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葉蓉與林場工人們葉蓉篇
我只是衝著他莞爾一笑,沒有說話,手伸到黑狗腹下,套弄起它的肉棒。
其實狗肉棒並沒有男人的肉棒粗,也沒有男人的肉棒硬,長度倒是比較令我滿意,但總體來說,我還是喜歡被男人操。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每當男人談到人狗相交時,總是很興奮。
不一會兒,黑狗就硬了。我把另一隻手伸到白狗體下,同時替兩條狗擼管。
「太刺激了!」護林員拎著自己的肉棒,用力的擼著。
我原本計劃最後再給護林員操一次,可現在,我要先給他的狗操。
我比較了一下,白狗的肉棒略粗一些,於是決定由白狗的肉棒進入我的陰道。
我平躺在地上,雙腿呈「M」形張開,牽引白狗爬上我的身體。
白狗聞到了我身上的精液味,加上我的擼管,狗肉棒一直在亂頂。
我知道這條很想要我了,心中竊喜,果然有肉棒的生物都是一樣的啊。
我雙腿纏上它的後背,如同纏繞在男人腰間一下,耐心引導它的插入。
我覺得我還是很自愛的,被狗操的次數不多,只有三次,一次在海港的船上,一次在鄉下,一次在城中村,在海港船上算是被強迫的,在鄉下算是主動的,在城中村一晚上被無數條狗插過,那晚上我積累了豐富的狗交經驗,現在勾引這條白狗插進我的體內,已經並不是甚麼難事了。
當白狗的肉棒進入我的陰道時,我看到護林員哆嗦了一下,嘴巴張得大大的,臉上肌肉扭曲起來。呵,這麼大人了,還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我一手握住白狗的肉棒往自己陰道里插,一手引導黑狗的肉棒插向我的嘴裡。
白狗的肉棒一點一點的滑進我的陰道。
為甚麼是滑進來呢?
因為我的陰道里的精液實在太多了。
我記得他們安排了50個男人過來操我,大部分都內射了。
我曾經想過,盡量對陸歸公平一點,至少結婚前要保持陰道和子宮的乾淨,不要讓別人的精液射進來。
可這個林場是陸歸給我的彩禮啊,這個妓院包括這裡所有的肉棒,都等於也是他提供,我在這裡被人內射,可以算是陸歸默許的;再說,這裡的嫖客全部都是陸歸的員工,我作為他的未婚妻,犒勞一下員工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兩條狗是護林犬,也是林場的一分子,被它們插入也不為過。
我正這麼想著,感覺到白狗的肉棒繼續深入,竟然頂開了我的宮頸,龜頭進入了我的子宮。
「啊……」我忍不住吐出黑狗的肉棒,呻吟起來。
「太賤了!真是太賤了!竟然被狗操得叫床了。」
護林員的話讓我覺得羞辱,剛才被輪姦時,我也高潮過,呻吟過,但的確沒有這個感覺強烈。
我知道狗的肉棒細而長,但由於與男人的肉棒有結構上的不同,很難插進子宮的。
但這條不起眼的白狗竟然能將龜頭一直頂在我的子宮壁上,真讓我意料不到。
「啊……嗯嗯……嗯……」我只能快速的用舌頭舔掃黑狗的肉棒,表達我的快感。
黑狗的肉棒很長,而且特別腥,這種雄性的氣息讓我春心泛濫。
我發春了!
我發春了!
我要跟主人交配!
我要給去給狗懷孕!
我在心裡吶喊起來,把狗當成了主人,如果生理上可以的話,我真的真的真的,我真的願意給狗懷孕,而且生下來!
做狗的老婆!不,我不配,我只配做狗的情婦,不不不,也不配,我只配做狗的玩具,為狗傳宗接代的性工具。
黑狗的肉棒也越插越深,很快就頂在我的喉嚨上,我眼睛一閉,喉嚨一松,我感覺黑狗向前撲一步,它的肉棒插進了我食管里。
啊,我給狗深喉了!我的鼻子和嘴唇,碰到狗的蝴蝶狀睪丸了!
我渾身顫抖起來,在子宮里的狗肉棒的緩慢的抽插我,食管里狗肉棒的強硬的繼續深入,我不能呼吸,我不能呼吸,Ican’tbreathe,太爽,太爽了,我被兩條狗3P了!
「母狗!你真是條母狗!」
耳邊響起護林員的叫罵聲,我胸前一熱,我知道是他擼管射了,射在我胸口了。
我剛才還在想,為了感謝護林員的完美安排,在賣淫結束時,讓他再搞我一炮。
既是獎勵,也是我自己想要再嘗嘗他那根天然再有凸點的極品肉棒。
但是,我現在覺得,有了狗肉棒,他已經不重要了。
任何男人都不重要了!
黑狗的肉棒一直插在喉嚨深處,狗龜頭扎在我食管里,時間一長,我開始窒息了。
換成是男人,我就會想辦法讓他把肉棒撥出去。
可是現在,我捨不得狗肉棒撥出去。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也窒息到了極限,由於缺氧,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兩眼發黑;而插在子宮里的狗肉棒卻還在挺進,不停的撞擊我的子宮壁,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說起3P,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已習以為常。
一上一下兩根肉棒的刺激總是讓我回味無窮。
可這次情況有點不同。
狗肉棒特別長,我也真捨不得讓任何一根狗肉棒離開我的身體,寧願被操暈,也做好了第一次被狗操暈的思想準備,甚至在等待著被狗操暈那一刻的到來。
可每當我到了暈厥的鄰界點時,白狗總是衝著我的子宮一頓狂插亂搗,產生強烈的快感把我從暈厥的邊緣拉了回來;而每當我被白狗乾得快要出高潮時,由於缺氧又無法順利進入亢奮狀態。
就這樣,我在快感和暈迷之間徘徊,既暈不了,又高潮不了。
有句話說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我是求高潮不得,求暈厥也不能。
就在我進退兩難、垂死掙扎之際,身體突然驚攣起來。
我在臨近高潮時,身體總是會抽搐,這次的抽搐特別厲害,身體繃直後猛抽了幾下,然後再次繃直,又猛抽幾下,反復了好多次,抽得幅度特別大,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黑狗似乎被我的抽搐嚇了一跳。
它低吠一聲,跳到一邊觀察我,同時它的狗肉棒也抽離我的喉嚨,使我得到一口氧氣。
得到氧氣的補充後,身體立刻更加不受控制了,我喉嚨里發生從未發出的怪怪的聲音,緊接著兩眼一黑,喪失了意識。
當我醒過來時,我還在倉庫里赤身裸體的躺著。護林員在不遠處把玩他那塊手錶,白狗不見了,黑狗站在我身邊,仍然觀察著我。
「它射了嗎?」我看著我陰道里流出的精液,不太確定。因為今晚內射我的人太多了。
「射了!射你逼里了!」
我很欣慰,我被狗內射了,而且是直接射在子宮里。
「你竟被狗操得高潮了,全身像觸電似的亂抽,還潮吹,把狗射的精液全噴出來了。」
是嗎,好可惜……
我向黑狗招了招手,黑狗似乎一直在等我,果然靠了過來,我知道我還欠著它的呢。
我讓黑狗重新伏在我的頭上,這次我沒有給它深喉。我要用舌頭讓它爽。
正當我反復用舌頭纏繞狗肉棒時,我聽到外邊似乎有人進來了,護林員在跟他說話。
我想,大概是護林員等大家都走了,瞞著林場負責人私下又把我賣了一遍吧。
我作為一個公司的總經理,這種私下接單的事我是最痛恨的,但今天例外,我甚至希望護林員私下多接幾單,多來幾個男人。
我覺得我還能再被操幾次。
果然,這個男人也是來操我的。聽他們的對話,似乎對我給狗操感覺很不可思議。
「我都跟她說了,馬上還有一個男人來操她,只能讓狗操她的嘴……」護林員著急的向這個男人解釋著,呵呵,他好像並沒有跟我說還有嫖客來哦。
護林員否認我的逼被狗操過,應該是怕那個新來的男人嫌棄我吧。
嗯,既然是妓院的生意,我做為妓院的實際老闆,應該要幫助業務員拿下客戶的。
「是的先生!是我等不及了,我太騷太賤了,我發情了,只能勾引狗,讓狗……讓狗插我的嘴……你……咦……」我話只講了一半,便驚恐的停往了,因為我從黑狗的兩腿之間看到,這個男人竟然是陸歸!
一瞬間,我大腦如遭受晴天霹靂一般,驚恐、不解、意外、悲愴、絕望、悔恨,在我腦海裡翻滾,陸歸為甚麼會在這裡?
他是否認識護林員?
他是否知道我在林場?
這是不是他設下的圈套?
他會怎麼待我?
會要挾我做甚麼?
他若也是來嫖娼的,發現是我,會怎麼樣?
會把我的淫賤表現公佈於眾嗎?
會毀掉我嗎?
我大腦里閃過無數的念頭,甚麼頭緒也沒有。
但我迅速冷靜下來,我告訴我自己,無論甚麼情況,我都不能亂,不能表現出驚慌失措的樣子,無論這是不是他設計的圈套,無論他有沒有看出我,無論是甚麼情形,我都要運用我聰明的大腦,沈著以對。
「這婊子太騷太賤了,而且特別耐操,50個嫖客輪了他8個小時,還性虐了她半個小時,這婊子一分鐘都沒有休息,越操她越騷,她現在的狀態是最好的。」
護林員還在作賤我,「你……你放心,她的逼沒有狗操過,還算乾淨。」
陸歸哼了一下,沒說話。
我不能確信陸歸有沒有看到我。
事實上,我的臉一直被黑狗擋著,他不一定看得到,即使他蹲下來伏在地上,也看不清我。
我迅速整理了思緒,梳理出最可能會出現的三種情形:
一、這是他設計的圈套,故意讓我被輪姦,好拿住我的把柄,讓我為他做甚麼見不人的事;
二、他也是來嫖娼的,已經發現我了;三、剛才聽說新投資人要取締這個妓院,毫無疑問陸歸就是新投資人,他是來監督取締妓院的,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發現我。
我決定採取主動,試探一下他。
「乾淨的逼,莫過於新娘子的逼,我明天就要嫁人了,我是新娘子……」我呢喃著,故意壓底聲音,說著稜模兩可的話來試探他。
既可以理解為我在哀求他,求他看在我們就要結婚的份上,饒過我;但也可以理解為我在發騷,在勾引他。
「哼,新娘子?你竟然是個新娘子!我看你就是個狗新娘。」陸歸罵道,罵得特別用力,特別大聲。
憑這句話,我暫時還不知道他是不是設計我,有沒有發現我。我強裝歡迎,對他張開了腿,陸歸的肉棒馬上插了進來。
嗯,現在可以排除陸歸故意設計我的可能了,如果他給我下圈套,這時候絕對不會操我的。
唉,我倒寧願是被他設計了。
這樣事情就是我跟他之間的博弈了,就看他要我為他做甚麼了,漫天要價就地還錢,論談判我還沒怕過誰。
不管怎麼說,這是陸歸第一次操我。
我覺得很彆扭。
還真是奇怪,他可是我的未婚夫哎,我居然還沒有跟他做過愛。
說來好笑,我的身體被無數男人玩過,我把每一個男人都當成男朋友、老公一樣盡心伺候,任他們在我身上肆意取樂。
這些男人蹂躪我的時候,我感到無比快樂,我願意將我的身體像貢品一樣獻給他們玩弄。
唯獨這個即將成為我老公的男人,我絲毫不想讓他碰到我,只不過現在他是嫖客,我是妓女,伺候他是我的工作,我要對得起妓女這個我最中意的職業,只能強迫自己配合他。
對了,別的男人玩我,是免費;這個即將成為我老公的男人玩我,必須付錢,而且必須讓他付出高價!
「啊……啊……我被操了……我又被操了……」我故意含著狗肉棒說話,這樣說話就不清不楚了,他也聽不出是我的聲音了。
我已經想好了,如果他知道是我,我就把一切栽贓在護林員身上,就說是被他逼迫的,受性虐時身上留下的傷痕可以為我做證,我的一切淫蕩表現都是被逼的。
我抱住黑狗,讓它插深一點,這樣能更好的利用黑狗的身軀擋著我的臉;同時,盡量違著自己的良心迎合陸歸,陸歸乾我乾得很用力,幾乎每一下都插得盡根而入,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可我卻一點快感也沒有,他卻很爽的樣子。
「啊啊啊,老公,我我,啊,你看我啊。」
我含著狗肉棒說話,趁陸歸爽的時候,壯著膽子試探他,「我明天就要嫁給你了,我還給這麼多人輪姦,給他們吞精,然後給狗口交,吞狗的精液,我真是條淫賤的母狗啊……」
我靜觀陸歸的變化,如果他知道是我,這時一定會給我一記耳光,痛斥我的淫蕩。
我就立刻哭泣,向他哭訴這一切都是護林員逼強我的,我只是向他承認這一切而已。
但他沒有反應。
我決定繼續說。
「老公,我被人狗同時糟蹋了,我是天下最賤的女人……」
同樣的,這句話既可以解釋為向他坦白,也可以說是在刺激他的性慾。
「賤貨,你老公知道你這麼淫賤嗎?」
陸歸的話終於露出了破綻,這句話讓我確信,他還不知道他玩的就是他自己的未婚妻呢。
那麼他一定是作為新投資人來取締妓院的,可能看到了我的淫蕩,受不了,也要操我一次吧。
我覺得事情一定是這樣的。
「嗯,啊,啊,他呀,嘻嘻……」我說話很輕鬆,但我知道,現在還不是如釋重負的時候,因為我還在被他操著,始終是要面對他的,現在真正才是考驗我的時候。
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要深思熟慮,不能有半點差錯。
「你就這麼喜歡當著你老公的面被人輪姦嗎?」陸歸大聲罵道,罵得很可笑。
「嗯,我可喜歡了,我被很多男人操過,還操大過肚子呢,不止一次哦……」我覺得是時候在結婚前向他坦白了。
我已經坦白了我是婊子,現在又坦白了我的肚子被別人搞大過多次,現在可是對他毫無隱瞞了。
他若還要娶我,我無話可說。
「哈哈,你老公真是綠帽閃閃亮啊。」陸歸嘲笑道,可我也想嘲笑他。
「嗯,他可喜歡呢。」
我已經想到了不讓陸歸看到我的辦法,我真有點佩服我自己,這麼快就想出了辦法。
我吐出狗肉棒,用手套弄了一會,狗就射精了,我握著狗肉棒,他它對著我的臉射精,故意讓它顏射我,而且盡可能地讓狗精覆蓋我的整張臉,然後撫摸了一下頭髮,不經意地讓頭髮披在臉上,粘上狗精,貼在臉上。
同時,我還讓狗精射了一部分在我的嘴裡,這樣我說話時,可以繼續不清不楚,不讓陸歸聽出是我的聲音。
在確信陸歸肯定看不出是我的情況下,我推走了黑狗。
「媽的,賤婊子!爛貨!」
陸歸果然嫌棄的把臉撇開了。
我饒有興趣的偷看他,他一臉的惡心,卻操得更用力了。
唉,嫌棄我就別操就是了,我還真不想讓你碰我。
「乾她!乾她!操死她!」護林員在一邊給他助威。
「嗯……啊……啊啊……嗯……」我咬著嘴唇浪叫,讓狗精從嘴角邊流出。
天啊。
原來給不喜歡的人操,是這麼難受啊。
長這麼大,第一次不想給男人操。
我別過頭,看了看護林員,看到他手上的手錶。
哦,這一定是陸歸給的嫖資,陸歸沒有帶現金的習慣,果然陸歸付的嫖資最貴,玩得卻是人家玩剩下的殘敗不堪的軀體,連逼也是被狗操過的狗逼,他就是個綠帽加冤大頭,玩自己未婚妻還得花錢,花得是最貴的。
嘻嘻。
「操!我要射了!」陸歸喊了起來。
甚麼?這就完了?這才幾分鐘?
「啊,啊,這麼快?」
我用力推了他一下。
我不希望陸歸的精液進入我的體內。
我承認我很喜歡男人的精液,任何男人操我,我都不讓他們戴套,為的就是讓他們的精液滋潤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無論他們的精液射在我甚麼地方,我都來者不拒。
但陸歸的精液,我不喜歡,很不喜歡。
我轉念又想,陸歸現在是我的嫖客,我再不喜歡,身為一個妓女也只能讓他射啊,況且今天他付的嫖資最高。
哎呀,不對呀,我想起來了,這手錶是我送給陸歸的,說白了還是我替他付的嫖資,真讓我惱火。
「你怎麼射我逼里了?」我忍著怒火,幾乎要喊了出來。
「我當然射你逼里了,你這賤貨!」
陸歸很不滿,我也冷靜下來,我推得很及時,他大部分精液都射在了我的肚皮上,只有一點點射在我的陰道口。
「好吧好吧,就這樣吧。」我嘴裡仍含狗精,把頭撇向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
「爽了吧,結束吧,天都亮了,我得趁新投資人醒來之前,趕緊把她送走。」
護林員終於趕陸歸走了,我很高興。
哪怕護林員再叫十個男人過來,或是十條狗過來,我都願意伺候,就是不想再讓陸歸碰我一個手指頭了。
陸歸悻悻的拎上了褲子。
「兄弟,我先送她走了,你走的時候,記得把倉庫門關上。」護林員向陸歸交待了兩句,就把一塊髒布裹在我身上,抱起我跑出去了。
順著來時的路,護林員把我送到小破屋。
當然,他又操了我一頓,我特別感動,因為他明知道我的逼被狗操過了,是個名副其實的狗逼,還毫不嫌棄的用力抽插。
作為感激,我在他內射之後,給他舔了屁眼,像母狗一樣跪著給他舔屁眼。
他爽完之後,扔下一句「你的逼被狗操過了還這麼緊,真是條天生的母狗」,然後就揚長而去了。
我這算是被他拋棄了嗎?
我好高興,被男人玩過就拋棄掉的感覺,真的好幸福。
只可惜還有好多員工沒有操過我,真過意不去,一定要找個機會再回來,重建妓院,讓他們補炮。
我回想了一下,那個林場負責人說被新投資人取締了妓院,本來還以為是陸歸的助理或是全權代表呢,現在陸歸就在林場,一定就是他乾的,真缺德。
我在小破屋裡找到我的衣服,穿上後沿著我來時的路走回去,很快找到了我的車,掉轉車頭回去了。
由於乳頭被咬破了,身上還有其他性虐時留下的傷痕。
我決定暫時不跟陸歸見面,因為見面的話,他一定要我去跟他領證。
領完證要是提出跟我上床,我又不好拒絕,這不就全暴露了嗎,他可是見過我的裸體了。
可是,我身上的傷都養得差不多了,陸歸也沒有聯繫過我。
這有點反常,我有點懷疑,私下裡找人打聽他了的行蹤。
原來他去了瑞士。
呵呵,肯定是去買表了,他把我送的表當嫖資給了護林員,當然要去瑞士買一塊一模一樣的回來糊弄我啊。
哼,我才不去戳穿他呢。
他總以為自己很聰明。
嘻嘻,等於說他為了嫖我還是付了最高價,最後玩了個大家玩剩下的殘花敗柳、被狗內射過的狗逼。
我心想,這就對了,陸歸還是很自覺的,天下任何男人玩我都免費,就我的丈夫玩我得付錢、付高價,而且只能最後一個玩,玩大家玩剩下的。
又過了一段時候,我的月經沒有來,想想在林場被射入那麼多精液,又是生理危險期,應該是懷孕了。
這是我第五次被不認識的男人輪姦並搞大肚子,到底是誰下的種呢。
當時陸歸也射了,雖然只射了一點點在我的陰道口,但如果他的精子夠爭氣,夠強壯,還是有可能後來居上跑贏其他男人的精子了,就看他的能力了,能力不濟可不能怨我。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帶著身孕跟陸歸結婚吧,而且我還要把這個野種生下來,儘管超大概率不是陸歸的,但我可沒有不給陸歸機會,陸歸你自己把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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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第一次採用多視角寫述,靈感源自愛國主義電影《金剛川》,不足之處,望讀者多多見諒。
謹以此篇向《金剛川》編劇致敬!向保家衛國、浴血奮戰、長眠他鄉的人民志願軍戰士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