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葉蓉在鄉下
「就是,長得那麼漂亮,氣質那麼出眾,居然是個淫賤貨色。真是想不到。」
葉蓉見大家要走,難受得幾乎要哭了,難得一次野交,自己都不在乎加上這麼多人了,可別全走了啊。
「哎,別走啊,我的嘴又沒有被狗玩過,大家將就將就吧。」
「來都來了,就插她嘴吧,我昨晚就插過她嘴了,感覺很棒的,大家就當打飛機了。」
阿財勸大家,葉蓉對他很感激。
農民們又好像是沒有口交過,想試試口交的感覺,又好像是給阿財面子,勉為其難的脫下褲子,輪流操弄葉蓉的嘴巴。
雖然葉蓉口技高超,也很賣力,但大家都提不上甚麼精神。
葉蓉有點著急,一個勁的埋怨自己,一時沒忍住性慾,被狗操了。
唉,葉蓉啊葉蓉,你看看自己周圍,這麼多又長又粗的肉棒,就因為你被狗操過了,人家都沒興趣操你了。
葉蓉一邊想著,一邊要強的開始動腦筋想辦法,葉蓉在公司受到信任和重視,就是她每次都能完成常人認為無法完成的任務。
不行!
這麼多的大肉棒,怎麼能錯過!
只有辦不成事的人,沒有辦不成的事!
「我是……我是董事長的獨生女兒啊……」
葉蓉靈機一動,董事長的年齡的確大的可以做自己爹了,操達官顯貴的女兒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尤其是自己這麼漂亮的。
農民們一陣子騷動,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淫賤如母狗般的美女,居然是買下自己田地的公司董事長的女兒。
「甚麼!給狗操過的這個美女,是他們董事長的獨生女!」
「我就說嘛,這麼高貴氣質的漂亮女人,哪是普通人。」
「她居然是個千金小姐耶,怪不得廠裡把她當成寶一樣,廠長都點頭哈腰的,我還一直以為是公司高管呢,竟然是董事長的寶貝女兒。」
「嗯,聽說有錢人家的小姐都是這樣的,表面清純,骨子裡都賤得不得了……」
葉蓉聽著心裡樂開了花,總算扭轉局面了,下面可有好戲了。嗯,自己得再說幾句,給下面的好戲加加碼。
「我父親說,這個工廠對我們家很重要。多虧了你們幫忙,要我好好感謝你們,今天就當我是公司發給你們的福利吧,不用客氣。」
葉蓉一臉討好的樣子,裝得楚楚可憐。
「哈哈,他們公司福利真好,連董事長女兒都得向我們獻身了。」
「那還客氣甚麼,狠狠的操她,反正是公司發的福利!」
「對,給狗乾過又怎麼樣,反正是人逼,又不是狗逼,我們可以操的。」
「操被狗乾過的娘們,說不定更刺激。」
「就是,這娘們這麼有錢,就算搞大她的肚子,也用不著我們出錢解決吧……」
「嗯,要是我被你們搞得懷孕了,我只好嫁給你們了,嫁妝可不少……」
說到這裡,農民們兩眼都放光了,葉蓉心想人心果然是趨利的,於是將兩腿分開,陰部囂張的對著農民們。
「這逼我不嫌!反正是我養的狗操的!」
阿健大聲說,他率先把肉棒插進葉蓉的陰道里,快速的抽插起來。
「阿健你剛才還嫌她髒呢!是不是想獨吞她的嫁妝啊!」
「呸,等他操完,我們一起上,每人都要射上一炮。」
「每人射上一炮,哪分得清她最後懷誰的種啊……」
農民們爭先恐後的脫下褲子,在阿健後邊排上了隊。
「分不清,我就做公妻唄,嫁妝人人都有份。」
葉蓉享受起來,呻吟聲越來越高,「就算知道是誰的種,我嫁過來,也不會忘了其他人的。我相信最終娶我的,也不會小氣的,會把我交出來給大家享用的。」
「想不到董事長的女兒這麼賤啊。」
「嗯,我在上大學時,就是有名的公用廁所了。認識不認識的,都可以約我上床,一開始男生們還拿我當女友,後來知道我濫交,就叫我是公用女友,玩膩我之後還把我轉借出去,叫我共享女友。其實我心裡清楚,他們怎麼可能拿我當甚麼女友呢,我只是他們發洩性慾的工具。」
葉蓉感覺陰道里一熱,知道阿健射了,立刻又有一根肉棒插了進來,只是天太黑沒有光,實在看不清乾自己的人是老是少、是醜是俊、是胖是瘦、是高是矮,不過這一切跟葉蓉沒關係,只要肉棒能硬就行。
「嗯……嗯……好猛啊,你太厲害了,都插進宮頸了,加油,插進我子宮里……」
葉蓉感覺這根肉棒很長,衝擊力也強,應該可以插進子宮。
「婊子,賤貨,你爸那麼有錢,居然生了你這麼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
聽聲音這個男人還很年輕,難怪這麼有力氣。
「既然知道我是個爛貨,還客氣甚麼,啊,啊,喔,那個誰,正在乾我的,不許射!」
葉蓉感覺這根肉棒膨脹得太快,叫道,可惜遲了,這個年輕農民已經在葉蓉子宮里爆漿了。年輕人就是這麼不靠譜,這下幾個就忍不住。
「算了,快請撥出去吧,下個根,繼續!」
葉蓉並不埋怨,反正今晚肉棒多的是。
又一根肉棒插了進來,再也沒有人去操葉蓉的嘴了。
葉蓉知道,在成為董事長乘龍快婿的刺激下,大家只對她的陰道有興趣了,都想著在她子宮里射精,一點也不忍著,所以不能指望哪個農民會長時間的操自己了。
算算日子,今天好像還真是危險期,這麼多人內射我,說不定我肚子就真能搞大。
搞大後怎麼辦呢?
想那麼乾嘛!
又沒有沒有被人操大過肚了,難道會指望這些農民還給我負責嗎?
都是被狗操過的人了,誰會要啊,倒貼也頂多做個公妻。
葉蓉越想越淫蕩,大聲喊道:「哥哥們加油啊,把我肚子搞大就可以得到我的嫁妝,不一定娶我的,我要在這裡做公妻!」
農民們齊聲吼道:「誰會娶你這爛逼賤婊子!」
正在葉蓉陰道里馳騁著農民大罵:「你只配嫁給那條操過你的狗!你這條賤母狗!」
說完就猛烈的射精了,一連射了七八波才停下,立刻又換上一根肉棒,沒幾下葉蓉又發出呻吟聲。
在葉蓉陰道里射過精的農民,說說笑笑地走了,人少了一些,但還是很多。
具體多少人,葉蓉還是看不清。
葉蓉只知道剩下的農民已經等不及了,無數只手在自己身上撫摸游走著,自己的兩只奶子也被佔據了,奶頭被不知道是誰的嘴巴吮吸著,想想白天看到這些農民,嘴上那麼乾裂骯髒,當時只覺得惡心,現在自己最敏感的女性性器之一的奶頭被這種嘴巴吮吸,卻只覺得刺激和滿足。
啊,我的手又被人用來套弄他們的肉棒了。
呀,還有肉棒在我腳上和腿上摩擦著,有人喜歡足交嗎?
嗯,臉上也是,有毛茸茸的感覺,哦,那是男人的陰毛,他在用肉棒摩擦我的臉嗎?
啊,我全身都被這些農民佔領了。
「財哥,這麼好操的娘們,為甚麼福哥不先上?」
正在操葉蓉的農民問阿財,葉蓉見他分心,很有意見。
「你又不是不知道福哥的愛好,他喜歡把人先輪暴到身心俱疲再好好捉弄。」
阿財回答。
「可這個娘們實在是個耐操了,你們看看,操到現在她還有精神,越操越來勁了。」
「我哪知道她這麼賤這麼爛。」
阿財笑著說,「昨晚上還是蠻清純的,我和阿健還以為是強暴她呢。現在看來,昨晚她是在熱身。」
「哪裡,是財哥和健哥太帥了,我想試試財哥和健哥的肉棒怎麼樣,又怕他們嫌我醜不操我,就主動勾引了。」
葉蓉咯咯的笑了。
「哈哈,小婊子真會說話。」
阿健大笑。
「我說的是真的。昨晚我真的很賣力,好在你們滿意了,還我把介紹給福哥玩。嗯,對了,福哥到底要怎麼玩我啊?」
葉蓉很好奇。
「等你被操爛了,他們自然帶你去!怎麼,等不及了!」
正在操葉蓉的農民連連發力,肉棒粗暴的乾入葉蓉的子宮,射出數波精液。
「啊,好厲害,又是一根可以乾到我子宮裡面去的肉棒。」
葉蓉心想能幹到子宮里去肉棒畢竟少數,但這裡的農民好像尺寸都挺大,遇到超級肉棒的概率也大。
「這婊子很喜歡大肉棒嘛,來試試我這根!」
說話的農民很有自信的樣子。
「只要是肉棒,我都喜歡!」
葉蓉媚笑著,「請操我的小爛逼吧。」
一根粗大的肉棒第一下就乾穿了葉蓉的宮項,葉蓉「啊」了一聲,五官擠在了一起。
這根肉棒是當天晚上葉蓉經歷的最粗大的肉棒,又長又粗又硬,幾乎撐滿葉蓉的整條陰道。
而且衝擊力十足,乾逼的時候還特別凶猛,十分粗野,他雙手用力的抓住葉蓉的奶子,跨下的兇器毫不憐惜的蹂躪著葉蓉已經飽受摧殘的陰道,葉蓉覺得這根肉棒簡直就是人間大炮,每乾一下幾乎都要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乾出來了。
「這婊子真耐操,別人被我整根插入早就哭喊著受不了了,她倒是蠻享受嘛。」
葉蓉不願意多說話,只想舒舒服服的享受大肉棒衝擊。
這時,一根肉棒插入葉蓉的嘴裡,葉蓉不由自主地替他口交起來。
「你不操她的逼啦?」
「我排得太靠後了,你們這麼操她,輪到我時估計她已經被操爛了。她逼里有你們這麼多精液,我不指望她能懷我的種了,就射她嘴裡好了!」
這個農民可能真是受不了了,葉蓉還沒給他好好舔弄,他就射了,不過射的量挺足的,把葉蓉嗆著了。
「咳,咳,咳,好足的精液啊,好可惜,應該射我逼里去。」
葉蓉惋惜著,把精液吞了下去。
「這婊子能吞精啊!昨晚上為甚麼不吞!我也要把精液射她嘴裡!射到她肚子里!」
阿財興奮極了,抱著葉蓉的頭,就要把肉棒塞進葉蓉嘴裡。
「誰叫你昨天射我臉上了,要是你直接射我嘴裡,我……」
葉蓉話還沒說完,嘴裡就被阿財的肉棒塞得滿滿的。
「嗚……」
葉蓉嗚咽了一聲,就開始用舌頭舔掃阿財的肉棒。
「爽……爽……真爽……」
阿財樂不可吱。
此時的葉蓉,逼里插著一根巨大的肉棒,嘴裡也被阿財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兩只豪乳也被人含著吮吸,兩只纖手也在替不知哪個農民套弄,玉腳也被人用來摩擦肉棒,更有無數只手在撫摸自己,渾身上下刺激得不得了,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我要去了……要去了……」
葉蓉心裡吶喊著,全身跟過電一樣抽搐起來。
「這婊子又高潮了,剛才是被狗乾出的高潮,這次是被我們乾出的高潮!」
「呸!你會不會說話?你的意思是我們這麼多人加起來也只跟一條狗差不多是不是?」
「不是這意思,啊,啊,我也忍不住了!操!」
葉蓉臉上一熱,知道有人射她臉上了。
好粘稠的精液啊。
嗯,子宮里也燙了一下,是不是操逼的人也射了啊。
啊,手上怎麼粘乎乎,是射我手上了嗎。
好像不止這些,身上其他地方也有燙燙粘粘的感覺,似乎同時有好幾個人在我身上射了呢。
「賤婊子,我射你嘴裡了,快吞下去!」
阿財興奮的叫道。
原來嘴裡也被爆了,剛才高潮的時間一下子這麼多人在我身上射精,都沒注意到嘴裡也有精液了。
葉蓉用舌頭把嘴裡的精液托出來讓大家看清楚,在農民們「吞下去!吞下去!」
的叫喊聲中,葉蓉輕輕一抿小口,將精液吞食下肚,然後張大嘴巴讓農民們檢查。
「哈哈,她把我的精液吃下肚了!」
阿財驕傲的宣佈。
這時很多只手過來,把射在葉蓉臉上、胸上、肚子上、手上、腳上的精液刮起來送到葉蓉嘴邊,葉蓉來者不拒,將這些精液統統吞下肚,還把這些農民用來刮精液的手指也一一吮吸乾淨。
等葉蓉全部吮吸乾淨後,發現打草場上農民已經少了許多,剩下的人已經屈指可數了。
「這婊子的確耐操,都輪暴了她兩個小時了還這麼精神。」
說話的人在葉蓉陰道里又抽插了幾下,射出自己的精液。
葉蓉愣了愣神,咦,他是甚麼時候插進來的,我都沒注意,之前記得是一個很粗大的肉棒在操我,後來就記不住了,這是第幾根?
葉蓉有些頭大,本來只想給阿福他們三個搞的,可現在自己都弄不清被多少人上過了,身上好全是農民的精液,好腥,好髒,也好累,被乾得快散架了。
又一根肉棒插進葉蓉的陰道,葉蓉忍不住問道:「還有幾個人啊?」
「怎麼,受不了嗎?」
正在操葉蓉的農民說道。
「啊不,您隨便玩,沒有催的意思。您繼續。」
葉蓉迎合著抽插,生怕他不高興。只要是插進自己的肉棒,不管自己多累都要伺候好。
「除了我,後面還有兩三個人。」
這個農民加快了速度。
哦,快了,快結束了,好爽的一次野外輪暴啊,自己連有多少人操自己也弄不清,甚至一個人的臉都沒有看到。
這個農民比較持久,應該是當晚最持久的一個,他狠狠的操了葉蓉幾百下才在葉蓉的陰道里射精。
這根肉棒剛剛從葉蓉陰道里撥出,立刻又插上一根。
「我做夢都想操個城裡年輕漂亮的有錢女人,今天如願以償了!」
這個農民一上來就以最快的速度抽插,他排在後面看了半天,已經刺激得不行了。
「我可是送逼下鄉,送貨上門哦。」
葉蓉太累了,勉強的回應著。
「董事長女兒肯讓我們輪暴,平時是不是就經常給公司里的男人操啊,他們真是好福氣?」
「才不讓他們操呢,我一般都是讓工人們操,有時也給乞丐們操。公司里的精英男人們太文質彬彬了,對我太憐香惜玉了,我這樣的騷貨,不值得任何男人憐香惜玉,越是作踐我的男人,我越喜歡。」
葉蓉想縮陰刺激他快點射,但下身已經被操得沒了知覺。
「那你乾脆賣淫得了。」
「我倒是想賣淫,可每次都是我倒貼,讓那麼多男人操過,一分錢沒有拿到過。錢都讓帶我賣淫的人拿去了。嘻,我也不想要,我只想要男人們的大肉棒!」
葉蓉回想自己的淫亂史,覺得自己真爛。
「太賤了……啊……射……射了……」
這個農民哆嗦著射了精。
「終於輪到我了!」
最後一個農民歡呼道。
「你剛才射她其他地方不就不用等了。」
剛剛在葉蓉陰道里射精的農民拎起褲子。
「我不!我就是想讓她給我懷孕!」
最後一個農民迫不及待的將肉棒插入葉蓉的陰道。
「我都被這麼多人操過了,也不一定懷你的種啊!」
葉蓉覺得自己的子宮已經存滿了精液,不太可能懷他的種了。
「反正有機率懷我的種!」
這個農民很直拗,乾得特別用力,把葉蓉陰道里原有的精液都擠了出來。
「哎呀,你力氣好大,把我的陰道都插通了,好多精液都漏了!」
葉蓉淫笑著。
「哼,我就是要你懷我的!」
這個農民就是一根筋,不解風情,完全不理會葉蓉的淫話,葉蓉無奈,只得由著他在自己身上發洩,好在他並不持久,乾了一會兒就射了,射完還將葉蓉雙腿拎起來,說是要確保自己的精液流到葉蓉的子宮里。
葉蓉覺得好笑,你插深點,一直插到子宮里來不得了,或者射猛點,猛到直接突破別人的精液讓我受精就是了。
「記得把嫁妝送到我家!」
這個「一根筋」信心滿滿的說,阿財和阿健在一邊幾乎笑掉了大牙。
終於結束了,最後一個男人雖然有點搞笑,但也算及格。葉蓉渾身酸痛,她支撐起身體,尋找衣服。
「賤貨,這就想走?」
葉蓉抬頭一看,是阿健和阿財,手上拿著她的衣服。
「不啊,現在應該跟你們去找福哥啊。」
葉蓉知道自己沒那麼容易離開的。
阿健將葉蓉拖了起來,「走,到福哥家玩個遊戲。」
「甚麼遊戲啊?」
「你別管,反正在打草場你可以馬虎些,到福哥家你可得好好的伺候好福哥!」
「我對誰也沒有馬虎啊,每個人我都是盡心盡力的當男朋友一樣伺候的。對了,這個福哥甚麼人啊,好像大家對他都很敬重啊。」
葉蓉一邊跟著走一邊問。
「是我們老大,我們都聽他的。嘿嘿,他可是玩女人的好手,你這麼賤,便宜你了。」
「謝謝兩位哥哥把我介紹給福哥,我一定好好表現。」
聽到阿福是個玩女人的好手,葉蓉又來精神了,充滿了期待。
阿福家並不遠,走了幾十步就到了,葉蓉進門後打量了一下這個屋子,屋子很破,桌椅也很舊,整個屋子也不知道是哪天打掃的,很髒很亂;也很窮,唯一的家用電器是電燈,桌上點著半支蠟燭,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就坐在邊上,一臉淫笑。
「福哥,人帶過來了。」
阿健把葉蓉向前一推。
「你好,福哥。」
葉蓉露出職場交際的淺笑,徑直走到阿福面前,跪了下來,解開阿福的褲帶,掏出他的肉棒,一口含住。嗯,氣味挺大,尺寸也不小,好喜歡。
「果然是個萬中挑一的美女!我活了半輩子,玩過的女人也不計其數,還真沒有見識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阿福贊嘆著葉蓉的美貌,拿起桌上的蠟燭,毫無徵兆的,將蠟汁滴在葉蓉背後,葉蓉光潔的背上立刻多了幾個紅點。
「啊……啊……啊……嗯……啊……」
葉蓉忍住疼痛,繼續給阿福口交,雪白的身體深深埋入阿福兩腿之間。
原來這個阿福,是要性虐自己啊,怪不得既開著燈又點著蠟燭。
葉蓉心裡盤算,已經入秋了,衣服多,就算受點傷也有衣服遮擋,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是可以陪他玩玩的。
於是抬起頭,雙手下垂,挺起胸,兩只豪乳高聳著,一臉期盼的看著阿福。
「還真懂事。」
阿福毫不客氣地把蠟汁滴在葉蓉的奶子上。
「啊!啊……啊……嗯……嗯……」
葉蓉慘叫一聲,但很快變成了愉悅的呻吟聲,「好爽,好舒服,還有嗎,我要更多……」
「董事長女兒很喜歡這個啊。」
阿財又驚又喜。
「甚麼?她是董事長女兒!」
阿福驚道。
「嗯,我是董事長的獨生女,我父親可寵我了。」
葉蓉慢悠悠的說。
「福哥,我們剛才所有人都操過她了,沒事的,她很賤的!」
阿健奸笑著。
「我很賤,很喜歡性虐,有甚麼好玩的,使勁招呼我。」
葉蓉見阿福似乎還有些忌憚,說:「怎麼,沒見過我這麼騷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嗎,想對我做甚麼就做甚麼吧,我的身子你做主!」
阿福遲疑著將蠟汁滴在葉蓉最敏感的奶頭上,葉蓉也不反抗,每滴一滴下來,就發出甜美的呻吟聲。
「好美,好美啊,對我再狠些,我的身體比較特殊,對我狠一些,我會更舒服。」
葉蓉嬌滴滴的說道,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果然是個賤貨!」
阿福罵道,將葉蓉推翻在地,將蠟汁滴在葉蓉的大腿根上。
「啊!啊!」
葉蓉高聲慘叫,整個屋子回蕩著她淫蕩而高亢的呻吟聲。
「下面,我打算直接澆到你逼里去的!」
阿福的話有徵求意見的意思。
「啊,這樣我的逼會燙廢了啊。」
葉蓉有些害怕,她並不是憐惜自己的小逼,只是覺得小逼被男人插爆也就罷了,被蠟燭燙廢了就有點可惜了。
但還是聽話的張大雙腿,以方便阿福虐陰,同時將雙手壓在背後,十指相扣,防止自己受不了而反抗。
「真是個賤貨啊,性虐了那麼多女人,這個是最配合的,真是極品啊。」
阿福很滿意。
「甚麼極品,她的逼都讓狗操過了,現在的確應該用蠟燭好好燙燙消消毒。」
阿財哼了一聲。
「你說甚麼,這婊子還可以讓狗操!」
阿福問道。
「是啊,剛才我們去輪暴她時,發現她跟阿健的狗正操得開心呢。」
阿財回答。
「這怎麼可能!她長這麼漂亮,還是董事長的女兒,玩玩一夜情或是性虐我相信,被狗操,這也太賤了吧。」
阿福一臉的不可思議,不相信葉蓉會被狗操。
「真的真的,我們去的時候,我那阿黃正在操她,狗肉棒還卡在她逼里,好不容易才撥出來。」
阿健證明。
「真不敢相信,她是個人,狗是畜生,按理說搞不到一起嘛。」
阿福還是不相信。
葉蓉心想,我的確被狗操過了嘛,怎麼不相信呢,就自己證實了,「嗯,我是被他的狗操過了,好丟臉。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本來財哥和健哥約我晚上來伺候您的,可是我在打草場等了好久,實在等不及了,真巧阿黃過來,我看它的狗肉棒挺長的,就試著勾引它上我,結果它還真的操我了。哥哥們看到我時,我已經在和阿黃……和阿黃交配了,阿黃還內射我了。」
葉蓉羞得滿臉通紅。
「我還是不相信,這太賤了吧!你這麼漂亮,這麼清純,怎麼可能賤到這種程度!」
阿福呼吸都急促起來了。
「我的確被健哥的狗都操了,還被它內射了,這是事實,我沒騙你。」
葉蓉心想我自己都大大方方承認了,你作為男人還有甚麼不相信的。
阿福的眼神變得惡毒起來,他將蠟汁澆向葉蓉的陰部。葉蓉頓時痛苦的尖叫起來,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滴……滴到……陰唇了……」
葉蓉眼睛都流下來了。
「拉倒吧,是我沒對準!本來是打算澆到你陰道里去的,現在不想虐你了!」
阿福站起身。
「不虐我了?也不會輕易過我吧。」
葉蓉捂著陰部,痛苦的說。
阿福轉身開門,牽進來一條黑狗,這條狗全身都是黑色的,跟阿健的狗一樣,都是不值錢的鄉下土狗。
「你甚麼意思……」
葉蓉心想總不能讓我再被狗乾一次吧,要是再被狗肉棒卡在陰道里,可怎麼辦。
「你表演一下,讓我的這條黑狗也操你,要讓我看清楚,你是怎麼勾引狗的,怎麼跟狗做愛的,怎麼讓狗肉棒插進你的逼的,怎麼內射你的,每一個細節都要讓我看清楚!」
「甚麼!表演被這條黑狗操!我今天已經被狗操過一次了,怎麼可以再跟狗做!」
葉蓉抗議。
「村裡就這麼兩條狗,你能讓阿健的狗操,為甚麼不能讓我家的黑狗也享受一下。」
阿福說道。
「就是,我們也想看看,你是怎麼跟狗勾搭上的。」
阿財說。
「不好好表演就別想拿回你的衣服!」
阿健把葉蓉的衣服扔在地上。
「剛才的打草場你們不是看過了嗎?」
「我們只看到你被狗操,沒看到你是怎麼勾引狗的!」
阿財大聲說。
葉蓉思索了一下,是應該搞好平衡!
都給阿健的狗操過了,的確沒有理由拒絕阿福的狗。
那麼多男人欣賞過自己被狗,也應該給阿福欣賞一下,而且被陌生男人盯著自己的陰道被狗的肉棒插入,想想都刺激。
再說,現在這個情況,跑也跑不掉,不如試試看,也許感覺不錯呢。
「不是我不願意,是你們用詞不當。怎麼說話呢,我怎麼跟狗做愛了,怎麼勾引狗了?」
葉蓉找台階下,也給自己找理由。
「你不是跟狗做愛是甚麼,明明就是你勾引狗的!」
阿財說。
「我只是條下賤的母狗,發情了,跟公狗交配而已!要是當時有兩條狗,我就讓狗來輪暴我。現在又有一條狗了,正好補上。」
葉蓉清純的表情與口中吐出的極淫蕩的話語很不相稱。
三個農民驚得一聲不發。
「怎麼不說話了,我是條母狗,跟公狗交配很正常啊。」
葉蓉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覺得他們的表情很有意思。
「你……你真是個下賤到極點的騷婊子爛貨,哪有點董事長女兒的樣子!」
阿福好不容易緩過神來。
「謝謝誇獎!」
葉蓉甜甜的笑著致謝,「我是董事長的獨生女兒,應該跟你們搞好關係。既然你們希望親眼看著我被狗乾,那我就滿足你們的願望吧。現在我就向福哥的黑狗獻身,讓你們看看,我這個董事長女兒是怎麼勾引狗、跟狗交配的。」
「哈哈,你哪配得上向福哥的狗獻身?」
阿健壞得極,還在作賤葉蓉,不過葉蓉聽著挺舒服。
「嗯,對的,我哪配得上向福哥的狗獻身。」
葉蓉已經被羞辱得全身都騷起來了,「在福哥的狗面前,我連母狗都不配,我就是條狗婊子,身子太爛了,根本不配獻身,我是在向福哥的狗賣淫!嗯,快開始吧,我已經發情了。」
「沒人攔著你,賤貨!」
葉蓉走向黑狗,坐在地上,一手撫摸著黑狗,一手伸向黑狗的肉棒,套弄著,「各位觀眾,我是條狗婊子,淫賤無比,現在我向大家表演被狗乾,嘻嘻,我要跟它交配,讓這條黑狗的肉棒插進我的陰道,插到我的子宮里去射精,請大家仔細看,我開始勾引它了,請欣賞。」
葉蓉用以前給男友手交的技術給黑狗套弄,不一會兒,狗肉棒就勃起變長了。
「看啊,我這個賤貨已經讓狗勃起了,福哥的黑狗好厲害,比剛才操我的黃狗的肉棒要長。」
三個農民都沒有說話,屏住呼吸看著葉蓉。
葉蓉繼續套弄黑狗,慢慢躺下,狗似乎知道要乾葉蓉,兩只前爪搭在葉蓉身上,伸出長長的狗舌頭,在葉蓉奶頭上舔著。
「嗯,它的舌頭比男人的舌頭長多了,也靈活多了,弄得我好舒服,嗯,嗯,我的身體都開始軟了。」
葉蓉臉紅滿是紅暈,並沒有說謊,身體的確被刺激得發軟了。
「請三位哥哥看仔細,我現在要讓它的肉棒插進來了。」
葉蓉心想再不讓狗操自己,過一會兒估計會被狗舔得渾身發軟甚麼也做不成了。
「你身為董事長的獨生女,居然能賤到向我的狗賣淫。」
阿福罵道。
「是的,我的確是在向狗賣淫,而且是求著您的狗把肉棒插到我的賤逼裡面來。」
葉蓉哆嗦著將狗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閉上眼睛,跨部向上一挺,「啊,你們快看,我的逼,已經被狗肉棒插入了。」
「我們沒看清。」
阿健壞笑道。
「好的,我再來一次。」
葉蓉笑了笑,知道阿健在耍自己,不過喜歡被他耍。
葉蓉握住狗肉棒的根部,重新將狗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然後伸長了脖子,弓起身體,慢慢挺起跨部,眼睜睜的看著狗肉棒慢慢的沒入自己的陰道。
「我又被狗插逼了,這次看仔細了嗎?」
葉蓉看著狗肉棒插著自己的逼,讓狗肉棒停留在自己陰道里。
「我們還是沒看清!」
三個農民大笑起來。
葉蓉心想我都看清楚了,你們怎麼可能沒看清楚,無非就是想讓我再表演一次唄,不過我也想再表演一次呢。
葉蓉假裝嗔怪道:「怎麼還是看不清呢,是不是角度不對還是燈光不好,我來想想辦法。」
說完站起身,躺到阿福家的破桌子上,那黑狗徬彿有靈性,也躍上了桌子,俯在葉蓉身上。
這樣一來,三個農民不需要低下頭就可以欣賞到,而且角度很好,燈光正好照著。
三個農民各搬了個凳子,坐在下邊,看得非常清楚。
「這次可要看仔細喲。」
葉蓉引導黑狗,握著它的肉棒再次對準自己的陰道。
這次葉蓉插得特別慢,一點一點的讓狗肉棒插入自己的陰道,插到一半時還停下來觀察著三個農民的表情,適時的將狗肉棒從自己的嫩逼里撥出來一點,再插回去,反復幾次,還一邊發生淫蕩的呻吟聲。
三個農民眼睛瞪大了,忘記了一切,嘴巴張得大大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這次……這次……應該看仔細了吧。」
葉蓉問道,但三個農民沒有回答,他們眼中除了桌子上的人狗相交,已經沒有別的了。
真刺激啊,被三個農民盯著看自己被狗操,還這麼下賤的三番幾次的向他們表演自己被狗肉棒插入的全過程。
真是太刺激了。
葉蓉激動得全身打顫。
「要不這樣,我再表演給狗口交吧。」
葉蓉看到三個農民張大的嘴巴,突然想給黑狗口交。
「你要吃狗的肉棒,天啊!」
阿財已經無法知道葉蓉的底線了。
葉蓉將自己的頭鑽到狗的後腿之間,臉朝上,輕輕的對三個農民說,「今天被那麼多男人操過,可惜沒有一個男人讓我深喉過,就請福哥的狗滿足我吧。」
「我操,這婊子能深喉啊,我們都不知道!」
阿健明顯是後悔了。
葉蓉閉上眼睛,溫柔的把狗肉棒含入嘴裡,緩緩向喉嚨深處套去。
這個比較難,因為跟男人深喉時,男人會追求征服感和快感,主動用力向喉嚨深處猛插,也會調整角度和時機,而狗不會,全靠葉蓉掌握。
為了讓狗肉棒更順利的插進自己喉嚨,葉蓉用雙肘支撐著身體,張開了嘴巴,一點一點的變動著方向和角度,一點一點的含,一點一點的吞,有時窒息時間長了,就吐出一點休息,片刻又後繼續。
幸好黑狗的肉棒比較細長,經過葉蓉一段時間的努力,還真的含在喉嚨里去了。
葉蓉很是得意,自己不但能為男人深喉,還能給狗深喉,不過好像還差那麼一點,想想狗跟男人應該差不多,於是試著一拍狗屁股,狗果然如男人般向前一衝,狗肉棒結結實實的扎在葉蓉的食管里了。
「這婊子真是賤的太絕了!」
三個農民竟得鼓起掌來。
聽到三個農民觀眾的鼓掌,葉蓉心裡很甜蜜,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陰道,張開雙腿。
葉蓉猜得沒錯,三個農民看了她這毫無底線的淫賤表演,已經淫欲大發了,誰也顧不上嫌她的逼剛剛被黑狗乾過,開始了對葉蓉的姦淫。
首先插進來是阿福的肉棒。
「沒想到,今天我玩了個可以被狗操的女人,而且我還和我的狗同時操她,這婊子太賤,太賤。」
阿福發瘋般的抽插著,這個桌子的高低正適合男人的插入。
葉蓉雖然剛剛被輪暴了很多次,逼里很疼,再操下去很可能受傷。
但現在嘴裡深深地插著一根狗肉棒,葉蓉亢奮到了極點,已經淫賤的甚麼都顧不上,一味的迎合著阿福的抽插,嘴裡還用盡量舌頭為狗肉棒服務著。
「媽的,真他媽的爽!」
阿福太過興奮,只乾了5分鐘就射了。他射過之後,馬上把葉蓉交給了阿財。
葉蓉立刻又迎來了阿財的瘋狂。
葉蓉說不出話,心裡想,你們剛才在打草場怎麼沒現在這麼瘋狂,簡直太野蠻了,太肆無忌憚了,完全沒有把我當人啊,難道跟狗一起操我會這麼爽?
等下看看阿健是不是也這樣。
等到阿財在葉蓉陰道里發洩完獸慾,葉蓉幾乎虛脫了,逼里疼得已經麻木了。
但阿健毫不憐憫的將自己的肉棒又插了進來。
好狠心啊!
我會被操死的。
阿健的衝擊力很強,畢竟是個年輕人,加上和狗一起操葉蓉,特別瘋狂,歇斯底里的衝擊著葉蓉的陰道。
葉蓉實在受不了了,擺手示意求饒。
但阿健根本不管她的死活,肉棒飛快的在葉蓉飽受創傷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原來男人跟狗一起操同一個女人時會變得這厲害百倍啊,會完全忘記女人的死活啊,以後有機會可以再試試!
我就喜歡你們這些不管我死活的男人!
男人嘛,乾我的時候不用考慮任何問題,只要自己爽就行,就這麼操吧,操死我算了,操爛我的逼也不用賠!
葉蓉在心裡吶喊。
「福哥,我射也過了,你要不要再來上她一輪。」
阿健射精時,葉蓉已經感覺不到了。
「阿健,你大腦進水啦,現在有四根肉棒啊,怎麼可以插隊。」
阿福淫淫的笑了起來。
葉蓉輕輕吐出狗肉棒,戀戀不捨的又舔了幾下。想翻起身,卻怎麼也動不了。
「對不起,我實在沒力氣了。能不能請你們把它抱到我肚子上,我來引導它乾我。」
葉蓉有氣無力的說。
想不到的是,黑狗竟自己走到葉蓉跨部,縱身躍上葉蓉的身體,自己將肉棒對準葉蓉的陰道,然後很順利的插了進去,並像人一樣抽插起來。
「啊,它已經學會操我了!你們以前沒有教過它吧。」
葉蓉有些興奮,她本以為黑狗頂多插入自己的逼里,最終還是靠自己挺腰套弄,現在自己可省事了。
「沒有沒有!」
阿福很肯定的說。
「我今天教會一條狗操我。」
葉蓉開心極了,「我真的很高興,還是第一次教會狗來操我呢,嗯,你們的肉棒呢?」
「差不多了吧,你讓我的狗在你逼里射完就結束吧。」
阿福驚訝的說。
「我的逼肯定被操壞了。可是,我的嘴裡還空著,你們是不是嫌棄我的嘴被狗肉棒深喉過呀。」
立刻就有一根肉棒送到葉蓉嘴裡,葉蓉看了一下,是阿財的,比較軟,但她並不在意,只是輕輕的含入嘴裡,慢慢的吮吸著。
「操,這婊子也喜歡人和狗一起操她。」
葉蓉說不出話,眨了下眼睛以示肯定。
很快,又有兩根疲軟的肉棒送到她嘴裡。
葉蓉每根肉棒都含10秒,馬上換另一根,不偏不倚,讓三個農民都滿意。
同時感受著下體狗肉棒帶來的強烈屈辱感。
想不到我被三個男人和一條狗一起操,這條髒狗獨享我的逼時,三個男人共享我的嘴,這條髒狗獨享我的深喉服務時,三個男人輪用我的逼,說起來,這三個男人真不如狗,嗯,我就是喜歡被狗操,尤其是這鄉下髒狗、野狗。
嗯,我以後也只配被狗操了,啊,應該是交配吧,我以後只能跟狗交配。
正想著,黑狗射精了。啊,好燙啊,好有衝擊力,啊,是直接射到子宮里的嗎,好厲害,啊,還有,又來一波,嗯,又來了,子宮都被射飽了。
這次葉蓉有了經驗,並不急著讓狗肉棒退出去。而是撫摸著狗,原地休息了一下,直到狗肉棒自然疲軟後,自動退了出去。
「狗已經射了,你們呢?」
葉蓉不再為他們口交,覺得正戲已經結束了。
三個農民默不作聲,葉蓉心想,也不能怪他們,他們在打草場輪暴我時,好像已經射過一兩次了,剛才又輪流在我陰道里射過,應該沒貨了。
「尿我臉上吧,也算是射了。」
葉蓉蓄了些力氣,翻身下了桌子,跪在地上,揚起小臉,張開清澈的大眼睛,表情無比清純。
三個農民眼睛一亮,立刻拎著自己的肉棒,對著葉蓉的臉尿起來,葉蓉還張開嘴,任由他們尿進自己嘴裡,然後喝了下去。
「你居然還能喝尿!」
「我的嘴巴就是個公用男廁所,喝尿很正常啊。再說這麼好喝的尿,怎麼能浪費呢。」
葉蓉心想我喝過的男人尿不比精液少,今天的表現只怕比喝尿還要賤了,討點尿喝還不給麼?
她臉上滿是農民黃污污的尿液,在白晳的皮膚上特別顯眼,「賤貨表演完了,謝謝欣賞。」
阿福走上前去,踢翻了葉蓉,一腳踏上葉蓉的肚子,用力一踩,葉蓉子宮里的狗精立刻從陰道口噴濺而出。
「幹甚麼呀,人家還要懷狗寶寶呢。」
葉蓉呢喃著。
「你是我玩過的女人中,最賤的。」
「謝謝誇獎。」
葉蓉媚眼如絲,十分溫順。
「快滾吧,董事長女兒,天都快亮了。」
阿福將葉蓉的衣服扔在她身上,但葉蓉並沒有穿上。
「外邊那麼黑,我怎麼走?」
葉蓉央求道,的確,外邊漆黑一片,很容易走錯路。
阿健走過來,將手電筒打開,再倒過來插進葉蓉的陰道,葉蓉嗯了一聲,就夾緊了手電筒,抱著衣服,站了起來。
「我走啦,下次來的時候,你們多備幾條狗。」
葉蓉向他們揮手道別。
「我們明天就去養一窩子!」
葉蓉向他們一一道別,本想每人獻一個吻,但三個農民厭惡的拒絕了,應該是嫌棄她了。
葉蓉也有點嫌棄自己,不再強求。
她也不把手電筒撥出來,就這麼夾著,轉身開門出去,緩步走在鄉間小路上,借著逼里插著手電筒的燈光,很快回到了的住處。
「這感覺太刺激了呢。我今天不但讓那麼多農民輪暴了,還被兩條狗給操了!一條黃狗,一條黑狗,都是鄉下最不值錢的土狗,但我讓它們的肉棒進入我的身體了,還讓它們都內射我了!還當眾表演被狗乾的全過程,嗚……我一直覺得我的職業應該是個下賤的妓女,但妓女畢竟還是人啊,現在接的客是狗,是兩條不值錢的鄉下土狗,我根本就是連妓女都不配做了呀,就連做母狗都只能做最賤的了,嗯,就是狗婊子唄。」
葉蓉回去後,休息了一下,就趕緊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就開車回總部了。
她向董事長反映了自己在分廠查到的一些問題,給出自己的看法,認為是管理上的問題,建議將幾個相關管理人員調離。
董事長採納了她的意見。
「董事長根本沒有甚麼女兒。農民們想找董事長的女兒是找不到的,僅有的幾個認識我的管理人員也調離了。這些農民更加打聽不到我了。那幾個管理人員也不冤,我在廠裡被強暴了他們都不知道,的確能力有限。」
又過了一陣子,葉蓉無意中得知,那個地方的農民們紛紛放棄了進廠工作的資格,全部在家養狗,而且只養公狗,每家都養了十幾條公狗,漸漸還形成了產業鏈,都脫貧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