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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葉蓉在窯洞里

hangcheng2 · 白領美女葉蓉淫亂系列 · 本章第 2 / 2 頁

「我也不知道,她自己送上門的,也不要錢,哈哈。你看看,這臉上都是我射的!」

老大爺自豪地指著葉蓉臉上的精液,葉蓉也配合的揚起小臉,展示自己臉上的精液。

「真漂亮,也真淫賤!」白鬍子老頭用力擠了一下葉蓉的乳房。

「唉呀,好痛。」葉蓉沒想到白鬍子老頭手勁這麼大,疼得叫了起來。

「她還是個新娘子呢,看她穿得城裡人結婚的衣服,多漂亮。她以前是個婊子,現在要嫁人還懷著別人的野種,連是甚麼人的都不知道。絕對的賤逼爛婊!」

老大爺罵道。

葉蓉承認老大爺說的都是對的。

本來就是嘛,自己真是很下賤的女人,甚麼男人都可以上,怎麼玩弄都可以,快結婚了還在危險期給人輪姦內射,把肚子都搞大了,現在還只能靠這兩個老人幫助解決。

「這對奶子,又大又翹,形狀跟蜜桃似的,奶頭像筍尖,顏色嬌艷,真是難得一見的極品啊。」

白鬍子老頭親吻著葉蓉乳頭,葉蓉的乳房剛剛被他用力擠了幾下,現在又被他親吻著,有點酸漲感。

「算你識貨。我剛才玩過了,很堅挺,很結實,手感絕對是上等貨色。」老大爺奸笑著說。

「你呀你呀,這麼多年還是這麼沒經驗,你瞧好了,我玩給你看。」

白鬍子老頭白了老大爺一眼,將葉蓉抱起平放在床上,然後將一個枕頭塞進葉蓉後背,使葉蓉的胸部高聳起來。

葉蓉有些奇怪,這是幹甚麼啊,我的乳房可真是真材實料,用不著這麼折騰,躺著也是堅挺著的,你們剛才也看到了呀。

白鬍子老頭很是自信,他雙手握住葉蓉的左乳,掌根緊緊勒住乳房底部,用力向上托起,然後兩掌相向用力擠壓乳房,同時低下頭猛吸乳頭。

葉蓉已經知道白鬍子老頭想幹甚麼了,她忍著疼痛,挺起胸配合。

唉,這麼老的人還要喝奶,可我懷孕月份還小,不足以泌出足夠的奶水啊。

你這麼硬來,能行嗎。

白鬍子老頭的臉已經漲紅,他拼命用力吸吮。

葉蓉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可是她根本沒有想過反抗,因為在她的腦海裡,身體是屬於除陸歸以外所有男人共享的物品,連自己都無權處置。

白鬍子老頭只是想喝些許奶水,有甚麼的打緊,他想怎麼擠就怎麼擠唄,只是自己懷孕的月份還小,很難擠出奶水來。

葉蓉想起有次懷孕,月份大了些,被三個笨賊輕易擠出奶水的事。

白鬍子老頭歇了下來,急促的喘著氣。

葉蓉有些不忍,輕聲說道:「我月份還小,讓您受累了。要不這樣,我先去打胎,打完了您再試試,應該容易些。」

白鬍子老頭瞪了葉蓉一眼,發狠的雙手緊緊勒住她的乳房,咬住乳頭用力拉扯。

「啊!啊!啊!!!」葉蓉淒厲的尖叫起來。

「賤婊子!這不出來了嘛!」白鬍子老頭凶狠的指著葉蓉的乳頭說道。

「我靠!老夥計,你竟然把她奶水吸出來了!」老大爺一臉的不可思議,佩服的看著葉蓉的乳頭,葉蓉乳頭上,一絲乳白色奶水正在向外流著。

「啊,你,啊,把我奶子吸出來了,好啊,好啊,你好厲害啊!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哪!」

葉蓉崇拜的看著白鬍子老頭,心想這老一把年紀,力氣不小啊。

「讓我也喝點。」老大爺湊過來說道。

「喝吧,本來就是你的女人。」白鬍子老頭很有成就感,大方地把流著奶水的乳房讓給了老大爺。

葉蓉心想,法律上的新郎只能有一個,但法律又沒有規定身體的新郎只限一個啊,老大爺是做了我身體的新郎,但白鬍子老頭同樣也有權做我身體的新郎啊。

「我是老大爺的女人,可是,我人盡可夫的呀,我是婊子嘛,只要是男人,都有權佔據我的身體的。我可以做任何男人的女人,任何男人都可以做我身體的新郎。」

白鬍子老頭看了看葉蓉,又看了看葉蓉下半身,葉蓉下半身仍然穿著婚紗,聖白的長裙裹著她美妙的下體。

白鬍子老頭將手伸到葉蓉背後,將解開一半的隱形拉鍊拉了上去,葉蓉奇怪,這是幾個意思,他怎麼不把婚紗脫下來呢,還把婚紗穿回去了?

難道剛才的眼神,不是想操我嗎?

白鬍子老頭只是拉回了婚紗後面的隱形拉鍊,前面的胸衣並沒有拉回去,兩只乳房仍然暴露在外邊,老大爺正伏在葉蓉胸前吮吸奶水,說來奇怪,葉蓉的奶水被吸出一點點後,如開閘一般,不斷的流出,被老大爺喝到嘴裡,從乳頭傳來一陣陣暢快感。

「嗯嗯,把我的奶水喝光吧,一滴也不要留給陸歸……」葉蓉喃喃自語,大腦陷入亢奮當中。

緊接著,白鬍子老頭將婚裙卷了起來,卷到葉蓉腰部,露出葉蓉兩條修長無暇的玉腿,葉蓉當然明白,吟笑著抬起屁股配合白鬍子老頭扯下內褲,然後慢慢分開雙腿,濃密的陰毛掩遮著的粉色的陰縫暴露出來。

「新娘子已經很濕了呢。」葉蓉呢喃著,靜候著。

「的確濕得不像話了。」白鬍子老頭脫下褲子,將肉棒頂在葉蓉大腿根部磨擦。

「新娘子需要一根大肉棒操逼,求您了,把您老人家的大肉棒,插進新娘子騷逼里來吧,狠狠的操新娘子!」

葉蓉急切的撫摸著白鬍子老頭的跨下。

「我這肉棒,大不?」

「大!好大好偉大!」

葉蓉手上握著估計了一下,的確比老大爺的大,「求您快用這根大肉棒插死我吧,我是個騷逼,我是個騷逼新娘子,婊子新娘,未婚先孕的婊子新娘啊……」

「哦,為甚麼叫婊子新娘?」

白鬍子老頭故意逗葉蓉,葉蓉也知道白鬍子老頭在玩弄自己,但現在已經完全發騷了,只得求白鬍子老頭快點乾自己了。

「我讓好多好多男人插過了,是個不折不扣的婊子啊。我就要嫁人了,還穿著這麼漂亮的婚紗,所以我是個婊子新娘。但是,我剛才跟老大爺只是口交,他沒有插入我的逼里,更沒有用他的精液洗劫我的子宮,就是還沒有洞房呢。您快用肉棒插進來,狠狠的插我,操我,乾死我,乾死我這個婊子新娘。您要操了我,在我逼里射精,就比任何人都有資格做我的新郎了!」

「賤貨!」老大爺猛吸了一口奶水,發怒的吐在葉蓉臉上,奶水跟葉蓉臉上的精液攪在一起,分不清了。

葉蓉知道有些失言,老大爺不高興了,但現在甚麼也顧不上了,天大的事也沒有白鬍子老頭的肉棒重要!

「她的逼可是狗插過的,還有狗精射進去過!」老大爺對白鬍子老頭強調說,「她自己說的,這可是個狗用過的逼!」

白鬍子老頭輕笑著白了他一眼,用力將肉棒插了進去。

「啊!好大,好壯實,好有充實感!」

葉蓉十分感激,自己的逼的的確確是狗插過、射過的狗逼,男人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的誰還肯插呢。

這個白鬍子老頭真夠意思,一點也不嫌棄,必須好好伺候。

「好緊的逼!」白鬍子老頭眯著眼睛說道。

「吹牛吧!一個婊子的逼,能緊?」老大爺罵道,白鬍子老頭沒有理他,繼續抽插。

白鬍子老頭說得沒錯,葉蓉的逼雖然經歷多年無數根肉棒的征伐,但由於保養得好,仍然緊致如處。

葉蓉見白鬍子老頭爽得不要不要的,心想剛才為了刺激他快點插進來,讓老大爺生氣了,得趕緊安慰一下。

「老大爺,我的奶水,甜不甜,好喝嗎?」葉蓉溫柔的說道。

「哼!」老大爺生氣得背過身去。

葉蓉好氣又好笑,這麼大年紀了,還小孩子氣,她秋波婉轉,一個主意出來了。

「老大爺,別生我氣啦,要不,我給您出出氣,您用腳踐踏我的臉,好不好?」葉蓉笑意盈盈。

老大爺看了看葉蓉漂亮的臉蛋,站在床上,一邊扶著牆,抬起腳,遲疑著。

葉蓉不知道他嫌自己臉上有精液,還是不忍心踐踏這麼漂亮的臉蛋。

但這些都不重要,葉蓉見他沒有踩下來,就主動張開嘴去舔老大爺的腳底。

「啊!」老大爺驚愕的說不出話來,腳收了回來,而白鬍子老頭只是看著停了一下,又繼續抽插起來。

「啊……啊……啊……插得好猛……」葉蓉一邊呻吟著,一邊說道,「把腳踩上來吧……啊……啊……嗯……

好深……啊……踩在我臉上……我給您仔細舔舔……「

「舔……舔我的腳……」老大爺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嗯,好香呢,我最喜歡舔男人的腳了……」葉蓉抱住老大爺的腳,拉到自己嘴邊。

老大爺將腳用力踩踏在葉蓉的臉上,在葉蓉絕美的臉蛋是扭動,留下一道道髒痕。

葉蓉想到自己這麼漂亮,從小就是校花,長大又是公司女神,卻被一個要飯的老頭用髒腳踩在臉上,心裡一陣子激動,被人糟蹋的幸福感又來了。

「老大爺,新娘子給你舔臭腳丫子,舒服嗎?世界上,哪個新娘子會給人舔臭腳丫子呢,您可是天底下獨一份呢。」

葉蓉舔得特別仔細,先是舔了腳底粘上的那些原本是自己臉上的精液和奶水,又把舌尖插進各個腳趾縫里,清理著趾縫里那些黑乎乎、臭哄哄的東西。

「看見沒,新娘子在我舔腳丫子。」老大爺得意的對白鬍子老頭說,顯然他已經恢復了自信,還換了只腳踩在葉蓉臉上,葉蓉照樣笑著舔了。

「你還真是下賤貨色!」白鬍子老頭罵道。

「老大爺每天走那麼多路,很傷腳的,我給您多舔幾下。」

葉蓉聽出白鬍子老頭的話里有酸酸的感覺,但也感覺到白鬍子老頭抽插的速度就加快,於是繼續故意氣他,好讓他更賣力的乾自己。

果然,白鬍子老頭氣得鬍子直抖,抽插速度明顯加快,而且插得更深了。

「啊……啊……好深……啊……深啊……啊……」葉蓉大聲呻吟起來。

「操死你這個新娘子,操死你這個新娘子……」白鬍子老頭抱著葉蓉發瘋的乾著,葉蓉此時上半身仍然穿著婚紗,這對白鬍子老頭具有強烈的感官刺激。

「啊……乾得好深啊……新娘子給你操……給你乾……啊……新娘子懷得別人的野種……不然……新娘子給你搞大肚子……」葉蓉忘情的大聲起來。

「臭婊子!爛逼新娘!射死你這個爛逼新娘!」白鬍子老頭瘋狂的插著,葉蓉知道,他快射了。

「對對,我是個爛逼新娘!射呀,你快射呀,射精到我子宮里來,多射點,把我肚子里的野種淹死,然後我給你懷孕,生下來讓陸歸給你養!」

葉蓉喊了起來。

「原來你的新郎叫陸歸啊。」老大爺說道。

「對!綠色的綠,烏龜的龜,綠龜!」葉蓉很輕易就把口誤給帶了回來,事實上,就連陸歸也只是綽號。

「哈哈,給你的新郎戴個綠帽子,讓他做烏龜!」白鬍子老頭進入最後的衝刺。

「加油啊,操死我吧!把我這個懷孕的新娘乾流產了吧!」葉蓉的高潮也來了,不顧一切的吶喊起來。

葉蓉一旦高潮來了,就會出現短暫的失神,當她恢復意識後,白鬍子老頭已經射完精離開她的身體,陰道里空空的,子宮里燙燙的。

「你這婊子真夠淫賤的。」白鬍子老頭心滿意足,他的龜頭上還有殘留的精液。

這時老大爺也把腳從葉蓉臉上移開了,葉蓉跪在床上,低下身子將白鬍子老頭軟掉的肉棒含入口中,清理殘留的精液。

「想不到咱們這把年紀,還能玩到這麼極品的妞,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啊。」老大爺感慨道。

「是啊,她這麼年輕漂亮,還是個新娘子,卻甘願給我們這麼姦淫,真是世間少見。」白鬍子老頭閉著眼睛享受葉蓉的清理。

葉蓉心裡覺得好笑,剛才在我身上呼風喚雨時怎麼不見你們這麼有品,爽過了開始裝好人。

「嗯,兩位老人家,我是自願給你們玩的,我很願意做你們的新娘子呢。時間還早,要不要……」葉蓉明顯還沒有夠,她坐在兩個老人中間,兩只纖手分別握著兩根軟掉的肉棒柔柔的擼動著。

老大爺和白鬍子老頭相視一笑,四隻粗手又開始在葉蓉嫩得能擠出水的皮膚上游走起來,葉蓉興奮極了,剛才還怕他們年紀大了,來不了第二輪。

現在看來,他們年紀雖大,色心不改,真是好樣的!

「剛才,你們太溫柔了,我不習慣啊。對我一定要狠,下手要重,千萬不要憐香惜玉。」葉蓉被四隻粗手摸得渾身直顫,下體又濕了。

「要是把你肚子打爆了怎麼辦?」

「那不更好嘛!」

葉蓉靈光一閃,是啊,他們若把我的肚子打爆了,就用不著去醫院了,更省事了。

可是,兩個老人家,有那麼大精力嗎,能打掉我肚子里的野種嗎。

要是真的能在這窯洞里解決肚子里的大麻煩,倒是件好事。

「你們就把我往死裡搞吧,把我的肚子打出血,讓我流掉。打掉之後,我就做你們倆的新娘子,懷你們的種,帶著你們的種去嫁人!」

「賤貨就是賤貨!」白鬍子老頭一拳打在葉蓉的肚子上,葉蓉疼得綣成一團,但又覺得僅僅是這樣的強度,是打不掉胎的。

「求求你們了,再重點、再狠點。我未婚先孕,讓新郎知道了不太好。」

「你是讓我們搞掉你肚子里野種是吧,可以!我倆休息一下,恢復恢復,你可別後悔!」老大爺要求休息一下。

葉蓉心裡也知道,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本來就沒多大力氣,他們又剛射過精,是要恢復一下。

「要不,你們喝點奶,恢復一下元氣。」葉蓉十分體貼的說道。

兩個老人立刻一左一右吸吮葉蓉的奶頭,葉蓉挺了挺胸,兩手用力擠住自己的兩只乳房,不一會兒,兩個乳房就同時流出了乳汁,馬上被兩個老人吸走了。

「這是我請你們喝的,不用你們費力氣擠,我來擠給你們喝。哎呀,慢點喝,慢點喝……」

喝了幾口葉蓉的奶水,兩個老人果然精神了許多。

「新娘子,剛才你給他舔了腳,怎麼不給我舔?」白鬍子老頭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新娘子錯了,新娘子補償您,給您舔……嗯……舔屁眼好不好?」葉蓉俏皮的拋了個媚眼。

「啊……」白鬍子老頭明顯沒有想到葉蓉還能舔屁眼。

葉蓉跳下床,整理了一下婚紗,向白鬍子老頭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真是沒想到,這個新娘子比妓女還要騷!」

白鬍子老頭背過身去,撅起屁股。

葉蓉拎了拎婚裙,跪了下去,雙手扒開白鬍子老頭的屁股,把舌頭伸到屁眼深處。

「太不可思議了!」老大爺則站在床的另一側,目瞪口樣的看著這一切,似乎有點難以置信。

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淫蕩的場景!

一個披著聖潔的婚紗、清純可人的絕美新娘,滿心歡喜的跪在一個滿是黃土的破窯洞里,把姣美的臉埋進一個白鬍子老頭那又髒又臭的屁股里,白淨的臉緊緊貼著屁股,精緻的美鼻陷入股縫里,舌頭快速的在股縫四周舔找。

葉蓉的表情一點也不勉強,她甚至面帶喜悅的微笑,把舔屁眼當做是白鬍子老頭的恩賜。

葉蓉清理的很仔細,特別認真,用時很長,屁眼四周舔乾淨後,還把努力把舌頭伸向屁眼深處,直到伸不進去為止。

白鬍子老頭平時不注重個人衛生,屁眼特別臭,但葉蓉聞著特別享受,這是男人的味道啊。

啊,又來了,被作賤的感覺,被糟蹋的幸福感,愛死這種感覺了。

葉蓉不由得又流出了淫水,陰部濕漉漉的。

「想不到,想不到,這麼漂亮的新娘子,舔了我的髒腳還不算,還給這老東西舔屁眼!」

老大爺呼吸急促起來,他掏出旱煙鍋,點著一鍋土煙,猛吸了幾口。

「我也想不到,一把年紀了,竟然有這等福氣,有這麼個漂亮的新娘子,給我舔屁眼,啊,啊,舒服,舒服啊!」

白鬍子老頭顯然沒有料到葉蓉真的會給他舔屁眼,他得意的嘲笑老大爺,「老夥計,你看看,還是我享受的服務比較高檔啊。」

「哼!」老大爺陰冷的一笑,將旱煙鍋在地上拍了拍,抖落裡面的煙灰,然後掀起葉蓉的婚裙,將旱煙鍋猛捅進葉蓉的陰道里!

「啊!啊!啊!」毫無準備的葉蓉疼得尖叫起來,夾著旱煙鍋在地上打滾。

「你也太狠了吧,這旱煙鍋剛燒過煙,燙死人了,你居然直接插她逼里。」白鬍子老頭轉過身說道。

「她這逼是公狗插過的,太髒了,我給她高溫消消毒!」老大爺冷酷的說。

「啊!啊!我的逼!我的逼啊!啊啊!我的逼被燙壞了!」葉蓉哭爹喊娘。

「是我把你的逼燙壞的,要不要賠啊?」老大爺冷冷的說。

「啊,這,怎麼可能,我這逼被那麼多肉棒插過,連公狗也插過,結婚前是該燙一燙,消消毒啦。」

葉蓉的受虐體質的確恢復能力驚人,她很快就緩了過來,而且竟從陰道里傳來異樣的快感,一陣陣爽意從陰道里舒展開來,全身都舒暢了,連乳房都漲漲的,裡面的奶水大量分泌而出,「老大爺,謝謝您,謝謝您幫我的逼消毒。嗯,這個,我請您喝奶,做為報答,好不好?」

「怎麼又讓我喝奶?」

「怎麼?新娘子的奶不想喝啦?我身子髒,可奶水不髒哦。」

葉蓉一手捂著陰部,一手擠了幾下乳房,奶水很快就流出來了,「您幫新娘子的陰道消毒,新娘子也沒甚麼好報答您的,只有奶水。您既然不想喝,那新娘子用奶水給您洗屁股,這樣好不好?」

「算你聰明,給他舔了屁眼,是得給我也清理清理。」

「哎,遵命。」葉蓉掙扎著站起來,倚在床邊,把擠出的奶水抹到老大爺的屁股上,仔細的給他洗屁股,纖指在老大爺屁縫里來回擦拭。

「給老子舔屁眼,再擠自己的奶給你洗屁股,這新娘子賤得沒邊了。」

白鬍子老頭罵著掀起葉蓉的婚裙一看,陰部插著那根旱煙鍋,只有一小截銅柄留在外邊,陰部紅腫了一大片。

「我的身體是可以隨意處置的,白鬍子爺爺,您,您隨意……」葉蓉猜到白鬍子老頭想幹甚麼了,把手從陰部移開,興奮得等待著一場狂暴的催殘。

白鬍子手握住銅柄,用力一轉,已插到葉蓉陰道深處的旱煙鍋跟著旋轉,葉蓉疼得慘叫連連。

「啊!!疼啊!!啊啊啊!啊!」

「嫌疼是不是?」白鬍子老頭冷笑著大吼一聲,握住銅柄反方向又旋轉了一周,這下葉蓉疼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頭上的婚紗都掉了。

「新娘子的蓋頭掉了可不吉利呀。」老大爺嘲笑道。

「這……老大爺……這不是蓋頭……這是婚紗……」葉蓉忍著疼痛糾正道,「請等一下。」

葉蓉喘了口氣,反手把散亂的頭髮重新盤好,婚紗重新披上,一個新娘的形象又出現了。

其實,葉蓉是想用重新盤新娘頭的時間讓自己休息一下,旱煙鍋是「L」形直角,插在陰道里攪動實在太疼了,需要緩一緩。

「繼續吧!」

葉蓉有點佩服自己的陰道,適應能力真的很強,流出的淫水把燙燙的旱煙窩頭降了溫,受虐的快感掩蓋了疼痛。

她坐在床邊,雙手拎起婚裙,兩腿彎曲呈「W」形分開,插著旱煙鍋的陰部囂張的露在兩個老頭面前。

「來呀!用旱煙鍋子乾我!」葉蓉甜甜的笑著說。

「我的東西我做主!」

老大爺哼了一聲,雙手緊握銅柄,用力的在葉蓉陰道里抽插起來,每抽插一下,葉蓉全身就痙攣一下,喉嚨里「嗯嗯」地發出古怪的聲音。

「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要高潮……」葉蓉漲紅了臉。

「真是個賤得沒邊的婊子,這麼搞也能高潮。」白鬍子老頭罵道。

「來了……來了……啊……啊……啊!」葉蓉的淫水很快湧了出來,噴在旱煙鍋的銅柄上,也噴了老大爺一手。

老大爺見狀,吼了一聲「真髒」,猛的向外一拉,隨著葉蓉的慘叫,旱煙鍋被拉了出來,葉蓉的身體也跟著被拉了起來,跌倒在床下。

「啊!!!!!!!!」葉蓉摔在地上,她雙手隔著婚裙捂著陰部,全身驚攣,不停的抽搐。

「你瘋啦,這旱煙鍋是彎的,剛才轉動一下就疼得她半死,也不知道卡甚麼地方了,你這麼撥出來,會要她命的!」

白鬍子老頭大驚失色地看著老大爺手中的旱煙鍋,旱煙鍋上滿是血痕。

「沒關係……沒關係……我還沒死……」葉蓉本來已經疼得不能說話了,但生怕他們為了自己的破敗的身體吵起來,「剛才旱煙鍋卡在宮頸里,我的淫水比較多,裡面滑得很,要不然就把我的宮頸帶出來了,或許就能把我肚子里那個不知甚麼人的野種做掉了呢,好可惜。」

「你到底還行不行了?不行的話快去醫院看看。」白鬍子老頭看到葉蓉陰部的地方流出血了,染紅了雪白的婚紗。

「沒事的,只要能讓你們爽,我弄死了也沒關係。這裡是荒山野嶺,要是我被弄死了,辛苦你們把我扔遠點,免得給你們惹上麻煩。」

葉蓉想從地上爬到床上,但實在太疼了,爬了一半又跌到地上。

「你是不是腦子壞了,我們把你弄死了,你還怕給我們惹麻煩?」

「我是新娘子嘛,你們是我身體的新郎,當然得替你們多想想啦。」

葉蓉把手伸到婚裙里摸了一下陰部,果然滿手鮮血,「你們好厲害呀,我已經覺得肚子有點痛了哦,加油哦!」

「這麼說我真就不客氣了。」老大爺哼了一聲。

「嗯,不必憐香惜玉,對我殘忍點吧。是我請你們幫我打胎的,你們直接下黑手吧,就算是失手弄死了我,那也是我活該。誰叫我未婚先孕呢,而且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新郎知道了可不得了,你們是在幫我,我謝謝你們。」

葉蓉吃力的爬到床上躺了下來,理了理婚紗,拎起婚裙,把腿張到最大。

老大爺手握旱煙窩,像手握刺刀一樣,對準葉蓉的陰道,殘忍的一捅。

這次老大爺受了葉蓉的刺激,激發出了潛能,捅得特別用力,借著葉蓉陰道里淫水的潤滑,竟比剛才多插進去兩釐米,只能一小截留在外邊。

「啊!!!」葉蓉頓時翻了白眼,條件反射的緊閉大腿,雙手捂住陰部。

「爽不爽?」老大爺面色猙獰。

「啊!刺到宮頸了!」

葉蓉顫抖著松開大腿,將雙手背到後面,十指相扣,防止自己有礙老大爺的行動,「那個野種在我子宮里,還差點距離。」

「那就再來!」老大爺大吼一聲,抬起腳跺向旱煙鍋的柄部,將整個旱煙鍋完全踢入葉蓉的陰道里。

「啊!!!」葉蓉痛苦的尖叫聲響徹雲霄,夾緊雙腿在地上翻滾。

「哈哈,這下插到最深處了吧!」老大爺自信滿滿。

「城裡女人真是怪,結婚這麼喜慶的事,穿甚麼白衣服,真喪氣。」

白鬍子老頭說道,「給她出出血也好,白衣服變紅衣服了,這才喜慶,哈哈。」

葉蓉翻滾了好久才緩過勁來,下體被旱煙鍋捅進去的感覺真是爽,雖然沒有肉棒那麼粗,但旱煙鍋獨特的「L」形構造和光滑的鍋部,帶給葉蓉前所未有的刺激,葉蓉體內曾經插入過的異物很多,也很雜,但無論哪種異物都沒旱煙鍋插入的刺激。

旱煙鍋是個純男人用的物件,純爺們!

嗯,這兩個老頭才是純爺們,陸歸是個娘炮,平時連煙都不抽,算甚麼男人!

要嫁就嫁純爺們,好後悔跟陸歸訂婚。

「糟糕!我的旱煙鍋!全插進去了,怎麼撥出來啊。」

老大爺突然想起沒法把旱煙鍋撥出來了,他急切的把手指插進去夾著旱煙鍋柄,但旱煙鍋插得很深,又不知道卡在甚麼地方,撥不出來。

「您就不能送給我啊。」

葉蓉張開雙腿方便他手指插入,這個老大爺手指插進去,撥弄著旱煙鍋柄,帶動旱煙鍋在自己陰部深處攪動,特別刺激。

葉蓉發覺自己又流淫水了,真是太淫蕩了。

「這可是我最值錢的東西了!」

老大爺著急的在葉蓉陰道里攪著,煙鍋不停的磨擦著葉蓉陰道深處,葉蓉覺得一陣陣快感從陰部襲來,真是太爽了!

爽得說不出話了!

「從……從上面……」葉蓉興奮得滿頭大汗,話也說不清了,只是含糊的說了幾個字,但白鬍子老頭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知道了!」白鬍子老頭站在葉蓉身邊,看了看葉蓉的小腹,抬了抬腳,葉蓉咬著牙點了點頭。白鬍子老頭奸笑了一聲,猛跺了下去。

「啊!!!」葉蓉尖叫起來,「好痛啊!」

白鬍子老頭跺的地方,正是煙鍋所在的位置。原來,葉蓉的意思是將旱煙鍋從她下腹朝陰道外邊「擠」。

「真有你的,你太聰明瞭!也夠狠!」老大爺向白鬍子老頭竪起了大拇指,他以為這辦法是白鬍子老頭想出來的。

「那當然!」白鬍子老頭只當是自己的主意,他對著葉蓉的小腹又猛跺了幾腳,然後踩在小腹上用力向下壓。

葉蓉的臉都變了形,只見她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鮮血從陰道涓涓而出,整個婚紗裙上都是陰道里流出的鮮血。

但是,隨後就有大量淫水噴濺而出,淫水比血水多得多!

「這個賤貨,把她虐到這種程度還在噴淫水,真賤!太賤了!沒見過哪個女人這麼淫賤,還他媽是個新娘子!」

白鬍子老頭看著染紅鮮血的婚裙,不禁感慨道。

「你這麼跺她小腹,是不是給她打胎啊。」老大爺恍然大悟道。

白鬍子老頭沒有答話,以他的智商,並沒有想到這麼多,他在跺之前還徵求了葉蓉的意見,現在看來,多此一舉。

現在已經明白了葉蓉的用意,就更不用在乎葉蓉了,白鬍子老頭又猛喘了二十幾下,葉蓉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響,終於,老大爺的旱煙鍋從葉蓉陰道里「擠」出一截,老大爺立刻撥了出去。

這次撥得很輕鬆,因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葉蓉下體的淫水已經泛濫了,很潤滑。

「老……老大爺,您的旱煙鍋,新娘子還給您了……剛才……剛才卡在子宮里了……」葉蓉頓時覺得陰道里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空落落的。

「快把她扔掉吧,你看,她下邊血越來越多了,別是大出血啊,要出人命的……」白鬍子老頭嘀咕著。

「要麼把我扔到山頂餵狼,要麼把我扔到縣醫院去……」葉蓉自知身體虛弱,無論如何都不能自己離開了,但料想這兩個老頭經過這番暴力,也是強弩之末,更無體力將自己抬上山頂,帶下山倒是更省力氣。

事實也正如葉蓉所料,兩個老頭一合計,就一左一右架著葉蓉下了山,扔在縣醫院門口,然後溜之大吉。

正如葉蓉之前聽兩個老頭說的,縣醫院果然在改制前是個婦科醫院,而且不用身份證只要付錢就可以。

葉蓉的外套也被怕事的老頭扔下了,葉蓉將裡面那張沒有密碼的信用卡遞給發現自己的醫院工作人員後,一切得到了安排和救治。

葉蓉被安排到了最高級的病房,院長親自為其手術。

手術結束後,院長遺憾的告訴葉蓉,肚子里的胎兒已經沒了,同時也祝賀葉蓉,其他一切良好,再在醫院裡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葉蓉回憶起上次懷孕後在海灘邊被一群漁民以暴力方式虐得流產時,醫生警告過這樣會導致子宮不保的。

而這位院長卻能醫治得「一切良好」,看來,院長的醫術的確很高明,不比三甲醫院的醫生差,真是高手在民間啊。

葉蓉感謝院長的救治,分別給了院長和其他醫院工作人員一筆不少的小費。

院長建議在醫院至少要休養個半個月,葉蓉比較擔心陸歸會不會找來,於是主動給陸歸打了電話,沒想到這個娘炮竟衰到當晚就包機去國外治療了,讓葉蓉好氣又好笑,於是就聽從院長的建議,安心在醫院休養了半個月就回家了。

白領美女葉蓉淫亂系列 · 第34章 葉蓉在窯洞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