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天
於巧心被刺激得忍不住呻吟起來,但她卻還是不得不繼續哭泣著,眼睜睜地看著大哥的陰莖就在她的眼前蹂躪著她的陰戶,在她的身體里飛快地抽插著,直到於巧心看到大哥興奮地把整支陰莖都塞進了她的陰戶,在大哥的陣陣低吼聲中,她抽泣著感覺到大哥的陰莖不停跳動著,在她的身體里噴出了一股股熾熱的精液。
大哥的每一次噴射都讓於巧心忍不住發出悲鳴,但是她卻不得不一邊眼看著大哥發洩以後,淫笑著把陰莖上殘餘的精液全都抹在她的大腿上,還要在大哥威脅的眼神中抽泣著,屈辱地說出:「謝謝……謝謝主人……操母狗……」
「看過了自己挨操,接下來,你就看看自己的屁眼是怎麼開花的吧……」
大哥在於巧心身上滿意地洩欲以後,長槍淫笑著走到了於巧心的面前,一邊抓著他胯下那支可怕的陰莖,一邊淫笑著對這個被拘束得完全不能動彈的蘿莉美女說,「快求我給你爆菊……」
「不……不要……」聽到長槍的話,於巧心害怕地哭喊起來,但是長槍卻根本不為所動,他跪在於巧心面前,伸出手掌,在女孩沾滿精液的翹臀上重重打了幾下,疼得於巧心慘叫起來,然後才淫笑著對於巧心說:「母狗是不能拒絕主人的……你忘記了嗎?好好想想,母狗應該怎麼說才對!要不要我去問問小母狗啊……」
「不……不要折磨小嫣了……」在長槍的威脅下,於巧心只好無奈而屈辱地哭著說出,「求……求主人……給……母狗……爆菊……」
聽到於巧心違心的哀求,長槍終於滿意地淫笑起來,他抱住於巧心剛被他打紅了的屁股,用力向上抬,讓於巧心的身體折疊的更加厲害,然後才一邊讓於巧心看著他用粗大的陰莖撐開女孩那嬌嫩緊窄的肛門,一邊在於巧心痛苦的慘叫和哭喊聲中淫笑著說,「這樣你就可以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屁眼了……」
而這時,於巧心卻疼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長槍的陰莖比一般男人的幾乎要粗整整一倍,所以雖然於巧心已經被肛奸過不知道多少次,但是當長槍的陰莖甫一侵入,就輕易把她的肛門撐開到了最大程度時,肛門被撕扯的陣陣劇痛還是讓她痛苦地渾身戰慄著慘叫起來。
「輕一點…主人…求求主人…輕一點…母狗要疼…要疼死的…」於巧心記得每一次被長槍肛奸的時候,她的肛門都一定會被野蠻地撕裂,而這次恐怕也難以幸免,但是她卻只能在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劇痛中,用顫抖的聲音哭喊著。
於巧心的哀求並沒有奏效,反而還讓長槍更加興奮起來。
長槍淫笑著牢牢抱住於巧心的屁股,更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她的後庭深處,變本加厲地折磨著這個可憐的蘿莉女孩。
長槍的一次次推進摧殘著於巧心的肛門,而於巧心卻只能在越來越強烈的劇痛煎熬中不停地慘叫著,看著長槍的陰莖一點點侵入她的後庭。
長槍突然猛地一用力,把大半支陰莖都塞進了於巧心的肛門,於巧心卻疼得眼前一黑,金星飛舞,她痛苦地慘叫著,清楚地意識到她的肛門已經又一次被生生地撕裂了。
「爽…爆菊了…」長槍一邊滿意地看著於巧心的肛門又一次被他的陰莖撕開了兩條血淋淋的傷口,一邊在她的後庭里抽插起來,並且淫笑著羞辱於巧心,「母狗…爆菊爽不爽?屁眼還癢不癢?」
而於巧心雖然已經疼得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但卻還不得不忍著劇痛和屈辱回應著:「母狗…爽…屁眼癢…主人…操…母狗屁眼…母狗…喜歡…」看著長槍怪物一般的陰莖沾滿了肛門撕裂的鮮血,還在她的後庭里粗暴地抽插著,於巧心又疼又羞,但卻又不敢閉眼或者扭過頭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長槍蹂躪著她的肛門,在劇痛和屈辱中不停地慘叫和哭泣著。
長槍在於巧心的後庭里洩欲以後,淫笑著跪在她的身邊,把沾著精液,鮮血和污穢的陰莖伸到於巧心的眼前,而於巧心卻只能哭著伸出香舌,屈辱地清理著長槍的陰莖…
就這樣被迫折疊著身體,不得不親眼看著一支支陰莖插進她的陰戶和肛門,哭著被那些男人輪流糟蹋以後,於巧心的雙腿已經被那些男人壓得快要斷掉,她的雙臂也已經疼得麻痹,性高潮的紅暈還沒有從她的臉上褪去,讓她淚流滿面的俏臉看上去特別嬌艷,就像是抹上了腮紅一樣,而她沾滿精液的肛門上被撕裂的傷口卻還在滴血。
玩夠了於巧心的陰戶和肛門以後,那些男人淫笑著解開了那四個牢牢地扣住她手腕和腳踝的皮環,然後逼著痛哭流涕的於巧心跪在地上,又一次把那根金屬棒兩端的那兩個皮環緊緊地套在她的雙腳腳踝上,讓她跪著的雙腿被迫向兩邊分開。
然後,兩個男人又分別壓著於巧心的香肩,讓她只能哭著慢慢地向後倒,同時還本能地仰起臉來。
於巧心的雙臂被她身後的浪子抓住,浪子拉著她的雙臂,把她的雙手塞進了那根金屬棒上的另外兩個皮環里,然後又一次收緊皮環,束縛住了於巧心的雙手手腕。
這樣一來,於巧心就不得不雙腿分開,抬頭挺胸地跪在地上,她的身體向前彎曲著,扭成一個C字形,隨著於巧心的哭泣,她豐滿的雙乳在她挺起的胸前震顫著,顯得更加性感迷人。
於巧心身後的浪子綁好她的雙手以後,又用力拉扯著她的頭髮,讓於巧心疼得哭喊著抬起頭來,而浪子這時才淫笑著站起身來,一邊繼續抓著於巧心的頭髮,一邊走到她的面前,跨過她的雙肩,幾乎是騎到了於巧心的臉上。
看著胯下那張清純俏臉上驚恐的表情和屈辱的眼淚,浪子得意地抓著於巧心的頭髮,把他的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了於巧心的嘴裡和喉嚨口。
浪子幾乎把陰莖全都插進了於巧心的嘴裡,於巧心被陰莖塞住的嘴裡不停地發出含糊不清的哭喊聲,而她伸直的脖子上也明顯地凸出了一塊。
深喉口交的滋味對於巧心來說已經不算陌生,但是當浪子的陰莖凶猛地插進她柔軟嬌嫩的喉嚨口時,於巧心還是會條件反射地想要作嘔,而她喉嚨本能地陣陣蠕動卻讓浪子感到更加滿意和刺激,在於巧心的嘴裡和喉嚨深處抽插了一陣以後,浪子終於嚎叫著,把於巧心的俏臉按在他的胯下,暢快地發洩了,而於巧心卻只能抽泣著喝下她嘴裡和喉嚨里的腥臭精液。
浪子剛離開於巧心的身體,眼鏡卻又淫笑著走到她的面前,也像浪子一樣拉著於巧心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頭來,然後才把陰莖塞進於巧心的嘴裡和喉嚨口,讓她痛苦的哭喊聲突然變成了聽不清楚的嗚咽聲。
於巧心忍著惡心,咽下了眼鏡的精液以後,又恐懼地看到煙嘴拿著一把凳子,淫笑著走到她的面前。
煙嘴把凳子放在地上,然後舒服地坐在凳子上,伸出雙手玩弄著於巧心性感惹火的酥胸,享受著她充滿彈性的雙乳那美妙非常的手感,在於巧心的哭泣聲和她乳頭上那兩個鈴鐺發出的鈴聲中,她沾滿精液的嬌嫩雙乳被煙嘴揉搓成各種形狀,而她敏感的粉紅色乳頭也被煙嘴掐得不停顫抖著。
煙嘴玩弄了一番於巧心的玉乳以後,才淫笑著坐在凳子的邊緣,讓身體盡量靠前,然後又把他的陰莖伸到於巧心的雙乳之間,用他的雙手抓著這個巨乳蘿莉的那對性感嫩乳,用彈性十足的乳肉包裹著他的陰莖,聽著於巧心屈辱的哭聲,在她的乳溝裡抽插起來。
隨著煙嘴的抽插,於巧心乳頭上的鈴鐺也不停地搖晃起來,發出陣陣鈴聲…
這些男人就這樣用這兩個吊架把於巧心和於巧嫣的赤裸胴體扭曲和捆綁成各種各樣的淫褻姿勢,然後盡情凌辱和享用著這兩個蘿莉美女身上的每一個可以用來洩欲的孔洞,甚至還不約而同地把她們綁在吊架上灌腸。
當剛在於巧嫣的肛門裡發洩過的快刀淫笑著解開了於巧嫣右手上的皮帶,又把軟管塞進她還在顫抖著的手裡時,仍舊被吊在空中的於巧嫣忍不住羞辱地悲鳴起來,但是她卻已經徹底失去了抗拒那些惡魔的勇氣,只好流著眼淚吃力地彎起腰來,痛苦地哭泣著把那根軟管塞進肛門。
雖然有精液的潤滑,但是當軟管上的尖頭插進於巧嫣還在流血的肛門時,傷口被拉扯的劇痛還是讓她疼得皺起眉頭,但是於巧嫣卻只能忍著痛,一點一點地繼續親手把那根軟管插進她的後庭。
「買這個吊架的時候,隨貨附送了兩瓶甘油,正好就用來給你洗屁股吧…」快刀把那根軟管套在他手裡的那個針筒上,一邊推動著針筒的柱塞,把透明的甘油灌進於巧嫣的肛門,一邊淫笑著對她說,「看看這種專門用來洗屁股的玩意用起來有甚麼不一樣…」
把兩大瓶甘油全都灌進了於巧嫣的身體以後,鷹就用橡皮塞堵住了於巧嫣的肛門,然後又在於巧嫣的慘叫聲中,抱著她的雙腿,在她的陰戶里發洩起來。
直到幾個男人在於巧嫣身上發洩過後,那個肛門塞才被拔掉,而於巧嫣也才能從灌腸的絞痛折磨中解脫出來。
但接下來,於巧嫣卻還是被繼續吊在空中,不得不哭泣著承受那些男人的輪流肛奸,而且在那些男人玩弄了她被灌腸而變得更加敏感的肛門以後,她還要被迫伸出舌頭來,舔舐和清理著那些男人的陰莖…
比起於巧嫣來,於巧心算是幸運一些,因為她的雙手都被和雙腳綁在一起,所以就不用再次蒙受親手把灌腸用的軟管插進自己肛門裡的羞辱,但是她卻也無法逃脫被灌腸的折磨和虐待。
教頭剛享受了她性感的雙乳,又把腥臭粘稠的精液噴灑在她的胸口和臉上,就淫笑著把那支軟管塞進了她被野蠻撕裂以後,又遭受了好幾次蹂躪的肛門。
當教頭粗暴地把軟管上的尖頭捅進於巧心的肛門時,一陣比火燒更強烈,比針刺更尖銳的劇痛讓這個蘿莉女孩疼得全身顫抖地慘叫起來,但是教頭卻只是淫笑地按住了於巧心拼命扭動著的身體,就繼續用力把那支軟管塞進她慘遭摧殘的後庭,而於巧心卻也只能痛苦地哭喊和慘叫著,忍受著肛門的陣陣劇痛,直到教頭把軟管塞進了她的身體以後停手,於巧心才終於可以稍作喘息。
肛門火辣辣的疼痛讓於巧心疼得哭喊著,而當她看到那些男人竟然把他們叫來的外賣中剩下的飲料、湯汁全都倒在那個用來灌腸的巨大針筒里,更是屈辱而痛苦地哀鳴起來。
教頭站在於巧心的面前,淫笑著推動手裡的柱塞,讓她親眼看著針筒里那些油膩的湯水和各種飲料混合在一起流進那支軟管,最後被灌進她的肛門,而於巧心只能忍受著肚子里越來越強烈的脹痛,不停地慘叫著。
於巧心的肛門被塞住以後,那些男人輪流玩弄著她的雙乳,而她卻疼得根本分不清有幾個男人在她的乳溝中發洩了獸慾。
直到那些男人們滿意地拔掉了於巧心的肛門塞,她才能慘叫著釋放了她肚子里的劇痛,但是於巧心敏感的肛門馬上卻又成了那些男人的洩欲工具,而她也被迫哭著用她柔軟濕潤的舌頭為那些肛奸了她的男人清理陰莖…
被那些男人輪流肛奸,又被迫清理了他們的陰莖以後,於巧心和於巧嫣還被那些男人玩弄了很久,直到於巧心和於巧嫣臥室里的那些男人全都徹底洩欲,一時之間再也射不出精液來,教頭和大怪才分別淫笑著牽起已經精疲力竭的於巧心和於巧嫣項圈上的鐵鍊,逼迫她們一前一後地哭著從樓上爬到樓下的客廳里。
當跪在地上的於巧心發現妹妹胸前那對堅挺的乳房已經被真空吸乳器折磨得紅腫起來,她的心都抽痛了起來,忍不住地哭出了聲,而於巧嫣看到姐姐白皙的背脊上觸目驚心地到處都是竪一道橫一道的可怕鞭痕時,更是既害怕又心疼地趴在地上哭了起來,而客廳里的那些男人卻只是用淫褻的目光看著這對蘿莉美女赤裸的胴體,淫笑著計劃要怎麼玩弄她們。
「汪汪…汪汪…」一陣突如其來的響亮犬吠讓於巧心和於巧嫣害怕地抬起頭來。
這對姐妹從小就都怕狗,所以家裡也沒有養狗,所以當她們看到草花8正牽著一個黑色的狗頭人,淫笑著向她們走來的時候,於巧心和於巧嫣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起了身體,在地上渾身顫抖起來。
那個黑色的狗頭人脖子上也帶著跟於巧心和於巧嫣脖子上一模一樣的項圈,草花8拉扯著鐵鍊,讓那條看來已經很馴服的狗慢慢靠近這對蘿莉姐妹花,直到那個狗頭人已經走到了這兩個女孩的面前,草花8才讓它坐在地毯上。
於巧心和於巧嫣都驚恐地盯著那個狗頭人,害怕它會突然跳過來張開大嘴咬她們一口,但她們卻又不敢起身逃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用雙手和膝蓋跪在地毯上,而教頭接下來說的話,才讓她們明白了甚麼是真正的恐怖。
「這個狗頭人是我們今天從你們家樓下撿來的…」教頭一邊拉著於巧心項圈上的鐵鍊,一邊淫笑著對她們說,「我從小母狗的日記里看到你們都怕狗,不過既然是母狗,又怎麼能不被公狗操呢…所以,我們專門給你們找了個狗頭人老公,是不是夠體貼啊?哈哈哈…」說到這裡,教頭故意停了下來,但卻並沒有聽到他意料中的哭泣和哀鳴聲,看著於巧心和於巧嫣臉上恐懼,卻又顯得茫然的神情,他才明白這對已經被蹂躪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姐妹花一時之間還沒聽明白他的意思,於是教頭乾脆就指著那個正蹲坐在於巧心和於巧嫣面前的狗頭人,淫笑著對這兩個蘿莉女孩繼續說:「已經給你們的狗頭人老公打了配種用的催情劑,現在正在發情,你們這兩只小母狗還不乖乖地撅起屁股來,讓你們的狗頭人老公好好操一操你們…」
「不…不要…不可以…不可以…」「求求…求求主人…放過母狗…嗚嗚嗚…」聽到教頭淫褻而又可怕的命令,於巧心和於巧嫣終於醒悟過來,她們流著屈辱的眼淚,幾乎同時哭喊起來,但不管是抗拒地悲鳴著的於巧心,還是可憐地哀求著的於巧嫣卻都已經被恐怖所征服,下意識地不敢奮力掙扎,只能仍舊把她們的身體擺成羞恥的姿勢,繼續象母狗一樣跪在地毯上。
於巧嫣一邊哭著,一邊害怕地看著那個狗頭人,卻正巧看到挺立在狗頭人胯下的那支黑漆漆的陰莖,她恐懼地想要手腳並用的向後爬,但卻忘記了項圈的鐵鍊還被大怪抓在手裡。
大怪淫笑著拉緊了手裡的鐵鍊,讓於巧嫣不能後退,又在於巧嫣的哭喊聲中,一腳把她的身體踩在地毯上,於巧心剛要驚呼著爬向妹妹,教頭卻也拉緊了鐵鍊,讓於巧心也動彈不得。
「既然小母狗害怕…那大母狗你就先讓狗頭人老公操一下,給小母狗做個演示吧…」教頭一邊拉著於巧心項圈上的鐵鍊,一邊淫笑著對她說,「如果你不願意自己撅屁股,那我們就會把你和小母狗都綁起來,再讓狗頭人老公操你們。等操夠了你們這兩只小母狗以後,就把你們分開賣到國外去,不管是警察還是你們那個有錢的爹都別想再找到你們。比方說,把你賣到東歐去做雞,每天都要被各種顏色的雞巴操,一直操到死。小母狗可以賣到日本去做性奴,還可以用來拍A片,沒准還會讓她拍被狗操的A片呢。聽說中東也不錯,那些變態的阿拉伯佬玩起女人來可有一套了,特別是你們這樣的小蘿莉,等他們操膩了以後,還會砍掉你們的手腳,挖掉眼睛,到時候操你們的可就不是狗了,可能會是駱駝呢,哈哈哈…」
「不!不!不要!」
雖然教頭其實只是隨口說了幾個他在網上看來的恐怖故事,但是涉世未深的於巧心卻已經被這些聳人聽聞的威脅嚇住了,被這些男人蹂躪了那麼多天以後,於巧心的心智早已被摧垮,這個原本聰敏伶俐的女孩現在已經被輪姦和虐待得神智恍惚,幾乎無法正常思考,根本就分不出教頭說的這些驚悚的恫嚇究竟是真是假,而於巧心本來堅定的意志也早就在那些男人的摧殘和羞辱下搖搖欲墜,教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讓她不寒而慄,根本不敢想象這樣可怕的遭遇落到她或者妹妹身上,看著眼前那個有些不安和興奮的狗頭人,還有一旁被大怪踩在腳下,癱軟在地毯上哀鳴和哭泣著的於巧嫣,於巧心只好放棄了抗拒,絕望地哭喊起來:「不要…不要賣掉母狗…母狗…母狗乖…」
「乖的話,還不趕快轉過來…」看到於巧心屈服就範的樣子,教頭得意地一邊提起腳來,輕輕地踢了一下於巧心的屁股,一邊拉著她項圈上的鐵鍊,淫笑著對她說,「趕快朝著你的狗頭人老公把屁股翹起來,讓老公看到你的小騷逼…」
於巧心只能被教頭牽著,屈辱地在地上爬著轉過身來,把屁股朝著那個狗頭人,然後又忍著心裡像刀割一樣的痛楚,羞恥地悲鳴著,慢慢撅起翹臀,分開雙腿,把她沾滿精液的陰戶和肛門都袒露在那些男人和狗頭人的眼前。
於巧心含羞忍辱地跪在地上哀鳴著,她雖然看不見,但卻可以從背後傳來的聲音中猜出草花8正牽著那個狗頭人逼近,當兩只粗糙的狗爪落在於巧心的背上時,她害怕地驚呼著,全身顫抖起來,而教頭卻站在一旁,淫笑著對於巧心說:「怎麼還不請你的老公操你呢…」
「請…請老公…操母狗…」在教頭的逼迫下,於巧心只能忍著屈辱,泣不成聲地吐出了這幾個下賤而淫褻的字眼。
而草花8也就淫笑著放鬆了手裡的鐵鍊,讓那條已經在催情劑的藥力下慾火焚身的狗頭人急不可待地把陰莖插進了於巧心嬌嫩的陰戶。
陰戶被碩大的狗陰莖侵犯的劇痛和被狗獸奸的那種難以想象的巨大屈辱讓於巧心痛苦地抬起頭來,她表情扭曲,淚流滿面地張大嘴,卻根本發不出聲音來,只能無聲地悲泣著。
直到那個狗頭人把那支骯髒的陰莖幾乎全部插進了於巧心的陰道,興奮地在她的身體里開始抽插起來,於巧心才全身顫抖地哭出聲來。
惡犬的凶猛抽插把於巧心折磨得不停地發出痛苦的慘叫和悲鳴聲,在她的哭喊聲中,那個狗頭人卻興奮地一邊蹂躪著胯下的這個小美女,一邊連連吠叫著。
「你老公正在問你被操得爽不爽呢…你怎麼不回答它啊…」教頭一邊看著那個狗頭人在於巧心的身上不停地吠鳴和聳動著,一邊淫笑著對已經屈辱地哭成淚人的於巧心說。
而於巧心卻只能繼續羞辱地流著眼淚,自暴自棄地幾乎是嘶吼著哭喊起來:「爽…好爽…母狗被操得好爽…嗚嗚嗚…」
在於巧心的悲鳴和那些男人的淫笑聲中,於巧嫣這時候正跪在一旁的地毯上,一邊哭喊和呻吟著,被剛放開那個狗頭人的草花8抱著屁股肛奸,一邊流著眼淚,惶恐地看著姐姐正被一條又髒又臭,身上還有好幾處掉了毛的狗頭人騎在身下,慘叫著遭受著獸奸的恥辱和折磨。
隨著於巧心和於巧嫣的身體在狗頭人和草花8的凶猛衝擊中搖晃著,她們胸前的那幾個鈴鐺也劇烈地晃動起來,發出一串串鈴聲…
可能是因為催情劑的藥力太強,沒過多久,那個狗頭人就在於巧心的陰道里洩欲了。
它滿意地「汪汪」叫著離開了於巧心的背脊,轉過身來,擺出和於巧心交尾的姿勢,而於巧心這時候卻已經連哭都哭不出聲來,只是睜著空洞的一雙大眼不停抽泣著,麻木地撅著屁股,聽任那個狗頭人的陰莖還卡在她的陰戶里,不停地跳動著,把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噴進她的身體。
即使在那個狗頭人完全發洩,並且滿意地離開了於巧心的身體以後,她也還是木然地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粘稠的精液從她的陰戶里流了出來,然後又像是行屍走肉一般,聽憑那些男人淫笑著繼續蹂躪。
被怪物奸辱的屈辱已經讓於巧心的意志徹底崩潰,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讓她覺得無地自容,心如死灰的念頭:「我被狗頭人強姦了…連狗頭人都搞過我了…」
「看到大母狗…是怎麼被…老公…操的了嗎…」草花8一邊抱著於巧嫣的粉臀,在她的肛門裡加速抽插起來,一邊淫笑著,對剛看著姐姐被奸辱,害怕地渾身微微顫抖著的女孩斷斷續續地說,「你也聽到了…大母狗…是為了求我們…求我們不要…不要把你賣到…日本去拍…拍A片…才…才撅著屁股…挨狗頭人操的…如果…你不乖乖地…給狗頭人舔…然後也…撅著屁股…讓狗頭人操…大母狗…大母狗就會…被賣到國外去…被男人一直操到死…你就…再也…看不到…大母狗了…哦…哦…不行了…要射了…」
在草花8的陣陣低吼中,他抱緊了於巧嫣的屁股,把陰莖幾乎全部插進了這個蘿莉美女撕裂以後還沒有愈合的肛門,在於巧嫣的哭喊聲中,把他粘稠的精液全都傾瀉在女孩的後庭深處。
草花8洩欲以後,剛剛滿意地站起身來,教頭就牽著那條剛在於巧心身上發洩過,顯得還有些興奮的黑色狗頭人,淫笑著走到了正在抽泣著的於巧嫣面前。
教頭根本不用說話,於巧嫣看到那條可怕的狗頭人,就明白了接下來等著她的會是多麼恐怖的折磨和恥辱,但是一想到剛才草花8肛奸她時的那些威脅,在劫難逃的於巧嫣也就只好抽泣著趴在地上,忍著屈辱躺在那條狗頭人的身下,心如刀割地伸出舌頭來,嫌惡地舔著那支濕淋淋的陰莖。
狗頭人陰莖上的腥臭粘稠的精液讓於巧嫣感到惡心,而一想到這支醜陋的陰莖很快就會插進她的身體,恐懼和屈辱更是讓於巧嫣痛苦地哭了起來,但是這個可憐的小蘿莉卻根本不敢抗拒,不得不哭著繼續舔舐眼前這支陰莖,甚至還被迫不時地用雙唇包裹著陰莖吮吸一番。
被迫給不知多少個男人口交的經歷早就已經讓於巧嫣原本青澀笨拙的舔吮變得嫻熟,那條萎頓的陰莖很快就在她溫柔濕潤的唇舌中再一次膨脹起來。
看著眼前這支張牙舞爪,奇形怪狀的可怕陰莖,於巧嫣自知無法幸免,只好哭著再次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忍受著心裡的羞恥和痛楚,流著眼淚,無奈地等著那條狗頭人的凌辱。
當那條狗頭人興奮地趴在於巧嫣嬌小的身體上,把陰莖粗暴地插進她緊窄的陰戶時,於巧嫣馬上就痛苦地慘叫著,全身劇烈顫抖起來,但是那條狗頭人卻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而是更加野蠻地在於巧嫣嬌嫩的陰道里凶猛地抽插了起來,於巧嫣這時候才切身體會到了姐姐剛才遭受的殘忍折磨和可怕屈辱,她只能痛苦地哭喊和慘叫著,聽任那條狗頭人在她的身上不停地聳動著,蹂躪著她的陰戶…
就在那條狗頭人吠叫著轉過身來,用它的屁股頂著於巧嫣嬌嫩的翹臀,在於巧嫣的哭聲中,不停地把精液射進這個小蘿莉的身體里時,那些男人卻已經給於巧心注射了春藥。
那些男人一邊淫褻地欣賞著於巧嫣渾身顫抖著,哭著被迫和那條狗頭人交尾,一邊享受著被春藥迷亂了神智的於巧心熱情而主動的迎合。
在於巧心嬌媚的呻吟聲中,那些男人淫笑著抱緊她纖細的小蠻腰,揉搓著她豐滿誘人的性感嫩乳,用手指玩弄著她的陰唇和後庭,不停地在她的陰戶,肛門,乳溝和嘴裡發洩著,把白濁的精液射進她因為興奮不停顫抖著的身體里,或者噴濺在她在快感中魅惑地扭動著的腰肢上,還有她不停搖晃著,甩動著乳頭上的鈴鐺發出鈴聲的酥胸上,或者是她籠罩著高潮的紅暈,顯得更加迷人的俏臉上。
而當那條狗頭人終於離開了於巧嫣的身體以後,那些男人自然也沒放過這個更加嬌小的蘿莉美女。
於巧嫣也被注射了春藥以後,這對姐妹就雙雙失陷在春藥的迷亂中,她們或坐在男人身上,扭動著腰肢,讓男人在她們的身體里抽插著,或站在地毯上雙手扶牆,被男人從身後抱在懷裡,卻呻吟著撅起屁股來讓男人插入她們的陰戶或者肛門,或互相擁抱著躺在地毯上,讓她們身後的兩個男人同時用陰莖侵入她們的身體,或跪在男人面前,一邊給男人口交,一邊撅起屁股,讓身後的男人肆意蹂躪,或伏在男人背後,一邊給男人舔肛門,一邊在另一個男人的抽插中婉轉呻吟…
在那些男人的玩弄和凌辱中,被春藥所控制的於巧心和於巧嫣不知道多少次在性高潮的快感中全身顫抖地呻吟著,就連她們身下的地毯也已經被精液和她們的體液弄得完全濕透了…
「這春藥果然厲害…」剛才又在於巧心的身上發洩了一次的教頭一邊氣喘吁吁地坐在沾滿精液的地毯上休息著,一邊貪婪地欣賞著於巧心和於巧嫣分別在男人的身上和胯下呻吟著扭動身體的香艷畫面,淫笑著說,「快刀說,那幾個藥販子告訴他,那種春藥副作用太大,會損傷神經,讓女人的身體更加敏感,神智越來越迷糊,性慾卻越來越強。我說他媽的這算甚麼副作用,這不是好事麼。我看,再多打上個十針八針的,這兩條母狗怕是遲早會變成只知道挨操的騷貨,那時候可就更爽了,哈哈哈…」聽到教頭這樣說,他身邊的那幾個男人也都得意地淫笑起來。
而剛享用過於巧嫣的小嘴,正坐在教頭身邊的龍英雄雖然隱隱覺得心中有些不忍,卻也只好附和地淫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