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幻藥迷情
把玩挑逗了一陣,胡董把女兒的外陰折騰得東倒西歪,胡董忽然撥開了她的小陰唇,將肥大的食指迅速捅了進去。
他立刻感覺到騷穴里的嫩肉就像是一群群餓極了的小魚,而自己的手指就像是魚餌,剛插進去的一瞬間,便被緊緊地包裹在了裡面,並且很有規律地收縮蠕動,似乎要把自己的手指壓縮榨乾。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一會兒把自己的手指換成胯下的大棒,那從嫩肉中獲得的快感肯定還要翻倍。
胡董暗贊一聲好逼,他估計十個男人之中得有九個承受不住這種刺激,插進去不久就得繳械投降,射個昏天暗地。
手指深入的一刻,胡嘉雯嬌軀猛地一顫,她早就已經慾火焚身,飢渴難耐,雖然經歷了大大小小好幾次高潮,但陰道還未曾被異物進入,因此那種空虛瘙癢一直悶在她心頭。
此刻忽然被胡董的手指塞了進來,她頓時感覺到小穴之中那股燥熱難當,又癢又麻的感覺終於有了些許緩解,只不過進來的手指太過短小,讓她的陰道深處中的瘙癢更加難耐,她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欲求不滿的哀怨。
「哈哈哈!急什幺,騷貨!一會兒爸爸用大雞巴餵飽你!」
風流成性的胡董如何讀不懂女兒的表情,他得意地淫笑一聲,又把自己的中指也插進了她的騷穴之中,憑借著御女無數的床上經驗,他很快就找到了女兒陰道中的G點。
兩根手指一長一短,熟絡地用不同的方式去挑逗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短小靈活的食指,採用狂風驟雨般的摩擦方式,又快又重地扣挖,而粗糙老成的中指,卻採用了慢如老牛的撩撥方式,在G點周圍細細地打磨,不放過任何一片嫩肉。
慾火炙烤下的胡嘉雯在這種別具一格的指奸下,獲得了難以想象的快感,她很快便沈迷其中,嬌喘吁吁不說,還不斷從自己的瓊鼻中,發出一陣陣誘人犯罪的悶哼聲,急切地回應父親技巧地扣挖挑逗。
有了女兒的回應,胡董也好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變得更加興奮,玩弄小穴的動作也是更加賣力,兩根肥碩粗大的手指不知疲倦地扣挖著濕熱緊致的陰道,發出一陣陣「噗呲,噗呲……」的淫水攪拌聲。
此時的胡嘉雯腦子被迷幻藥藥性完全侵蝕,除了交配的慾望和對主人的服從,再無其他。
為了獲得更多的快感,她主動分開了自己的美腿,這也讓胡董扣挖起來更是得心應手。
隨著時間的推移,胡嘉雯也終於如願以償地獲得了足夠的快感,登上了愉悅的巔峰,只見她額頭之上掛滿了香汗,一顆小腦袋左搖右擺,看起來就像是一副即將發瘋的模樣,兩排潔白的貝齒也緊緊地咬在了一起,似乎是在拼命抵抗著某種力量。
「啊…來了…又,又要洩了…咿呀……!」
片刻之間,她終於松開了貝齒,選擇了向慾望和墮落妥協,小嘴裡發出一連串的叫床之聲,聽起來婉轉動聽,勾魂攝魄,在胡董聽來堪比仙樂。
隨著她的尖叫聲響起,胡嘉雯的嬌軀猛地繃緊,似乎是在抽筋一般,同一時間,她陰道之中那團團濕滑的嫩肉,以及層層疊疊的褶皺,都在急速地收縮律動,似乎是在往外抽水一般。
霎那間,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她的腿心中噴灑出一股股濕熱粘滑的淫水,看上去極其壯觀,如同花灑被突然打開了一樣。
胡董的右手首當其衝,自然是被噴了個滿滿當當,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閃著淫靡霏霏的亮光。
還有大量的淫水順著胡嘉雯的會陰股溝,一滴滴流淌到了沙發之上,片刻便匯聚成一片小小的水窪。
胡董嘿嘿一笑,大手在女兒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上用力揉了兩把,嘖嘖贊嘆道:「騷貨,浪水可真多啊!剛噴完沒多久又能再噴,嘿嘿,你這小騷逼怕是水做的吧?」
再次潮吹後,胡嘉雯身上最後一點力氣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她如同爛泥般倒在了沙發上,腦海裡也是一片空白,眼神滿是迷離,芳唇大張著,不停地喘著粗氣。
胡董見狀,忽然把自己沾滿淫水的右手塞進了女兒的口中。
可憐胡嘉雯此時意識一片模糊,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更不知道送進自己嘴裡的到底是什幺東西,只是依著本能將它緊緊含住,如同嬰兒喝奶一般,貪婪地品嘗起來。
胡董壞笑著不停地用沾滿淫水的手指攪拌著女兒的小香舌,過了好一陣,胡嘉雯才慢慢清醒了一些,她只覺口中的味道又騷又澀,還有一股淡淡的腥香,這才猛然驚覺,原來自己一直吸食的液體,竟然是從下體中流出來的春水。
她頓時羞不可耐,一片詭異的紅霞從她的俏臉開始,瞬間傳遍全身,使她那白皙粉嫩的胴體全都變成了香艷的桃紅色,在肌膚上的點點香汗襯托下,如同雨後的桃花。
胡董見女兒緩過神來,奸笑著問道:「騷貨,剛才的水好喝嗎?那可全都是從你的小騷逼里流出來的,味道又騷又甜,你可千萬不能浪費了啊。」
胡嘉雯的腦子一片迷糊,這種淫言穢語的刺激讓她的清明很難恢復,她只感覺羞臊難當,便伸出雙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無比的俏臉。
胡董倒是沒有追著不放,畢竟藥效的時間快要過去,正事還沒乾,他不能耽擱太久。
於是他一把將女兒的黑絲美腿抄了起來,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隨後伸手扶著肉棒的根部,挺著紫黑色的大龜頭挑開女兒泥濘不堪的陰唇,抵在了她的陰道入口,此時只需要稍一用力,便可以圓了他多年的夙願。
胡嘉雯剛剛又潮吹過了一次,此時的身體就像是含羞草一樣,極其敏感,只需要輕輕一挑逗,便能獲得高於平常時候數倍的快感。
而自己最敏感最羞人的私處被一根火熱的肉棒摩挲,陰道口不斷被一個光滑的大圓頭擠壓,她的潛意識中仍有一絲微弱的抗拒,但敏感的身體在迷幻藥的催化下,卻本能地開始興奮地抖動,陰道深處中的空虛瘙癢更像是被萬蟻啃噬一般難受。
然而胡董卻依舊只是用大肉棒在她的小穴洞口研磨挑逗,沒有絲毫想要插進去的意思,胡嘉雯忍不住發出一陣陣飢渴難耐的呻吟聲,像是在催促著父親的插入。
然而她低估了男人的無恥,胡董好像看不懂女兒已經開始心癢難耐,只是自顧自地一會兒摩擦那些飢渴流「淚」的媚肉,一會兒抖動著肉棒猥瑣地在小穴上拍打,濺起一陣陣水花,他更是不斷在陰道口上不斷擠壓研磨,用這種似進不進的方式折磨著胡嘉雯的心神,讓她對肉棒插入的渴望上升到極致。
胡董心中的想法很簡單,他就是要給胡嘉雯留下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讓她時時刻刻不能忘記她主動求肏的放蕩和風騷。
在胡董如此處心積慮的挑逗之下,胡嘉雯終於再也忍受不住,她嚶嚀一聲,肥美的大屁股往下一沈,便要主動將折磨自己的大肉棒吞吃進去,一寸……兩寸……終於快要吞進去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去迎接那酣暢淋灕的滿足感了。
然而胡董的反應更為迅速,他猛地一縮他烏黑醜陋的屁股,又將剛被女爾騷穴吞入了一小半的大龜頭給拔了出來,但也沒完全離開,只是抵在女兒有些充血腫脹的陰唇之間繼續研磨。
胡嘉雯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體內的慾望得不到發洩,讓她陰道深處的空虛寂寞與麻癢更加強烈,那熊熊燃燒卻得不到釋放的慾火,已經快要把她的理智燒成灰燼,身體更是到了崩潰的邊緣,她就像是幾近枯萎的嬌花,如果再得不到雨露的滋潤,便會徹底乾枯而死。
緊閉著雙眼的夏風有些納悶,怎幺胡嘉雯在高潮之後,屋中便陷入一片沈寂。她的喘息聲倒是越來越急促,但男女交媾的動靜卻沒有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