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是Valkyrie的系統AI？」婷很快猜出了她的存在。

「嗯嗯，有甚麼問題，媽媽都可以問我。」

「呃，能不能換個稱呼，媽媽聽著未免也太老了。」婷苦笑連連。好傢伙，自己才20歲就當「媽」了可還行？

「那……姐姐？」小仙靈在空中搖搖晃晃，思索著反問。

「咳咳，你叫甚麼名字？」婷不答反問。

姐姐希望我叫甚麼？

寥寥這幾句對話，便刷新了婷對淑女之家人工智能技術的認知。因為這些言語隨機應變、鮮活靈動，情緒感十足，絕不像大數據事先設定好的。

其實也是，從設計理念來說，Seal的核心控制AI，事關者大，當然不可能設計成脫離了網絡服務就抓瞎的人工智障。

任何不穩定的性能波動，都不足以適應複雜多變的工作要求。

「Emmm……Valkyrie，V，就叫你‘小蔚’吧。」婷沈吟片刻，終於有了主意。

「既然這樣，小薇不是比較好麼？」小仙靈噘噘嘴。

「哈哈，那不是和薇蘭姐撞了麼？給她知道了，還以為我在佔她便宜。畢竟，我們是一體的嘛！而且，雲蒸霞蔚，不是寓意上佳麼？」

「我總感覺你在忽悠我。」小蔚有些懷疑地打量她，不過也接受了婷的意見。

雖然說她隱隱覺得，比起有些Q化的‘小蔚’，還不如直接叫‘霞蔚’來得好聽，不過反過來說，也可以把‘小蔚’當成‘霞蔚’這個大名的暱稱。

「既然已經大功告成，那麼Seal的奧妙，後續盡可以由婷小姐自行探索。不過左右無事，除了戰鬥輔助方面我不太專業之外。您有甚麼問題，我都可以為您稍作解答。」艾雪她們都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婷此刻在發甚麼呆，當即揮手遣散了眾人，除了不打算回去午休的夏幽。

基於Seal神經鏈路的設定，自己在此說話，婷或許無暇應答，但必定能夠聽到自己的言語。

基於Seal的稀缺性，這間專用的著裝室，平時鮮少有使用需求，服務對象又多半都是淑女之家的‘自己人’，因此出了門便是白靈樞所在的「神經與生物技術部」的休息區。

除了沒有準備茶具飲料（淑女之家的員工人均全包堵嘴，日常沒有這個需求），吧台、沙發、按摩椅甚麼的休閒器材倒是一應俱全。

艾雪示意抱著正在神遊的婷的風離落座，自己打開冰箱翻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瓶營養液：「風先生，您喝這個吧，白茶味的，還不錯。」

由於是淑女之家內部特供，因此營養液的瓶蓋上，自帶了一截與淑女之家口塞接駁的一體式吸管，而這種吸管自帶閥門，需要與淑女之家緊身衣的通用餵食接口匹配才能打開。

有些無奈的艾雪索性直接將瓶蓋擰掉，把瓶身遞給了風離。

「嗯，味道還行。就是缺了幾分茶香。」風離也不扭捏，接過之後爽快地嘗了一口，點評道。

「先生莫笑，因為大家都沒有嗅覺，所以調配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氣味。」夏幽解釋道，「我們這些穿Seal的自不必說，呼吸都完全由循環液接管，終身隔絕空氣。就算是新人們，全包制服的鼻腔過濾器，也會很大程度上過濾掉空氣中的氣味分子，大大削弱味覺。因此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

「不過拋開茶香，我們這瓶‘茶’，可比外面那些名茶的營養價值高得多了。」艾雪自賣自誇，「不止於微量元素。這樣小小一瓶，便能為一個成年人提供一天的能量需求。而且不含任何雜質。」

「不過，如此一來失去了嗅覺，似乎會極大影響對於環境的感知能力。」風離不免有些疑慮。

「這個我們也考慮到了。如果是有害氣體，Seal的傳感器會自動報警的。此外傳感器也會實時顯示空氣分子構成比例。」艾雪說道，「以目前的技術手段，應該是可以達到比人體嗅細胞更高的精度。所以您的擔心大可不必。」

「其實從另一個角度而言，這反而意味著可以適應各種惡劣的作戰環境，甚至抵御毒氣彈，連防毒面具都省了。」恰在此時，婷從風離懷裡清醒過來，捂著腦袋晃了晃，「不光如此，長時間潛水也不在話下。」

「是的，婷婷反應很快。這項技術在軍方同樣有所應用。我們公司也承接了軍方的一些特種項目。只是不如四季重工宋家佔比那麼大。」艾雪贊許了婷的判斷，不過對於涉密話題淺嘗輒止，風離他們也默契地沒有深究。

再怎麼說，他們也不是現役軍人，而且這個話題其實他們並不太關心，無意探究旁人的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