合上,沒有一絲抗拒,輕咬的貝齒只是象徵性的矜持了一下,便任由少年火熱的大舌頭滑了進來。
一開始兩人吻得並不激烈,而是如同彼此對待稀世珍寶一般,溫柔而纏綿。
直到夏風捕捉到那條始終在俏皮閃躲的滑膩小香舌,才報復似地開啓了肆意的吸吮舔弄,很快,兩條舌頭便在蘇嫣兒香甜的檀口裡展開了一場激情澎湃的追逐。
蘇嫣兒被親吻地呼吸微促,美眸朦朧,俏臉暈紅。
「唔…騷姐姐,別調皮,主動點!」
夏風急切地喊了一聲,再次堵住蘇嫣兒水潤的紅唇,兩條靈活的舌頭再次碰撞在一起,激起一片慾望的火花。
夏風一手摟著蘇嫣兒柔軟的纖腰,一手輕撫著她的衣領。
蘇嫣兒嬌喘細細,藕段似的雙臂也摟緊了少年的脖子,兩條滑膩的軟物卷繞糾纏,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