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葉蓉之婊子新娘(下)
葉蓉從更衣室出來後,恢復了燦爛的精神,神色奕奕的隨著陸歸挨個兒給客人們敬酒。
所有的嘉賓都誇葉蓉漂亮,氣質高雅、舉止大方,說她是陸歸幾世修來的好新娘,陸歸也十分興奮;葉蓉表面端莊的謝過贊美,下體卻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緩慢的移動腳步,因為她的陰道里還有大量精液不停的向下流淌呢。
午宴結束後,在草坪上舉行音樂會,由陸歸邀請來的一支赫赫有名的交響樂團和數名國際一線明星輪番登台表演,為婚禮助興。
陸歸饒有興致的陪嘉賓們欣賞表演,葉蓉也陪著看了一會兒。
但很快,趙媛媛就過來叫她去試試晚婚紗。
葉蓉緊張得看了新郎一眼。
她知道這是個藉口,跟趙媛媛走一定會發生難以言表的事,但她卻控制不住自己。
在徵得新郎的同意後,她跟著趙媛媛來到了一座倉庫門口。
「媛媛,這裡好像不是試衣室。」葉蓉小聲說道。
「試衣室太小了,我讓人把你的晚婚紗帶到倉庫了,倉庫這麼大,可方便你換衣服了。」趙媛媛輕笑了一下,將葉蓉推了進去。
倉庫里很暗,只點了兩盞小紅燈,很有點曖昧的感覺,有點葉蓉在機場附近的野雞房裡的感覺(詳見《葉蓉在機場附近》),粉紅粉紅的,昏昏暗暗的,燈下有一條長長的沙發,上面坐在五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趙媛媛告訴葉蓉,這五個男人都是小笑臉公司里的人,也都是她的嫖客,嘴巴很嚴。
因為他們長得實在太醜,在公司一直從事婚慶幕後工作,從不安排他們到婚禮現場,這次也不例外。
但剛才馬夫和侏儒向他們炫耀玩過新娘子了,他們羨慕嫉妒恨,一齊找到趙媛媛,非讓趙媛媛給安排安排。
趙媛媛見新郎痴迷於樂隊表演,估計沒兩個小時不會結束,看準時機就把葉蓉帶過來了。
「嗬,新娘子好漂亮啊。」
五個男人興奮得站了起來,眼睛里發出色色的光芒。
這五個男人確實長得醜陋,一個是禿子,一個是黑皮,一個斜眼,一個臉上帶著刀疤,還有一個鼻孔奇大。
葉蓉十分喜歡。
葉蓉自己長得清秀脫俗,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卻十分心儀醜男。
她最討厭像陸歸這樣文質彬彬的白麵書生,要不是陸歸下了大血本追她,自己連接盤俠的機會都不會給。
葉蓉夢想中的結婚對象是外表巨醜、行為粗暴、滿嘴污言穢語,對待女人始亂終棄、卑劣下流的窮鬼、糙漢,這樣條件的男人真的很極品,葉蓉一直無緣遇到,要麼不夠醜,要麼不夠窮,要麼不夠粗暴,要麼對女人太過尊重,缺乏佔有欲。
葉蓉曾經這麼想過,要是遇到這樣條件的男人,倒貼全部身家也要嫁,哪怕第二天就被他無情拋棄、被他賣進妓院、被他扔給朋友們輪姦也無怨無悔。
嗯,要是這五個男人其中一個能符合條件,就馬上跟陸歸悔婚。
趙媛媛將葉蓉向這五個男人面前推了推,介紹說:「這位就是今天的新娘子,我的大學室友,怎麼樣,漂亮吧。你們別看她模樣清純,實際上她就是個騷貨,玩過她的男人多得連她自己也數不清,是個不折不扣的賤婊子。今兒是她結婚的大喜日子,但她還不安分,一大早就在自己婚房裡勾引聾子和兩個燈光師,讓他們輪姦了;在婚車上,她又勾引了馬夫,主動要求馬夫內射;甚至在大草坪舉行結婚典禮時還在發騷,讓侏儒藏在自己裙子裡面,邊結婚邊讓侏儒摳她的小賤逼,玩得慾火焚身,婚禮一結束就把侏儒帶到更衣室,讓侏儒操她。她這個人盡可夫的賤貨,把新郎綠得發亮了還不滿足,又求我再找男人輪姦她,我沒辦法,只好帶她到這裡來了。」
葉蓉心想哪有這麼編故事的,說得好像是我勾引這些男人一樣,我明明是被迫……
嗯,等等,好像也不是完全被迫,很多時候我還是蠻主動的,也蠻享受的,嗯,好吧,就算是我勾引了這些男人吧。
「是的,媛媛說的對。我太賤了,是個又騷又賤的新娘子。我和媛媛是上學時認識的。那時候我就想過,無論我在學業上再怎麼優秀、前途再怎麼遠大,最終還是要嫁人,成為丈夫的床上玩物的,如何學會在床上取悅丈夫,才是我最應該學的內容。所以在整個大學生活當中,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跟男生做愛,被他們以各種方式輪姦,以積累性愛經驗,為將來伺候丈夫打基礎。今天是我結婚的日子,但外邊那位新郎,只是我法律上的新郎,今天只要是操過我的男人,在形式上都可以算是我的新郎呢。」
葉蓉說完就站到五個男人中間。
「聽到沒有,只要是今天操過她,都算是新郎!」黑皮咧嘴笑了。
「對,今天我結婚嘛,只要是在今天操了我的,當然都是我的新郎。我已經有五個新郎了,希望再來五個,湊個十全十美。」
葉蓉剛說完,馬上就有五雙粗糙的大手撫摸她全身各處,葉蓉身體特別敏感,不一會兒就軟倒在沙發上。
趙媛媛見葉蓉這麼快就癱軟在沙發上,微笑著搖了搖頭,嘆道:「好吧,你們享用吧。我這幾天被你們輪得有點腿軟,我去睡個午覺。哎,葉蓉姐,他們的嫖資我替你收了,你好好伺候。」
說完便走開了。
大鼻孔男人坐在葉蓉的右側,側身摟抱著葉蓉,雙手伸進葉蓉婚紗里,在葉蓉光滑細膩的後背上亂摸。
他的手特別大,繭子很厚,摸在葉蓉嬌嫩的皮膚上特別有感覺。
葉蓉也熱情的投懷送抱,同時跟坐在大鼻孔男人身後的禿子接吻。
葉蓉很會用接吻取悅男人,她的舌頭伸到禿子嘴裡,舌尖挑逗著禿子口腔里每一個角落,雙眼微閉,臉上微紅,如同與戀人接吻一樣。
斜眼男人站在沙發後面,解開葉蓉的婚紗後面的的紐扣,貪婪的親吻葉蓉的脖子和香肩,這裡都是葉蓉的興奮點,不一會兒葉蓉便渾身燥熱,下體的淫水如泉水一樣湧出。
「嘿嘿,新娘子的皮膚,真細啊,好軟好軟。」斜眼男人奸笑的說。
「她的手也很軟啊,真是柔若無骨啊。」刀疤臉男人站在沙發前面,他親了親葉蓉的手,用力搓揉著。
葉蓉笑著沒有說話,將刀疤臉男人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哇,新娘子的奶子,好大啊!」刀疤臉男人叫了起來,「隔著婚紗摸都覺得舒服!」
葉蓉的乳房的確豐滿,而且堅挺結實,摸上去手感極佳。
刀疤臉男人扒開葉蓉的婚紗,將葉蓉的兩只乳房暴露在空氣里,貪婪的用雙手用力的擠揉著;葉蓉的左邊坐著的是黑皮,他從葉蓉身後將婚紗裙掀起來,手伸到葉蓉的私處。
「靠!你沒穿內褲啊!」黑皮驚訝的說。
「嗯,嗯,我平時都有穿,今天本來是穿著紅內褲的,但早上被第一個玩我的男人,就是那個聾子,給撕了。不過也好,我結婚嘛,當然要方便新郎們了。」
葉蓉輕描淡寫的說完又繼續跟禿子接吻了。
「哈哈,新娘子的紅內褲被撕了,那新郎綠得不冤。」
「你們也是新郎啊。」葉蓉巧笑倩兮,回過頭親了一下黑皮,黑皮立刻將中指插進葉蓉的逼里。
「啊,啊啊!」葉蓉身體一軟,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
「這新娘子,逼里這麼多水。」黑皮抽出中指,向大家展示。
「別抽出來嘛,插我……」葉蓉千嬌百媚。
「插你哪兒?」
「討厭。讓你插就插唄,乾嘛要我說出來。」葉蓉撒起嬌來。
「快說,插你哪裡!」
「嗯,我要你們,用你們的大雞巴,輪流插我的逼,插我的嘴,插我身上每一個穴,狠狠的日我、操我、玩我、輪姦我,然後還要把你們的精液,全部統統射進我的子宮里。」
葉蓉認真的說。
「哈哈,真是個婊子新娘啊!」大鼻孔男人哈哈大笑。
「就是就是,真是騷得帶勁,自己要我們操她,還要內射她。」禿子嘲諷道。
「媛媛替我收了你們的嫖資了呀,我就是個婊子,沒錯啊。」葉蓉有點等不及了,「新郎們,你們快點吧。」
「今天是你安全期還是危險期?我們要是把你乾懷孕了,怎麼辦?這孩子算誰的?要不要我們用套?」斜眼男人突然問道。
葉蓉立刻將這個斜眼男人排除出心儀對象範圍了。
葉蓉喜歡的男人,必須是那種毫不顧惜女人的渣男,視女人如洩欲工具,發洩完自己的性慾就隨手扔掉的那種,怎麼能擔心把葉蓉搞大肚子的後果呢?
更不應該考慮戴不戴套的問題。
在葉蓉看來,男人就不應該把戴套視為一個問題。
「我覺得沒必要戴套吧,反正有外邊那個新郎背鍋接盤呢,哈哈。」刀疤臉說道。
「我也覺得不用戴,侏儒就沒有戴,聽說馬夫他們也是內射的。」大鼻孔嚷著。
「怕啥?她老公看上去有錢有勢,但這新娘卻是貨真價實的婊子!」禿子使勁捏了一下葉蓉的奶子,葉蓉呻吟了一下。
「我不怕!把她肚子搞大了就搞大唄,反正我不管。」黑皮重新將手指插進葉蓉的小穴里。
葉蓉很喜歡這幾個男人,看樣子他們對女人從來沒有負責的想法,挺好,葉蓉最喜歡這種男人了。
「請你們直接內射吧!」葉蓉平靜的說著,「我已經懷孕了,不會再讓你們帶來麻煩的。」
「啊,誰的,新郎的?」
「可能吧,但,可能性不大,應該不是他的。」
「甚麼叫可能?到底是誰的?」斜眼男人急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應該是哪個嫖我的男人的吧,那天很多男人內射過我,後來我老公也上過我……」葉蓉實話實說。
「哈哈,你接完客,再去伺候你老公啊。」
「不哦,老公也是嫖客哦,只不是他沒有發現是我。因為我臉上全是別的男人的精液,他看不出來了。」葉蓉想起在林場被輪姦的事就興奮。
「哈哈,就是說,你肚子里的是個雜種,因為是很多男人的精液共同搞成的,對吧?」
「嗯,對,好多男人的精液孕育的,應該算是個雜種!嘻,我肚子里有雜種!」葉蓉感受到極大的侮辱,興奮的身體直抖。
「我也要顏射!」刀疤臉男人解下自己的褲子,將肉棒掏了出來,對著葉蓉的臉。
葉蓉看了看這根肉棒,並不是很長,不是十分理想。
心想這婚結的好丟臉啊,不但被十個男人玩弄了,還要被顏射。
晚上還有晚宴,晚宴上肯定要被陸歸當眾親吻,要是臉上帶著別的男人的精液被陸歸親吻,多刺激啊。
「好呀,我也喜歡男人顏射我,我好喜歡臉上塗滿精液的感覺呢。」葉蓉親了一下刀疤臉男人的龜頭,仔細的給他口交起來。
「哈哈,新娘子的口交技術,真是一級棒!」刀疤臉男人還沒被舔幾下,就快活的喊了起來。
他沒有說錯,葉蓉的口交技術的確是一級棒。
葉蓉在口交方面的天賦不亞於她在學業上的天賦,她從小善於觀察,但並不像別人妓女那樣一味的模仿其他妓女的動作,而是邊給男人口交邊觀察男人的反應,只要是男人表現出滿意、舒服、刺激的樣子,葉蓉就牢牢記住正在做的動作,加以不斷的修正,形成自己獨特的口交技術。
「我改主意了,我想射她嘴裡!」刀疤臉男人抱住葉蓉的頭,腰部一挺一挺的,把葉蓉的嘴當成陰道一樣抽送起來。
「這新娘子的嘴,真溫潤啊,把我的龜頭都捂熱了,太爽了,太爽了。」
刀疤臉男人一邊抽送著,一邊介紹著自己的感受。
其他四個男人紛紛向他投來羨慕的目光。
「媽的,都是一樣的人,憑甚麼只有你一個人快活。」禿子跺了跺腳。
葉蓉心領神會,身體慢慢倒向黑皮的懷裡,右腿抬高,鈎在沙發背上,露出自己的小逼,囂張的對著禿子。
禿子大喜,立刻換了個姿勢,將肉棒插進葉蓉的陰道里。
「新娘子的逼,好緊啊,跟真正的新娘子一樣。」禿子滿意的叫道。
「甚麼呀,她就是真正的新娘子!」斜眼男人怪怪說道。
「哈哈,我看她這麼熟練,把她當妓女了。」禿子哈哈大笑。
「你真蠢,我們付過錢的,她就是妓女!」大鼻孔男人哼了一聲。
「對對對,看我這腦子,她就是妓女,妓女新娘、婊子新娘、賤貨新娘!」禿子一邊罵著,一邊快速抽插起來。
葉蓉聽到禿子的羞辱,十分開心,她覺得今天雖是萬眾矚目的新娘,但同時也能賣淫做婊子,被這麼多醜男玩弄,也是很香的事。
特別是被他們一邊3P,一邊大肆羞辱,更是讓葉蓉欲罷不能。
葉蓉腦海裡只有一句話:「還要更多!」
於是,她伸手胡亂抓住兩個人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希望他們不要閒著。
「這婊子的奶子真大!真圓!」說話的是大鼻孔男人,他的手握在葉蓉左乳上。
「嗯,還特別翹,摸著真結實,玩過那麼多女人,就這新娘子的奶子最完美。」這是斜眼男人,他的手握在葉蓉右乳上。
「這奶頭還挺嫩的,嫩紅嫩紅,一點不像是做婊子的人。」
「是啊,那些婊子的奶子都被摸黑了,這個新娘子,真是極品。」
兩個男人一邊議論著葉蓉的奶子,一邊用力的搓揉著,把葉蓉的奶子拉扯成不同的形狀,互相比賽,看誰拉扯的好看。
而葉蓉的奶子太富有彈性了,像面團一樣被他們捏著。
這時,葉蓉突然想到黑皮,她正躺在黑皮懷裡,覺出自己身上還有甚麼地方可以給黑皮玩弄的了,只得把左手伸到跨下,撫摸黑皮的肉棒,給他手交。
而黑皮卻沒那麼老實,他抱著葉蓉的身體挪了挪角度,肉棒插進葉蓉的菊門裡。
「啊!」葉蓉吐出嘴裡的肉棒,疼得叫了起來。
「哈哈,這才像個新娘子!」黑皮得意的笑了起來。
事實上,葉蓉雖然淫賤,但對於肛交,還是有點抗拒。
只不過葉蓉在性愛時從不拒絕男人的任何行為,對於黑皮的後庭插入,只能強迫自己接受。
「嗯嗯,我那裡,很少給人插。」葉蓉也不清楚自己是拒絕黑皮,還是在鼓勵黑皮。
「哈哈,你們玩的新娘逼、新娘嘴、新娘奶,其實都是被人家玩過無數次的,不乾不淨,我玩的這個,才是新娘子該有的樣兒。」
黑皮一下子興趣上來了。
「嗯,我那幾個地方,讓人玩得次數過多,確實算不得乾淨。屁眼只被玩過一兩次。」
葉蓉微移著自己的身體,好讓黑皮的肉棒插得更深一些,同時也照顧著前面禿子,不妨礙他的肉棒在自己陰道里抽插。
「原來我玩了個爛逼!」禿子發瘋了似的在葉蓉陰道裡快速抽插起來,越插越深,幾乎與黑皮的肉棒碰到一起了。
「啊!啊!啊!你們……你們兩個……要把我的身體打穿了呀……啊……啊啊……」葉蓉感受到兩根肉棒在自己體內互相磨擦,不由得身體躺直,希望兩個龜頭能緊密貼在一起。
只可惜禿子和黑皮的配合不好,總是不能如願。
葉蓉這樣的已經不適合再給刀疤臉男人口交了,也不適合再給大鼻孔男人和斜眼男人玩奶子,她一邊配合禿子和黑皮的抽插,一邊手握大鼻孔男人和斜眼男人的肉棒,給他們手交。
刀疤臉男人則顯然不肯放過葉蓉的嘴巴,他繞到沙發扶手外側,單腿壓在扶手邊緣,將肉棒又插進葉蓉嘴裡。
葉蓉無奈,只得再次調整姿態,將後腦放置在扶手外側邊緣,以最大的角度給刀疤臉男人口交。
「這新娘子真會玩,姿勢真多,這下我們三個人的雞巴都可以插到最深處了,哈哈。」刀疤臉男人很滿意。
「畢竟是個婊子,這種姿勢也想得出來,真爽。」黑皮也很喜歡這個姿勢,葉蓉的整個屁股都陷在他的兩腿之間,特別溫潤絲滑。
「我看你結完婚趕緊還是做老本行,當妓女吧,你太有天賦了。」禿子趁勢下壓身體,進一步扒開葉蓉的雙腿,讓肉棒插得更深。
葉蓉心想,我從來沒有做到這個姿勢好吧,這是我根據你們的位置臨時擺出來的,沒想到你們這麼喜歡。
嘻嘻,只要男人喜歡,我怎麼做都願意,我果然很有做妓女的天賦。
「她的手真柔軟,真會捏,捏得我都快射了。」
斜眼男人握著葉蓉的手加快套弄自己的肉棒,葉蓉有點頭疼,還沒給他捏蛋蛋呢,怎麼就要射了呢。
「哈哈,你忍著點啊,可別射她手上,我還想尿在她雙手裡,捧著喝掉呢。」大鼻孔男人咧嘴笑著。
葉蓉聽到要喝男人的尿,激動的一哆嗦,以前是喝過男人的尿,很有屈辱感,但雙手像捧寶貝一樣捧起男人的尿,然後一飲而盡,這動作,多下賤啊,想想都刺激。
這時,一個令葉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屁眼裡一熱。葉蓉愣了愣,難道是……
「這婊子,後庭太緊了,真爽!」黑皮身體軟了下來。
葉蓉有點沮喪,本來對這個黑皮充滿好感,還想把他例為替代陸歸的新郎人選,沒想到他這麼……
快……
算了,跟那個斜眼男人一起被排除出去吧。
好在有五個男人,還有刀疤臉男人、禿子、大鼻孔。
毫無疑問,這個黑皮也遭到了大家的嘲笑,他訕訕把葉蓉抱下來,離開了沙發。而這時,葉蓉也擺出了第三個姿勢。
葉蓉先是邀請大鼻子男人坐在沙發上,緊挨著沙發的扶手,自己則站在沙發扶手的外邊,雙肘撐著扶手,彎腰低頭,給大鼻孔男人口交。
「哈哈,這婊子,果然夠騷的,口交技術一流啊,難怪剛才你那麼喜歡乾她的嘴巴。」
大鼻孔男人滿意對刀疤臉男人說。
受到表揚的葉蓉就更賣力的舔舐他的龜頭。
「我說的不錯吧,這新娘子嘴裡太溫潤,舌頭太靈巧,媽的,剛才忘了乾她深喉了,也不知道這婊子會不會。」
刀疤臉男人站到葉蓉身後,就著自己肉棒上的葉蓉的唾液,以後入式乾入葉蓉的陰道里。
葉蓉嗯了一聲,調整了一下身體,撅高了屁股。
「她就像條母狗。」斜眼男人惡狠狠的說。
「對,她是條母狗,母狗新娘!」禿子輕蔑的說。
葉蓉聽到大家的羞辱,微微一笑,很是滿意,繼續賣力的給大鼻子男人口交,並嘗試著給他深喉。
說實話,給大鼻孔男人深喉有點難度,他的肉棒雖然很粗,卻沒有足夠的長度。
葉蓉覺得應該再刺激他一下,看看能否讓他的肉棒勃得更長一些。
葉蓉將大鼻孔男人的肉棒吐出來,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將頭擺正,順著肉棒盡量吞,直到自己的嘴唇完全和他的陰毛貼在一起,也沒有感覺到龜頭碰到自己咽喉的感覺,只得用力吮吸了一下,排盡嘴裡全部空氣,讓自己的口腔與肉棒完全緊密的貼在一起。
大鼻孔男人對葉蓉這個玩法很是滿意,他用手撫摸葉蓉的秀髮,按住葉蓉的後腦,叫她含得更深一些。
「新娘子,快,把老子的雞巴吃下去,我要插進你的喉嚨里!」大鼻孔男人滿足的直哼哼。
葉蓉有點哭笑不得,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在吃雞巴了,而且已經完全吃進去了,可是他的肉棒太短,連咽喉都沒碰到,實在吃不到啊。
葉蓉只得更加努力的吸吮他的肉棒,又用舌尖飛快的在他龜頭下的凹槽里舔掃,還騰出雙手按摩他的蛋蛋,可任憑葉蓉使出渾身解數,也只是讓他的肉棒增長了一點點。
「你這個賤逼,還不快給老子舔!」大鼻孔男人粗魯的將葉蓉的後腦摁了下去,也只是讓葉蓉的咽喉稍稍碰了一下龜頭。
葉蓉覺得很委屈,明明已經很努力的給他口交了,是他的肉棒太短了嘛。
葉蓉有點後悔讓他坐在沙發上了,因為她覺得剛才刀疤臉男人的肉棒也不算太長,所以才換了根肉棒嘗嘗,現在看來,大鼻孔男人的肉棒連刀疤臉男人的肉棒都不如。
委屈歸委屈,但葉蓉還是聽話的照做了。她含著龜頭,連續快速的吸啜,大鼻孔男人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嘴裡不停地發出哼哼的聲音。
葉蓉加快了吮吸速度,頭部有節奏的上下蠕動,竭盡全力給他口交。
儘管她已經把大鼻孔男人排除出陸歸替換者名單之列,但仍然堅持自己做為一個女人的原則——伺候男人時,無論這個男人多麼不合自己心意,多麼討厭,一旦把肉棒插入自己體內,就擁有了自己身體的主權,也就是這個男人可以肆無忌憚的玩弄葉蓉的身體,葉蓉無權干涉,直到這個男人滿足後拋棄自己為止。
在這個時間段內,葉蓉除了全力討得男人的歡心以外,別無選擇。
沒過一會兒,大鼻孔男人的龜頭開始發漲,葉蓉知道,他噴射的那一刻很快就會到來,盤算著下一步該給哪個男人口交,禿子正在玩弄自己的乳房,斜眼男人正在把肉棒磨擦自己的後背,斜眼男人剛才就排除了出去,下一個給禿子男人口交吧。
正這麼想著,大鼻孔男人突然抱緊葉蓉的頭,一股精液噴射出來,直接射中葉蓉的咽喉。
「嗚……」葉蓉沒想到大鼻孔男人射這麼准,這麼巧,竟然直接射進了食管,連連下嚥。
「你射她嘴裡了嗎?」正在葉蓉身後操逼的刀疤臉男人惡狠狠的扯起葉蓉的頭髮,就像拉起馬匹的繮繩。
「啊!」葉蓉吃痛,被迫抬起頭,張大了嘴巴。
葉蓉本來就準備讓大家看清楚自己嘴裡,但這麼一來,就有了一種被迫的感覺,屈辱感進一步加深。
「媽的,老子還沒准許你吞下去,你怎麼就把老子的精液給吃了!」大鼻孔男人捏著葉蓉的下巴,凶凶的罵道。
「是,是我不好……您的精液太香了……」葉蓉淫蕩的笑了。
「賤貨!賤貨啊!」大鼻孔男人把葉蓉一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葉蓉的頭倒在沙發上,也就是大鼻孔男人的屁股剛才坐過的地方。
斜眼男人走了過來,一腳站在沙發邊上,另一隻腳踩在葉蓉光潔的背上,葉蓉扭頭仰視著他,笑吟吟的說:「你好高大!好偉岸!」
斜眼男人哼了一下,扯起葉蓉的頭髮,將肉棒插進她的嘴裡。
這樣的姿勢使葉蓉充滿了羞辱,一邊像母狗一起撅著屁股被刀疤臉男人繼續以後入式乾著,一邊被斜眼男人的髒腳踐踏著,還在迎逢著給他口交。
「哈哈,新娘子,我的雞巴香不香?」斜眼男人兩眼放光,高叫道。
「嗚……」葉蓉嘴裡塞滿了肉棒,無法回答。
「刺激啊,這麼乾新娘子,我也來!」
禿子叫著跳上沙發,右膝頂在葉蓉肩膀上,左腳也踩在葉蓉背上,一手抬高葉蓉的下巴。
葉蓉吃痛,身體扭曲起來。
「這婊子身體真柔軟,甚麼姿勢都能玩得起來。」刀疤臉男人在葉蓉身後看著葉蓉的身體被扭曲成麻花,更加興奮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
事實上,葉蓉從小練習舞蹈,經常登台表演,上大學時還被藝術系主任看中,身體柔韌性極佳,在她歷次性愛過程中,經常擺出令人咋舌的姿勢出來。
現在這個姿勢難了點,但葉蓉能夠接受。
這不,才一會兒的功夫,葉蓉已經完全適應了。
「新娘子真是絕了,人間極品啊。」禿子嘗試著進一步加大難度,他把肉棒遞到葉蓉面前。
葉蓉嘴裡還含著斜眼男人的肉棒,但她明白禿子的意思。
她將斜眼男人的肉棒吐出來,把嘴巴張大,禿子和斜眼男人相視一笑,將兩人的肉棒同時插進葉蓉的嘴裡。
「嗚……嗚……」葉蓉頓時翻了白眼,一口氣也抬不上來,強烈的窒息感幾乎使她暈了過去。
「哈哈哈,這個賤逼新娘子,看上去這麼漂亮,這麼清純,居然在新婚之日嘴裡塞著我們兩個的雞巴,哈哈,對了,她逼里還插著刀疤臉的肉棒,真是絕了,哈哈。」
斜眼男人一個勁的把肉棒向葉蓉嘴裡塞去。
「新娘子……老公知道了……會怎麼樣……」刀疤臉抽插得飛快,臉漲得通紅,似乎要射了。
「也不知道這些婊子是怎麼想的,我們在北京輪姦趙媛媛時,那婊子一邊挨操還一邊給她男朋友打電話,還恩恩愛愛的,這新娘子估計也是一樣德行。」
禿子也開始發力,肉棒向葉蓉嘴巴深處滑去。
「媛媛一看就是個賤逼。這新娘子,看上去還這麼清純,萬萬沒想到能把我們兩個人的雞巴一起吃進去,真是大開眼界啊。」
斜眼男人一個勁的猛插。
葉蓉以前有過同時給兩根肉棒口交的經歷,但也只是插進兩只龜頭,而這次插進來的絕對不止兩只龜頭,葉蓉拼命張大嘴巴,好讓這兩根肉棒插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刀疤臉男人已經在低吼了,葉蓉知道他要射了,但為了照顧嘴裡的肉棒,沒有改變姿勢。
「操!爽!啊!啊!爽!」
刀疤臉男人射得很快,也很有力,葉蓉感覺他的精液直接噴入了自己的子宮,很燙,啊,會不會把子宮里那個野種淹死燙死啊,那可不行,說不定是陸歸的呢。
刀疤臉男人哆嗦了幾下,把肉棒從葉蓉陰道里抽出來,說:
「你們別兩個雞巴硬插她的嘴裡,換一根來插她逼吧,也很緊,非常爽的,別把她嘴給插壞了。」
這句話惹的葉蓉有點不高興,她心想,哼,你這麼關心女人乾嘛,男人嘛,天生就對女人擁有絕對的統治地位,尤其是對我這樣的賤貨,別說是嘴巴,就算把我插得七竅流血,我都是很願意的。
我這種爛逼破鞋,不值得任何男人同情,要是有幸被男人操壞了,那是我的福氣。
你看看我,結婚之日還不安分,還要跟著媛媛過來跟你們輪姦、群P,這種賤貨,有甚麼好憐憫的,直接操爛了乾殘的算了。
更何況,我好喜歡含著嘴裡這兩根那骯髒的肉棒啊,我願意一輩子含著呢。
刀疤臉男人也被葉蓉排除出心儀對象的範圍了,現在只剩下禿子了。
葉蓉目光流轉,柔情萬千,嘴裡含著兩根肉棒,含情脈脈的看了看禿子,他恐怕是這五個男人中年齡最老、長相最醜、形象最猥瑣的一個,葉蓉很喜歡他,心想要是他繼續保持對自己的霸凌狀態,他是自己婚後的地下情人,自己的身體任憑他驅使,就算讓她給一群狗輪姦,也會心甘情願的去做。
幸運的是,禿子和斜眼男人並沒有理睬刀疤臉男人,他們誰也沒有把肉棒從葉蓉的嘴裡撥出來,還在一個勁的猛插。
葉蓉將身體側過來,眼睛看著禿子。
此時,葉蓉的身體完全在禿子和斜眼男人的跨下,具有極強的侮辱性,葉蓉不由得感慨:我這個世界500強企業的總經理、本碩博連讀的學霸、豪門財團繼承人的妻子、貌若天仙的絕色美女,居然下賤的躺在這裡,被禿子和斜眼這兩個超級醜男踩在腳下,還要抬起頭在他們的跨下含住他們的肉棒,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嗚……嗚……」葉蓉感覺他們的肉棒交錯開了,其中一根繼續向喉嚨挺進,而另一根則停留在原位,還向外撥了一點。
「新娘子,我要射了……」禿子哼了一聲。
葉蓉心想,你想射就射唄,乾嘛告訴我,我又不可能反對的。
我只是男人的性玩具,在男人的跨下,我對男人除了仰慕就是臣服,男人跨下的肉棒,就是我的聖物,是我的主宰,是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情的權杖。
只要你擁有肉棒,我就是你的女奴。
區區射精這點小事,你愛射哪裡就射哪裡,愛甚麼時候射就甚麼時候射,射多射少都是你做主,何必告訴我呢。
葉蓉這麼想著,對禿子的好感蕩然無存。
禿子又哼了幾聲,一股精液噴了出來。
這是葉蓉第一次含著兩根肉棒時被口爆,有點不習慣,因為精液沒有像往常那樣直噴口腔。
當禿子把軟掉的肉棒抽出時,葉蓉瞄了一眼,把這四個男人全部排除出陸歸備胎的範圍。
斜眼男人還沒有射。
禿子退出後,他已經獨佔了葉蓉。
他換了個方向,倒著騎跨在葉蓉臉上,手托著葉蓉的脖子,雙膝夾緊葉蓉的雙耳,身體以俯衝之勢,肉棒緊緊塞入葉蓉的嘴巴深處。
葉蓉雖然不怎麼喜歡他,但他的這個姿勢還是蠻喜歡的,感覺這個姿勢更能讓肉棒插到喉嚨里,於是主動調整嘴巴的角度。
斜眼男人也不客氣,連續幾下插入,很快找到方向,肉棒頂在進了葉蓉的喉嚨。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拎起葉蓉細長的脖子,使葉蓉的頭部向自己方面一扳,同時低吼一聲,身體一挺,硬坐在葉蓉的臉上,全身重量都壓進了葉蓉的喉嚨里。
葉蓉頓時白眼直翻,一絲氣息也沒有了。
「哈哈,我的龜頭插進她的食管里了!」斜眼男人驕傲的宣佈。
斜眼男人說的沒錯,他的確把肉棒插進了葉蓉的食管,而且還把髒屁股坐在葉蓉精緻的臉上。
葉蓉高挺的鼻梁完全陷入斜眼男人股溝裡。
葉蓉聞到一股臭味,啊,好濃的臭味,是斜眼男人屁眼裡的,要不是嘴巴被肉棒完全封堵住,真想伸出舌頭給他做個毒龍服務。
「操!賤貨!賤貨!賤逼!」斜眼男人一邊罵著,一邊使勁把肉棒往葉蓉食管里塞。
「加油!加油!搞死她!搞死這個賤婊子新娘!」禿子、刀疤臉男人、大鼻孔男人興奮的助威,葉蓉心裡也暗叫一聲「加油,搞死我!」。
「臭婊子!還不死!賤逼!爛貨!」斜眼男人大聲罵道,肉棒越插越深。
「哈哈,這新娘子的脖子都粗了,是肉棒插進去漲大了,哈哈。」大鼻孔男人指著葉蓉的脖子興奮的喊叫著,徬彿看到了新大陸。
不用他說,葉蓉心裡也清楚。
這個斜眼男人的肉棒算不上多粗,但卻足夠長、足夠硬,跟銅棍似的,只要自己角度上絕對配合,完全可以插到脖子里。
「媽的,老子玩了那麼多次口交,這婊子是最配合的!」斜眼男人果然很有經驗,他又用力插了幾下,猛的把肉棒抽了出來。
「啊!」
葉蓉食管里立刻空了,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暗想這斜眼男人真是口交的一把好手,知道自己快要因窒息而暈死了,故意讓自己喘口氣緩和一下,但下面肯定還有更殘暴的插入。
「新娘子,深喉技術不賴啊,一點也不比媛媛差!」斜眼男人奸笑著。
「我哪比得上媛媛,我今天發揮得好,是哥哥調教的。」葉蓉吟吟的笑道,張嘴舔著斜眼男人的蛋蛋。
「你老公喜歡你的口交嗎?」
「他還沒資格插我的嘴呢?」
葉蓉仔細的舔得斜眼男人陰囊上的皺紋,一邊說道,「他也不過是龜頭稍稍碰過一次我的陰道口,也沒怎麼進去。」
「就這是你的不對了,你為人妻,怎麼不讓人家操啊。人家也是花了大把的彩禮錢娶的你啊。」說話的是刀疤臉男人。
「可我就是喜歡陌生男人的雞巴啊。再說結婚也不能影響工作。我是妓女,媛媛已經替我收過錢了,我得把工作做好。」
葉蓉淫蕩的說,暗示自己已經休息好了,可以繼續「工作」了。
「你這婊子真是賤,賤逼,賤得沒法說了。」斜眼男人大罵一聲,肉棒重新插入葉蓉嘴裡。
葉蓉早有準備,立刻張大嘴巴,迎著肉棒向上一挺,斜眼男人的肉棒立刻穿過葉蓉的喉嚨,再次光臨她的食管。
「這婊子太賤太騷,老子又硬了!」大鼻孔男人的肉棒又插進葉蓉的陰道,葉蓉沒有理他,也沒法理他,她的注意力全在斜眼男人的肉棒上。
「老子也差不多恢復了,時間還早,咱們抓緊乾她第二輪。」刀疤臉男人也快速的擼動自己的肉棒。
「哈哈,這種貨色,玩一次當真不夠啊。」
禿子剛射精沒多久,但也牽過葉蓉的手,讓她給自己擼,就連有點早洩的黑皮,也湊過來,牽過葉蓉另一手給自己手交。
「就這麼定了,剛才射她嘴裡的,這次就內射她。反正她已經懷孕了,只要不把她肚子里的雜種操掉下來,我們再怎麼玩都沒事。」
葉蓉沒聽清他們在說甚麼,她只注意力完全在食管里的肉棒上。她忍著不適,獻媚般的蠕動著脖子,一味著想著讓斜眼男人更爽。
「這婊子的喉嚨,乾起來真是太爽了!」斜眼男人的臉漲得通紅,有些歇斯底里了,很明顯,他快射了。
葉蓉的臉已經完全貼在了斜眼男人的小腹上,刺人的陰毛在她紅潤的臉上亂戳。
因為窒息,她已經到了暈厥的邊緣,她甚麼也不想,甚麼也不管,靜靜著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新娘子!漂亮的新娘子!迎接我的精液吧!」
斜眼男人大吼一聲,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射入葉蓉的食管里。
葉蓉沒有任何吞咽動作,就感受到滾燙的精液進入自己胃里的感覺。
啊,這種感覺,直燙胃子,從前有過讓肉棒直插胃子里的幻想,可那只是幻想,沒有真的感受過,今天終於在新婚之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這是我最好的結婚禮物!
婚慶公司是新郎陸歸找來的,這個斜眼男人是婚慶公司的職工,這等於是新郎給我的結婚禮物,我好喜歡,謝謝新郎!
葉蓉露出幸福的笑容,但肉棒卻一直在射,一直沒有撥出去。長時間的窒息使葉蓉再也支撐不住了,她終於在幸福中暈過去了。
葉蓉醒來時,已經到了傍晚,只有趙媛媛坐在她身邊。
「好痛!」葉蓉想坐起來,卻只覺得陰道一陣子痙攣。
「當然痛了。這五個男人又窮又醜,平時除了我,他們幾乎玩不到女人。」
趙媛媛吃吃的笑了笑,「你呀,正經的新娘子,又是我們的校花、大美女,還這麼騷,他們跟瘋了似的,你暈過去後也沒有放過你,每個人都在你逼里發洩了三次以上,全部都是內射。」
葉蓉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陰部,果然有大量精液在向外流,不由得夾緊了雙腿。她喜歡男人的精液,不想這些精液流失掉。
「你是爽暈的,我叫你半天也不醒。我把他們五個叫來,對著你的臉尿了尿,這才把你衝醒的。」
葉蓉這才注意到,自己臉上的確有股尿味。
「嗯,我喜歡男人的尿,可惜這次沒有喝到,下次要補給我。」葉蓉伸出舌頭在唇邊舔掃了幾下。
「別舔了,都快到晚宴時間了,音樂會也快結束了。你這新娘妝早就花了,快洗個澡,我來給你重新上妝。」趙媛媛拉起葉蓉。
不得不說,趙媛媛的組織協調能力的確出色。
葉蓉穿來的這件婚紗已經破爛不堪,身上到處都是精液和尿液,要是回去里洗澡,很容易被人發現她的狼狽。
趙媛媛組織起13個男人,弄來一個澡盆,不停的拎來熱水和各種洗浴用品,又把各種化妝品帶來,還把晚禮服也帶來了。
葉蓉不禁暗暗佩服,心想自己還缺個得力的助理,事後問一下她,可不可以放棄在北京的銀行工作,來南方跟她一起打拼。
這個倉庫里的臨時浴室建的很快,得力於這13個男人,其中大部分葉蓉認識,有剛輪姦了她一個下午的斜眼男人、禿子、刀疤臉男人、黑皮和大鼻孔男人,還有那個在婚禮現場玩弄她的侏儒,在馬車上內射自己的馬夫,還有早晨第一批姦淫自己的聾子和兩個燈光師;還有3個不認識的男人,一個長得很高大,是個壯漢,一個完全是個老頭,精瘦精瘦的,還有一個是個肥肥胖胖的,聽其他人叫他肥豬,應該是他的綽號,不過的確蠻像肥豬的。
這些男人一邊拎熱水進來,一邊對裸體的葉蓉評頭論足。
別人還好,但這後來的三個人,葉蓉有點緊張,懷疑他們是不是要在自己身上發洩一下。
其實葉蓉並不介意他們再操自己一陣子,只是快到晚宴時間了,自己還要重新化上新娘妝,時間不夠。
咦,人家又沒說要操我,我為甚麼要往那裡想。
葉蓉不由得罵自己太賤。
唉,不知不覺,我居然在自己的新婚之日,已經被10個陌生男人操過了。
看這樣子,這三個男人也不會放過我,可我為甚麼還這麼期待呢,我真賤,真是個賤新娘,賤貨新娘子,哦,媛媛替我收過錢了,我是婊子新娘,呀,不能再想了,下邊好像又濕了。
令葉蓉意外的是,這三個男人並沒有操她,只是在媛媛的指揮下,幫葉蓉洗澡,當然也不客氣的揩了不少油,並沒有做別的。
洗完澡後,葉蓉被趙媛媛帶到化妝台前坐下。
這化妝台是壯漢和肥豬合力抬來的,化妝凳是瘦老頭搬來的。
趙媛媛說,這三個人會在晚宴上出現,葉蓉必須在晚宴時得到他們的精液,否則就把所有的事告訴新郎以及所有的嘉賓。
葉蓉好喜歡趙媛媛的威脅,好喜歡這樣的計劃。
當趙媛媛把這些話說完,葉蓉身體一軟,差點要求這三個男人現在就強姦她。
但只能先忍著,先讓趙媛媛給她化好新娘妝,穿上一套新婚紗,然後隨趙媛媛去晚宴現場。
晚宴在湖邊一處歐式建築中進行。
這座歐式建築高仿維也納金色大廳,裝修極為奢侈、極為輝煌,若大的建築,竟無一根中央立柱,視野極為寬闊;圓穹形頂屋環繞著各式聖女像和丘比特像,格外神聖和莊嚴;整個大廳純金色裝扮,金色牆磚,金色地磚,四周布滿了華美瑰麗的水晶燈,整個大廳富麗堂皇,氣派非凡。
葉蓉也曾去過很多窮奢極侈、紙醉金迷的場所,可仍然被這豪華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建築所震憾。
「親愛的,這裡舉辦我們結婚晚宴,你看還合適嗎?」陸歸不知甚麼時候來到她的身邊,帶著無比的驕傲和自信。
葉蓉撇了他一眼,心想陸歸還真是用心了。可是,他越用心,葉蓉心裡就越愧疚。
唉,怎麼說呢,為了娶我這千人操萬人射、被無數男人洞穿過的身體,居然用這麼豪華的場所,真是太虧了。
陸歸呀,就在今天、就在剛才,我還被10個男人輪姦過,而且這個數字,肯定必然絕對會繼續增加。
「排場夠大的。」葉蓉不冷不淡的說道,「光讓大家坐在這裡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