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葉蓉與農民(作者:face790612)
這些男人見了葉蓉的乳房,幾乎發了狂。事實上,他們的口水已經流出來了。
「上啊,客氣甚麼,我雖然是你們好兄弟的老婆,但現在我是在賣淫啊,你們是客人,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幹甚麼都行,別客氣,使勁!」
葉蓉語音剛落,紋身男衝上去把她撲到地上,葉蓉還沒能說甚麼,其他三個男人都撲上來了。
他們先是親了葉蓉的臉、胸口、肩膀幾下,然後七手八腳的撕破葉蓉的婚紗,但卻沒有扒下來。
葉蓉知道,他們是打算乾穿著婚紗的新娘。
「對對對,就這樣,對我粗暴點,我最喜歡粗暴的男人了。」葉蓉滿臉紅暈,興奮極了,她知道這些男人已經完全刺激起來了,接下來自己肯定會遭受到禽獸一般的摧殘,她笑意盈盈,希望這些男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粗暴。
「這小逼,陰毛真密,裡面的小縫粉粉的,比照片上更好看,好像已經濕了。」紋身男撕開了婚裙,用手指摸了摸葉蓉的陰道口,葉蓉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已經濕了,好騷氣。」猴精兒聞了聞。
葉蓉見這些男人對自己的陰道又看又摸又聞,十分害羞,別過臉去,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我的小逼生下來就是讓男人乾的!所以,好騷,我好賤。」葉蓉淫蕩的說道。
「想不到,侏儒能娶到這麼漂亮可人的老婆,哈哈,更想不到,他的新娘,是個賤逼騷貨。」酒槽鼻說著,脫下自己的褲子。
葉蓉立刻分開雙腿,迎著他的肉棒,微調了一下角度,方便他找到最佳角度插進來。
「啊……嗯!」葉蓉發出歡愉的呻吟聲,這肉棒可真大、真硬啊。
「哈哈,剛插進去就叫床,真騷真賤。」
「這聲音真騷,我一聽就硬,不行,得找個地方發洩一下,我插哪兒呢。」
「插我嘴裡!」葉蓉大聲說道,生怕他聽不到。
紋身男將肉棒插進葉蓉嘴裡,但他並沒有一插到底,而在插了幾下就撥出來,看著龜頭上面葉蓉的口水,驕傲的說:「你們看看,這婊子喜歡我的雞巴,上面全是她的口水。」
紋身男說的沒錯,他剛把肉棒插進去,葉蓉就迫不及待的舔了幾下。
「是啊,我好饞你的大肉棒啊,它好厲害,你要是真插進來,說不定能把我插死在這裡。」葉蓉知道怎麼說話會讓這些男人真興奮。
「賤貨,賤貨,賤新娘子……」駝背一邊罵一邊用力吮吸葉蓉的乳頭,乳頭是葉蓉的重要敏感帶,平時只要稍微摸一摸就會很有感覺,不知道為甚麼,今天感覺特別明顯,被駝背吸了幾下後,全身發軟,乳房漲漲的,乳頭硬硬的,下體淫水嘩嘩直流。
「我是最賤最賤的新娘子,我是全世界最賤最騷最不要臉的新娘子!」葉蓉想到這幾天在酒莊的種種行為,既羞愧又幸福,羞得是結婚當天就被人輪姦,洞房花燭之際還被人輪姦,甚至被狗以交尾的方式內射,幸福的是,這正是葉蓉想要的婚姻,尤其是宣誓做了侏儒的妻子。
「新娘子,你的嫖資怎麼算的?」駝背突然問道。
「嗯,你算是個極品了,貴點就貴點。」紋身男用肉棒在葉蓉漂亮的臉蛋上畫來畫去。
「這麼好插的逼,夾得好緊,跟處似的,再貴也得內射。」酒槽鼻抽插的速度正在加快。
「我等下打算口爆你,射你嘴裡,你得吞下去,說吧,得多少錢?」猴精兒也把肉棒遞到葉蓉嘴裡。
葉蓉沒有立刻回答,她在考慮當中。
本來吧,任何男人要乾她,無論是甚麼方式,無論乾多長時間,無論有多少人,無論把也凌虐到甚麼程度,無論事後她要花多少錢療養身體或是打胎,葉蓉從未向任何男人真正收過錢。
但現在不同了,自己是侏儒的妻子,要不要收嫖資,自己是無權做主的,得問問侏儒的意思。
「大家都熟人,五郎不會收太多的。」葉蓉並不知道他們的兄弟感情有多深厚,所以回答得有些遲疑,說完又繼續交替給猴精兒和紋身男口交了。
「說的也是啊,你是侏儒的老婆,這嫖資是應該跟侏儒談。」猴精兒閉著眼睛享受葉蓉的口交,從表情上看,他特別爽。
「我們嫖了他老婆,他會不會跟我們翻臉啊。」紋身男見猴精兒的肉棒在葉蓉嘴裡時間太長,粗魯的把自己的肉棒也插了進去,這樣一來,葉蓉的嘴裡就同時插著兩根肉棒了,葉蓉不但呼吸困難,而且不太好用舌頭給他們口交,更無法吞吐,只得勉強用口腔擠壓他們的龜頭。
「敢!當初徵用土地時,是我們把唯一進酒莊工作的機會讓給他,大家都是看他是個侏儒,可憐他,他有甚麼資格跟我們翻臉,不就是玩了他老婆嘛,又不是不給錢!」酒槽鼻發狠的乾著葉蓉的逼,陣陣快感襲遍葉蓉全身。
「嗯嗯,嗯嗯,嗯……」葉蓉感覺自己要高潮了。
怎麼會這樣?
怎麼這麼快就高潮?
這才被他們玩了幾分鐘啊,身體變這麼敏感,是不是懷孕之後的反映啊。
自懷上林場那些男人的野種後,身體就一直很敏感。
葉蓉想不下去了,因為高潮來了。
葉蓉身體開始顫抖,抽搐,嘴巴不由自主的吐出他們的肉棒,喉嚨里發出高亢的呻吟聲,然後雙腿一打伸,猛抽了幾下,大量淫水湧了出來。
「這婊子高潮了!」
「哈哈,這麼快就高潮,哥幾個挺厲害啊。」
「第一見新娘子高潮,哈哈。」
「沒見過哪個新娘子這麼淫賤的,更沒見過新娘子賣淫的!」酒槽鼻將葉蓉的雙腿扛在肩上,再次將肉棒插進她的陰道里,這個姿勢很容易插到最深處,加上葉蓉的淫水太多,雙腿又打開到了最大,很輕易的插進了葉蓉的宮頸。
「啊!啊!啊!」葉蓉一仰玉頸,發出甜美的叫床聲。
「聽她叫床的聲音,真淫蕩,哪像個新娘子,簡直就是蕩婦!」
「沒見過新娘子賣淫的!」
葉蓉聽著他們的羞辱,亢奮極了,她張開清澈純淨的大眼睛,一臉清純的衝著他們說:
「法律沒有規定新娘子不可以賣淫啊?」
幾個男人哈哈大笑,並不回答。
「我老公娶我的時候,也沒說不許我繼續賣淫當妓女啊。」
「哦,法律不禁止,老公不反對,你就可以賣淫了嗎?」
「對呀對呀,我本來就是個妓女,賣淫是我的天職。只要法律沒禁止,老公沒反對,我當然可以賣淫了。」葉蓉振振有詞,心想,就算我被玩爛了玩殘了,侏儒也不會心疼的,怎麼會反對呢。
而從法律上講,我是陸歸的妻子,陸歸也沒有說過不許我賣淫哦,所以,我賣淫是完全合法合理的。
嘻嘻,等我正式掌控陸氏集團,一定要把這個酒莊改造成妓院,我就在這裡賣淫、用我的身體補償所有被陸歸徵了土地的農民。
對了呀,在法律上,我的身體屬於婚前財產,法律規定,如果我拒絕,連老公不可以強迫我同房的,如果強迫我,就是婚內強姦。
換句話說,我可以自己決定給誰操的呀,哎呀,我之前怎麼這麼笨,身體是屬於婚前財產的呀!
想到這裡,葉蓉徹底沒了顧慮,她大聲說道:「我很耐操的,再多的男人,我也伺候得了,無論你們想用甚麼方式玩我,我都能接受;無論你們想玩多久、想玩多少次、想乾多少炮,我都沒意見;無論你們多少人,就算是你們想再叫些朋友來,再加人,我也決不反對!」
話音剛落,葉蓉就感到陰道里一疼,是酒槽鼻把肉棒扎進了她的子宮,然後就立刻射精了。
「好燙,好舒服,你的精液射進我子宮了,好舒服呀。」葉蓉嫵媚的笑了起來,大聲宣佈自己被酒槽鼻內射過了。
「哈哈,太爽了,侏儒剛娶的新娘子,被我內射了!」酒槽鼻得意的推開葉蓉,一副玩過了就扔的架式,葉蓉很喜歡這樣的男人,心想,你內射的,可是酒莊老闆的真正新婚妻子呢,世界500 強企業的美女總經理,超一流大學的本碩博連讀學霸加校花,你佔大便宜了呢。
猴精兒見酒槽鼻射過了,馬上拎起葉蓉的雙腿,也把自己的肉棒塞進去抽插。
紋身男樂得沒人跟他搶葉蓉的嘴,盡情的獨享葉蓉的口交。
而駝背依然專心致志的玩弄葉蓉的雙乳。
駝背玩得很有水平,他的吮吸很有節奏,擠捏的力道也大。
持續強烈的擠捏和吮吸、加上陰道里的快感讓葉蓉感到乳房在不停的發脹,一開始沒覺得有甚麼異樣,還以為是被男人擠捏出來的感覺,後來越來越脹,竟然被駝背擠出了奶水!
「哈哈,居然能吃到奶水!真是撿到寶了!」駝背奸笑起來,吮吸了一口葉蓉的奶水,「真香!」
「奶水?你吸出奶水了?她,她是產婦?」猴精兒大吃一驚。
「產婦?她剛生完小孩?誰的?應該是她老公的吧,難道是侏儒?」紋身男說道。
「你這笨蛋,侏儒剛上過她,怎麼可能是侏儒的種。也不知道是誰把這婊子搞大肚子的,怪不得嫁給侏儒,原來是找他當接盤俠的。」酒槽鼻坐在一邊休息。
「你們這些沒文化的,我告訴你們,這婊子一開始沒出奶,說明不是產婦;現在被我擠出奶,大概率是個孕婦。孕婦正常是七八個月才會泌乳,這婊子肚子不大,說明沒那麼大月份;是我,是我的技術,連擠帶吸,把她奶水提前弄出來的。」駝背冷笑道。
「啊,啊,啊,你好厲害,好厲害,你是做甚麼的呀……」葉蓉雙手捏住自己的奶水,很爽快。
「他是我們這裡的獸醫,專門給母馬、母牛接生的。」酒槽鼻回答道。
「怪不得,怪不得這麼有經驗。」葉蓉心想一開始小瞧了駝背,下面可要好好補償他,於是笑著對駝背說,「我的奶子歸你了!」
「歸我了?這奶水太少,我一個人都不夠,更何況我們兄弟幾個都要吃點。我得讓你多出點奶,讓大家都嘗嘗。」
「請便!」葉蓉很好奇,自己不是真正的產婦,又沒有到月份,出點奶水實屬不易,這個獸醫有甚麼辦法讓自己多出奶呢。
駝背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一個醫藥箱,從裡面取出針劑,自言自語:「母狗母馬母牛都是打奶子上,給人打應該也一樣吧。」
葉蓉本想告訴他,給人打催乳針或是回奶針,應該打臀部。
但她轉念一想,自己跟母狗沒有甚麼區別,於是笑吟吟的挺起胸,讓駝背打在自己一隻乳房上。
本來打給牲畜的針就比給人的針劑量大,又是直接打在葉蓉左乳房上,一分鐘不到,打了催乳針的左乳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了起來,很明顯的看出,打了催乳針的左乳比沒打針的右乳大得多。
「啊,啊,呀,好漲,奶水,好像有奶水了,快幫我擠出來,啊……」葉蓉興奮得滿臉通紅。
可是四個男人都壞笑,酒槽鼻依然坐在一邊休息,紋身哥、猴精兒也放棄了玩弄葉蓉,和駝背站在一邊等著看好戲。
「好漲,好漲,漲得疼,啊,疼呢……」葉蓉知道這幾個男人想看自己的笑話,也不再求他們了。她自己也想看看,自己的奶子會出甚麼笑話。
乳房越來越漲,乳頭越來越疼,刺激著葉蓉的性慾不斷攀升。
葉蓉生怕自己用手擠奶子影響男人們看戲,她索性將雙手壓在身上,十指相扣,咬著牙忍受著。
「啊,我好騷啊,我好賤啊,被人打了催乳針……」葉蓉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燃燒,尤其是左乳,快要爆炸了。
「我是個爛婊子,賤逼妓女,我是爛貨,我被搞大了肚子,還堅持賣淫……」葉蓉慾火一上來就不顧一切的羞辱自己,她更渴望這些男人用最羞辱的語句來嘲諷自己,這樣自己會更爽。
可是這些男人只是冷笑,雙目注視著葉蓉的左乳。
「我上初中時就經常跟男同學亂搞,同學們都叫我小騷逼;上了高中喜歡跟社會上那些不認識的陌生男人上床,放假了還到妓院做過雞,我不是為了賺錢,我只是為了去學些取悅男人的技巧;上大學更是爛到極點,本碩博連續了七年,我就在男生宿舍住了七年,每天都換一個寢室住,每天都被不同寢室的男生們輪姦。」葉蓉性慾一上來,就把自己的淫賤史向外說。
「我最喜歡被陌生男人內射,不戴套的那種,我也從來不吃藥,吃藥對男人不尊重;我的肚子被搞大過好幾次,也不知道是誰的種。那些男人把我肚子搞大後就把我一腳踢開了,嘻嘻,男人應該這樣,玩過就扔嘛,我這樣的賤貨騷逼爛婊子,活該被男人拋棄……」葉蓉覺得自己的乳房已經漲到極點,只要任何男人的手摸了一下,一定會泌乳的。
可這四個男人還是不為所動,任憑葉蓉淫詞蕩語的亂叫,他們也是議論。
「從來沒見過這麼淫賤的騷貨,長得絕色美艷,氣質高貴,一輩子沒玩過這種貨色呀」
「還新娘子呢,騷成這樣,毀三觀啊。」
「就算是上次婚慶公司里那個賤到極點的婊子,還不及她啊。」
「但那個叫甚麼媛媛的,也不錯了,一個人伺候27個婚慶公司的同事,還不滿足,還偷偷出來找我們賣淫……」
葉蓉猛然清醒過來,呀,我真笨!
婚慶公司28人,這是包括趙媛媛的呀!
那天被侏儒操完之後,趙媛媛進來幫忙補妝,曾經說過侏儒是酒莊的,趙媛媛已經告訴實情了。
婚慶公司28人,其中27個是男人,另一個是趙媛媛呀!
我太蠢了!
想到這裡,葉蓉反而放心了。
那27個男人,已經被嚇跑了,肯定順便帶走了趙媛媛。
「乾我啦,狠狠的乾我!」葉蓉開心的大叫,弄清楚事實的原委,葉蓉開心得要上天了,必須讓人狠狠的奸,奸到全身發爛,來慶祝一下。
此刻,葉蓉亢奮到了極點,催乳針的藥效也達到了極點,一股乳汁從她粉嫩的乳頭裡噴射而出,陰道里噴出一股淫水。
「哇,這婊子潮吹了,還噴乳了。」
「同時潮吹和噴乳,奇觀!」
「我操!又來了,又噴了!」
葉蓉亢奮到聽不到他們在說甚麼了,只知道高潮,高潮,高潮,淫水一波接著一波朝噴,奶水也在向外冒。
「我太賤了,太賤了,被人玩成這個樣子。」葉蓉忘我的大叫。
這時,駝背走了過來,雙手握住葉蓉的左乳,用力一擠,葉蓉大叫一聲,從左乳乳頭噴濺出半米高的乳汁。
「哈哈,這才是真正的爆乳啊。」駝背得意極了,又用力擠了幾下,再次噴出乳汁,「新娘子奶水真多,擠不完啊,人乳噴泉!」
「好玩,我們也玩玩。」猴精兒、紋身男、酒槽鼻紛紛過來,輪流擠捏葉蓉的左乳。
「又香又甜,人乳盛宴。」四個男人輪流擠奶子,然後各自喝下。
葉蓉在他們的擠乳過程中,再一次高潮了。
雖說葉蓉全身上下都很敏感,任何一點都是性感帶,但玩乳房能玩出高潮,還是第一次。
四個男人玩了一會兒,喝了一會兒葉蓉的人奶,葉蓉被吮吸得十分舒服,只是乳汁越來越少了,影響了葉蓉的快感,於是她輕輕的說:「我有兩個乳房呢,給我另一個也打一針吧。」
「你知道這針多貴嗎?100 元一針!還想要?」駝背斥道。
葉蓉愣了愣,心想我這不是為了你們玩得更爽嘛,你怎麼捨不得這點錢呢,而且100 元也不多啊。
葉蓉從無名指上取下鑽戒,塞到駝背手裡,說道:「這個,值點錢,我要把你的醫藥箱裡面的所有藥劑買下來。」
駝背愣了愣,這明顯是葉蓉的婚戒!他雖然弄不清值多少錢,但這個婚戒的重量已經彰顯了它的貴重!
駝背兩眼放光,把醫藥箱里所有的藥劑都倒在草地上。
葉蓉看了一下,都是獸醫用藥,給狗給豬給牛給羊用的,一劑催乳針都沒有了。
葉蓉有點失望,陸歸送的婚戒十分昂貴,但若是能買來一劑催乳針,再貴都值了,就當是陸歸買來的催乳針吧。
可是現在竟然一劑都沒有了。
不過,細心的葉蓉還是發現自己所需要的東西,那就是給牲畜催產的藥。
「這個,能用於打胎嗎?」
「這是催產的藥,母狗母豬母牛之類的,吃下去下崽會順利得多。」駝背是半調子獸醫,不是太懂。
但葉蓉已經聽明白了,能給牲畜催產,就能給人打胎。
「你要催產嗎?」
「不瞞你們說,我肚子里的野種的確不是五郎的,但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嫖客的。最近內射我的人實在太多了。要是被五郎知道了,他肯定不會再要我了。」
「他當然不會要你的。我們是好兄弟,我們有義務把你的賤樣告訴他,讓他甩掉你。」
紋身男喝道。
「你別急,聽她把話說完。」猴精兒聽出葉蓉有話說,示意大家不要打斷葉蓉。
「他一生氣,肯定要賣掉我的。要是把我賣進窯子還好些,我本來就是婊子一個,做妓女是回歸職業。要是把我賣到哪裡山村裡做公妻就有點慘了,以後就見不著你們了。若是能繼續留在他身邊,我時不時就可以溜出來給你們操了……」葉蓉是商業判斷專家,說服幾個傻乎乎的農民還是很簡單的。
這不,四個男人立刻被打動了。
「行吧。我們幫你打胎,你以後可得天天出來給我們操!」駝背將催產藥塞到葉蓉嘴裡。
「這藥,好大啊,我吃不下。」葉蓉說的是實話,這藥丸的確挺大的。
「這是給牲畜吃的,當然大,我都是用竹管直接吹到牲畜喉嚨里。」駝背說道。
「那我需要溫水送服。」葉蓉覺得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這裡沒水。」駝背為難道。
「這裡沒有水,我想用你的尿送服!」葉蓉微笑著直起身體。
「甚麼!」四個男人異口同聲的驚叫起來,他們知道面前的女人很賤,但萬萬沒有想到,可以賤到去喝男人的尿。
「喝我的尿?」
「新娘子要喝尿?」男人們紛紛喊了起來。
「誰說新娘子不能喝尿了?」葉蓉笑了,喝男人的尿並不困難,對自己來說只是常規操作,「我最喜歡喝男人的尿了,比咖啡、奶茶更有味兒。」
四個男人爭先恐後的將肉棒對準葉蓉的嘴,尿了起來。葉蓉就著男人們帶著體溫的尿液,把給牲畜催產的藥吃了下去。
「不行,我受不了她了,太賤了,太賤了,賤新娘子,賤逼……」紋身男看著葉蓉津津有味的喝下他們骯髒的尿液,實在忍不住了,他將肉棒插進葉蓉的嘴裡,抱住葉蓉的後腦,把葉蓉的食道當成陰道,瘋狂的插了幾分鐘,將精液爆在葉蓉嘴裡。
「真好吃,不過,沒有你剛才的尿好吃,你的尿好香的。」葉蓉讓大家看清楚嘴裡的精液,然後一口吞下。
「哦,我們四個人,誰的尿最好吃。」猴精兒欺上來問道。
葉蓉並不想讓任何一個男人不快,於是慢條斯理的說道:
「內射我的那個哥哥,尿的味兒最衝,最能挑起我的性慾,喝他的尿,我馬上就想給男人操、給男人乾,把我乾得起不了床的那種;獸醫哥哥的尿,有股奶香味,看來喝我的奶喝得最多,像奶茶的感覺;身上有紋身的哥哥,尿得最急,直衝喉嚨,像是要被爆了,特帶勁;至於你嘛,尿最多,嗆死我了,真受不了你。」
四個男人哈哈大笑,都很滿足。
葉蓉也挺高興,只要男人開心,她就更淫蕩。
「我肚子里有點痛,是不是藥效上來了?」
「這藥十分鐘起作用,現在差不多到時間了。剛才給你的藥,是給母狗的量,因為你就是條母狗!」駝背說道。
「對極了,我就是條淫賤的母狗。」葉蓉肚子越來越痛,她倦在地上,「賤母狗要墮胎了!」
猴精兒飛起一腳,踢在葉蓉肚子上。
「啊,你,你好猛啊,我喜歡,再來!」葉蓉心想踢肚子是無助於自己打胎的,自己的洞房花燭夜被那個八個男人不知踢了多少下,虐了多少次,也不見一絲胎動,可見自己的女性器官是多少堅韌。
不過被虐被踢的過程中,葉蓉還是覺得身心舒暢,被男人欺凌的感覺的確使人愉悅。
「猛男,好哥哥,你太厲害了,我的小逼要被你踢爆了。」葉蓉大聲喊著,淫叫著,暗示猴精兒,要踢就踢性器。
猴精兒心領神會,一腳跺在葉蓉陰部,葉蓉頓時疼得在草地上翻滾起來。
猴精兒哈哈大笑,從駝背的醫藥箱里找出一截馬鞭,直接抽在葉蓉光滑雪白的大腿上,頓時留下一片紅痕。
葉蓉高亢的叫喊起來,一開始是痛叫,收聲的時候卻變成了淫蕩的呻吟,徬彿這一鞭子抽出了她的淫欲。
「好疼啊,主人,主要好威猛,我是您的性奴呀……」葉蓉呻吟著。
「你真是個性奴,新娘子性奴!」猴精兒罵道。
「新娘子,新娘子是大家的性奴,是大家的性玩具,只要大家玩得爽,性奴可以做任何事。」葉蓉伏在草地上,雙膝分開撐在地上,讓陰道張開,屁股高高撅起。
「你簡直是條母狗。」
「嗯,我是母狗,我是淫賤的母狗,我好像,好像要……」葉蓉呻吟著,感覺自己要墮胎了。
這時,猴精兒突然將肉棒插進葉蓉的菊門裡。
葉蓉一直很抵觸肛交,但她並不排斥男人對她的任何行為。
特別是此時此刻,她完全不能阻止猴精兒。
不過,她有辦法縮短肛交的時間。
葉蓉一邊更大聲、更淫蕩的呻吟,她的叫床聲撩人魂魄。
在這白天里,在這山林中的草地上,她被四個男人輪姦、群P ,還穿著聖潔的婚紗,她被內射了、口爆了、潮吹了、爆乳了、連奶水都被人擠出來了,現在像狗一樣被人爆菊,還被用尿水餵下了打胎藥。
她的肚子是在陸歸送她的彩禮——一座林場里被輪姦時搞大的,其實包括陸歸也射了一點點精在她陰道口,理論還有可能是新郎陸歸的呢,現在她卻用陸歸送她的昂貴婚戒換來了牲畜催產藥,喝著陌生男人的尿吃下了去打胎了。
想到這裡,葉蓉覺得自己已經放蕩到了極點,全身上下不隨意志的顫抖,屁股也不由自主的收縮,包裹著猴精兒的肉棒一緊一松,猴精兒很快的受不了了,是啊,誰受不得這麼淫賤的新娘!
「我是一個婊子,我是一個婊子新娘,我是結婚還不忘賣淫的婊子新娘!」葉蓉大聲喊著,菊門連續緊縮,猴精兒頓時將精液噴射入葉蓉的菊門裡。
「婊子!真是個賤婊子!」猴精兒罵了幾聲,滿意的把肉棒抽了出來。
「啊!啊!啊!」葉蓉顧不上猴精兒的辱罵,下體的痛感越來越強烈。
駝背自言自語道:「怎麼還沒動靜,我看看。」
駝背將手伸進葉蓉陰道口摸了摸,然後就要往里伸。
「啊,啊,你,你要幹甚麼?」
「不伸進去,怎麼知道怎麼回事。」駝背說著就把手伸進去了。
葉蓉倒不是反對駝背把手伸進自己的陰道,事實上,她的陰道也曾被男人的手進去過,只是次數不多,有些不習慣。
她更希望駝背把肉棒插進去。
「我給母狗接生,都是這樣的。」駝背的話讓葉蓉差點暈過去,他還真把葉蓉當成母狗了。
駝背的手指很細長,他把手指併攏形成一個錐形,借著葉蓉的淫水的潤滑,用力向前挺進,葉蓉也咬著牙堅持,配合他插入得更深,不一會兒,駝背就插到了宮頸。
「宮頸打開了,但不夠大啊,要不要我幫幫你?」駝背奸笑一聲。
「要……要……」葉蓉心想,這個駝背真把我當成母狗一樣對待了,好強烈的羞辱感啊。
駝背還算有經驗,他仔細的用手指一點一點地擴張宮頸,然後掏出宮腔內的內容物,用力拉了出來。
「啊!」葉蓉一聲慘叫,下體流出許多污物。
「嘿嘿,這新娘子跟母狗沒甚麼兩樣,墮胎成功。」駝背得意的極了。
「長得再怎麼漂亮,被操大肚子,還不是跟母狗一樣。」猴精兒輕蔑的說。
「我還第一次見打胎,這麼漂亮的新娘子,穿著婚紗被打胎了。」酒槽鼻感嘆道。
「真髒,真臭,真惡心。」紋身男捏住鼻子,一臉厭惡。
「新娘子……新娘子被操墮胎了……」葉蓉聽著他們的嘲諷和羞辱,心裡無比舒暢。
今天真好,不但找到四根肉棒操我,還解決了肚子里的野種,真是太過癮了。
不過,好像墮胎之後得消毒。
葉蓉對自己女性器官還是很愛護的,畢竟以後還要再用呢。
「嗯,這個,有生理鹽水嗎,幫我消消毒吧。」葉蓉懇求道。
她知道這個不太好弄,但事關自己女性器官的衛生,要是不消毒可以會發炎,到時候就更難辦了。
「甚麼生理鹽水?」駝背問道。
葉蓉愣了愣,心想你不是獸醫嘛,獸醫也是醫啊,怎麼會連生理鹽水也不知道,天啊,我怎麼會把自己打胎的事交給你辦了啊。
「生理鹽水,沒聽說過。」酒槽鼻搖了搖頭。
「生理鹽水我不知道,但鹽水我知道,就是放了鹽的水唄。」猴精兒的話讓葉蓉苦笑,大致上差不多吧。
「那就簡單了,我們的尿就是鹽水啊。」紋身男叫道。
葉蓉眼睛一亮,尿的確是鹽水,但是,但是並不是生理鹽水啊,裡面好多髒東西,用尿消毒,還不如不消呢。
「可是,你們不是剛剛用尿餵我吃藥的嘛,現在應該沒尿了吧。」葉蓉婉轉的說道,希望他們不要用尿來給自己消毒。
但四個男人就當沒聽到一樣,興高採烈的拎起肉棒。
「新娘子,快張開你的雙腿,我要尿進你逼里!」酒槽鼻喝道。
葉蓉無奈,只得躺在草地上,張開雙腿,呈一字馬。
葉蓉從小練體操和舞蹈,身體柔韌性極佳,無論是橫一字馬還是竪一字馬都是手到擒來,毫不費力。
接著,葉蓉又用雙指食指中指摳開陰道口,讓陰道口張開到最大。
「真美!真美的腿!真賤的逼!」酒槽鼻忍不住贊了一句,然後跳上葉蓉的身體,雙腳分別踩在葉蓉兩條雪白的大腿內側,將葉蓉的逼進一步分開,然後就對著葉蓉的陰道尿了起來。
正如葉蓉所料,酒槽鼻的尿並不多,只尿了一兩注,就沒了。
第二個是紋身男,他更可憐,只尿了幾滴就在大家的哄笑聲中下來了。
第三個是駝背,他倒是挺厲害,居然將葉蓉的陰道尿滿了。
第四個是猴精兒,他先是惡狠狠地跺了葉蓉的小逼一腳,葉蓉尖叫一聲,陰道幾乎將前三個人的尿液都噴出來了,然後才在三個的怒罵聲中將自己的尿液尿進葉蓉的陰道。
葉蓉看了看自己的飽受凌虐的小逼,心想,本來不消毒也不一定發炎,現在被他們尿過了,非發炎不可。
「你們能不能給我老公點錢……」葉蓉突然覺得很對不起侏儒,本來要好好跟他雙宿雙飛、二人世界的,現在因為自己的一時淫欲,把逼都搭進去了。
「憑甚麼?」
「我是他新娘,你們玩了人家的新娘,雖說是我的願意的,他也沒反對,但你們把我的逼玩成這樣,都爛了,人家蜜月沒得玩了,總得補償一點吧,給他點錢,讓他找妓女代替我。」葉蓉心想這些話對於陸歸也同樣適用。
這逼在法津是應該是陸歸玩,現在被這些農民玩成這樣,近期是沒法跟他同房了,要補償一下,畢竟他是真正的新郎。
只是這些農民的補償,陸歸肯定看不上眼,不如這樣,我替這些農民幫他招妓吧,嫖資我付。
「行行,我們會給侏儒點錢的。」四個男人哈哈大笑。
葉蓉也笑了,這逼剛打過胎,的確有些髒,要是不用點辦法,他們很可能就不再玩了。
葉蓉自己也弄不清怎麼回事,今天的性慾特別強,可能是因為催乳針的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也可能是因為畜用催產藥對女體的副作用。
即使葉蓉剛被打過胎,依然性慾十足。
「既然已經要給侏儒補償錢了,那這個逼就歸你們了,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嫌棄哦。」葉蓉用風騷的語氣說道。
酒槽鼻、紋身男、猴精兒看著葉蓉又髒又臭的陰部,有些猶豫。
駝背卻撲了上去,大叫著一句「我可一炮都沒有射過呢!」接著就把肉棒插入葉蓉的逼里。
說來也怪,葉蓉雖然剛被打過胎,但恢復能力的確驚人,她的逼已經收縮了,緊致如初。
「我操!獸醫,你真是個狠人,這婊子可是剛剛被打過胎,虛著呢,乾得這麼狠,不怕把她奸死啊。」紋身哥有點被嚇著了。
葉蓉有點看不起紋身哥,他的膽量跟他的紋身一點也不相符。
「我又不是你們的老婆,奸死了關你們甚麼事!」
「哈哈,這婊子是侏儒的新娘,奸死了最多再多付點錢給侏儒就是了!」駝背的肉棒已經硬了很久了,他瘋狂的抽插著葉蓉,葉蓉也隨著他的抽插高聲浪叫。
「好啊好啊,奸死我,操我,乾死我,新娘子給你操哦,不用你們掏錢給新郎,我替你們付哦。」葉蓉很快又要高潮了。
「這婊子太賤了,我從未見過這以賤的女人。」
「越是漂亮的女人,骨子裡就越淫賤!」
「我等下要乾她,我恢復得差不多了!」
男人們七嘴八舌,葉蓉知道他們已經不介意自己剛剛被打過胎了,而且已經恢復了雄風,可以再次姦淫自己了。
她開心極了。
她目光流轉,玉腿纏繞在駝背腰上,用力的快節奏的縮陰,駝背早就受不了葉蓉的淫蕩了,夾了幾下之下,便一瀉千里,將精液射入葉蓉那滿是尿液的陰道里。
葉蓉見駝背射立刻圍了過來。葉蓉看著已經再次勃起的肉棒,臉上充滿了崇拜和渴望。
「新娘子喜歡大雞巴!」葉蓉理了理殘掛在身上的婚紗,「過了今天,我就不是新娘啦!」
男人們大笑,將葉蓉的身體擺布成各種奇異的姿態進行蹂躪,葉蓉也是笑意盈盈,完全配合男人們的要求,無論是多少羞辱的體位都完全迎奉。
四個男人體力驚人,前後共輪姦了葉蓉長達24小時。
這24小時里,葉蓉像一塊破布一樣被這四個男人們肆意玩弄,他們那四根粗粗長長、顏色各異、形態不同的肉棒不停在她喉嚨里、小逼里、菊門裡、乳溝裡穿插,一波又一波精液射向她身體各個角落。
葉蓉不停的呻吟,不停的高潮,鼓勵著男人們繼續用更殘暴的方式姦淫她自己。
葉蓉是個很耐操的女人,也有過長時間被人輪姦的經歷,但由於剛剛打胎,身體的確虛了點,經不起如此長時間的折騰。
一開始還能堅持,在4個小時後,她就支撐不住了,幾乎每次高潮都會被乾暈了過去,但馬上就被男人們用冷水潑在臉上激醒,然後繼續操她;8 小時後,已經到了晚上,葉蓉又累又餓,已經奄奄一息,無力阻止男人們的任何行為了,只能任憑這些男人對自己予取予求。
而這些男人並沒有放過葉蓉,他們將葉蓉拖到一處有燈光的地方,像野牛一樣繼續輪姦葉蓉。
葉蓉的身體就像操散了架一樣,但她仍然用眼神給了男人們一個堅定的答復,可以繼續!
於是男人們像上了發條一樣繼續輪姦她,在她身上發洩了一夜獸慾,到了第二天早晨,葉蓉被操成了一團敗絮,一動也不動了。
四個男人也有點累了,不再姦淫她,而是換了個玩法,他們先是用繩子把她雙臂向背捆住,綁在樹幹上,腳腂也綁在樹根兩側,使葉蓉的身體前傾並露出陰部,再輪流用腳踢她的陰部,而且越踢越興奮,越踢越有力。
一開始葉蓉還能發生淫蕩的哼哼聲,逼里還流出了淫水,後來她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完全沒有了任何反應,逼里竟流出了鮮血。
這下男人們開始慌了,他們把葉蓉放了下來,用冷水激,葉蓉沒有反應;摁人中,也沒有反應;駝背摸了摸鼻子,說可能玩過了火,出大事了。
於是他們商量好了一致口徑,就趕緊打電話叫來了侏儒。
「侏儒,你是她老公,我要告訴你件事,你老婆肚子里懷了別人的種,找我幫忙打掉,還叫我瞞著你。打胎過程中出了醫療事故,你老婆出人命了,你說吧,怎麼賠你。」駝背先開的口。
「侏儒,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當初進酒莊工作的機會,哥幾個都讓給了你,你可要顧及兄弟感情!」酒槽鼻打感情牌。
侏儒扒開葉蓉的逼看了看,一股精液流了出來,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沒少射啊。」
「這個,這個……」紋身男見瞞不過去,沈不住氣,承認道,「我們承認我們玩過你老婆了,錢會給你的。」
「但主要是你老婆不經操。」猴精兒強調說。
「切,我還不知道你們幾個的德性。」侏儒踢了葉蓉一腳,冷笑道,「我不是她老公,她老公是這個酒莊的老闆!你們輪姦的是酒莊老闆的新婚妻子!」
「啊!」四個男人驚叫起來。
「她肚子里懷的肯定是酒莊老闆的種。你們輪姦她這麼長時間,一屍兩命,酒莊老闆有錢有勢,不會饒過你們的。」
「可,可不是我們主動要乾她的,是她自己勾引我們的。瞧,她是住在城堡里吧,我們可是在草坪上乾的她。我操!我們哪知道酒莊老闆的新娘,會如此下賤。」
「我也沒想到她這麼賤!」侏儒低沈的說道,「她可是酒莊老闆的新婚妻子,美得跟仙女下凡似的,卻賤得跟母狗一樣!結婚當天還跟婚慶公司的人上床,婚慶公司的人在這裡工作了幾天,跟我熟了,也讓我參與了,連我在內一共28個男人啊,輪姦了她一天一夜。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事情被酒莊老闆知道了,婚慶公司的人就撤得一個不剩了,連他們的慰安婦媛媛都帶走了。」
侏儒停了停,繼續說:「我本來也要遛的,但他們說新娘不知道我是本地人,就算新郎找新娘算賬也不暫時查不到我頭上,讓我留下先看看情況。哪知這婊子這麼賤,第二天又勾引我操她。本來我覺得沒事了,還打算叫婚慶公司的人回來一起弄她,現在你們竟然把她奸死了……」
「我們玩死了酒莊老闆的新娘子,別人都遛了,我們也快遛吧……」紋身男幾乎喊起來了。
「對呀!我們是本地人,又經常嫖娼,在派出所有案底;酒莊老闆有錢有勢,很快就會查到我們頭上的。」猴精兒有點急了。
「她體內的藥就是證據,可都是我的呀。」駝背哭喪著臉。
「快逃吧,我們快逃吧。」酒槽鼻害怕得直抖。
「我……我……我也乾過她了呀,別丟下我,我跟你們一起逃。」侏儒也怕了。
五個男人扔下葉蓉,慌里慌張的逃掉了。但他們剛走,葉蓉就睜開了眼睛!
「嘻嘻,我演技真好,一句話也沒說,就把他們嚇跑了,也聽到了那麼多內幕。只是有點替他們可惜,這個酒莊今明兩天也不會有人,他們完全可以把我拖到城堡里繼續輪姦我兩天兩夜再把我扔掉的。不過現在扔了我,好像也沒甚麼問題。我的逼都已經被操爛了,估計連狗也不會碰了。」
「結婚當天被28個男人輪姦了一天一夜,只隔了一天又被4 個男人輪姦了24小時,小逼都被玩出血了,好慘呀,不過,我好喜歡。更妙的是,肚子里的野種被解決掉了,這個野種有可能是陸歸的哦,這可是陸歸的員工乾的,是陸歸管教不嚴,而且是用陸歸送的婚戒買的打胎藥,等於是陸歸掏錢打掉了他自己的種,嘻嘻,與我無關。」
葉蓉又躺了一會兒,確認那五個男人沒有再回來,就蹣跚著回了城堡。
葉蓉的女性器官恢復能力的確驚人,她只休息了兩天,就感覺好多了,甚至能手淫插黃瓜了。
於是她離開了酒莊,到另一個城市的婦科醫院又調養了幾天,完全恢復後,就回公司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