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們已經數不清子盈給我和婷拍了多少小時色情度拉滿的視頻了,作為一名有閒錢的攝影愛好者,子盈身邊並不乏專業級的錄像設備。
最初她也只是拍一些花花草草和鳥獸的照片自娛自樂,而現在身邊有了這麼兩位便宜女奴,而去專門用於調教她們的全包乳膠囚衣還能隨意變化出任何彩色或透明的圖案,於是拍攝我和婷的寫真以及只穿著淑女服與侍女服的生活錄像成了她愛好中最大的努力方向。
而且子盈對我們穿了衣服的樣子毫無拍攝心情,而只喜歡拍攝我和婷只穿著侍女服和淑女服的身體。
僅僅是沐浴洗澡這一項,子盈就給我和婷拍攝了十幾個小時的錄像,分別將侍女服和淑女服設置成過全透明果體、粉色比基尼、各種顏色的泳裝、全包乳膠衣、繩衣還有用各種道具禁錮緊縛的玩法等等不勝枚舉。
除了拍整體當然子盈有時也會拍身體的局部,有時候是帶著水珠的乳白色乳膠下包裹的鎖骨,有時候是浸泡在水中粉色被乳膠與貞操帶甲殼覆蓋的匯陰……
有時候會讓我倆凹出各種色情度滿滿的羞恥造型,我自己的、婷自己的、我和婷兩人一起的,默認乳白色女僕裝外觀的、純乳白色淑女服外觀的、乳膠質感反光的、粉紅色純情誘惑的……大規律還會被鎖上連體鐐銬,拍我們掙扎的視頻。
因為婷本就自幼習武而且長期練習瑜伽,所以全身筋骨都很柔軟,能夠輕易做到各種匪夷所思的動作,簡直與我老媽李佳被她監禁服調教出來的柔術不相上下。
特別是在得知我練過劈叉的秘密後,居然沒跟我商量就在侍女服上給我報了一個為期六個月的瑜伽班每天都有半小時的課程……於是子盈給她的靈奴和婷奴拍寫真和放置視頻的時候,花樣和玩法一下子變得更多了。
每次都喜歡給我和婷安排各種高難度動作,把手伸到背後打結、把臀部壓在腦袋上、單腿站立然後剩下的三肢在被推托起的身體上打結或者把身體縮成團。
不過其中子盈最喜歡拍的還是我和婷被全身鐐銬鎖住以後的日常生活的視頻,因為不論是沐浴還是寫真或者放置掙扎類的視頻多少都存在一些可以造假的成分在裡面,有時候會很顯眼,鐐銬生活錄像都是在被事先鎖了24小時之後再拍的,那個時候不論我還是婷都已經被鎖廢了,沒有半點戲耍的想法,一心只專注於怎麼小心行動不讓鐐銬帶給自己更多折磨,這個時候錄下的視頻都是真實的,十分生動的反應了我和婷這兩個女囚在鐐銬長期禁錮下的真實生活寫照。
說道真實除了鐐銬禁錮下的生活系列,受懲罰的時候拍攝的視頻同樣也是我和婷的真情流露,畢竟每一鞭子落在皮膚上的疼痛可造不了假,視頻中錄制下的每一聲哀嚎或者身體的每一次抽搐都表明瞭有鞭子或者大棒或者電擊落在我和婷身上,得虧宿舍的牆壁隔音效果足夠好不會讓其他人聽見。
讓我感到羞恥的是逐漸的我發現自己居然在被侍女服懲罰的時候也會產生快感,不過這種快感不是來自肉體而是精神上的,因為懲罰會加強侍女服對自己的暗示自己是個別無選擇沒有退路只能無條件接受侍女服調教的女囚的暗示。
而這種被無法反抗的巨物欺凌,只能去適應去接受的心裡暗示特別能給自己帶來精神上的顱內高潮,就像段子說道那樣,逃避不了被強姦的現實,就閉上眼睛享受吧。
而這種新開發出來的昇華快感的方式顱內高潮在下體的高潮被禁止的時候,成為了緩解性慾的一大發洩手段……
我和婷大都會用安全詞拒絕她拍懲罰視頻的要求,子盈也始終遵從與安全詞的制約,知道她突然詭辯的宣佈安全詞要說出來才有用這也是為甚麼大多數懲罰視頻里我都是以被堵口的形象一臉怒意的表情出鏡,而婷出鏡多少處於自願,畢竟她是個奴性比我還強的抖M,之前也一直作為受虐奴被子盈各種虐待習慣了。
於是身為主人的她,有太多辦法可以把我和婷的嘴堵上不讓我們有機會發出聲音。
特別是對我,想要讓我閉嘴實在是太容易了:對於婷,子盈想給她戴上口球還要多費一番波折,因為婷總是會用安全詞拒絕子盈要她戴口塞的命令;對於我呢?
侍女服的特殊設計讓我不管願不願意,早晚都會戴上口罩的,然後子盈只需要撤銷我自己摘下口罩的權限就可以了。
哎~~~果然還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因為總是找戴上口罩,被剝奪使用安全詞的資格,我的地位比婷奴的低多了。
還有一類視頻是子盈每周要求我們拍的,要我和婷對著攝影機抒發自己每周的調教有感,像昨天晚上自慰結束時候錄的那種類似於高潮有感的視頻。
雖然一開始就被定下了是有感自述,不過因為錄這類視頻的時候子盈都會「貼心」的暫停對我和婷語言的監管,所以超過半數這類視頻都以破口大罵賀子盈是混蛋作為結尾,至於她有沒有錄下來我和婷就無從得知了,不過子盈常常會心血來潮,拉著我和婷一起看一些自己以前拍的視頻,雖然看著其中自己擺出的淫穢色情畫面讓我臉無地自容,不過依稀記得增進看見過自己破口大罵子盈的視頻。
不過這些錄像的拍攝也只是給我於婷造成羞恥感而已,因為子盈在拍攝之初保證這些小視頻絕對絕對不會被發到互聯網上傳播,哪怕是臉部打碼處理後的視頻和照片,因此完全不用為視頻被他人下載而感到擔心。
不過讓我和婷體驗羞恥感的目的確實是實實在在的達到了,沒吃被子盈主人強迫拍完寫真,下面都會變脹一些,是大腦高潮後過量分泌的妹汁被陰道塞蒐集的結果,再說拍出來的效果,在那種高難度的動作下對體力消耗很大,而且行為知道自己正被攝像機拍著呢,體內的陰道塞、尿道鎖和肛塞那三個小壞蛋們還會被子盈動不動使壞打開一下,導致身體很容易發紅髮熱,每次都是不到十分鐘全身就汗如雨下,濕答答的汗液沿著侍女服和淑女服的乳膠表面滑下,猶如一顆顆珍珠掛在黑亮的鏡面。
原本我認為自己剩下兩年多的侍女服鎖定期都將以子盈的半個女奴和秦啓的半個女僕的身份度過的,不過這樣的生活卻在一個月後的某天徹底結束了。
那是個陽光明媚的週末,晴朗的天空就像我的心情,因為秦啓說要帶我看日落日出,因此週六周日兩天我們都是在山上紮營住的帳篷,結果正是住帳篷這件事讓秦啓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首先是我們租的中型雙人帳篷被不負責的帳篷商錯給成了小型的單人帳篷,等到搭好之後我們才發現,導致晚上睡覺的時候只能和秦啓緊緊依偎在一起。
因為前一天又被子盈強迫拍了懲罰視頻,全身很多地方都遭到了侍女服的毒打,因為被狠狠鞭撻過的緣故,每次不小心碰到那些傷口的時候都痛的讓我皺眉,結果正是這個舉動讓秦啓察覺到了問題。
中午回到公寓後把我的侍女服從女僕裝黑白配色的全包乳膠衣調整成了只剩下高跟鞋、貞操帶和貞操帶紋胸保留黑色,其他部位變為全透明不反光。
這下子全身的鞭痕和淤青沒有侍女服默認色的遮蔽全都無處隱藏,秦啓將我全身的淤青和鞭痕仔細檢查一遍後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看著他陰沈著臉不說話的樣子,反倒讓我感覺自己是做了錯事的小女孩,站在他面前有些不敢作聲,「這些傷是人家自己弄的……」,我心虛的辯解道,聲音越來越小,應該是被子盈調教的太狠了,現在看著秦啓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心裡真是怕的要死,好像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懲罰似的,以前的自己可沒怎麼膽小啊~~~他敢扒光本小姐的內衣,我應該直接一巴掌把他扇出門才對,穿上侍女服後被調教了差不多半年對我心態上的改變著實有些明顯了。
「是我錯了,讓你穿上侍女服這個決定是在是太蠢了,愚蠢到害你被吳阿姨的兒子欺負完後又被賀子盈那個瘋子欺負,我怎麼那麼笨居然真的就傻傻的把你的控制權這麼交出去?現在想想我實在太可笑了,連自己的女朋友在外面被人當作畜生虐待都渾然不覺……」我還在糾結於自己膽子越來越小的問題的時候,秦啓突然一把將我緊緊抱住,一下被嚇了一跳,以前他從沒抱我抱的那麼緊過。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試著推開他,不過沒有成功,便隨他抱著了。
「靈肯定又被下了甚麼讓自己難以啓齒的禁制吧?不用幫賀子盈演示甚麼了,我會親自找她算賬的!」被摟在懷裡,我感覺秦啓身體在顫抖……
「其實~~~這只是我和婷與子盈她們的遊戲而已……我們都是自願的……」
「遊戲?哈哈賀子盈是這麼告訴你的嗎?你和公孫婷你們已經被她洗腦了!」
「可是……我和婷都挺喜歡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