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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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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wimile · 才不是你的女僕 · 本章第 1 / 2 頁

今天是我的生日,被困在天堂酒店裡已經整整二十二個年頭了,自從我被自己的親叔叔親手送進了這座從此再沒逃脫這種被他擺布的命運,MA12-4698並不是我的唯一代號,在漫長的女囚生活中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有過多少個代號了。

長年累月被人囚禁的生活甚至已經超過了我曾經作為自由人所度過的時光,並且仍然將以這種看不到希望的繼續被宋軒玩弄在股掌間,也許這輩子再也不可能逃離他的魔掌了。

作為家裡的長孫女,我本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孩子,宋墨竹是我的名字,不僅天生麗質傾國傾城,而且天賦異稟不到二十歲我就獲得了自己的第一個博士學位。

然而自古紅顏多薄命,在家族的一次大變故中,正是我書生意氣準備揮斥方裘的時候,卻淪為了家族鬥爭的犧牲品徹底沈淪在磨難中。

做為爺爺做為疼愛並受他重點培養的長孫女,我的未來是輝煌的。

可是好景不長,爺爺突然離世只留下一份過於偏心的遺囑,面對龐大的難以想象的財富,整個家族陷入一場可怕的混亂和鬥爭之中。

而我這個家族的長孫女就是被偏心的主角,家族九成的財富都留給了我和父親,只是原本的寵愛和祝福卻在爺爺突然離世的倉促下變成了詛咒。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叔叔與姑姑們都不承認遺囑的真實性。

雖然爭奪遺產的拉鋸戰變得愈演愈烈,但畢竟都是親兄弟姐妹,因此並沒有人想過官司以外的途徑。

然而誰也沒想到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小叔宋軒居然心狠手辣到買凶殺害自己全部的親人,在他一個月的精心策劃下終於在一次例行的家族旅行中,排出殺手將全部的家庭成員一次性消滅乾淨並且偽裝成一場沈船事故,包括我父母在內的其他所有人通通葬身魚腹,於是宋軒終於成為遺產風波中笑到最後的那個人。

之所以會留下我一條命,那純粹是出於他比地獄中的惡魔更為邪惡的性癖好,宋軒一直都在偷偷的暗戀著我這個比他小五歲的甥女。

我從昏迷中醒來後聽見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魔鬼的勝利宣言,「生日快樂墨竹,今天是你出生二十週年的紀念日,也是你獲得新生的日子,從今天起你就做為我的性奴重生了,你身上的這套緊身衣就是你的個人監獄,以後會做為你性奴的標誌永遠鎖在你身上。」從此我再沒離開過這座宋軒專門為我精心打造的囚籠,淪為了一個被他隨意玩弄的性奴度,而隨意玩弄這個性奴的主人,正是殺害了我父母和我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

自從被宋軒囚禁在天堂酒店,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怎樣逃出去然後親自手刃這個殘害了自己父母,並且把自己當作性奴圈養起來的惡魔。

我知道他之所以把我困在這個酒店,而不把我關在某個與世隔絕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也是處於他的惡趣味。

他就是想要把我關在一個每天都能見到其他人的地方,看著身邊人來人往就像看著一道道希望朝自己走來然後又眼睜睜看著她們慢慢走遠。

宋軒有這種狗膽把我困在這種地方,主要是因為他精心給我準備的乳膠緊身衣設計的實在天衣無縫。

正如宋軒說的,我身上的乳膠緊身衣囚服是他讓淑女之家按照我的處境專門給作為性奴的我設計的,雖然這套奴隸服允許我聽見別人的聲音和發出聲音以說話,但是每當有人和我交流或我嘗試和其他人交流的時候,這身該死的奴隸服就會用各種電擊、放熱和衝擊的懲罰手段讓我一次次體驗上刀山下火海的地獄經歷。

而且那個魔鬼還在奴隸服里專門準備了接受和發射腦電波的洗腦項圈,只要一產生向她人求助的念頭,洗腦項圈就會發射腦電波乾擾我大腦負責表達部分區域的功能,讓我在十分鐘內完全忘記自己所學會的所有語言,說不來語言、聽不懂話、看不懂文字也寫不出來、就連在地上的塗鴉也變成無意義的線條,手勢也是雜亂無章毫無意義可尋。

宋軒很難得會帶我離開困住我的酒店到外面去看一看,他非常享受看見我身處自由的環境中卻無法呼救的感覺,奴隸服中的定位器讓我逃無可逃,高跟鞋中的電極讓我離開他10米就釋放電擊,即使他甚麼防備都不做我最後也只能乖乖的跟著他回酒店的牢籠,何況每次出行,身邊還有兩個鬼見愁的預警跟著。

這兩位跟容嬤嬤和桂嬤嬤一模一樣的獄警二十多年如一日忠心耿耿的作為宋軒的獵犬把我盯的死死的。

被囚禁的頭三年中,我始終都在和監控自己大腦的女奴項圈做著一系列鬥爭,想盡各種辦法向外人求救。

可是宋軒要的就是我這樣,在奴隸服長期電擊、衝擊和放熱的懲罰下,我最後毫無疑問的被在傾聽和訴說與痛苦之間建立了極為牢固的聯繫,結果後來對我來說傾聽變成了懲罰,訴說等同於折磨,哪怕奴隸服不懲罰我,現在只要聽見她人的交流對我來說是痛苦,久而久之我也因此變得越來越孤僻。

雖然思維收到洗腦項圈的監控,但這並沒讓我感到氣餒。

也許是洗腦項圈捕捉腦電波的能力有限,如果是僅僅在腦海中構思如何求助的想法,洗腦項圈並不會剝奪我的表達能力,我還是可以想起來怎麼說話怎麼寫字,可以在腦海中默寫求救信。

但是當我準備對其她來此地體驗女囚生活的女孩表達出來的時候,洗腦項圈就會立刻啓動,讓我在張口之前徹底忘掉哪怕主謂賓這種最簡單的語法還有所有字的發音方式,更想不起甚麼是橫竪撇捺要這樣將它們組成有意義的字詞句。

不過經過幾個星期的不斷嘗試,我發現在思維收到洗腦項圈發射出腦電波阻隔我的全部表達能之前,還是能夠通過最後的肌肉記憶保存有書寫下最後一道筆划的機會,而這一點我認為絕不是宋軒那個混蛋意料得到的。

於是我便以此開啓了自己艱難的逃脫計劃,每天被關押在酒店的女囚區,有時候勞動時間我被安排去盥洗室工作,著就讓我有機會在那些織物上做記號,雖然洗乾淨的床單和被套都會被AI檢查潔淨程度,但是只要不把記號做在顯眼的地方就不會被發現,每次只有在盥洗的織物達到酒店的標準通了驗收機器人的驗收後我才有機會在即將打包的被套或者床單的某個不顯眼的角落書寫一道筆划,然後就在不能做到更多了,我曾經努力了很長時間,但是最後不得不承認,大腦被洗腦項圈影響後就連對著一道橫線照抄這種最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雖然早晨和下午的兩段勞動時間里會被監禁服連續三小時不斷通過陰道塞、尿道鎖、肛塞、陰蒂環和乳環的震動挑逗起難以宣洩的性慾,然後用可怕的電擊來強行寸止,還要因為任何一點點的懈怠而慘遭監禁服的毒打和電擊,宋軒給我準備的奴隸服還具有發熱的功能能讓我感受到被開水燙傷的痛。

同時還要忍受強烈的便意專心完成分配的工作任務,好在下午的勞動時間結束後排出一大早就被強行灌進肚子里的兩升灌腸液。

可以說勞動時間是女囚的一天中最難受的六個小時,但也是每天我最為期待的六個小時,因為每一次進入盥洗室,我都感覺自己離自由更近一步。

雖然並不是每天的勞動時間我都會被分配進入盥洗室,如果是被派去做清潔或者清晰酒店購買的食材我就沒有機會在洗乾淨的床單和被套上做記號了。

而且隨著女囚體驗的客人越來越多,有時候我會被帶離女囚區轉移到諸如淑女調教區又或者被宋軒帶回家囚禁,用一根很長的鎖在我脖子上的鎖鏈把我拴在自己原本的房子里,再顧上好幾個保鏢、調教師和打手看守自己,那樣我就一連幾個月沒辦法在送來盥洗的織物上面做記號了。

最慘的情況還要屬被宋軒囚禁在自己家,不光要被他們看守還要作為性奴和女傭為看守自己的人提供生活服侍和性服務,他們每個人都有控制奴隸服的權限可以隨意控制我身上奴隸服的外貌和懲罰功能用以滿足自己的性趣味,不過設置來設置去所有人還是喜歡監禁服那種黑色紋胸黑色丁字褲以及黑色口罩手套與高跟靴的樣式,每天總會有人要我給他們解決晨勃問題,為他們口出的精液常常就作為我的全部早飯了。

這期間宋軒會時不時來玩弄他被囚禁在此插翅難逃的性奴,然後沒日沒夜的強姦我內射我,在過去,他每周都會來酒店一兩次,用他骯髒的陽具羞辱我的身體。

宋軒給我專門安排了容嬤嬤和桂嬤嬤兩位獄警,有她們兩人守在我身邊,幾乎熄滅了我全部的希望。

每次宋軒來酒店,她們就用她們特製的高壓警棍押送我來到宋軒專門在天堂主題酒店給我準備的密室一間和我過去的閨房一模一樣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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