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天
驀地,於巧心的手僵住了,因為她想起了她以前是在寵物店裡看到的這個專門用來遛狗的項圈。
但還沒容得她多想,於巧心就覺得她脖子上的項圈被少爺拉扯得陣陣收緊,只好吃力地站起身來。
「不准站起來!」
看到於巧心站了起來,少爺惡狠狠地對她說,「戴上這個項圈,你就是母狗,母狗是不會走路的!爬,給我在地上爬!不然我就只好去找你妹妹的晦氣了…」
在少爺聲色俱厲的威脅下,不想讓妹妹再遭那些男人毒手的於巧心只好抽泣著跪在地上,像狗一樣手腳並用地一步一步向前爬去,而身邊的那些男人卻也都淫笑著圍了上來,在她赤裸的背脊和胴體上不停地掐捏著。
少爺拉著那條鐵鍊向臥室門外走去,於巧心也就只好亦步亦趨地跟著少爺爬到了門外,然後又不得不被少爺牽著一步步爬下了樓梯,在她的身後,灑下了一路屈辱的眼淚。
於巧心嗚咽著爬到了客廳,卻看到於巧嫣也已經帶著一模一樣的狗項圈,和她一樣手腳並用地跪在地上,看到彼此的悲慘模樣,姐妹倆不由得屈辱地同時哭了起來。
「你們知道這是甚麼嗎?」
赤身裸體的長槍淫笑著站在跪在地上的於巧心和於巧嫣面前,拿著一個長方形的小黑盒對吃力地抬起頭來看著他的姐妹花說,「這可是個好東西哦…我們早上剛買來的…」
看到長槍胯下那支特別粗長的陰莖,於巧嫣不由自主地全身顫抖了一陣,因為就在幾個小時以前,這支陰莖剛剛粗暴地插進她的肛門,在她還沒有痊癒的肛門上又撕開了一條口子,疼得她死去活來。
「猜不到吧…」說著,長槍淫笑著按下了那個小盒子上的一個開關,在一陣「茲啦茲啦」的噪音中,那個小盒子上竟然冒出了一道銀白色的電弧,看著於巧心和於巧嫣恐懼的眼神,長槍得意地繼續說了下去,「被電一下的話,保證夠爽。你們今天可有點不太聽話哦,不肯乖乖撒尿的母狗是不是想嘗嘗被電的滋味?」
「不!不要!」於巧嫣害怕地哭喊起來,於巧心的臉上也表現出了驚惶的表情。
看到這兩個女孩驚恐的樣子,長槍滿意地淫笑起來,指著一旁同樣全身赤裸的教頭和富翁繼續對她們說:「想不挨電也很簡單,只要你們乖乖地給他們舔一舔…」說到這裡,長槍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對似乎松了口氣的於巧心和於巧嫣說,「不過,這次要你們舔的不是前面的肉棒,而是後面的屁眼…」說到這裡,長槍和教頭、富翁一起放肆地淫笑起來,教頭甚至還轉過身來,把雙手伸到背後,分開自己的屁股,讓目瞪口呆的於巧心和於巧嫣可以看到他污穢而骯髒,甚至還沾著些糞便的褐色肛門。
「嘔…嘔…」看到教頭令人惡心的肛門,於巧心馬上就忍不住乾嘔起來,而於巧嫣也連連反胃。
「不…我絕不會舔的…」乾嘔了一陣以後,稍稍平復的於巧心斬釘截鐵地說,「哪怕是把我活活電死,也休想!」
而一旁的於巧嫣這時卻面露難色,躊躇地低著頭,一言不發。
聽到於巧心的抗拒,長槍不慌不忙地拿著電擊器走到她的面前,淫笑著蹲下身來,看著於巧心沾滿精液的清純俏臉。
而於巧心看著長槍手裡的那個可怕的電擊器,看似毫不畏懼,心跳卻不知不覺地變得越來越快。
長槍突然出手,把電擊器按在於巧心赤裸的肩頭,然後輕輕一碰開關,於巧心馬上就慘叫著跳了起來,然後又倒在地上,全身不停地抽搐起來。
「怎麼樣?爽不爽?」長槍看著在地上翻滾和哀鳴著的於巧心,殘忍地淫笑著說,「嘗過這滋味以後,你想通了沒有?」
於巧心已經痛苦地縮成一團,她的身體和手腳都不聽使喚地拼命顫抖著,失禁的尿液也從她的身體里噴了出來,弄濕了她的緊實的雙腿,被電擊的肩頭疼得就像是正在被火燒一樣,於巧心勉強轉過頭,才看到雪白的香肩上已經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焦黑傷痕。
強大電流穿過身體的感覺就像是有一顆原子彈在她身體里爆炸了一樣,讓於巧心終身難忘,她從心底里不想在經歷一次這樣的折磨,但是面對著長槍的逼問,於巧心稍稍猶豫以後,卻還是從緊咬著的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不…」
「果然是個犟脾氣的小妞啊…」長槍看著遭受了電擊,卻仍然不肯屈服的於巧心,淫笑著繼續說,「那,如果這樣又如何呢…」說著,長槍突然把電擊器伸到正象狗一樣跪在於巧心旁邊的於巧嫣身下。
於巧嫣還沒反應過來,一道電弧就在她還沒消腫的右乳乳尖閃過,而她也就和姐姐一樣慘叫著從地上跳了起來。
看著妹妹受傷以後還沒有恢復的敏感乳頭遭到電擊,於巧心也心疼地哭喊了起來,她拖著不能動彈的身體,用顫抖著的手臂勉強支撐著,爬向正在地上慘叫著,全身不停痙攣和抽搐的妹妹。
剛剛遭受過電擊的於巧心對於那種可怕的滋味還記憶猶新,一想到電流穿過了妹妹那稚嫩的身體,於巧心的心就揪成了一團,而當她想到是因為她的倔犟才導致妹妹慘遭這樣的酷刑,於巧心更是後悔而歉疚地哭了起來。
「看著妹妹被電得哇哇叫,感覺怎麼樣?你應該感謝我手下留情,只用了最低的電力。如果不是怕把她電死或者電壞了沒得玩,我就用最高電力,把你妹妹電的爽上天!」
長槍一邊看著這對姐妹花同時在他面前哭喊和顫抖著,一邊淫笑著對於巧心說,「現在,你總該想通了吧…或者,還要我給這個小美人再來上幾下?」
「不!不要!」於巧心急忙哭喊著說,「我…我舔…」
這兩個字脫口而出以後,於巧心羞辱地低下了頭,委屈的眼淚從她的眼睛里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而還在全身顫抖的於巧嫣看到長槍手裡的電擊器,更是害怕得魂不附體,根本就不敢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抗拒。
於是,於巧心和於巧嫣就不得不分別跪在教頭和富翁的身後,屈辱地哭泣著俯下身來,用無力的雙手勉強掰開教頭和富翁的屁股,忍著陣陣惡心把她們的俏臉湊到那兩個男人長滿黑毛的屁股上,壓抑著嘔吐的衝動,閉上眼睛,被迫伸出舌頭來,舔舐著教頭和富翁臭氣熏天的肛門。
而教頭和富翁卻分別牽著於巧心和於巧嫣項圈上的鐵鍊,當他們覺得這兩個蘿莉女孩舔得有些敷衍,就會淫笑著拉扯手裡的鐵鍊,逼迫於巧心和於巧嫣認真給他們舔屁眼。
富翁的肛門旁邊長了許多毛,於巧嫣只能哭著用她的舌頭一點一點地把這些毛上的穢物也舔乾淨。
一股股酸臭的異味直往於巧嫣的鼻子里鑽,讓她不停地陣陣反胃,但是她卻不得不繼續用小巧的香舌在富翁的肛門周圍轉著圈,流著淚舔舐富翁肛門上的那些藏污納垢的褶皺。
雖然教頭的肛門上並沒有長毛,但是於巧心要面對的卻一點也不比於巧嫣來得輕鬆。
教頭的衛生習慣非常差,他的肛門已經不知多久沒有好好清洗過了,所以當於巧心剛把臉湊到教頭的屁股上,就差點被一陣惡臭給熏得暈過去。
於巧心只好憋著氣伸出舌頭,而她的舌尖所碰到的第一樣東西竟然就是一小團糞便。
糞便的苦味和臭味讓這個愛乾淨的女孩喉嚨里翻江倒海起來,幾乎就要直接嘔吐起來。
於巧心好不容易才壓抑住了作嘔感,忍受著屈辱和心酸,嗚咽著用她的香舌繼續舔舐著教頭的肛門。
於巧心和於巧嫣不得不用她們的舌頭舔舐和清理著這兩個男人骯髒的肛門,她們的舌尖不停地翻轉著,捲起藏在教頭和富翁肛門褶皺中的污穢、油泥、灰塵,並且還要和著眼淚吞下這些骯髒的污物,甚至就連苦澀惡臭的糞便也不例外。
而清理乾淨了那兩個男人的肛門以後,教頭和富翁卻還並不就此滿足,他們一邊開始套弄陰莖,一邊淫笑著拉扯手中的鐵鍊,強迫於巧心和於巧嫣把舌頭伸進他們的肛門,去舔舐他們的前列腺。
這對蘿莉姐妹花根本無法抗拒,只能哭泣著把臉埋進教頭和富翁的屁股中間,盡力伸長舌頭,用舌尖探入堆積著糞便的肛門,直到她們的舌頭生疼,才能勉強觸碰到肛門深處的前列腺。
在於巧心和於巧嫣溫軟舌尖的一次次刺激下,教頭和富翁終於暢快地把精液射在他們自己的手上。
教頭和富翁滿意地放開了手中的鐵鍊,於巧心和於巧嫣才終於能哭著把她們的舌頭從男人骯髒的肛門裡抽了出來,雖然她們的舌頭上這時已經沾滿了糞便和穢物,但這兩個已經被迫不知道吞下了多少髒東西的女孩卻只是流著淚,機械地吞下了這些或惡臭、或酸腐的污穢。
而教頭和富翁這時候卻轉過身來,他們蹲下身來,淫笑著伸出手來,命令於巧心和於巧嫣舔掉他們手上腥臭的精液。
這對蘿莉姐妹花早就已經在不知道多少次被迫給男人們口交的時候喝下過數不清的精液,但舔精液卻還是第一次。
在男人們淫褻的目光中,於巧心和於巧嫣屈辱地低著頭,哭著伸出舌頭來,就像小貓喝牛奶一樣地用舌尖捲起精液,吞進嘴裡,不一會兒就把教頭和富翁手上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而她們的眼淚卻打濕了那兩個男人的手掌。
「接下來,就該給你們洗洗屁股了…」看著於巧心和於巧嫣乖乖舔掉了他手上的那些精液,教頭一邊從旁邊的地板上拿起兩根透明的橡膠軟管,一邊淫笑著對面前這兩個已經淚流滿面的蘿莉女孩說,「不想找麻煩的話,就乖乖地撅起屁股來,自己把這兩根管子塞進屁眼裡!」
而一旁的熊這時接著說:「然後我就會用這個讓你們的小屁眼好好爽一爽…」說著,他淫笑著亮出了他手中那支裝滿了褐色液體的巨大針筒。
看著那支連熊這樣的彪形大漢都很難用一隻手握住的粗大針筒,還有裡面那些不明液體,於巧心和於巧嫣都恐懼地抽泣起來。
女孩們驚恐的表情顯然讓熊很是受用,他又繼續淫笑著對於巧心和於巧嫣說:「不用怕,這裡面裝的是你們家廚房裡的橄欖油,不過是另加了點醬油和醋而已…」
這兩個高貴的富家女孩這時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勇氣,在教頭和熊的逼迫下,她們只能抽泣著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然後屈辱地各自抓著一根透明軟管,哭著把軟管一頭的一個塑料尖嘴親手插進了自己的肛門,流著淚等待更加可怕的屈辱和折磨降臨。
熊淫笑著先抓起插在於巧心肛門裡的那根軟管,把軟管套在他手裡的那支足有1升的針筒上,然後就用力推動著針筒的柱塞,把那些褐色的液體強行灌進於巧心的身體里。
男人們可以透過那條軟管看到越來越多的液體流進了於巧心的肛門和腸道,而於巧心也開始呻吟著不安地扭動起來,她的腹部先是感到發脹,隨著那支針筒里的液體越來越少,飽脹感也就漸漸變成了脹痛,當差不多一半的液體都被灌進了於巧心的肛門以後,她的肚子也就難以忍受地劇烈絞痛起來。
在於巧心的呻吟和哭泣聲中,熊淫笑著把那支軟管從於巧心的肛門裡拔了出來,卻馬上就用一個黑色的橡膠肛門塞把她的肛門堵得嚴嚴實實。
快刀淫笑著抓住了於巧心的雙手,讓她有無法自己拔掉那個肛門塞,只能哭著左右搖擺和扭動著身體。
而熊這時卻把於巧嫣肛門裡的那支軟管也套在他手裡的針筒上,如法炮製地把剩下的那些液體慢慢地灌進了於巧嫣嬌嫩的肛門裡。
嬌小的於巧嫣很快就疼得全身顫抖著哭喊起來,但是熊卻根本不為所動,而是繼續淫笑著推動針筒的柱塞,直到針筒里的液體幾乎全都灌進了於巧嫣的身體,他才拔掉了軟管,同樣把一個黑色的肛門塞插進了於巧嫣的肛門裡,然後就抓住了於巧嫣的雙手,淫褻地欣賞著這個身材小巧玲瓏的蘿莉小美人痛苦地呻吟和哭泣著,不停地顫抖和痙攣。
於巧心和於巧嫣的肛門各自被灌了300多毫升的液體,第一次被灌腸的少女很難吃得消那麼多的灌腸液,沒過多久,於巧心和於巧嫣就疼得開始慘叫起來。
再加上那些灌腸液主要是潤滑作用很強的橄欖油,於巧心和於巧嫣很快就控制不了排泄的衝動,但是她們的肛門卻已經被橡膠塞堵的全無縫隙,那些橄欖油一滴都漏不出去,只能在女孩們不停蠕動的腸道里流動著,讓她們的脹痛感更加雪上加霜。
而灌腸液中的醬油和醋也沒讓於巧心和於巧嫣好受,醬油中的鹽分和醋中的醋酸狠狠地侵蝕著男人們的無數次野蠻肛奸在這兩個女孩的肛門和直腸里留下的傷口,就像是有無數支細細的鋼針正在扎著她們的後庭一樣。
「求求…求求你們…拔掉…快拔掉…我要疼死了…我乖…我會乖的…求求你們…」於巧嫣已經被腹中和後庭中的劇痛折磨得語無倫次地苦苦哀求著那些男人,就連於巧心也已經疼得不停地哭喊著:「拔掉…快…快拔掉…疼…疼…」
看著於巧心和於巧嫣已經忍不住慘叫著,全身劇烈痙攣起來,快刀和熊才抓著她們的雙手,淫笑著繞到這兩個美女蘿莉的身後,然後,快刀和眼鏡就抓住女孩們雙臂的肘彎,向上拉扯著,讓她們的上半身懸空,同時,那兩個男人還在女孩們的呻吟聲中,把陰莖從後面插進了於巧心和於巧嫣因為疼痛而顯得更加緊窄的陰戶,但進入她們的身體以後,快刀和眼鏡卻沒有任何動作。
「現在你們要自己動,讓我們開心…」快刀淫笑著對於巧心和於巧嫣說,「只有讓我們爽了,才會拔掉你們屁眼裡的塞子…」
已經疼得無法忍受的於巧嫣幾乎毫不遲疑地就踮起腳尖,呻吟著扭動腰肢,讓跪在她身後的眼鏡已經侵入她身體的陰莖在她緊窄陰道的包裹中抽插起來。
而同樣已經疼得簡直快要瘋掉的於巧心也只是在稍稍猶豫以後,就別無選擇地忍受著屈辱,無奈地向後撅起屁股,讓站在她身後的快刀更加深入她緊致溫軟的陰道,然後哭著又搖晃著身體,讓快刀在她的主動奉侍中滿意地享受著難以名狀的快感和征服感。
這對蘿莉姐妹花就這樣痛苦而羞恥地忍受著肚子里的劇痛,主動迎合著她們身後的那兩個男人,直到快刀和眼鏡一前一後地在她們緊窄的少女陰道里滿意地洩欲。
享受了這對美女姐妹的迎合以後,快刀和眼鏡淫笑著同時拔掉了於巧心和於巧嫣肛門裡的那兩個橡膠塞子。
在於巧心和於巧嫣羞辱難當的哭喊和呻吟聲中,兩股褐色的灌腸液混合著糞便和穢物從女孩們的肛門裡噴湧出來,弄髒了客廳的地毯。
看著這兩個曾經怎麼也不肯當眾排泄的女孩竟然在他們面前如此激烈地失禁,那些男人都得意地淫笑起來。
而從難以想象的劇痛中解脫出來的於巧心和於巧嫣稍稍平復了一點以後,也都意識到了在男人眼前失禁的屈辱,但除了哭泣,她們卻甚麼也做不了。
而就在於巧心和於巧嫣悲泣和哀鳴的時候,大哥和虎卻拉扯著她們項圈上的鐵鍊,逼迫她們一邊哭著,一邊遠離被灌腸液浸濕的那一塊地毯,爬向客廳的另一邊。
「把屁股撅起來!」大哥站在於巧心背後,一邊拉扯著鐵鍊,一邊命令著她。
已經被折磨得有些神智不清的於巧心不敢稍有抗拒,就乖乖地跪在地上,用雙手支撐著身體,流著眼淚撅起她性感的緊實屁股,而她身旁的於巧嫣也在虎的命令下跪在地上,抽泣著撅起了她的粉臀。
大哥和虎這才淫笑著分別跪在於巧心和於巧嫣的身後,把他們的陰莖插進了這兩個小美女剛剛被灌過腸的嬌嫩肛門。
剛一闖入於巧心和於巧嫣的後庭,不知道已經肛奸過她們多少次的大哥和虎馬上就察覺到,女孩們的肛門經過灌腸調教以後似乎變得更加敏感,陰莖的侵犯讓她們的肛門馬上就收縮起來,後庭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男人的陰莖,這種刺激感讓大哥和虎更加興奮地抱住女孩們柔軟纖細的腰肢,在她們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既然你們已經…已經戴上了…狗項圈…那就是…就是母狗了…」大哥一邊捏著於巧心連一絲贅肉都沒有的柔軟細腰,蹂躪著她因為收縮而顯得更加緊窄的肛門,一邊淫笑著對於巧心和於巧嫣說,「以後,你們就只能自稱母狗…每一個操你們的男人,你們都要乖乖地叫主人…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受罪吧…」
大哥的羞辱讓劉巧心和劉巧嫣同時低下頭哭泣起來,但是她們心裡的想法卻截然不同。
柔弱的劉巧嫣已經怕極了那些男人,她只能忍著羞恥,屈從於大哥的淫褻命令,而劉巧心雖然已經被折磨得不敢直接抗拒那些男人,但是她卻也根本無法說出那幾個讓她惡心的淫蕩字眼,只能暗暗打定主意,在那些男人面前不說話,以此回避那些讓她難以啓齒的詞句。
當大哥和虎在於巧心和於巧嫣的緊窄肛門裡先後洩欲以後,學生和草花A就替代了她們的位置,繼續蹂躪著這對蘿莉姐妹敏感的肛門。
大哥這時卻跪在於巧嫣的面前,而虎也淫笑著跪在於巧心的面前,他們強迫這對姐妹抬起頭來,伸出舌頭,舔掉他們的陰莖在剛才的肛奸中沾上的穢物和糞便。
於巧心和於巧嫣只能一邊忍受著兩支陰莖在她們的肛門中粗暴地抽插著,一邊機械地舔舐著面前這支陰莖,只有當於巧心想到她舔掉的那些骯髒的污物其實是妹妹肛門和直腸里的髒東西時,才感到一陣陣難以描述的屈辱和心酸。
學生和草花A肛奸於巧心和於巧嫣以後,也淫笑著跪在她們面前,命令這兩個可憐的女孩用舌頭清理那兩支剛在她們的肛門裡肆虐過的陰莖,而另兩支陰莖這時卻已經插進了這對姐妹花的肛門裡…
就這樣,於巧心和於巧嫣被迫一邊撅著屁股,任由那些男人輪流肛奸她們被灌腸以後更加敏感的緊窄肛門,一邊還要舔舐和清理著剛在她們肛門裡發洩過的那兩支陰莖,她們甚至可以嘗到那一支支陰莖都在她們的肛門裡沾上了醬油的淡淡咸味和醋的淡淡酸味。
直到客廳里的十來個男人每一個都在她們的肛門裡滿意地洩欲,並且還享受了美女香舌的清理以後,長槍和熊才分別牽著肛門又一次被長槍的粗長陰莖粗暴扯裂,疼得全身發抖的於巧心,還有肛門上還沒愈合的傷口又在輪番肛奸中被野蠻撕開,不停地哭泣著的於巧嫣,吃力地慢慢爬上樓去,回到她們各自的臥室。
而在那兩間臥室里,還有更多體力充沛,慾火焚身的男人們正等著要在她們美妙的胴體上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