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從被揭穿的慌亂中漸漸冷靜下來,奈賀發現美玖的妒火應該還處於被壓制的狀態,他點了點頭,謹慎的措辭,「嗯……美玖,我洗得很乾淨,呃……其實接吻不也是在互相吮吸口水嗎?我喜歡你,所以你身上的任何地方,我都不會覺得髒。我願意吻你身上每一個地方,只要你允許。」
這倒也不是謊話,洗過澡的情況下,美玖如果願意,他一定毫不介意的舔遍她身上任何一處地方,不管是與尿道比鄰而居的蜜穴,還是一般人都會感到羞恥的菊蕾。
可美玖關注的部分似乎有些與眾不同,她把臉又湊近了一些,嫣紅的嘴唇已經幾乎碰到了昂起的巨棒,她小聲說了一句:「我才不會輸給她們。」
接著,她張開口,嫩滑的舌頭毫不猶豫的貼在了龜頭的下方。
心情的大起大落讓奈賀有些轉換不過來,儘管如此,他還是舒服的顫抖了一下,雙腿用力的伸直,「哦哦哦」的呻吟起來。
發現除了些微的咸味並沒有太過髒污的感覺後,美玖皺著眉,一點一點地舔遍了龜頭的周圍,明顯在把從AV中領悟的知識投入到實踐中。
當龜頭上只剩下她口水的味道後,她抬眼望著奈賀,啊嗚一口將肉棒的上部含進了嘴裡。
理論知識與實踐之間的距離顯然不是一時半刻可以消除。
美玖費力的把小巧的嘴巴張開到最大,濕潤的口腔將奈賀的分身盡力包裹在其中,上下摩擦,儘管牙齒不時會碰到,依然努力讓嘴唇對中央滑動的硬物做出擠壓的動作。
作為第一次為男人口淫的女性來說,這做的已經足夠好。
不過離讓奈賀射精的程度,還有不小的距離。
他不斷用力收緊會陰處的肌肉,和手淫想要快些結束時做的一樣,但捕捉到的那些酸癢快感,還不足以積蓄成射精的衝動。
美玖的鼻息越來越急促,輓在腦後的頭髮垂下了幾綹,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做的太過認真,手幫忙套弄的同時,伏低的身體也在毫無意義的地方用力。
才十幾分鐘的功夫,她的身上就出了一層細汗,薄綢質地的長襦袢本來就十分貼身,汗濕的印記一旦浮現,整個身體就變成了近似全裸卻又並非全裸的誘人姿態。
托這眼前美景的福,奈賀的快感又增加了幾分,他大著膽子指點,「美玖,用……多用舌頭,抬起來的時候,要……要吸緊些。唔……對,就是這樣,好舒服……」
美玖抬起頭,維持著手掌的上下動作,擦著唇角流下的唾液,不滿的嘟囔,「討厭,下巴都酸了,怎麼這麼難出來啊。」
奈賀頗有些得意的摸了摸頭,笑著說:「親愛的,如果你一親我就射了,將來你也不會高興的吧。」
她的臉頓時紅了幾分,「呃……你說的也對。」
似乎想通了奈賀的持久對她長遠來說怎麼也不是壞事,她又埋下頭,烏黑的發髻接著在奈賀眼前起伏。
終於找到了在嘴唇移動同時保持舌頭舔吮的方法,她新一輪的進攻終於撩撥到奈賀的敏感點,他也就不再需要半真半假的哼哼,開始順著真實的感覺用呻吟表達著滿足。
這樣的愉悅積蓄了二十分鐘左右,奈賀終於感覺到腰後一陣沈重的軟麻,緊接著,爆發的情慾洶湧的衝向膨脹的末端,一瞬間,快感讓他眼前都有些模糊,更不要說出聲提醒甚麼。
美玖連鼻尖上都布滿了晶瑩的汗珠,嘴唇都磨擦的有些紅腫麻木,她只是感覺到嘴裡移動的堅硬橢球突然好像變大了一些,下一秒,一股有力的熱流撲滋射在她的喉嚨深處。
她沒明白過來發生了甚麼事,身體為了避免被嗆到,本能的做出了吞咽的反應,當第一口略帶腥味的液體咕咚咽進肚子里的時候,她才猛然醒悟過來,慌里慌張的向後退去。
男性的射精動作可不會因此而停止,第二股白色的體液直接噴在她來不及躲開的嘴唇上方,粘糊糊的罩住了她的鼻尖,之後的幾次噴射力氣就小了很多,煉乳一樣的流體大半粘在她胸前,剩下的掉在了奈賀腿間的床單上。
連忙拿出紙巾擦著臉上的痕跡,順便把嘴裡剩下的部分吐了出來,美玖皺眉抱怨:「黏乎乎的,還有點臭。啊……幸好提前換了髒掉也無所謂的長襦袢。」
她擦了擦汗,也沒計較奈賀不打招呼就口內射精的事情,如釋重負的坐在自己的腳跟上,「天哪……累死我了。要是總得這樣,我的下巴一定會被你鍛鍊的很強壯。」
「你要是不非要等到結婚後,我就變成費力的那一方了。」
奈賀故意露出邪惡的微笑,起身抱住了她,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謝謝,我舒暢多了,感覺渾身都輕鬆了好幾倍。」
「口交原來這麼辛苦……」美玖抿了抿嘴,也不知道是諷刺還是順口一說,「早知道這樣,就一直讓加繪她們幫你好了。」
性慾得到瞭解決,兩人之間的問題也該弄清楚了,奈賀試探著問:「你……沒在生氣?」
美玖扭了一下身子,從他的懷裡掙脫,去隔扇後換上了帶來的睡衣,回來關掉了大燈打開了枕頭旁的台燈,鑽進旁邊被褥中,背對著他說:「知道的時候,我可是氣的要死。一個人在家裡,把你的名字寫到紙上,然後一點點撕成碎末。如果那時你像今晚這樣躺在我面前,我一定一口咬掉你的那個東西。」
「我……」
「別說了。」
美玖帶著苦澀的笑意打斷了他,「我現在沒有生氣。我只是不甘心。為甚麼……我就非要喜歡上你呢?喜歡的連原則和自尊都不要了,變成了不要臉的女人。」
她沈默了一會兒,又說出了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你一定對我下了咒。」
只是這次,奈賀沒有接著說出甜言蜜語。
他怔怔的望著美玖瘦削的背影,緩緩低下了頭,突然由心底感到無比的歉疚,他抬起手,捂住了臉,沮喪的側倒在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