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風華絕代
自從十八年前,夫人不得不放棄才出生不久的兒子,臉上的笑容便很少再出現。
而這種失子之痛讓夫人的性格發生了巨變,往日的溫婉賢淑不復存在,演變而來的是淡漠冷冽。
自從兩年前,夫人每每開始因為思子心切而憂鬱成疾的時候,就會讓他安排年齡與她兒子差不多大小的少年,來密室為她解開思念的心結。
男人很清楚,這種治療方式,不過是夫人用身心上的短暫沈淪和墮落來麻木自己緊繃的神經,從而通過生理上的滿足來驅散積壓在心中的郁氣。
然而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過了一段時間後,心結又會重生,直到再次積累成疾。
男人很擔心夫人會不會有一天會徹底沈淪而無法自拔,同時,男人也深深嫉妒那些被選中的人,因為他們可以一親芳澤,享受夫人無限美好的嬌軀。
密室中的香艷曖昧並沒有因為室外男人的憤怒而消失,反而隨著少年不斷變化的催情手法而開始變得有些淫靡。
此時,密室中的少年用同樣的手法和舌功,將美婦人的另一隻玉足也撫慰了一遍後,將美婦的嬌軀從沙發上扶起,輕緩但堅決地為她寬衣解帶。
美婦人身上的長裙順著細嫩光潔的肌膚瞬間滑落,沒有一絲阻礙,堆聚在玉足周圍。一尊艷光四射的半裸玉體也呈現在密室柔和的燈光下。
「咕嚕」少年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雙眼中精光閃現,俊臉上微微收縮的肌肉可以想像出對於美婦人的驚艷,他是何等震撼!
美婦人落落大方地任由少年注視,絕美的麗顏上仍舊冷若冰霜。
她的身上只剩了一件玫紅色的蕾絲花邊乳罩,和一條同款的的蕾絲丁字褲。
無論是胸罩中的飽滿高聳,還是內褲下的微微隆起,都讓人一眼便深陷其中。
少年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的身體也開始輕顫,胯下的帳篷已經完全支了起來。
少年沒有去掩飾,因為進到這密室,就無需掩飾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
「媽……媽媽,你好美!」少年顫抖著開口了。台詞也是提前被告知,可以自由發揮,但是對美婦人的稱謂必須是「媽媽」。
「轟」的一聲在美婦人腦中炸響,冰美人也似乎瞬間融化。
美婦人眼神開始渙散,腦中也出現幻象。
絕美臉龐上的冰寒已經消失,粉頰上開始出現紅雲,美眸更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霧水,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
玉臂輕舒,美婦人一把將少年的頭抱入懷中,未抹唇彩的櫻桃小嘴開始不斷呢喃:「我可憐的孩子,媽媽好想你…………」
少年只覺一對豐滿挺碩,堆雪滾瓜似的綿軟豪乳一下子就「懟」在了自己臉上。
淡雅的體香,沁鼻的乳香,直湧入鼻中。少年乘機在碩乳間上下磨蹭,貪婪地嗅吸著深邃乳溝中散髮出的熟女幽香。
同時,少年如同一個失怙失恃的孩子一樣,雙手攬著美婦人圓潤柔軟的纖腰,整個人貼緊熟美的嬌軀,像是要揉進她豐腴滑膩的胴體中。
少年微張著嘴一邊偷偷舔舐曝露在外的滑乳嫩肌,一邊「哽噎」似的說道:「媽,媽媽……我也好想你……嗚嗚……」
美婦人心底一慟,心頭湧起陣陣異樣的感情,既像是羞愧又像是憐憫,柔荑有些慌亂地摸著少年的頭,時而又輕撫少年的背,說道:「孩子,讓你受苦了……」
「媽媽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異樣翻湧的母愛,讓美婦人心裡也越發憐惜對方,同時有些迷茫,不知該如何更好地安慰這個失散多年的「孩子」。
畢竟,美婦人做母親的經驗,近乎為零。
忽然,美婦人美眸圓睜,遮擋酥胸的內衣被推開,乳蒂上傳來陣陣溫熱和酥麻。
她微垂螓首,只見自己的「兒子」,正如同一個小嬰兒一樣叼吮著自己的乳頭,如飢似渴地汲啜吮吸。
美婦人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清明,但很快便被心中湧起的母愛吞沒。
不僅沒有推開少年,反而還一手環住少年的脖頸,一手在少年背上輕輕拍打。
「嗯…………」 美婦人鵝頸微揚,玉頰上泛起兩朵薄微的紅雲,小嘴裡不由發出了一聲誘人的嚶嚀。
原來懷裡的這個小嬰兒「吃奶」並不那幺規矩,不僅將粉嫩的乳暈一起啜吸了進去,還時不時用牙齒輕嚙自己敏感而且已經硬脹的乳頭,配合著舌頭卷撥舔舐。
異樣的酥麻自乳尖襲來,加之嬌軀被那異常灼熱的少年身體緊緊貼煨,美婦人從迷離中急速沈淪,酥麻如電的快美在身體里緩緩蕩漾開來。
之前玉足被把玩挑逗時身體就開始變得敏感,現在這男歡女愛般的舉動,讓她整個人像是著了火似的,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更加敏感,更需撫慰。
本就已經潮濕的蜜穴,倏然又是一陣悸動,分泌出更多的蜜液,甚至已經順著火熱空虛的花腔,向外流溢。
只一會兒,美婦人就已經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私處已經滑膩的像是打了一抹蛋清。
少年在美婦碩乳間肆意地吮吻舔舐,蕾絲胸罩不知在何時已經被徹底解開,散落在了地毯上。
剛放開一顆被吸允得紅艷艷的乳頭,少年的嘴又迅速叼起另一顆形影孤單的蓓蕾連連撫慰,連乳暈周圈都被印上了少年淡淡的唇印。
美婦人腦中的幻象越來越深,親情也逐漸昇華轉化成情慾。
雖然腦中一絲微弱的清明似乎在提醒自己這不是母子間該做的事情,但被幻象充斥腦中的她,已經生不起來一絲阻止的念頭。
最無法解釋的是,情慾積累得越多,那份思念兒子的焦躁就越淡,心結帶來的折磨也越輕。
少年並不知道美婦人腦中的變化,看到美婦人沒有一絲抗拒,心中狂喜之余,嘴也變得更貪婪。
他飽嘗了美婦人嬌嫩乳蒂的香甜後,又開始親吻舔舐白皙雪嫩的乳肉,留下道道口水的痕跡後,嘴也開始一點點向上親吻美婦人小巧腴潤的鎖骨,順著鵝頸,直至線條柔美,白膩尖潤的下巴。
美婦人的身子越來越熱,肌膚越來越敏感,隨著少年火熱的嘴唇滑動吮吻,時酥時悸,她已經有了少年能吻遍自己全身的渴望,也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體內愈燃愈旺的情慾之火。
少年似乎讀懂了美婦人的渴望,他的嘴已經沿著優美的下頜吻了上來,刺激得美婦人微擡螓首,櫻唇微張著呵氣如蘭。
如蘭的氣息,花瓣似的香唇,少年的大嘴情不自禁地向美婦的小嘴兒覆了上來。
即將貼上的霎那,已經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清明划過美婦人的腦海,螓首微偏,少年的嘴唇最終貼在了美婦人的粉頰上。
「媽媽,我好愛你。」少年心神劇顫,他驟然想起了來之前被告知的底線之一:親嘴是絕對禁止的。
他急中生智,連忙撒嬌般地輕聲呢喃,瞬間將美婦人剛剛蘇醒的那絲微弱的清明擊得粉碎。
少年暗自慶幸,心中連呼好險,也不敢再隨意僭越,只是如同情人間的親暱一般細細地吻了一遍美婦人的粉頰、前額、瓊鼻以及美眸,小巧晶瑩的耳垂也沒有落下。
美婦人已經徹底淹沒在親情和愛欲交纏的迷霧中。
突然,少年摟著美婦人腰肢的手微微一緊,似推似扶一般將美婦人安坐在了沙發上。
隨即少年跪坐在地毯上,頭跟著埋入美婦人晶瑩玉潤的大腿間,側著頭一邊用自己的臉頰摩挲起美婦人的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一邊似自言自語,又似跟美婦人傾訴一般地輕輕說道:「媽媽,你是不愛我了嗎,為什幺這幺久才讓我見你。」
背靠著沙發的美婦人,似乎忘記了自己豐滿的乳房正赤裸裸地高高挺立在空氣中,更似乎忘記了「兒子」口鼻中的氣息正噴灑在自己的大腿和最私密之處。
她的腦中竟然是一幅母慈子孝的幸福畫面,而「兒子」這時正在向自己傾訴心中的苦悶。
美婦人纖手撫上少年的頭,輕輕地揉摸著他的黑髮,紅唇輕啓,答非所問地自言自語著:「我可憐的孩子……我的寶貝…………」
夢囈般回答,讓少年意識到自己的機會已經出現。
美婦人顯然已經完全陷入了她的自我世界,外界發生的一切,只會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給予回應,但在心裡上,已經不會對過於親密的舉動產生任何排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