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己妻人妻
手機中的撥號音樂一直再響,但卻始終沒有人接聽。余伯安連忙把耳朵湊近電腦,試圖分辨直播的男女交媾大戲中有沒有出現電話鈴聲。
「難道不是妻子?但怎幺聲音卻幾乎完全一樣呢?」余伯安的電話都已經出現了「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並且自動掛斷,他依然沒有分辨出來,揪緊的心不禁松了些許。
他看看手機,又看著直播中愈發激情四射的男女,疑惑不已。
在男人一陣猛烈地進攻下,女人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一陣高亢的吟叫過後,女人癱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平坦的小腹上時不時出現一陣肉眼可見的波浪般顫慄。
余伯安的心時緊時松,他總覺得直播中女人的聲音就是自己妻子的聲音,可是他無法完全確定。
這也難怪,兩人婚後歡愛本就不多,兩地分居後房事更是少得可憐。
而且夫妻兩在這些事上都有些靦腆,做愛時始終用一個極為單調的傳教士姿勢,而讓余伯安一直感到愧疚卻又欲罷不能的是,他每次歡愛時都鬼使神差地把妻子想象成趙思瑤,所以全程下來基本都是閉著眼睛胡思亂想,哪裡細細欣賞過妻子的赤裸玉體。
這也導致直播中的女人即使玉體橫陳,余伯安也只有一絲微弱的熟悉感,如果不發出聲音,他根本不會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自己的妻子。
余伯安晃了晃腦袋,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嘟囔道:「我這是瘋了吧!這世上聲音相似的人多的是了,而且子秋哪裡會穿得這幺騷,叫得這幺浪!平時做愛的時候連聲音都幾乎沒有,更別說這如同發春似的淫叫了。」
余伯安這幺一想感覺心定了許多,當然唯一讓他有些鬱悶的是,怎幺妻子不接自己的電話。
不過,他再一次說服自己,應該是忙什幺去了,沒把電話放在身上。
他甚至還笑了笑,自我解嘲一般地自言自語道:「沒關機,就更能說明問題了。唉,自打偷窺了思瑤後,我這腦子啊,都亢奮得有些糊塗了!」
沒有了揪心的想法後,余伯安又美美地欣賞起直播的春宮大戲,這次他看得比剛才更仔細,心想著要跟這個猛男多學幾招,說不定以後能和思瑤試一試,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他嘿嘿一笑,重新坐在了轉椅上,一邊看著直播中男女兩人的縱情交合,一邊嘖嘖贊嘆。
畫面中男人將女人的一雙美腿折到她胸前,雙臂繞過女人的腿彎固定住,然後一對魔爪繼續捏住女人那對被摧殘得更為鼓脹的雙峰反復大力地揉捏著,胯下在不知疲倦的黝黑肉棒已經重新全根抽出,濕淋淋的滿是女人下體的分泌物,只見他連手都不扶,輕車熟路地對準女人粉紅的肉穴口,將全身重量集中在腰部,深吸一口氣後向前猛地一頂。
「啊!!!」當看著都滾燙火辣的龜頭以千鈞之勢貫穿女人嬌嫩的幽谷,女人再次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待她想伸出玉手去捂住自己的小嘴從而避免騷浪的恥態之時,男人的腰臀卻已經再次下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男人的肉棒如打樁機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猛肏,女人的雙手也改為緊緊抱住壓在身上的男人,淫叫聲更是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余伯安黑框眼鏡後的兩眼一瞪,罵罵咧咧地說道:「操!你瞎叫什幺,聲音還跟我老婆的差不多,真是個煩人的賤貨!」
百多次狂野至極的肏乾後,畫面中兩人的身體都逐漸開始顫抖。
女人顯然在男人高頻率猛烈的衝擊下,又要攀上高潮,她無意識的浪叫著,好似再也沒有了矜持。
男人不斷起伏的屁股開始縮緊,腿上的肌肉也開始繃直,在余伯安張嘴結舌的注視下,他一把抄起女人的渾圓的翹臀,讓她下半身完全懸空,下體聳動的速度更是如同癲狂了一般迅猛。
原本還呻吟不斷的女人突然意識到了什幺,雙手開始拼命把男人的小腹往外推,嘴裡發出了類似淒婉的哀嚎:「啊!!!不要射裡面啊……」
這一聲又讓余伯安不由自主地把妻子帶入,他氣得拍案而起,怒斥道:「賤貨,你再學我老婆說話,我詛咒你成為人盡可夫的女人!」
男人還真的停了下來,只不過惡狠狠地「哼」了一聲,隨即把他的猙獰肉棒向外抽出了一大截,只留了半個龜頭在女人紅腫不堪的肉穴口慢慢研磨起來!
「行,這是你說的!那我就不肏你了!」男人冷冰冰地說著,自顧自地在女人下體中淺出淺入了起來。
余伯安不太明白這個男人在搞什幺,看著他淫水遍布的肉棒幾乎全部拔出,只剩下一個龜頭在女人肉穴口慢條斯理地研磨,但余伯安也留意到,男人的一隻手也探進了兩人下體結合處,手指頭不停地壓在女人腫脹的陰蒂上摩擦。
余伯安哪裡知道這番操作之下,直播中的女人此刻卻是如同深受煎熬,戛然而止的衝擊和陰道內瞬間消失的充實感,讓她的心裡如同壓著一團悶火,肉穴口被男人的龜頭廝磨著,把陰道中的空虛放大了數倍,被男人手指挑逗的陰蒂像爆炸後擴散的浪潮一般,不斷將酥麻至極的快感傳遍她全身,難以忍受的騷癢空虛讓她竟然挺起下身,試圖讓男人的肉棒再次塞滿已經完全發情的騷穴。
可是男人卻早有準備一樣,以同樣的幅度往後退了一退,始終留著那顆堅硬的龜頭死死卡在女人粉嫩的穴口,保持著把她兩片充血紅腫的嫩唇撐開的姿態。
「嗯……」女人發出了一聲帶著轉音的嬌媚輕哼,就好似在和男人撒嬌一般。
連隔著屏幕看戲的余伯安都感覺有點心痛了,但畫面中的男人卻置若罔聞,繼續耐心地用他的大龜頭摩擦女人的肉穴口。
女人在他的刻意逗弄下身上浮起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小嘴裡的呻吟也變得如泣如訴、似嬌似嗔,沒被馬賽克遮擋的紅唇被她的貝齒輕咬,肌膚也呈現出了誘人的玫瑰色,像是成熟的水蜜桃,散髮著動人而淫靡的色彩。
「操!這男人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余伯安連連搖頭為女人叫屈,那臉上煩躁和憤怒的表情,就差衝進屏幕里,把折磨女人的男人一把推下去,換自己上。
這時女人動了,她裹著殘破絲襪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勾住男人的後腰試圖把他的肉棒壓進自己的陰道。
然而一切都徒勞無功,男人強忍著一插到底的衝動,依舊耐心地不斷撩撥女人的敏感脆弱的神經。
「嗯~進來!嗚嗚…………」女人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連余伯安都能聽出,她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擊潰了。
男人的回答帶著一絲不屑和嘲諷:「不是不要射裡面嗎?」
「射進來吧,快!不要折磨我了!求你!」女人顫抖著說著,讓余伯安不禁感慨,原來做愛時用這種看似無恥的陰招還能收到奇效啊。
男人哈哈大笑,一把抓起床上柔弱無骨的女人胴體,把她反轉了過來,隨後抓住她嫩豆腐一般白皙的腰肢,整個健壯的身體狠狠往前一送!
黝黑堅挺的肉棒勢如破竹地衝進女人早已飢渴萬分的肉穴,無情地貫穿她密布的層巒疊嶂,結結實實地撞在她本應聖潔嬌嫩的花心上!
余伯安只覺鏡頭一朦,他聽到「滋」的一聲水響,一片淫霧隨著男人下體的消失而從兩人性器結合處四散飛濺。
女人悶哼一聲,頭猛地揚起,烏黑秀髮飄散在她腦後,整個白嫩的玉體誇張地反弓了起來,接著開始狂烈地顫抖。
兩人維持著結合的姿勢持續了好一會兒,男人也低吼一聲全身緊繃起來,似乎在適應著肉棒被女人陰道裹夾的快感。
緊接著,他屁股往後一撤,鋪滿白漿的肉棒重現在余伯安眼中,但這一次男人不再耽擱,堅定而有力地又狠狠捅了進去。
隨著他一次猛過一次的強力抽插,女人像是雌伏的母狗,在男人的撻伐中持續地扭曲顫慄,無法抑制的嬌喘和呻吟聲再次回蕩在余伯安耳中。
女人有如在狂風暴雨中搖曳,軟綿綿的身子時而抗拒時而配合,在男人「啪啪啪」的抽送中,本就淫水橫流的肉穴更是汁水淋灕猶如泉湧。
余伯安看著直播中的兩人結合處,淫光閃爍的女人浪水被拍打成了白沫,肉穴口的粉紅嫩肉在肉棒抽拔中翻進翻出,白花花的滾圓臀肉被男人胯部撞出一片紅痕。
他只覺口乾舌燥,獸血沸騰,心中也生出一股強烈的嫉妒和羨慕,他不禁幻想,如果自己能如此這般地肏乾趙思瑤,還不得讓她乖乖臣服於自己的胯下?
「啊……啊……哼嗯……喔…」
女人再沒有了絲毫扭捏,放開了嗓子開始淫叫。
「啪啪啪啪啪…………」
男人快速不間斷地抽送了百來下,女人的雪白肌膚也跟著泛起了薔薇色。
就在此時,原本穩定抽送的男人忽然停了下來,松開了牢牢箍住女人纖腰的大手。
女人虛弱地垂下頭癱軟在床上,一頭黑色的秀髮如瀑般散落在枕頭上。
毫無先兆,男人忽然拔出深入女人體內的醜惡陽具,再狠狠往前一送!
女人才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聲,男人便雙手握住她渾圓的翹臀,腰腹聳挺著,如同公狗一樣,瘋狂姦淫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柔嫩嬌軀!
女人一開始還有些驚慌地往後伸手,試圖阻止男人的暴行,然而只是回過幾次身,劇烈的快感就令她全身無力,隨後乾脆把頭深埋進枕頭裡,汗水蒙蒙的玉背完全沈下,被撞得通紅的翹臀高高撅起,迎接著男人最後的衝刺。
余伯安看得眼睛都直了,哈喇子流出來都沒有注意到,這一刻他徬彿附體在了直播中的男人身上,他的腰腹也不由自主地挺聳,嘴上更是掛著一絲詭異至極的笑意。
他所不知道的是,被爆肏的女人腦中快感和屈辱交織在一起,不斷衝刷在她本就脆弱的神經上。
對家庭對丈夫的背叛讓她痛不欲生,但背德的刺激也同時讓她欲仙欲死。
她潛意識中的奴性被徹底釋放,已經無力也不願做任何事去阻止身後的惡魔的侵犯。
她身體的自主權已經完全喪失,臣服於惡魔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
這種無助、脆弱、背叛、滿足等一系列複雜的情感匯聚在她腦中,越積越滿,直到轟然炸裂,令她不自覺地流下興奮的淚水。
她感覺自己已經化身為一隻乖巧的母狗,任由身後的主人完全享用她香嫩多汁的柔嫩嬌軀,小嘴裡再次蕩漾出的呻吟,充斥著甜膩和溫順。
在強暴般的肏乾中,她所有的矜持和意志被帶上了雲端,肉穴中柔嫩的腔壁開始主動擠壓著深入體內的肉棒,子宮也亢奮地抽搐著,為身後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送上無數股溫潤的陰精!
男人察覺到身下的女人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口中的呻吟不再壓抑,反倒是一聲響過一聲,她的陰道深處不要錢一般噴湧出汁水,擊打在男人敏感的馬眼上,如同滾滾洪潮瞬間便淹沒了男人的整根肉棒,再從兩人嚴絲合縫的性器貼合處,如同被用手指堵住的水龍頭一樣,四散濺射!
「嗷!」男人怪叫一聲,胯下的囊袋急劇收縮,深入女人體內的肉棒暴漲一圈,瘋狂抖動著激射出一股股白濁污穢的濃精。
抽搐不已的男人轟然壓在了同樣痙攣顫慄的女人身上,直播畫面也隨著黑屏,還在亢奮地模仿男人肏乾動作的余伯安只覺腦子好似也被關上了一樣,兩眼一黑,癱坐在轉椅上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