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僅僅因為被抓回來後的下場太過不堪回首,對她所剩不多的傲氣打擊太大;更主要還是有監禁服對她的的監管,根本沒有求救的可能性。
首先監禁服就對她的活動範圍做了嚴格的限制。
監禁服的隱形眼鏡中對活動範圍邊緣的虛擬紅色透明網格牆壁,是相較於現實中真正的牆壁更加難以逾越的存在————紅色網格的另一邊,是監禁服為自己準備的地獄;監禁服的隱形眼鏡過濾了她的視野,雖然能看清戶外乃至遠方的的景物,但看不清路人的形狀;監禁服的耳塞也過濾了她的聽力,雖然能聽清周圍嘈雜環境的聲音,但聽不清別人的對話;監禁服的口罩過濾了她的聲音,宋軒故意讓她保留了說話的能力,但是和求救有關的話監禁服從來不允許她說出口過;
而且宋軒總是會在她周圍安排保鏢,有一回宋墨竹對著一團看似好心的陰影手腳並用的表達了求救的含義,最後在那道陰影「熱心」的帶領下,宋墨竹走進了那間有著二十個人的屋子,在宋軒的床上躺了半個月後,她直接被送回天堂酒店,在女子監獄的重犯區囚禁調教了一年半才重新被宋軒接出來。
現在宋軒幾乎可以放心的把宋墨竹一個人放出去散步了,她現在總是能夠按照監禁服對她的安排準時的回到宋軒住的天心苑別墅,有幾會宋軒甚至故意沒有安排保鏢跟蹤她,見到她乖乖的按時回家侍奉自己,宋軒高興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是對墨竹漫長而艱難的調教工程中的一次偉大勝利,作為獎勵,那段時間里他給所有的三位調教師放了長假。
之所以在旅行中仍然要用墨竹全身的鐐銬鎖住她的手腳,純粹是因為宋軒喜歡這樣做,他是攝影愛好者,而她正是他最完美的模特,在他浩如煙海的作品中,畫面的主角永遠只有宋墨竹一道倩影,白色的、黑色的、粉色的、紅色的、透明裸體的……無一例外,每一張照片中的她都全身被鎖著鐐銬,或站著或跪著,或者手腳被鎖在一起,在地上趴著……
剛剛換上新型監禁服的整整一個月里,宋軒都對她彬彬有禮的像個初戀的情人一樣,始終沒有發動過任何監禁服的懲罰程序,就連過去二十二年里監禁服每天上午6:00到6:30和下午18:00到18:30都有的例行懲罰程序也被關閉,如果不是這身監禁服的存在,兩人簡直像對旅行中的恩愛夫妻。
雖然宋墨竹早已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事情都無動於衷,但也樂得在漫長的看不到盡頭的性奴生活中好好的體驗幾天這樣難得的活得稍微能像個女人的安逸日子。
直到一天早晨,她在度假酒店窗外灑下的九點鐘的的陽光照在臉上後,悠然從夢中醒來,從鬆軟的大床上做起身,走出套房的臥室,慵懶的靠在餐桌上,一邊聽著一旁電視里的早間新聞,一邊享受宋軒精心為她準備的培根煎蛋三明治和溫牛奶,突然看見坐在對面的宋軒盯著平板上的電子郵件,眉頭逐漸皺起,於是墨竹知道,自己享受了將近三十天的悠閒生活結束了。
當晚兩人上了返程的私人飛機,墨竹的監禁服的全部懲罰功能恢復了運行,並且在宋軒的命令下,像過去侍奉他的時候一樣,雙手捧著煙灰缸跪在他辦公桌沙發的腳下,宋軒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整個機艙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墨竹不喜歡香煙的味道,當她無可奈何,二十二年的調教和囚禁消磨了她大部分稜角,她變得有些隨遇而安,無論宋軒給她甚麼,無論好壞,她都只能欣然接受,即不抗拒也不感激,更絕不會去祈求。
自己是他手裡的玩物,他一個意念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容易,一個意念也能讓自己的生活變得無比艱難,雖然墨竹與生俱來的驕傲阻止她承認這點,但她總還會不自覺的拿宋軒與神比肩。
幼稚?
宋軒確實是個幼稚到病態的惡魔,幼稚的用虐待來表達自己的愛,這是墨竹第一次見識到自己身上這套全新的監禁服的可怕。
原本她自以為自己已經在二十個人的懷裡明白了甚麼叫做地獄,然而辣椒素和電烙的刑罰還是刷新了她對痛苦的認知極限,該死的監禁服一邊對她施以酷刑,一邊快速的修復著因懲罰而壞死的皮膚,這些壞死而脫落的細胞會很快被監禁服類似於細胞膜的機制排出體外。
在鞭打、電極、電烙的循環里,她感覺自己是偷盜火焰者,正被鷹無休止的扯下內臟。
可憐?
宋軒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可憐蟲,他對墨竹愛的無可救藥,但注定了不可能得到墨竹對他的愛。
單方面的愛注定是不完整的,而他對墨竹漫長而艱難的調教就是為了尋求墨竹對自己的愛。
他一意孤行的要在她心裡挖一個口子,再把自己填進去。
然而二十二年來唯二的進展只是墨竹不再想著逃跑和不在抗拒他的命令。
對此宋軒別無他法,也許四十年六十年乃至更久的調教會有所變化。
宋軒在煩悶之余有特別關心宋墨竹是否流下眼淚,在現在這樣焦頭爛額的時候,他急需要宋墨竹流下哪怕一點眼淚來安撫他不安的心靈,只要一滴,只要她留一滴淚,自己就將她過去二十多天的悠閒時光延長一年。
一滴眼淚的落下意味著調教宋墨竹的漫長過程中的又一個偉大里程碑,他一定要拿相機拍下她流淚的影像並鄭重地加入自己的收藏。
宋軒看著她在地上顫抖到飛機降落,但她到最後也沒有哭出來,最後他不得不承認了自己還是輸給了她的驕傲,甚至他從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看出一絲不屑。
「墨竹,你應該回到女子監獄的重犯區,在哪裡好好反省幾個月!我會囑咐你的教官認真輔導好你的。」開往天堂酒店的路上,宋軒冷冷對她說道,而她沒有給出回應,只是看向車窗外的天空。
一直到達天堂酒店前兩人始終再沒說一句話,宋軒伸手摟住墨竹的纖腰時,她仍舊既不抗拒也不主動,遙遙的跟著前方一對朝氣蓬勃的年輕男女走進酒店大廳。
雖然被監禁服的隱形眼鏡過濾的視野讓她看不清他們,但對方模糊的身影所散髮出的無疑是熱烈的愛情。
很快那對年輕男女消失在電梯里,酒店前台穿著侍女服的女孩手腳麻利的辦理好女子監獄重犯區的體驗手續,宋軒一口氣辦理了六個月,宋墨竹已經很久沒有一次性被囚禁那麼久了,更何況重犯區有宋軒特地給自己安排的教官,從她來這裡上班的第一天起,接到的宋軒的唯一一個命令就是,「對於宋墨竹,只要整不死,請務必往死裡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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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剛剛結束教官的訓練,宋墨竹回到了一個月未成來過的洗衣房,今天她負責清洗的第一項任務,是一套因為沾滿精液而無法使用洗衣機清洗的被套與床單,這種事情非常常見,天堂酒店原則上其實就是一座高端的炮樓,客人弄髒床單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女子監獄普通區的女孩畢竟只是來體驗新奇的女囚生活以及見識一下傳說中可怕的監禁服的,本質上她們都是顧客,是天堂酒店的金主,真正沾有穢物的衣物還是不合適讓她們接手,於是自然統統都推給了體驗女子監獄重犯區的女囚頭上,因為她們雖然也是顧客,但來此的目的就是自虐,這被嚴厲管教的情況下激發快感————當然,除了宋墨竹。
過去曾經因為逃跑而被二十個人蹂躪然後被宋軒丟進重犯區反省的宋墨竹,在一年半的時間里見識了各種正常人難以忍受的情況。
然而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是,這套被單上面精液的量之大,是宋墨竹二十二年的女囚生活中從未見到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