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葉蓉之洞房花燭夜(作者:face790612)
「操,我的雞巴,插進她喉嚨里了,哈哈,我的雞巴插進新娘子的喉嚨啦……」第四個人興奮得直喊。
葉蓉微微一調角度,忍住窒息的不適,頭部向上一迎,龜頭插進了食管。
「爽!」第四個男人滿意的說道,「這婊子做新娘之前,肯定是個妓女。」
葉蓉慢慢地將龜頭退出自己的喉嚨,喘了口氣,用舌頭反復舔挑第四個男人的馬眼。
「她絕對是個妓女!絕對是個妓女!太爽了!新娘子絕對是妓女!」第四個男人興奮得語無倫次。
葉蓉知道第四個男人快要射了,輕輕一笑,吐出嘴巴里的空氣,真空般裹緊肉棒,有力的吸吮起龜頭。
「操!操!操!」第四個男人面部肌肉猙獰起來,卻還沒射,葉蓉暗暗喝彩,好個持久的男人。
於是更用力的緊緊用嘴巴裹住肉棒,緩緩地蠕動,有節奏的吸吮,雙手也沒閒著,捧著他的蛋蛋按摩著。
「新娘子,你想不想知道,他對你做了甚麼?」第四個男人突然說道。
「不要!我不要知道!」葉蓉吐出肉棒嫣然一笑,「想對我做甚麼,就對我做吧,越是殘忍,我越喜歡。千萬不要劇透哦。」
話音剛落,陰道里突然燙了起來,而且從陰道口一直燙到了宮頸。
如果說剛才只是燙到了陰部表面,現在可是燙到了陰道最深處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呢?
「哈哈哈哈……」所有的男人們都哄笑起來。
「啊,啊,好燙,這,啊……」葉蓉疼得身體都弓起來了。
「新娘子,我還是告訴你吧。剛才他點燃了插在你逼里的喜燭,我騙你給我口交轉移了你的注意力,現在喜燭已經燒化了,燭油順著喜燭向下流,流進你逼里了。」第四個男人說完,就又將肉棒塞進葉蓉嘴裡,直接在她嘴裡口爆了。
葉蓉嚼著嘴裡精液,吸了一半吞下去,然後又故意流了一些在嘴角邊,清純的淫笑了起來。
「好有創意啊,竟然燒我的逼,給我玩點天燈,啊,啊,又一滴,啊,滴進來了,啊,啊,啊,燙死我了,好爽,好爽啊……」
「你也是真耐操,這下子,你這陰道肯定是燙傷了……」
「沒關係,我這小逼又賤又爛又髒,灌過很多男人的精液,給新郎用之前應該消消毒、燙一燙的,不然多對不起他呀。」葉蓉覺得自己的話沒錯。
喜燭流下的燭油越來越多,在葉蓉陰道里凝固,完全堵住了葉蓉的陰道。
「大家看看,這喜燭就像是新娘子逼里長出來的,像不像長了個雞巴。」
「哈哈……長雞巴的新娘子,太他媽賤了!」
「哈哈哈哈……」
「我這小逼,今天算是玩壞了。」聽著男人們的辱罵,葉蓉覺得自己這一刻很幸福。
她一直崇拜男人的肉棒,她覺得男人的肉棒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聖物,是上蒼賜給女人的獎賞。
她多麼渴望自己也長出這麼一根啊,這樣就可以隨時自己操自己了。
「再這麼燒下去,要成燒逼啊,哈哈,你就是個騷逼!」
「嗯,我是騷逼,騷逼就是要燒!」葉蓉聽著這些極度羞辱,全身上下興奮得直抖。
突然,第六個男人毫無徵兆的對著葉蓉的陰部猛踹了一腳,將熔化過半的喜燭踹進了葉蓉的陰道深處。
「啊!啊!」葉蓉疼得葉蓉倦成一團,哭道,「喜燭,戳著花心了!」
葉蓉說的是實話,這根喜燭雖然已經熔化過半,但下邊還是很堅硬的,第六個男人這麼一踹,的確戳進了葉蓉的宮頸!
「哈哈,新娘子,喜燭插進你的子宮里,感覺如何?」
「嗯嗯,感覺……感覺美妙極了……」葉蓉的眼淚都疼得流下來的,但身體卻爽得不要不要的。
「哈哈,喜燭插在你的子宮里,就跟在婚房裡點燃一個意思。」
「嗯,好浪漫啊,洞房花燭夜,子宮點喜燭,真是獨一無二。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個呀。」葉蓉十分滿意,「你們公司太有創意了。」
「可這逼被喜燭堵住了,我怎麼操你呢?該輪到我了!」第六個男人已經被這場景刺激得獸慾大發了,肉棒如銅棍一樣堅硬。
「跟他們一樣,操我的嘴呀,我給你口交。」葉蓉想到逼里塞著結婚用的喜燭,同時當著新郎的面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口交,想想就刺激。
「你這嘴裡還有別人的精液,臉上也是,看著就惡心。我要乾你菊門!」第六個男人喝道。
葉蓉一般不喜歡肛交,一直對肛交有抵觸。
但因為今天是新婚之夜,來客百無禁忌,尤其這些來鬧洞房的,不就是圖個開心嘛。
按風俗,鬧就鬧唄,盡量滿足他們。
於是趴在婚床上,撅起了屁股。
「婚宴前洗過澡的,也沒有排泄過,應該是乾淨的。」葉蓉的確在婚宴前,由三個男人「幫助」洗了澡。
「你真像條母狗!」第六個男人罵道。
「嗯,我是條母狗,我以前被公狗乾過,是條不折不扣的母狗啊。」葉蓉想起以前被狗乾的場景,屈辱得全身發顫。
「我操!你被狗乾過!新娘子被狗乾過!」婚房裡的男人齊聲叫了起來。
「嗯,還不止一條呢。」葉蓉興奮極了,被男人發現自己淫賤的過往,多刺激啊。
啊,陰道里又開始流淫水了,插在裡面的喜燭有點滑了,加上現在這些姿態,似乎鬆動了一些。
「操!新娘子口味真重!」
「不僅是個淫蕩的婊子,而且還是條賤母狗!」
「哈哈,母狗新娘!」
「沒想到,你竟是條狗新娘!」第六個男人狠狠的將肉棒插進葉蓉的屁眼裡,「幸好老子沒操你的狗逼!」
葉蓉哎喲一聲叫了起來,被肉棒乾進後庭的感覺,果然不舒服。
第六個男人的話提醒了其他男人,大家七嘴八舌起來,有的抱怨插了葉蓉的狗逼,有的慶幸只是口爆了葉蓉,有的懷疑葉蓉的嘴巴也被狗插過了。
「你……你這嘴巴,有沒有被狗插過?」
「嗯,這個,這個,嗯,有過。」葉蓉不想騙他們。
「我操,你這賤貨,連嘴巴都給狗乾過了!」好幾個男人拼命的擦拭起自己的肉棒,徬彿被甚麼髒東西污染過了。
「是我主動給狗口交的。那天我在新郎的拆遷地上,被他的工人輪姦,然後被工地上的一群狗乾了,那些狗乾了我的逼,內射了,我一高興,就給這些狗口交了,接著讓它們口爆了,我還把狗精吞了呢。」葉蓉想起在城中村那瘋狂的一晚,忍不住又流出淫水。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翻查一下我以前的作品——《葉蓉在城中村》
「有沒有乾過你的屁眼!」說話的是第六個男人。
「那倒沒有!」葉蓉乾脆利落的回答他,「我雖然是個爛貨,但後邊很少被操,甚至沒有怎麼被男人開發過。」
「那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第六個男人扯住葉蓉的頭髮,把葉蓉的頭髮當做繮繩一般,肉棒用力向葉蓉屁眼裡插去。
「啊,嗯,嗯,嗯,啊……」葉蓉的屁眼頓時被撐開了,為了緩解疼痛,葉蓉不由自主的擴張雙腿。
「我就是喜歡開發菊門!真想不到,居然開了一個新娘子的菊門,還是她結婚當天晚上!在她的婚房裡!」
「啊,啊,啊,你,你喜歡就好。」葉蓉勉強說道。
但同時也感覺到,陰道里的喜燭要掉了。
這可不行啊。
這可是喜燭,插在宮頸上雖然有點疼,但是喜氣的象徵,會給自己和陸歸的婚姻帶來吉祥的。
看得出第六個男人是肛交的老手,他的肉棒很大很長,經過他的幾次調整,幾乎完全插進去了,和喜燭只隔著兩層體腔膜。
「喜燭,喜燭要掉了。」葉蓉提醒道。
「哈哈,新娘子的菊門真溫潤啊,真爽。」第六個男人沒有理葉蓉,只顧自己快活。
葉蓉很欣賞這樣的男人。
男人嘛,自己快活最重要,女人有甚麼痛苦不必掛懷,搞過了拎褲子就走才是好男人,操大肚子就拋棄才是真漢子,甚麼渣男不渣男,女人的逼長出來就是給男人玩的嘛,若是男人一輩子只玩一個逼,那還算甚麼男人,簡直就是浪費肉棒,依我看,這種男人才是渣男!
哦,對了,現在第六個男人玩的是菊門,不是逼,嗨,那有甚麼,凡是男人肉棒插的地方,就是逼,插了嘴就叫嘴逼;插了菊門,就是菊逼。
啊,不能再這麼想了,陰部的淫水更多了,喜燭要掉了呀。
葉蓉拼命想打斷自己的淫念,但淫念更多了。
今天本是自己新婚之夜,本應該跟陸歸一起郎情妾意,你儂我儂,共渡良宵,結果這些婚慶公司工人輪姦了,還在婚房裡婚床上,新郎還在邊上。
現在搞得滿身都是精液,雙腿都合不攏,真是有違婦道。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我又沒讓陸歸娶我啊,我本來就是爛貨一個,本來就是全世界所有男人的公妻,應該去做妓女的。
是陸歸瘋狂的追我的,我恰好肚子里有個野種了,他又願意接盤。
哦,對了,當時他也內射我了,有一定可能是他的種呢。
哼,我的肚子里,怎麼可以懷你的種,萬分之一的概率也不行。
既然你在洞房花燭夜還喝醉,把我晾在一邊,那我就把那萬分之一的變成零!
想到這裡,葉蓉轉頭對著第六個男人說道,「我還有個要求,求貴公司成全。」
「哦,甚麼要求?」
「我肚子里有個野種,請你們幫我處理掉吧。你們是陸歸雇來的,有責任有義務幫他清理門戶的。」
「我操,原來新娘子懷著別人的野種跟新郎結婚的呀。」
「是誰的?」
「是結婚前我賣淫時留下的。當時嫖我的人太多,我也不知道是誰的。」
「我操,你這婊子也太賤了,新郎哪點不好,長得又帥又有錢,看得出對你是真愛。你竟然還背著他出去賣淫?」
「我本來就是個妓女嘛,結婚也不能影響工作啊,再說,新郎也有嫖我啊……」
「我操!新郎嫖你還不是天經地義的?」
「他還付了嫖資呢。」葉蓉的確很耐操,她已經緩過來了,嬌媚的說,「我一向不讓玩我的男人戴套,事後也沒有習慣避孕。新郎雖然也有內射,但那天內射的人實在太多,從概率上講,很難是他的種。」
「賤貨!賤逼!賤新娘!天下沒你這麼賤的新娘子!」第六個男人發狂般的一扯葉蓉的秀髮,整個身體向前衝,腰部用力挺到極限,葉蓉整個身體隨著向後挺起,使第六個男人的肉棒完全沒入了菊門裡。
「你的雞巴,你的雞巴太粗了,菊門要被撐破了!」葉蓉帶著哭腔說道。
「哈哈,你這賤新娘、賤母狗……」第六個男人喊了起來,「我要把你乾爆掉!」
說著說著,葉蓉陰道里的喜燭在第六個男人強勢的後頂下、在大量淫液的潤滑下、在葉蓉母狗姿勢的助力下,悄然滑落在婚床上。
「啊,啊,我的,我的雞巴被你乾掉了……」葉蓉想把喜燭塞回去,無奈頭髮被第六個男人當繮繩扯著,伸了幾次手都沒拿到喜燭,引起眾男人的一片哄笑。
「從未見過如此淫賤的女人,就連妓女也沒她這麼賤!」第六個男人抽出肉棒,把精液射在葉蓉圓潤豐碩的屁股上,然後把她扔在婚床上。
「你肚子里的野種,究竟哪兒來的?」第七人男人森然道。
「在一座林場里,那座林場是新郎送給我的彩禮。那裡有個妓院,我在那裡賣淫時懷上的。」葉蓉找到喜燭,上面全是自己的淫液,加上蠟燭本身就是滑的,幾乎抓不住。
「新郎送了一座林場給你當彩禮?真是待你不薄啊,你卻在林場里賣淫?你怎麼對得起他!」
葉蓉心裡輕輕一笑,不就是想找個理由虐我嘛,說得這麼道貌岸然幹甚麼,再問下去氣氛都要帶偏了。
「所以,我要輓回一點形象,不能帶著別人的野種跟他完婚啊,這不,快到12點了,麻煩你快點動手吧。」葉蓉一句話就把氣氛又帶回來了。
葉蓉話音剛落,第七個男人一腳踢跺在她的小腹上,葉蓉立刻痛得倦成一團。
「啊,好痛好痛,啊,位置不對,高了點。」葉蓉吃痛,「你得對著我的逼踢,踢上面沒用!」
第七個男人愣了愣,立刻扒開葉蓉的雙腿,對著葉蓉的陰部猛踢一腳。
「啊,啊!」葉蓉吃痛,全身又縮成一團,「就是那個地方,踢對了,那個野種就在那裡。快來人幫忙,摁住我,別讓我亂動!」
第八個男人立刻上前摁住葉蓉,第七個男人則雙手拉開葉蓉的玉腿,一腳踏在地上,一腳抬起,用腳後跟對著葉蓉的陰部連續猛踹。
「啊!啊!啊!啊!」第七個男人每踹一下,葉蓉便嚎叫一聲。
「媽的!你肚子里甚麼東西!怎麼還沒打下來。」第七個男人踹了幾十下,可葉蓉除了喊痛,並沒有打下甚麼東西來。
「當……當時有好多男人輪姦我,都是壯漢猛男,想必這個野種也很結實,要辛苦你了。」
葉蓉心裡其實在怪這個男人,這麼長時間還沒把肚子里的野種打下來,一定是他有所保留,「請不要憐香惜玉,我就是條賤逼母狗,小逼踹爛了也沒關係。」
「你這小逼可真耐玩,虐成這樣都沒事兒。」
「嗯,我很耐操的,請你不要在乎我的感受,我就是個爛婊子,千人操萬人射的破鞋,辛苦你要,要更殘忍一點。」葉蓉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望著第七個男人。
「我有個主意!」第八個男人突然開口說話,他拾起地上葉蓉的婚鞋,將鞋遞給第七個男人。葉蓉明白他要幹甚麼,興奮得直抖。
「真有你的,想出這麼個主意。」第七個男人冷酷的把鞋跟插入葉蓉的陰道里,猛得蹬了一下婚鞋,鞋跟立刻捅入了葉蓉的陰道,疼得葉蓉整個身體弓了起來。
「哈哈哈……」第七個男人狂笑起來。
「你好殘忍……」葉蓉流出了眼淚,贊許的說道,「你還能更殘忍一些嗎?好像肚子里並沒有反應。」
「你……」這個殘忍的男人立刻有種挫敗感。
「這雙鞋的鞋跟不高,是為了顯得新郎比我高才穿了它。我櫃子里有雙我中意的鞋,你去拿來。」葉蓉知道自己在作死,但身體是誠實的,興奮得直抖。
那雙長跟鞋很快取來了,這是一雙跟婚鞋一個品牌、一個款式的鞋,也是紅色,只是鞋跟長達8 釐米,跟尖十分鋒利。
「這才是我中意的婚鞋,為了照顧新郎,沒有穿。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葉蓉滿心歡喜,她知道馬上會發生甚麼事。
第七個男人手持長跟鞋,將鞋跟對準葉蓉的陰道,緩緩的插了進去。
看著銀色的跟尖沒入自己的陰部,葉蓉興奮得直哆嗦,受虐產生的快感刺激著全身,竟來了一次高潮,淫水大量湧出。
「這婊子,玩得這麼狠還高潮,流出這麼多淫水,真是淫賤無比啊。」
「沒見過哪個新娘子這麼浪的。」
「就是,白天看上去跟新郎那麼般配,晚上進了洞房竟是個受虐新娘。」
「哈哈,受虐新娘,還是我們這些人施虐的。」
「真想讓新郎看看,他呵護倍至的漂亮新娘,是怎麼被我們虐的。」
「對,讓他看看,本來歸他玩的逼,是怎麼被我們糟蹋的。」
這些男人你一言我一語,葉蓉聽著更加興奮。
「你們不要嚇我了,快點吧!把我玩壞!把我肚子里的野種打出來!」葉蓉閉上了眼睛,又害怕又期待,她顫抖著咬緊了牙關,等待著最後的凌虐。
第七個男人飛起一腳,猛踹了一下婚鞋。
「啊!啊!」閉著眼睛的葉蓉毫無準備,鋒利的長鞋跟划過葉蓉的陰道壁,直直的捅入宮頸里。
「哈哈哈哈,這賤新娘的逼,被她的婚鞋插爆了!」男人們哈哈大笑。
「小逼要被你們玩壞了!」葉蓉哭泣著說道。
第七個男人站在婚床上,雙手各拎一條葉蓉的美腿,向左右分開,右腳對著插在葉蓉宮頸上的婚鞋一陣子亂蹬。
葉蓉不停的慘叫,身體大幅度扭動著,卻沒有躲避。
紅色的婚鞋在葉蓉的陰道越插越深,鞋跟的尖部反復戳划著柔嫩的陰道壁,連宮頸也被傷害到了。
葉蓉哭喊著,呻吟著,浪叫著,隨著第七個男人發瘋似的死命一腳,鞋跟吃准位置捅進了葉蓉的子宮!
「啊!啊!子宮!好痛!痛啊!」葉蓉尖聲慘叫了數聲,可第七個男人特別殘忍,他一膝蓋頂在葉蓉小腹上,然後用力抓住婚鞋,上下攪動,葉蓉疼得連慘叫聲都沒了。
「這逼算是廢了!」第七個男人猛得一撥婚鞋,陰道里頓時噴出一注鮮血,染紅了婚裙、
床單。
葉蓉痛苦的脖子一揚,眼淚直流,雙腿不停的哆嗦。
「你好殘忍。」葉蓉疼得下體已經沒有知覺了。
「兄弟,你悠著點,別把她搞死了,我還沒有玩過。」第八個男人提醒道。
「我……我……我……還行……沒死……」葉蓉已經氣若游絲了,「繼續吧,下面……下面怎麼玩?」
「對呀,下面怎麼玩?」第七個男人惡惡的指了指葉蓉下面。
「我……我也不知道……我的子宮好疼……那個野種……是不是已經被清理掉啦。」葉蓉摸了摸肚子。
「沒有吧,只是流了些血,並沒有掉下甚麼東西來。」
「啊,是不是我的婚鞋,鞋跟還不夠長,不夠尖啊……要不然,直接用刀捅吧……」葉蓉覺得自己實在太過放浪,完全配不上陸歸的一片愛意,現在她誠心實意要打掉子宮里的野種。
她想在跟新郎完婚之前,起碼要保證子宮里沒有別人的野種,讓陸歸射個乾淨點的子宮。
「不行!要是用刀捅,就死定了,那我玩甚麼?」第八個男人大聲說。
「你有甚麼辦法?」第七個男人問道。
「哼,很簡單,過度性交會掉胎!這逼需要繼續找更多的雞巴操,30根不夠就40根,40根不夠就50根,總會操掉她的胎的。」
「可是,哪來那麼多男人呢,你們倆是第27和第28個操我的人。」葉蓉糾正了他,目前在結婚當天操她的人數,最多只有28人,還不到30人。
「我們公司一共才來了28個人,哪去找更多的男人?」第七個男人反問道。
「那就用假陽具!」第八個男人惡狠狠的說,「隨便甚麼木柄、短棍,剛才用喜燭、鞋跟操她,她不也高潮了嘛。」
「不要!我不要假陽具!」葉蓉大聲說道,「我只要真肉棒嘛!就算沒有男人了,我也只要真肉棒乾我!」
「你的意思是……」
葉蓉紅著臉低下了頭,滿懷期待的等待男人們的嘲笑。
她已經想出一個辦法,只是她希望由男人說出來。
葉蓉雖然是500 強企業的高管,是一群精英男人的領導,但在性方面,她還是希望由男人來主導自己。
女人嘛,再怎麼優秀,終究還是男人的玩物。
「我可不想再插她的逼了,這逼都出過這麼多血了,就算再怎麼擦,也是髒的。」第八個男人對著葉蓉流血的下體唾了一口。
「是啊,就算是新娘子的逼,出了血,就跟來了月經一樣,我看了就惡心,不插,我也不插。」第七個男人也擺了擺手。
葉蓉怔了怔,這些男人的智商,堪憂啊。
「我的意思是……」葉蓉只得把話再講明一些,「除了男人的肉棒,別的甚麼肉棒,也是可以的。」
「你不是不想用假陽具嘛!」第七個男人撓了撓頭,想不明白。
葉蓉哭笑不得,繼續說:「這世上,並不是只有男人有肉棒啊。」
「啊,啊,啊,新娘子,啊,你,新娘子,你是說,這個,啊……」第七個男人似乎明白過來了,他眼睛都瞪直了,說話也不利索了。
對對對!說出來啊!我被狗操過的!我可以當著你們的面,給你們的狗操的!快說出來啊!
葉蓉滿心歡喜的等待著他說出這樣的要求。
我是新娘子嘛,你們來鬧洞房的,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是要做的。
讓我表演狗交給你們看,狗的肉棒超長了,反復插進我的子宮,說不定真能打掉我的胎,這個主意想想就刺激。
不過,你提出這個要求後,我要假裝害怕,矜持一下,表示不肯,然後你再打我一頓,逼我就範,我再乖乖給狗操。
「你是想讓媛媛進來嗎,你們女人之間操一個?」第七個男人摸了摸頭。
「趙媛媛的手指的確靈活,插新娘子的逼,應該可以讓她爽。可是,媛媛的手指再靈活,也不可能把新娘子肚子里的野種打下來吧。」第八個男人說道。
「也許她們女人之間有辦法,去叫媛媛進來。」
「別叫了!」葉蓉差點昏過去。
今天一整天被男人輪姦得這麼爽,沒想到最後在婚房裡完成最後的姦淫時卻遇上蠢男人。
這些鋼鐵直男連這也不明白,真蠢,真笨!
「我是說,你們去牽幾條狗過來!我在這裡,在我的婚房裡給狗操,讓狗肉棒插我的逼!」葉蓉賭氣的說完,不再理他們。
這都甚麼人啊,除了跨下有肉棒讓人欣賞以外,簡直蠢得一無是處。
不知道趙媛媛是怎麼看上他們的。
「新……新娘子說甚麼……她……她要給狗操?」第八個男人瞪大了眼睛。
「我沒聽錯吧,新娘子要給狗操?」第七個男人也在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太不可思議了,這麼漂亮美艷的新娘子,要在自己的婚房裡,當著新郎的面,給一隻狗操?」其他男人也驚得跳了起來。
這些男人你一句我一嘴的七嘴八舌,葉蓉有點不耐煩了。洞房花燭夜,良辰美景,可別擔誤了好時辰啊,於是給他們分配任務。
「你不想操我的逼,也不想讓我這給狗吞過精的嘴巴口交,我很理解,但我的乳房是好好的呀。我給你乳交吧。」葉蓉對著第七個男人說,停頓了一下,又對第八個男人說,「你去找條狗來!」
「新娘子還能狗交,真是太極品了,撿到寶了……」第七個男人心花怒放,騎在葉蓉身上,葉蓉笑吟吟的用自己的雙乳夾住他的肉棒,給他做乳交。
「我在結婚當天能有幸被你們輪姦和性虐,我真是太幸運了,我才是撿到寶呢。」葉蓉淺笑著雙手齊上,一手捏著肉棒根部上下套弄,一手撫摸著龜頭,反復刺激。
第七個男人剛才虐葉蓉的時間很長,早就亢奮了,肉棒硬得跟銅棍似的,葉蓉的乳房圓碩挺撥,堅韌有彈性,乳溝深隧,跟陰道別無二致,葉蓉這套「組合拳」很快就刺激得他要射了。
「啊,啊,新娘子,我要射了,要射了……」
「射哪呀?」葉蓉一邊加快速度,一邊故意問道,「小逼流血了你覺得惡心,嘴裡吞過狗精你又嫌棄,我身上沒地兒讓你射了。」
「媽的!賤逼賤婊子!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新娘子!」第七個男人罵了幾句,立起身子對著葉蓉的臉射精了。
葉蓉微笑著揚著小臉,任由第七個男人顏射,真爽啊,人人喜愛的漂亮臉蛋,給這麼個男人顏射了。
第七個男人射得很多,覆蓋了大半邊臉蛋,以致於牽著狗回來的第八個男人進門就破口大罵。
「你把新娘子顏射了,我怎麼辦,看著這惡心的臉玩她?媽的,好端端一個漂亮的臉!我落在最後一個玩她最吃虧了。」
葉蓉趕緊坐起身來:「好了好了,我個人補償一下,讓你玩個最爽的,也能重新看到我的臉。」
「哦?是嗎?」第八個男人愣了愣,「剛才他們玩的夠爽了,我還能玩到更爽的。」
「喏,尿我臉上吧,你不是喜歡我的臉嘛,用你的尿,淋我,給我沖洗一下。」葉蓉抬起頭,讓臉對著上面。
「我操!竟然可以對著新娘子的臉撒尿!太棒了!」第八個男人跳上婚床,「新娘子,我可尿了啊。」
葉蓉沒有說話,只是開開心心地張開了嘴,示意尿進她嘴裡。第八個男人也不含糊,直接對著葉蓉撒起尿來。
「哈哈,你們奸了新娘子又怎麼樣,口爆了新娘子又如何,性虐新娘子又算得了甚麼,看我,把最髒最臭的尿撒在她臉上。你們瞧瞧,她還喝我的尿呢……」第八個男人得意極了。
前七個男人個個露出失敗的表情,羨慕的看著第八個男人。
第八個男人的尿大部分尿進葉蓉的嘴裡,被葉蓉喝了;還有一部分尿在葉蓉的臉上,衝掉了上面的精液;還有少量尿濺到了婚床上;第八個男人很快就尿完了。
「呵呵,你的婚床尿髒了……」第八個男人滿意地說。
「沒有沒有,這怎麼會呢。」葉蓉打斷了這個他的話,「這是你賜給我的聖水,是我沒有接好,讓聖水流到床上了,我真該死。請懲罰我吧,懲罰我的這個不小心的賤奴。」
葉蓉一邊說,一邊睜大漂亮迷人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床下的狗。
「這不是酒莊的看門狗嗎?你們來了也沒幾天吧,怎麼能把它牽來啊?哦,我明白了,酒莊經常舉辦奢華酒會,你們公司老闆是不是跟新郎很熟啊,所以你們才能經常來佈置,跟狗早就熟悉了。嗯,我剛才說到了甚麼,酒莊的看門狗,酒莊是新郎私人所有的,也就是說,這是新郎養的狗!太好了,我要給這只狗操,我要給新郎的狗操!我要跟新郎的狗洞房!」
第八個男人拿起狗繩,將看門狗牽上了婚床。
「去吧,操你主人的新娘!」
第八個男人牽著狗撲倒葉蓉,狗的長舌頭不停的舔拭著葉蓉的雙乳。葉蓉哼了幾聲,隨後就躺在婚床上呻吟起來了。
「嗯,嗯,嗯啊,啊,嗯,好刺激,我被狗,啊,狗也會前戲啊……」葉蓉知道八個男人都在看著,自己給狗操屬於表演性質,於是很誇張的淫叫起來。
「新娘子,你不是要給狗操嘛,還不快讓狗雞巴插你!」第八個男人說道。
葉蓉看了他一眼,第八個男人滿懷期待;再看看其他七個男人,都翹首以盼了。
「下面是狗交時間,大家可要好好欣賞喲,好好欣賞我這個正牌新娘子,給狗操!」葉蓉莞爾一笑,兩只小手伸到狗襠下套弄狗肉棒。
「我去!她一下子就抓到狗雞巴了!好熟練啊!」
「她看都用不著看就抓到了,一定經常被狗操!」
葉蓉心想我也不怎麼給狗操啊,只不過我這雙手天生會尋找肉棒,不管是男人的還是狗的,自帶導航系統。
「啊,狗狗啊,你上了婚床,就也是我的新郎了,啊,狗新郎,我的新郎,你的雞巴,好長,好粗,能幹進我的騷逼里,把我肚子里的野種乾掉嗎?」
「原來你是個狗新娘!」第八個男人罵道。
「嗯嗯,我是狗新娘,我是淫賤的母狗,我要做狗狗的新娘……」葉蓉把自己想象成一條母狗,巨大的羞辱感使她下體淫水直流,這狗狗,應該不會嫌棄我的陰部有血吧。
葉蓉想著想著,用手引導狗肉棒插進自己陰道里。
嗬!
好粗大!
好雄壯!
超長啊!
第一下就頂到宮頸了,但還有一大截在外邊呢!
要是全插進去,非把肚子頂破不可。
「啪啪啪啪……」狗快速抽插起來,果然,畜生就是畜生,絲毫沒有在意葉蓉逼里的鮮血。
「啊,啊,啊……」葉蓉萬萬沒有想到狗這麼快就進入角色,興奮得直叫喚,「啊,狗新郎,狗老公,乾死我了,好深,好深啊,爽,爽死我了,小婊子要被你操死啦!」
狗的肉棒插得更快了,似乎它能聽到葉蓉的誇贊一般。它每插一下,葉蓉就深情的浪叫一聲,陰唇也隨著狗肉棒的抽出而帶出熱騰騰的淫液。
「我,我是新娘子呀,我被新郎的狗,被新郎的狗操了!」葉蓉忘我的摟住狗脖子,「乾我,乾我,使勁乾我,替你的主人,好好乾我。」
狗的肉棒比今天姦淫過葉蓉的28個男人任何一根都要長、都要粗,也更具侵略性,帶來的羞辱感也是無與倫比的。
短短幾分鐘,葉蓉竟然要高潮了。
「狗哥哥,狗主人,快把你的精液射進來吧,我受不了啦,真的不行了,我要高潮了……」
葉蓉顫抖著,迎合的狗的姦淫,她真要高潮了,她真被狗乾出高潮了。
可狗哪裡知道葉蓉要高潮了,它連高潮是甚麼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個女人跟母狗一樣,可以操!
狗的兩只前腳搭在葉蓉的腰上,狗肉棒飛速的在葉蓉的陰道里穿梭。
「不行,真不行,饒了我,讓我,啊,讓我,啊,不行,我高潮了,我去了,我去了……」
葉蓉渾身一顫,這也不知道是她今天第幾次高潮了。
「這婊子這麼快就被狗乾出高潮了……」第八個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不如狗啊!」
狗並沒有因為葉蓉的高潮而改變,它繼續保持原有姿勢姦淫著葉蓉,而且速度更快了。
葉蓉剛剛結束高潮,全身無力,卻被迫收緊雙腿,迎合看門狗的抽插。
「狗……狗雞巴……好厲害……插得好深……爽……好深……好猛……」
看門狗似乎聽懂了葉蓉的淫叫,插得更猛了,葉蓉的小逼與狗肉棒交合處發生噗呲聲更大了。
「真想不到,新娘子能賤到這種地步,能給狗操!」
「而且在她結婚當天,新婚之夜,自己的洞房裡,新郎還在邊上。」
「我敢肯定,這世界上沒有人比她更賤了。」
「想想她白天在婚禮上和那些有錢人在一起,那麼氣質非凡,叫人難以至信。」
「真不明白,長這麼漂亮、這麼有錢、這麼高貴的女人,會是這麼個賤母狗!」
「有甚麼不明白的,女人都是賤貨,只是她敢表現出來。」
葉蓉覺得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女人都是賤貨,只是自己的表現欲更強,或者說,更不要臉。
「她太不要臉了!」
葉蓉聽著他們的羞辱,突然感覺自己又要高潮,於是羞澀的垂下了頭,柔聲說道:「我太賤了,好像又要高潮了……」
「操!新娘子太賤了吧,這才幾分鐘,被狗操出兩次高潮了!」
「啊,我是最賤最騷的新娘子!我是給狗操的新娘子!我是新郎獻給他的看門狗的禮物!」葉蓉高潮了,她全身驚攣,抽搐著從陰道里噴出一股股淫水。
看門狗似乎被葉蓉的高潮嚇了一跳,它愣了愣,把狗肉棒撥了出去。
狗肉棒剛離開葉蓉的騷逼,葉蓉就情不自禁的大叫起來:「別走,別撥出去,啊,不要,不要撥出去。」
這引起了眾男人的一片哄笑和嘲罵。
第八個男人卸下狗項圈,套在葉蓉脖子上。
呀!
這可是真正的狗用過的狗項圈啊!
葉蓉以前被男人套過狗項圈,但都是假的,是性愛道具,這次可是真正的狗項圈。
葉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卻伸長了脖子接受了。
「我看你不像是狗新娘,倒像是狗婊子!」第八個男人罵道。
「我是狗婊子!它,它是狗嫖客,我免費給它操。」葉蓉大叫一聲,似乎是叫給那八個男人聽的。
「狗婊子?哼,狗婊子就要有個母狗的樣子!」第八個男人用力一拉狗繩,葉蓉就如母狗般翻過身來隨著第八個男人爬行,在撅著屁股婚床上爬了一圈,最後臉朝外趴在床邊。
看門狗在第八個男人的指揮下,跳到葉蓉的背上,兩只前爪搭在葉蓉腰上,粗大滾燙的肉棒在葉蓉小逼處一陣子亂捅,卻沒能捅進去,葉蓉只得將手從自己跨下穿過,摸著它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
葉蓉這姿勢極為淫賤,卻很熟練,隨著她「嗯」的一聲,狗肉棒再次進入她的陰道里。
「這新娘子,甚麼雞巴都照單全收啊,狗插不進去,她自己就能幫著狗狗插她自己。」
「甚麼爛新娘子,她就是個狗婊子!」
「她臉對著咱們呢,長得這麼漂亮,我可不想浪費。」
「剛才不是可以尿她嘛,我們也尿她!」
「我們說好的,一個一個玩,現在輪到我玩她,我還沒爽呢。」第八個男人表示不滿。
葉蓉想了想,自己的嘴巴正閒著,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喝點男人的尿,解解渴。
「要不你們轉點錢給他好不好?」葉蓉一邊忍著狗肉棒的抽插,一邊提議道。
「我們一人轉你十塊錢,借新娘的嘴巴當馬桶,如何?」馬上有人響應。
葉蓉心想,公共廁所上一次不過才幾角錢,我的嘴巴居然值十塊,有點過分了。
這七個男人排成隊,輪番上陣,對著葉蓉的嘴和臉,狂尿起來。葉蓉哪喝得下那麼多尿,大部分都順著臉龐、嘴角流下去了。
「我真成公用男廁所了!」葉蓉嫵媚的說道。
「哈哈,甚麼新娘子,就是一個賤貨、破鞋、婊子、母狗、公廁!」第八個男人罵道。
而後邊的看門狗,似乎也受到了影響,抽插更快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我,我不行了,又被狗操,又被淋尿,我受不了,不行,我又要……」葉蓉身體一軟,抽了幾下,一股股淫水隨著狗肉棒的抽插向外流。
「這爛貨又高潮了。」男人們似乎見怪不怪了。
「狗乾得我……好爽……」葉蓉嬌喘連連。
這時,狗突然轉過身來,屁股背著葉蓉,一個球狀物體進入了葉蓉的陰道。
「這姿勢,難道是……」
「這狗真把新娘子當母狗了,這是在交尾!」
「以前只是見過兩條狗交尾,現在可是一狗一人啊!」
「狗跟新娘在交尾,真是大開眼界啊!」
「交尾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哈哈,新娘子,你給狗傳宗接代吧。」第八個男人興奮得大叫。
「我好像……好像不能給狗懷孕哦……」葉蓉想解釋一下,人的生理情況與狗不同,雖然同屬哺乳類動物,但物種不同,再怎麼樣也會懷上狗種的。
「你這個笨蛋,她怎麼可能懷上狗種呢,她已經懷孕了,不可能再懷上別的種了。」
「對對對,她已經懷孕了,我都忘了,剛才還幫她打胎來著。」
葉蓉怔怔的看了看他們,不想解釋了,因為高潮又要來了。
「啊,啊,啊,我跟看門狗交尾,太羞愧了,沒法見人了,又要高潮了……」葉蓉淫蕩的大叫。
狗的性能力比人要強很多,它已經乾了葉蓉近一個小時了,其間葉蓉又高潮了3 次了,幾乎快虛脫了。
「好狗,好狗,快射吧,我不行了,真的要垮了,從來沒被乾得這麼厲害過……」葉蓉乞求看門狗,但看門狗不為所動。
「狗哥哥,狗老公,狗新郎,你快射吧,我真不行了,你的雞巴那麼長,每下都頂到我子宮里,我子宮剛剛被蠟燭和鞋跟虐過,本來就疼得要命,看在我忍著疼給你爽的份上,快射吧。」葉蓉再次乞求。
「狗大爺,我叫你狗大爺好不好,我是你的妓女,給你玩的妓女,你的嫖資我不要了,快射吧。」葉蓉不斷放低自己。
「狗主人,主人,我才是狗,我是母狗,剛才是我胡說八道,請您原諒,我肚子里有野種,請您快射,射飽我的子宮,把那個野種淹死好不好。」為了讓狗早點完事,葉蓉願意說任何話、做任何事,因為她又要高潮了。
再這麼下去,她真會虛脫的。
狗似乎聽懂了葉蓉的話,滿意的「汪」了一聲,用力的挺動下體,一副最後衝刺的樣子。
「瞧這狗,這才叫美女與野獸。」
「我今天算是知道甚麼叫發洩獸慾了,哈哈。」
狗開始射精,葉蓉也高潮了。
但直到葉蓉高潮結束,狗的射精卻沒有結束。
它的射精時間太長了!
它不停的射,足足射了10分鐘,害得葉蓉又高潮了一次,徹底癱在婚床上動不了了。
「新娘子,狗已經射完了。」
「是嗎……可為甚麼……它的雞巴……還那麼硬……還插在裡面……」葉蓉氣若游絲,動也不動。
葉蓉說著,伸手摸著狗肉棒想幫它退出去,卻發現狗肉棒上的球狀物很硬很大,卡在裡面了。
葉蓉從小學習成績優異,是名牌大學本碩博連讀的研究生畢業,對生物學也很有研究,她心裡清楚,這條看門狗是真心想讓自己受孕。
交尾是公狗想讓母狗受孕的一種姿勢,交尾中的公狗會不停的射精,直到公狗覺得母狗一定會懷上它的種之後,才會軟化狗肉棒,把狗肉棒撥出來,不然公狗的肉棒會一直卡在母狗體內的。
想到這裡,葉蓉只得繼續忍耐,等候公狗自己撥出來。
「太刺激了!」第八個男人坐到床邊,肉棒對著葉蓉,卻沒有把肉棒插進葉蓉的嘴裡。
葉蓉知道他已經很亢奮,卻不想插自己的嘴,畢竟吞過精喝過尿,很髒。於是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伸出雙手給他手交。
葉蓉有雙巧手,手指細膩靈活,一會兒用手指夾著第八個男人的肉棒上下交替擼動,一會兒按摩他的蛋蛋,一會兒雙手緊握肉棒擠壓,一會兒從肉棒根部快速擼到龜頭。
「這婊子,真會玩。」第八個男人很舒服的樣子。
看門狗終於軟化了肉棒,從葉蓉逼里撥出來了。很明顯,葉蓉的子宮完全被灌滿了,狗肉棒剛撥出去,狗精就噴湧而出。
「嗯,嗯,小逼空下來了,爽死我了。」葉蓉陰道突然失去粗大的狗肉棒,一陣子收縮,不受控制的發出甜美的呻吟聲,又高潮了。
「賤貨!你被狗操出了整整十次高潮!」第八個男人一邊說,一邊把他的精液噴射在葉蓉的乳房上。
至此,葉蓉的臉上、嘴裡、乳房上、頭髮上、背上、屁股上、陰道里、菊門裡,到處都有男人的精液,和狗的精液。
葉蓉的新婚之夜,就這麼被精液包圍了,幾乎是泡了個精液澡。但第八個男人並沒有放過她。
「去給狗口交!把它吹硬,打你第二炮!」第八個男人踢了葉蓉一腳。
葉蓉輕嘆了口氣,轉過身去,爬到狗的跨下,如小羊羔喝奶一樣跪著,叼著狗肉棒的龜頭,給狗口交。
但狗似乎對她沒有甚麼興趣了,口交了一會兒,並沒有重新硬起來,過了一會兒就跳下了婚床。
「媽的,臭婊子,是不是舔得不認真,狗怎麼走了?」第八個男人怒道。
葉蓉很委屈,卻沒有解釋甚麼。她實在是筋疲力盡了。
第八個男人拾起狗繩,牽著葉蓉從婚床上爬下來,爬到每一個男人腳下,命令她給每一個男人舔腳趾。
「喜歡給男人舔腳趾嗎?」第八個男人問道。
「喜歡啊!男人是我的天,是我的主宰,我願意給任何一個男人舔腳趾。」葉蓉賣力的吮吸著每一個男人的每一隻腳趾,每一隻都舔得乾乾淨淨。
「快12點了,按風俗,鬧洞房不能超過12點的。」有個男人提醒道。
「你甚麼意思?同情新娘子了?」
「怎麼可能同情這爛貨,這爛貨玩廢了也不值得同情。我只是覺得,大家都爽過了,差不多了,萬一新郎醒過來發現。他跟我們老闆這麼熟,到時候大家臉面子上都過不去。」
「你說的太簡單的吧,甚麼叫面子上過不去。我們嫖了他新娘子,還虐成這副德行,要是知道了決不會放過我們的!」
「結個婚這麼大排場,新郎家必然是極其有錢有權有勢的家族,我們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只怕我們要死無葬身之地。」
「這些權貴家族,坑起人來,會把人逼得生不如死的。」
「怕了?剛才操新娘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精蟲上腦,怎麼想不到這些?」
「那我們現在趕緊逃?」男人哭喪著臉。
葉蓉覺得可笑,剛才一個個精蟲上腦,花樣一個接一個,弄得人家高潮迭起,生平第一次覺得吃不消,現在卻害怕起來了。
「你們逃甚麼,我又不可能告訴新郎的?」
「就是,人家新娘子都不怕,我們怕甚麼。她這麼賤,不可能說出去的。」第八個男人定了定神,給自己打氣。
「我跟趙媛媛說好了,我過些日子會去一趟北京的……」葉蓉知道他們完全有能力再來第二炮,但自己的身體的確已經吃不消了,的確得打發他們走了。
「哦!真的嗎?」男人們眼睛里放出光來。
「肯定要去的,北京醫療條件好,我這逼被你們搞成這樣,得去檢查一下。如果肚子里的野種沒能打下來,還得在北京打胎。完事後得跟趙媛媛好好聚一聚,讓她給我再安排安排。」
「哈哈哈,太好了!」男人們樂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葉蓉心想,我很少讓男人玩我第二次的,因為玩我第二次的,就不是陌生男人了,是熟人,跟熟人做愛叫約炮,而我喜歡的是被陌生男人輪姦!
你們不會有機會的!
你們耳朵也不仔細聽聽,我哪些話說要讓你們玩我第二次了!
當最後一個男人的腳趾頭被葉蓉吮吸乾淨後,大家都帶著在北京再次輪姦葉蓉的憧憬離開了。
葉蓉先在小睡了一會兒,恢復了些精力。
先去洗了個澡,把身上的精液、尿液統統洗乾淨,換上睡衣;然後把婚房裡打掃了一下,把喜燭殘渣、破碎的婚紗婚裙和髒掉的床單收起來藏好,準備帶到沒人的地方再扔掉,再換上了新床單;至於乳房上的咬傷,葉蓉打算找些理由半個月內不跟陸歸同房,養好傷再說。
誰叫他喝成這樣,懲罰他一下不為過。
當葉蓉忙完這一切,天也快亮了,可陸歸還在呼呼大睡,可見趙媛媛灌的酒不少,下的迷藥份量也不輕。
葉蓉這才意猶未盡的從脖子上取下狗項圈。
「好羞恥啊,真想一輩子戴著這個狗用過的項圈……」葉蓉自言自語道,把狗項圈珍藏起來,做為自己結婚的紀念品,這可比甚麼結婚戒指之類的,更有價值!
心思縝密的葉蓉重新回憶了全天的過程,淫賤而愉快,現在只差最後一個環節,以確保自己的安全!
葉蓉雖然淫賤,但從不讓人知道真實的自己,在外人看來,她永遠是那個端正秀美、舉止得體、落落大方、氣質高貴的絕色美女,她是聰明過人、親切迷人的集團總經理,是陸歸砸下上億元好不容易才娶回來的正牌新婚妻子,是天下所有男人心目中那個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
葉蓉坐在床上,拿過陸歸的手機,找到幾個小時前,肥豬撥打出去的那個電話號碼,發出一條短信:
你們是誰!快點承認,否則報警!
隨後,葉蓉拉黑了這個電話號碼,刪除了短信和通信記錄,把手機放回到到陸歸衣服里。
第二天下午,陸歸才醒過來。
他通知助理,婚禮很成功,他很滿意,要對所有的工作人員進行獎賞。
助理卻告訴,不知甚麼原因,婚慶公司的工人們一大早就走了,走得十分匆忙,連行李都落下了。
陸歸跟婚慶公司老闆聯繫,婚慶公司老闆一頭霧水,說這些工人一大早就莫名其妙的全部辭職了,而且不肯說出去向,連工資也不結了,現在已經完全失聯了。
葉蓉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著陸歸的通話,微微點頭,一切盡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