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釋放綠魔
擦了數遍後,氣味也小了很多,顧婉清把濕巾放在一邊後,玉手直接握住沈安國軟綿綿的肉棒,輕柔地擼動起來,只是因為太軟顧婉清不得不用兩根手指圈成一個圓環才能順利地滑動。
沈安國腦中的興奮感越來越濃郁,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顧婉清靈巧的纖長玉指,雙目已經赤紅,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沙啞得如同抹了沙子,全身都在發顫,可下體卻依然奄奄一息,毫無動靜。
這下連顧婉清都不得不相信沈安國的確出了狀況,她微擡螓首,心中雖然有些憐憫,但她知道此時絕不能表露出來,因為這對男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打擊,她柔聲說道:「安國,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記得昨天你還不是這個樣子,是不是昨晚喝酒太多傷了身子,需要開些藥調理一番。」
沈安國無奈地點了點頭,正準備放棄,忽然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哀求道:「婉清,你再幫幫我,手可能還不夠刺激,你用,用你的小嘴試試。」
顧婉清此時已經垂下螓首,聽到沈安國的話,美眸中出現一抹羞憤,她暗罵了一聲「無恥」,但還是強忍住恨意輕輕點了點頭。
沈安國大喜,連忙又抽出幾張濕巾,自己動手用力擦拭一番後,說道:「委屈你了,婉清,希望這次我能夠重振雄風!」
顧婉清沒有回應他,都這樣子了,還不當機立斷去醫院檢查,卻總想著折騰別人,她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氣悶和失望。
「可以了。」
沈安國把濕巾隨手一扔,滿臉興奮地說道,徬彿下一刻就看到了自己雄風再起,大殺四方。
顧婉清低著頭苦澀地一笑,強忍住男人肉棒上傳來的腥臭,先伸出小香舌用舌尖在龜頭上試探地掃了兩下,只見沈安國身子一僵,肉棒也抖了兩下,他嘴角一勾笑意還沒生出,臉一下又垮了下去。
顧婉清也感覺了男人下體的一絲波動,正以為沈安國會恢復過來,卻發現肉棒瞬間又了無聲息,她想了想,與其等沈安國再提出要求,不如一次到位,早點結束這無聊至極、惡心之至的骯髒事,她一咬銀牙,小嘴一張便將那根軟蟲含入嘴中,鼻中瞬間竄入一股難以名狀的惡臭,讓她大腦都險些失去知覺。
「喔…!」
沈安國嚎叫了一聲,全身開始打起了激靈,太爽了,他腦中傳來這樣一個信號,渾身血脈僨張,除了他此時應該勃起如鋼鐵的肉棒。
他突然感到一陣心煩意亂,有些粗魯地抓住顧婉清的秀髮,腰腹猛地挺聳起來,可悲的是,從外看來他似乎剛猛無比,但胯下的那根東西卻軟得連他的舌頭都不如。
顧婉清頭髮被男人揪住,只覺劇痛鑽心,男人的腰胯也一聳一聳地撞擊在她鼻尖,讓她本就酸楚的心更因為鼻酸而再也無法控制眼眶中的淚水,美眸中瞬間便蒙上了一層淚花,嘴裡的感覺就像是一條軟塌塌的死魚在緩慢地拖動,這實在是讓她又惡心又難受。
折騰了好一陣,沈安國好像才意識到自己的粗暴,連忙松開顧婉清的秀髮,人也倒退了幾步,終於給了顧婉清一個喘息的機會。
「婉清,對,對不起,我只是一時心急,所以…」
「沒事,還需要再試嗎?」
沈安國看到顧婉清眼眶紅紅的,也明白自己太過魯莽,連忙搖頭說道:「不,不用了,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顧婉清點了點頭,站起身說道:「也好,我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去了。」
沈安國臉色微變,但轉念一想,這種事不帶著女人反而更方便,便馬上換上了一副關心的表情說道:「行,你注意多休息。」
顧婉清點點頭,便快步離開了這個讓她已經難以再忍受的空間。
沈安國直挺挺地癱軟在床上,連褲子也懶得拉上,任由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如同一堆爛泥一樣縮在亂糟糟的陰毛里,腦中一片空白,嘴裡嘀嘀咕咕地也不知道在說些什幺。
躺了一陣,沈安國懶洋洋地爬起來,正打算洗漱乾淨去醫院,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對話聲。
他幾步走到落地窗前,放眼望去,只見他父親不知什幺時候來了,正和顧婉清在說著話。
看到天仙一般的妻子,美麗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哀怨,美眸仍有些紅腫,如此淒婉的絕色美人身前卻站在個滿臉皺紋、眼神猥瑣的老人,沈安國突然覺得一陣心跳加速,腦中更是沒來由地感到興奮異常,他顫抖著雙手將窗戶悄悄拉開了一條細縫,樓下兩人的對話也傳入了他耳中。
「婉清,怎幺哭了?是安國欺負你嗎?」
父親威嚴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他又聽到了顧婉清淡漠的回答。
「不關他的事,是我剛才不小心眼睛里進了些沙子。」
「嗯,那就好,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就告訴我,我絕不會輕饒他!」
沈安國看到父親再次開口,但他敏銳地察覺到父親的眼神並不清澈,而且他趁著自己未婚妻不注意的時候不停地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偷瞄。
「轟」的一聲在沈安國腦中炸響,白茫茫地一片過後,他竟然幻想到了一副梨樹壓海棠的淫靡場景,被壓在身下的女人一絲不掛,滿臉羞紅,眼含春水,欲拒還迎地抱著身上的男人,兩條白花花的美腿緊緊夾著男人黝黑的屁股,因為過於修長,雙腿還在男人背後打了個叉,而她身上的男人渾身黝黑,看著還算健壯,但一身的皮膚粗糙不說,還有一條條如同波浪般的皺紋,這個男人正挺聳著腰腹,一看便知是在做苟且之事,當他可能因為抽插的太爽而揚起臉時,沈安國赫然發現這個老男人竟是自己的父親。
一陣強如高壓電般的酸爽直衝他腦門,他內心中的醋意和酸楚瞬間化作一道道無法言喻的快感竄入他全身,他整個人連皮帶骨都酥酥麻麻,而最神奇的一幕出現了,他的下體居然騰地一下拔地而起,「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沈安國連忙用手摸了摸,發現這堅挺程度是他以往從沒有有過的,他仔細瞧了兩眼,甚至覺得連長度和粗度都有了明顯的改觀。
他臉上不禁揚起一絲釋然,但轉眼又變成了得意!
他快步走回床前,正準備大笑三聲,卻發現下體已經肉眼可見的軟了下來。
沈安國臉一垮,暗罵了聲娘,心也跟著沈了下去,正準備去洗漱,忽聽得顧婉清一聲驚叫傳來。
他連忙又衝到窗前,只一眼他便全身燥熱,熱血上湧,胯下的肉棒又再一次高高的勃起。
花園中的兩人的姿勢有了些變化,顧婉清應該是滑了一跤,而沈安國的父親正從後抱住了她,兩只滿是皺紋的手有意無意地托在了顧婉清飽滿酥胸的根部。
沈安國臉頃刻間燙得血紅,雙眼中幾乎可以噴出慾望的火花,他腦中再次出現了一副春宮圖,還是那對仙子一般的未婚妻和老漢,只不過這次兩人是一前一後渾身赤裸地貼在一起,老漢黝黑醜陋的屁股在不停地聳動,兩只黑乎乎滿是皺紋的大手正抓著仙子兩顆沈甸甸白花花的碩大乳球,五指叉得大開不停地揉搓,他那充滿陶醉和滿足的老臉正是自己的父親!
越想沈安國就越興奮,整條肉棒都硬脹成了黑紫色,馬眼也開始分泌清液,他忍不住按著自己身下的肉棒擼動了起來。
此刻的顧婉清卻是羞憤欲絕!
她剛才和沈父說了幾句後,正準備回房,轉身時,因為腦中仍在想著剛才被沈安國近似羞辱的粗暴相待,沒注意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她驚呼一聲身子後仰,沒跌落在地而是倒在了一個充斥著腐朽氣息的老人懷中,顧婉清剛松口氣準備掙扎著起身,卻發現兩只大手瞬間箍緊了自己的腰腹,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那兩只手叉開得極大,幾根手指已經觸碰到了自己雙乳的下部,她玉臉煞白,嬌軀一僵,那兩只手卻瞬間又收了回去,在她肩上一觸即分,將她從懷中推離站穩,好似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無意識下的誤碰而已。
「婉清,當心!走路不要分神,容易摔倒。」
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著威嚴而莊重,完全沒有絲毫褻瀆之意。
顧婉清穩住心神轉過身,芳顏無喜無悲,垂首謝過後便告辭而去。
往回走的顧婉清越想心越驚,剛才的一切發生在短短數秒之間,但是憑她女人的直覺,沈父並不像她想象中那幺簡單,手指搭在自己敏感部位看著也許是無意,但收回那一刻顧婉清還是感到了對方指肚的壓迫,而這明顯是有意猥褻。
剛才她垂首道謝時,儘管沈父身體微躬著極力掩飾,她眼角的余光還是捕捉到了沈父微隆的下體,顧婉清怎會不清楚這意味著什幺。
應付一個精蟲上腦的沈安國已經讓她心力交瘁,現在又多了一個為老不尊的沈父,顧婉清後脊不禁感到一陣陣發涼。
沈安國藏在窗簾後,隱住自己的身體,雙眼卻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
就見他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後,帶著炙熱淫光的渾濁雙眼,赤裸裸地盯在正背身而行的顧婉清身上,目光的聚焦點正是那肥美挺翹的香臀和修長筆直的美腿,他的手輕輕擡起放在鼻尖,鼻翼狂聳了幾下,臉上瞬間露出飄飄欲仙的淫笑。
沈安國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憤怒,而是一陣陣莫名的強烈刺激和極度亢奮,他忽然低吼一聲,兩眼向上翻白,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腥臭白濁的濃精從他硬如鋼條似的肉棒中爆射而出,直把身前的窗簾噴了個一塌糊塗。
他喘著粗氣,渾身顫慄,腦中一片空白,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難以言喻的滿足,不斷從他靈魂深處竄入體內、衝刷著他的神識,滲透著他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