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葉蓉在廢品回收站
「你不是?那你上次夜裡在那裡幹甚麼?」
「告訴你別亂說啊,我是另一家公司的,那天晚上我是去偷份文件的。」
「賤貨,原來你跟我一樣啊,都是去偷東西。」
「嗯,嗯,啊,是的,我想拿份文件,看看上面的商業機密。沒想到遇到你們了。」
「怪不得,那麼晚你一個女的在那裡。」
「是啊,被你們發現了,只好冒充那裡的工作人員,讓,讓你們爽了。」
「爽是爽了,不過你害得我和我兩位大哥進了牢房。」
「對不起,等他們出來,我讓他們多爽幾次,做為補償。我相信,他們會接受的。」
「嗯,這是必須的。我們一直奇怪,為甚麼警察說根本沒人在那裡,還說我們撒謊,重判了我們。原來是這麼回事。」
「真對不住,我也不知道警報怎麼響的,我自己也嚇著了,逃了。」
「媽的,等我兩位大哥出來,一定要好好操你!」
「來啊!歡迎!我的身體,隨你們怎麼玩!啊,我等不及了,好哥哥,操我,狠狠操我,再快點,乾死我,啊,乾死小婊子了。啊,小婊子,小婊子又要高潮了。」
「賤貨!」侏儒連連發力,大吼一聲,把精液射入葉蓉的陰道。
其實葉蓉一直關注於洗白自己,並沒有高潮。
侏儒很笨,果然又被葉蓉忽悠住了。
洗白後的葉蓉十分高興,心裡輕鬆了許多,也不休息,指了指邊上的床,「這是誰的?」
「我的,我的。」說話的是獨腿老吳,他已經脫光了在等了。
「每個人的床,我都睡一下。」
葉蓉從侏儒的床上下來,躺到了老吳的床上,屁股落在床邊,朝外分開雙腿,讓大家看清楚她的陰部,還在向外泛出精液,這是腫瘤臉大漢和侏儒的。
葉蓉很體貼獨腿老吳,知道他因為少了一條腿,很多地方不方便。
自己主動到他床上,也是免除他無法將葉蓉抱到自己床上的尷尬。
而葉蓉這樣的姿勢,也是方便獨腿老吳。
「老吳大哥,別嫌我的逼髒啊,誰叫你的床排位這麼靠外,我已經被內射過2次了,而且我也不想浪費他們的精液。因為,我今天是危險期哦,我想試試會懷上誰的。」
葉蓉拋了個媚眼。
「你的確很賤!」老吳扔掉拐杖,扶著床把身體斜壓在葉蓉兩腿之間,葉蓉趕緊用雙腿纏住老吳的腰,幫助他保持平衡。
這樣的姿勢很方便獨腿老吳的插入,加上葉蓉陰道里已經有了大量精液,很潤滑,老吳沒費甚麼事就插了進去。
「嗯,好長,好長的雞巴。」
葉蓉用一條腿纏著老吳,一條腿張開,盡量在保持老吳身體平衡的前提下,讓陰道張開更大些,以方便老吳更深的插入。
「果然是個好逼!太爽了,真他媽緊。」老吳腰部一挺一挺的,肉棒在葉蓉的陰道里穿稜著。
其實葉蓉剛剛被兩個男人乾過逼,有些松,不過葉蓉體質好,恢復快,她的陰道很適合被輪暴。
葉蓉的這個姿勢,是橫在床上的,老吳的床並不寬,葉蓉的身材又高挑,當葉蓉確認老吳可以乾自己後,就向後仰,結果,自己的肩落在了床的另一側,整個頭都在床外,長髮垂了下去。
「哥哥們,剛才我吃了老吳哥哥的腳趾頭,好吃是好吃,可惜腳趾頭始終短了些。」葉蓉閉著眼睛說。
老吳的肉棒立刻跳了一下。
大家都肉棒都跳了一下。
葉蓉繼續說:「不過還好,在你們回來之前,智障大哥已經乾過我的嘴了,而且還是深喉哦。」
「啊,你能深喉!給這呆子深喉過了!」三人一起叫了起來。
「是啊,他雞巴太大大長了,都乾到我食管里去了,食管這麼細,差點被他乾爆了。」葉蓉撫摸了一下脖子。
「這呆子的雞巴確實大的有些離譜。但是,但是,你也太賤了吧,讓一個智障乾也就罷了,還給他口交,還深喉!」腫瘤臉大漢說。
葉蓉淫笑了一下,說:「我最喜歡一邊乾逼一邊口交了,有興趣可以來試試我的口交技術,射在我嘴巴里也可以,我給你們吞精。」
腫瘤臉大漢和侏儒趕緊靠近葉蓉的臉,把各自的肉棒貼在葉蓉漂亮的臉上,可是因為身高的巨大差異,腫瘤臉大漢的肉棒貼在葉蓉的臉上,侏儒的肉棒卻夠不著。
「兩個人一起吧,把兩根雞巴一起插到我嘴裡吧。」
葉蓉向後挪了挪身體,把頭垂下去,後腦緊緊貼在床邊。
用舌頭舔了一下侏儒的龜頭,測量後覺得侏儒和可以乾到自己的嘴了。
可是,葉蓉這才想起,侏儒剛剛在自己逼里射過,所以肉棒是軟的。
「媽的,真騷,還想一下子吃兩根雞巴。」腫瘤臉大漢先把自己的肉棒插入葉蓉的嘴裡,葉蓉心想,你的雞巴也不夠硬嘛,也是剛剛射過的。
葉蓉睜開眼睛,嘴裡含著腫瘤臉大漢的肉棒,溫柔的看著侏儒,目光中充滿了鼓勵。
葉蓉絕美清純的臉上插著一根醜陋的肉棒,還這麼含情脈脈的看著另一個男人,尤其她逼里還被一個獨腿殘疾男人猛乾著,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侏儒立刻覺得有些硬起來了,吼著「讓一讓」,也把肉棒插進葉蓉的嘴裡。
因為腫瘤臉大漢比較高大壯實,加上床與床之間的空隙也不大,兩個男人同時插入葉蓉的嘴裡,根本是沒法抽插的,他們只是一味的用力向前頂。
儘管葉蓉已經拼命的張大嘴巴,也只是同時含進兩個龜頭,帶了一小段陰莖。
好棒!第一次嘴裡被乾入兩根肉棒,太棒了。葉蓉一邊興奮的想著,一邊賣力的用舌頭纏繞兩個龜頭,來自下體的衝擊也刺激著葉蓉的大腦。
這時,剛才一言不發,只在站在一邊傻笑的智障走了過來,一個勁的擠捏葉蓉的兩個豪乳,還用嘴用力吸著奶頭,還不清不楚的說著「大奶子,大奶子。」
葉蓉心想,這個智障男人從一開始就喜歡自己的奶子,估計是個處男。
唉,智障男人也是男人,也需要性啊,他們出生後恐怕唯一的女性記憶就是母親的哺乳了,可惜自己乳房裡沒有奶水,要是被他們乾得輪了孕,有了奶水,一定回來找這個智障男人,滿足他!
咦,嘴裡的雞巴怎麼變大了。
葉蓉的口交技術非常高超,毫不誇張的講,比起職業妓女還厲害,在上學時,如果男友射了,葉蓉常常通過口交方式讓男友再硬起來。
沒辦法啊,上學時那些男友,都沒有甚麼性交經驗,容易射,而且歷任男友都太尊重葉蓉這個學霸了,甚麼粗暴的動作都沒有。
哪像現在跟陌生男人性交,要多爽有多爽,被輪暴、被蹂躪、被折磨、被糟蹋、被羞辱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葉蓉想著想著,舔的更賣力了,舌頭飛快的在兩個馬眼之間橫掃。
經過葉蓉的刺激,腫瘤臉大漢和侏儒的肉棒開始恢復,重新勃起,硬硬的塞在葉蓉嘴裡,擠滿了葉蓉的嘴巴。
葉蓉實在受不了了,想吐出來,但腫瘤臉大漢和侏儒還在向里插,根本吐不出來。
身體又被獨腿老吳和智障男人壓著,動彈不得。
被四個男人同時玩弄的感覺,強烈的刺激著葉蓉,葉蓉預感自己馬上就要迎來了第二次高潮,而且這次高潮將會特別強烈。
「嗚,嗚,嗚……」葉蓉嘴裡塞著兩根肉棒,呻吟不起來。
不行,這次高潮太強烈了,嘴巴淫叫不了,逼里也插的飽飽的,爽不起來,必須要先解決一個。
可是,腫瘤臉大漢和侏儒的肉棒是剛剛恢復勃起的,沒那麼容易射。
智障男人玩的是自己的奶子,沒用肉棒。
現在唯有讓獨腿老吳先射,至少讓陰道爽一爽。
葉蓉立刻雙腿環繞住老吳的腰部,緊緊的纏住,然後猛的收縮自己的陰部,保持縮陰不放鬆,用陰道緊緊夾住獨腿老吳的肉棒,雙手撐住床,努力的把腰左右蠕動,用陰道里的嫩肉摩擦獨腿老吳的肉棒。
果然,很少有性愛的獨腿老吳完全受不了葉蓉這一招,「啊!爽!爽死我了,要上天了,爽死了,啊啊。」
與此同時,葉蓉也達到了第二次高潮的頂峰,全身跟通了電一樣,當射精後的老吳把肉棒撥出去後,葉蓉大量的淫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
獨腿老吳沒有拐杖,躲不掉,被葉蓉的淫水濺了一身。
由於葉蓉的潮吹特別強烈,噴出的淫水竟然激射到了老吳的臉上。
「太壯觀了!」腫瘤臉大漢驚嘆道。
葉蓉的潮吹沒有停止,仍在繼續。
侏儒個人太矮,中間又被智障男人擋著,看不清葉蓉的潮吹,聽到腫瘤臉大漢的驚嘆,立刻把自己的肉棒從葉蓉嘴裡撥出,繞過床,站在獨腿老吳身邊欣賞著葉蓉的潮吹。
「這婊子真是水做的,居然潮吹了。我也第一次見女人潮吹呢。」
腫瘤臉大漢也撥出了自己的肉棒,側過身看著葉蓉的逼,葉蓉的逼里仍然冒著一股股的淫水。
這次高潮真的是太強烈了!
「啊嗯……啊……」嘴裡已經解放,葉蓉愉悅的發出勾人魂魄的呻吟聲,不但男人們聽著舒服,葉蓉也叫的很舒服。
「乾死我了!太厲害了,我的逼,我的逼,被乾爛了!」葉蓉滿臉紅暈,幸福的喘息著。
「我也是第一次見女人潮吹。賤貨,你怎麼比A片里的女優潮吹還要厲害,噴這麼高的水柱。」侏儒說。
「是老吳哥哥太厲害了唄。」葉蓉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陰部。
「嗯,是老子乾出來的潮吹!」獨腿老吳拾起拐杖,指著自己臉上的淫水,語氣很自豪的強調。
這時,本來伏在葉蓉身上吸奶頭的智障男人突然抬起頭,一邊說著「這裡也有」,一邊舔了一下葉蓉的陰部,給葉蓉口交起來。
「啊!啊!你,啊,我的陰蒂,啊!被含住了,輕,輕點,啊!」
葉蓉撫摸著智障男人的頭,有些感動,自己這逼太髒,不知道多少根肉棒進去過了,而且剛剛接受了三個男人的射精,自己都覺得不乾淨。
可這智障男人毫不介意就為自己口交了,而且直接含住了陰蒂,好刺激,好感激!
「謝謝你,大柱,我馬上就讓你爽。」葉蓉輕輕的說。
「怎麼,高潮成這樣,還有力氣?不用休息?」侏儒問葉蓉。
「我這麼賤的女人,不需要休息的。我的身子本來就是男人發洩情慾的工具,你們不需要照顧我的,來吧,開始吧,把我弄到你床上,使勁玩我。」
葉蓉溫情的對智障男人說,不過智障男人聽不懂。
「婊子!高潮成這個樣子不休息下會出人命的,大柱的雞巴太大了。會乾死你的。」腫瘤臉大漢警告葉蓉。
「不必了!我喜歡大柱,我愛上這個智障男人了,我情願被他乾死!」
葉蓉勉強支撐起身體,打算自己移動智障男人的床上,可是潮吹過度,身體還是軟的,根本動不了。
「這賤貨居然愛上智障兒了!真是賤到極點了!好,我成全你。」腫瘤臉大漢把葉蓉抱到大柱的床上,幫葉蓉分開雙腿。
葉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陰部:「剛才我潮吹了,不小心把你們三個人的精液也噴出去了不少。不管大柱把我乾成甚麼樣子,你們也別管,他乾完後你們再來一輪,我的子宮里要同時有你們四個人的精液。若是被他乾死了,是我活該,麻煩你們可憐一下我,繼續操我,就算是奸屍也要讓我帶走你們所有男人的精液。」
「賤貨!賤貨!我們肯定沒問題,可是,大柱從小就是智障,他會玩女人嗎?」腫瘤臉大漢懷疑。
葉蓉一愣,是啊,智障吸奶頭是天性,給自己口交是誤把淫水當奶水,說到乾逼,他會嗎?
畢竟是個智障啊。
實在不行,女上男下就是了,我主動。
可是,現在自己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啊。
意外的是,智障男人見葉蓉躺在自己的床上,就立刻撲上去,將肉棒插入了葉蓉的陰道里。
「啊!好大啊!」葉蓉發出幸福的呻吟聲。
「我去!大柱看來剛才學過我們的動作了,看,跟老吳一樣,身體還是側著的。」侏儒說。
葉蓉定眼一看,還真是的,獨腿老吳剛才幹自己時,因為只有一條腿,所以身體有點傾斜,是側著的。
這個智障男人乾自己,也是側著的。
有點,有點像公狗小便時的樣子。
「啊,好疼啊,哥哥,好哥哥,你的雞巴太大了。」葉蓉又歡喜又害怕。
「剛才我就說過,大柱的雞巴太大,你又不休息,他肯定只會硬乾,當然疼了。」
「我喜歡!我就要他的大雞巴,他的雞巴最大,剛才他就差點乾爆我的食管。現在,來乾爆我的陰道吧。」
葉蓉忍著疼痛,迎合著智障男人的動作。
「你們看,大柱側著身子乾她,就狗小便差不多,好像是狗在乾她啊。」侏儒哈哈大笑。
「啊,狗乾我,好啊,大狗,快乾我,乾死我這條母狗。」葉蓉順著侏儒的話,覺得自己淫蕩極了。
「這婊子也太賤了吧,還希望狗來乾她,太不可思議了。」獨腿老吳說。
「這婊子根本就是個爛貨,別看她美得跟仙女似的,其實隨便甚麼男人都可以上的,讓狗操應該也沒有問題,呵呵,人家不上說不定她會哭爹喊娘的求著我們找狗來操她,這個爛貨。」
侏儒輕蔑的看了葉蓉一眼。
「是啊,我就是這麼個爛貨。求求你們,找條狗來操我吧,你們都在我身上射過了,大柱也快了,可是我還沒有夠啊,求你們找條狗來操我,我會讓它滿意的。再說,誰說狗不可以操我啊,只要有雞巴的,都可以操我。」
葉蓉心想自己一定是瘋了。
「只要有雞巴都可以操她?那,我養的狗可不可以操她?那可是條公狗。」獨腿老吳自言自語,好像又在問侏儒。
侏儒回過頭看了看獨腿老吳,「對啊,你養狗的!牽過來,乾這婊子!」
「嗯,等大柱子操完就讓你的狗玩她,我們一起欣賞一下獸交。」腫瘤臉大漢補充道。
「我出去找找,還沒有到它回家的時間,有點危險……」獨腿老吳說。
「那你說個屁啊,去,出去給老子找回來,野狗也行。」腫瘤臉大漢喝道。
葉蓉正在迎合智障男人的姦淫,聽到他們的對話,差點暈過去,怎麼可以真的讓狗來操我,我真賤到那種程度了嗎?
讓狗操?
我只是順著你們的話說說而已啊。
不過,聽說狗雞巴會很長,A片里也看到過狗交,不知道狗雞巴插到我逼里是甚麼感覺,可惜老吳的狗沒有回來呢。
哎呀,我怎麼這麼賤啊,還真想讓狗操啊。
葉蓉一邊想著,一邊罵自己太賤,賤得毫無底線了。
不管了,如果他真的找來野狗,我就真的讓野狗操,反正我這麼賤,早應該嘗嘗獸交的滋味了。
「對!野狗也行,多找幾條來,讓野狗輪著乾我。你們把我乾得這麼爽,我好好表演一下獸交給你們看,看哪,我多淫賤啊,要讓野狗操了。天啊,狗要操我這賤逼了。」
葉蓉高聲叫道,伴著智障男人有力的衝擊,葉蓉已經在幻想被狗操了,恍惚之中,她看到側著身乾她的智障男人大柱的樣子,竟把他當成了狗,把他的大肉棒當成了狗肉棒,忘情的喊了起來:「狗,大狗,來操我,操我啊,我讓你這條大狗操,別客氣,狠狠的乾我啊,我是母狗,不要臉的下賤貨,我心甘情願讓狗操,你不要讓我失望啊,大狗。」
「太賤了!這婊子太賤了!」
獨腿老吳看著淫賤無比的葉蓉,已經邁不開外出找狗的步伐了。
他直直的看著葉蓉,剛剛射過的肉棒,不知不覺又恢復了雄風。
「你怎麼不去找狗啊。」腫瘤臉大漢怒道。
「要去找你去!我已經硬了,等大柱乾完我還要再乾她一炮。想把我支開,你們慢慢玩,哼,沒門!」獨腿老吳鐵了心要再乾一炮。
「別指望我,我也要再乾這婊子一炮再說。」侏儒也不肯離開。
「你們想乾我多少炮,都隨便你們的,我無所謂。不過,你們最好先把我乾爛了再讓狗操我。我怕狗操完我之後,你們會嫌我髒啊。」
「她說的也是,狗操過的逼我還真沒興趣了。」腫瘤臉大漢說。
「我也是,那就先乾她,再扔出去讓狗操吧。」獨腿老吳表示同意。
「對,我們幾個先把她乾爛,再讓狗操她。」侏儒說。
「只怕你們把我乾爛之後,狗都不肯操我了!」葉蓉大聲喊道,生怕他們聽不到自己這句賤到極致的話。
三人做夢也想不到葉蓉淫蕩到這種地步,連這麼無恥的話也喊出來了,也不怕外邊有沒有人聽到。三人不約而同的擼起來肉棒。
「啊,啊,啊……」智障男人看上去到了臨射狀態。
其實葉蓉對他蠻失望的,這麼大的肉棒,卻不會好好利用,動作全是模仿獨腿老吳的,側著身子,根本就插不到子宮里。
葉蓉本來目測他的大肉棒的長度,以為一定會乾入自己的子宮的,現在看樣子是不可能了,畢竟他並不會操逼啊,而且他還是個處男,一點不會控制。
葉蓉感覺陰道里的肉棒開始變化,知道智障男人要射了。
「射啊,大狗,射到我子宮里!看我能不能懷你的種。」葉蓉激烈的扭動腰肢,帶動著陰道更加強烈的刺激智障男人的肉棒。
「啊!啊!」智障男人哇哇大叫起來,肉棒在葉蓉逼里射起精來。
「啊!好燙,好燙啊,真舒服。」葉蓉滿臉喜悅,「我今天讓一個處男乾了,好幸福啊。」
「好了,到我床上去,輪到我了。」腫瘤臉大漢叫道。
「別,別,你們四個都已經乾過我了,我剛才又潮吹過,快虛脫了,我太累了,讓我先回家吧,明天再來找你們,好不好?」
葉蓉的確很累,但她並不想結束,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工藝品,只是覺得到了提要求的時候了。
「不行!你剛才不是說我們想乾你多少遍都可以嗎?」
「是啊,我是說過隨便你們乾我多少遍。但是,剛才那一輪,是看在你們是我的老相好的朋友的份上讓你們免費玩的。現在嘛,另當別論了。」
葉蓉察言觀色,語氣卻很輕鬆。
「啊,你,你,你不是X公司的人嘛。」腫瘤臉大漢說。
「是啊,我兼職出來做婊子賣逼不行啊。」葉蓉理直氣壯,腫瘤臉大漢鴉口無言。
「老……老相好,我呢,我們沒多少錢……」侏儒開始結巴。
「你是我的老相好了,你怎麼玩我都是免費的。」葉蓉想先挑起他們四個人的內部矛盾。
「不行!要玩一起玩,別想壞了這裡的規矩。」腫瘤臉大漢喝道。
侏儒看了一眼腫瘤臉大漢,不吱聲了。
葉蓉心想看不出這個腫瘤臉大漢在這裡還真是一言九鼎,不能硬來,把他惹火了來個先奸後殺就不值了。於是趕緊改變方式。
「我做婊子賣逼歸賣逼,但你也可以賣些好東西給我啊。賣東西的錢也可以用來買我的逼操一操啊。」葉蓉把手指塞入自己的嘴裡,慢慢的說。
「我們這裡有甚麼好東西?」腫瘤臉大漢四處看了看,在他眼裡,這裡只有不值錢的廢品而已。
葉蓉見時機已經成熟,於是大膽的說:「嗯,嗯,這樣吧,我們公司老總比較懷舊,讓我幫他找些舊東西。我這次到你這邊來,就是為了找些舊東西。沒想到遇到你們幾個這麼能『乾』的男人,真沒想到啊。」
葉蓉恭維了一下這些渣男,看他們被自己哄得很開心,覺得索要心愛的工藝品的時機已經成熟。
於是指了指地上的工藝品,說:「哎,這三件工藝品蠻適合我們老總的口味的,你出個價吧。」
「這說這三個東西啊,你想要就拿去好了。不值甚麼錢的。」腫瘤臉大漢很實在。
「別啊,老闆!」
侏儒急了,趕緊替腫瘤臉大漢說話,「這都是很值錢的工藝品,這樣吧,一件工藝品換他們三人各操你一次,我反正是免費玩你的。怎麼樣,你讓我們四個再輪一遍,這三件工藝品你拿走!」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人家都讓你免費操了,你還幫他們說話。」
葉蓉裝做很委屈,其實侏儒的報價,遠低於葉蓉的預計。
葉蓉本以為他們會開出一個天價,然後逼自己當他們的性奴,每天受他們折磨姦淫。
葉蓉除了盤算著如何還價外,甚至已經做好了接受這個報價的準備,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經洗白了,再怎麼玩也沒有關係。
但是笨賊就是笨賊,智商不會提升的,這是硬傷。
腫瘤臉大漢、侏儒、獨腿老吳樂呵呵的圍了過來。
葉蓉看了一眼他們重新勃起的肉棒,吃吃的笑了,說:「好吧,一言為定,再來一輪吧,不過快點。嗯,你們三個先上,大柱哥哥剛射,休息好了也一起來吧。」
停了一下,葉蓉想出一個點子。「老這麼玩也沒意思,不如這樣,我們換個地方。」
「甚麼地方?」
葉蓉還坐在智障男人的床上,他的床最靠近門,葉蓉指了指門外。
「你是說,在外邊?光天化日之下乾你?」獨腿老吳懷疑的問。
「是輪暴我!」葉蓉愉快的笑了,然後光著身子朝外走。
三個男人站在門口:「我操,你居然光著身子就站在外邊了,你,你不怕有人看到啊!」
「看過我身子的男人多了去了,多幾個也無所謂,若是有興趣,不嫌我已經被輪過了,也可以一起來啊,不就是多了幾根雞巴嘛,有甚麼要緊。」
葉蓉大大方方的赤裸的身體,陰道里流出智障男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
「我還是第一次見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全身赤裸,而且,她還這麼漂亮,這麼美,居然,居然,居然光天化日之下……」獨腿老吳明顯呼吸跟不上了,拄拐杖的手抖得厲害,一條腿的他幾乎站不住了。
「我也是,這婊子,一點也不勉強,也不怕被人看到,太賤了。」腫瘤臉大漢也驚嘆。
「再也找不到比她更不要臉的女人了!」侏儒說。
葉蓉聽得十分得意,落落大方的轉了個身,展示著自己的裸體,說:「哥哥們,你們不來嗎?還是不好意思大白天在外邊光身子?」
三個男人一跺腳,紛紛光著身子跑了出來,圍住葉蓉,眼光中充滿了獸慾。智障男人也光著身子跟了出來。
葉蓉興奮的看著這些男人,不遠處的馬路上傳來汽車的聲音,只要有人注意一下這個垃圾成堆的地方,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個赤裸的男人圍住了一個赤裸的美女。
可是,誰會停下來觀察這個破破爛爛的地方呢。
「大雞巴哥哥們,還等甚麼,都硬了吧,用你們的大雞巴,乾我!就在這裡,人人都可以看到的地方,操我!」
葉蓉陰道里一緊,淫水一波波的朝外流。
一輪激烈的群交開始了。
葉蓉忍住陰道里的疼痛,熱情的迎合的四個渣男,完全服從他們的要求,按照他們的命令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發出勾人魂魄的呻吟。
四個渣男這一輪乾得特別持久,也特別賣力,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他們把葉蓉扔進了垃圾堆裡邊操弄。
四個渣男雖然也是赤裸,但他們又髒又黑又臭,跟垃圾也沒甚麼區別。
可葉蓉卻是雪白粉嫩的,在垃圾堆里特別顯眼。
四個髒兮兮的渣男乾得起勁,根本就不顧每人乾一炮的約定,四個男人一個接一個的在葉蓉子宮里射精,射了之後就在一邊抽煙休息,恢復勃起後又開始了對葉蓉的姦淫。
他們從下午一直操到晚上,越乾越興奮。
葉蓉第一次在垃圾堆里被輪暴,幾度高潮,興奮到了極點,也忘記了每人乾一炮的約定,任由他們在自己身上胡做非為。
「媽的,你不是已經射過3次了嗎?怎麼又勃起了?」
「操!萬一這婊子懷的不是我的怎麼辦?你好像射過4次了。我至少得再補上一炮。」
「甚麼!你們射過3、4次了,操,我也要再補一炮。還有,這大柱剛才射的好多,看他樣子射個5次都不成問題,搞不好這婊子要懷他的種。要是這婊子懷上智障的種,我們都別做人了。」
甚麼啊!
每個男人都要射3- 4次,要乾到甚麼時候啊。
渣男們不停的把精液灌入葉蓉的子宮,葉蓉的陰部被插過次數太多,已經麻木了。
最後葉蓉被這四個渣男糟蹋得不成人形,如一團敗絮躺在垃圾堆里,在一次強烈的高潮中暈了過去。
葉蓉醒來後,已經是夜晚了。
「還真把我當成垃圾一樣扔在垃圾堆里不管了。」葉蓉微笑著自言自語,「好在他們已經相信我是另一家小公司的人了,總算是洗白了。」
掙扎著從垃圾堆里爬了起來,葉蓉感到兩腿酥軟,站都站不穩。
身上又髒又臭,兩只乳房腫痛澀張,陰部更是疼痛難忍,子宮有種沈重下墜的感覺,連輸卵管和卵巢都在隱隱作痛。
唉,他們到底乾了我多少遍啊,看上去好像我暈過去時也沒有放過我,真是過分。
陰部裡好像乾了,看來射到我子宮里的精液已經被吸收了,看來,真的會懷孕了。
葉蓉蹣跚著走著,腳碰到幾個鐵器。葉蓉用手一摸,果然是那幾件工藝品。憑著手感,葉蓉找到了那件意大利工藝品。
這些禮品都是公司里那些帥哥送我的,可是,我追到這裡,卻不是為了找回他們的禮品,還讓四個渣男以各種方式操了十幾個小時,想來還真有點對不起這些帥哥呢。
不過,要怪就怪他們太尊重我,不敢侵犯我,要是他們像這些渣男一樣,說不定我就送上門讓他們操呢。
我這樣賤婊子,根本不值得他們追求。
咦,大雞巴哥哥們呢,看來操我操累了,已經回屋睡了。
算他們講信用,把這件意大利工藝品還我了。
想不到,我這麼不值錢的身子居然換回了這麼珍貴的工藝品,真是太划算了。
下次有空還來,就當報答他們一下吧。
葉蓉暗想。
車離得並不遠,但也在馬路旁邊,不過這時很晚了,應該沒有人經過。
葉蓉拿著工藝品,光著身子蹣跚著走到馬路邊,馬路上一片寂靜,一個人都沒有。
若是這時有人經過,葉蓉除了讓來人再姦淫一次外,別無選擇。
葉蓉望瞭望四周,暗自慶幸,然後用指紋打開了汽車。
回到家後,葉蓉洗了把澡,清潔了自己的身子,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回味著剛剛過去的淫事。
今天真是太瘋狂了,居然又讓玩過自己的侏儒又乾了自己一回,哎呀,今天干自己的人都是些甚麼人啊,侏儒,臉上長著腫瘤的醜男,獨腿的老頭,還有個智障男人,怎麼沒個正常點的呢。
唉,還全都內射了不止一遍兩遍,今天是危險期啊,會不會懷孕呢,要是懷了也不知道是誰的,要是生下了,會是侏儒或是智障嗎,說不定臉上還長腫瘤,應該不會獨腿吧,從遺傳學上看,獨腿不會遺傳的。
不過從生理學上看,被狗操也是不會懷孕的,這倒可以不怕了,可是今天並沒有狗來操我啊,我考慮這個幹甚麼。
哎呀,甚麼跟甚麼呀,我在想甚麼啊,怎麼會希望狗來操我,怎麼會希望懷孕,還生下來?
簡直賤得無可救藥了。
葉蓉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下意識的把手伸入自己的內褲,果然,又濕了,怎麼辦,這裡沒陌生男人了,電動陽具沒意思,根本滿足不了自己。
嗯,樓下有狗叫,好像是野狗,應該算是陌生狗吧,要不要下去帶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