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天
隨著大哥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於巧心的痛苦也就越來越強烈,但她卻皺緊眉頭,雙眼緊閉,用牙齒咬著嘴唇,一直到大哥忍不住在她的緊密包裹中噴發,也沒有哭出聲來。
「爽…真爽…操死你…」大哥緊緊地抱著於巧心赤裸的胴體,在她的身體里盡情地發洩著,熾熱的精液灼燙著於巧心嬌嫩的陰道和子宮口,讓她的身體在大哥的懷裡不由自主地一陣陣顫抖著。
滿足地洩欲以後,大哥一邊放開於巧心仍然微微抖動著的身體,一邊淫笑著說:「沒想到這妞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性子卻這麼犟,被開苞了都硬是忍著不叫出聲,她那個妹妹比她可乖多了。看來,還得好好調教調教才行啊…」
在大哥得意的淫笑聲中,剛剛失身的於巧心卻還是緊閉著雙眼,但是看似平靜的她心裡卻早已經翻江倒海,想到自己的純潔已經毀於一旦,身體也已經被玷污,於巧心的心頭就開始滴血,她根本想不出怎樣才能洗刷這樣的恥辱。
然而,於巧心不知道的是,還有更多更可怕的恥辱和折磨正在等待著她…
「輪到我來玩玩你了…」大哥剛離開於巧心的身體,教頭就淫笑著走上了那塊床墊,「翻個身,給老子乖乖地跪在床上!」
聽到教頭的聲音,於巧心睜開滿是淚水的雙眼,用驚恐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男人。
而教頭看到於巧心害怕的模樣,卻用更加可怕的語氣繼續對她命令道:「動作快一點!別磨蹭!你要是不肯聽話,我就去操你妹妹了…」
於巧心流著淚轉過頭來,看著一旁正在一邊撅起屁股,讓她身後的眼鏡抱著她的小巧粉臀,凌辱著她的陰戶,一邊還要吃力地抬著頭,嗚咽著為煙嘴口交的於巧嫣,只能無可奈何地翻過身來,用雙手支撐著自己剛被蹂躪過的身體,跪在那張床墊上,忍著心中的委屈,等著再次受辱。
「趴下!給老子乖乖地趴好!」
教頭一邊抱著於巧心纖細的腰肢,一邊抓住她的肩頭,把她的上半身按在床墊上,強迫於巧心撅起屁股,把她性感的翹臀和剛被開苞,卻又已經緊緊閉合起來的嬌嫩陰戶都毫不設防地暴露在教頭的眼前。
教頭欣賞著眼前這幅令他血脈僨張的香艷畫面,貪婪地咽下口水,急不可待地解開腰帶,又脫下褲子。
而於巧心這時卻只能盯著她眼前不遠處的床墊上那一塊已經凝結的黃白色精斑,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傷心地想著妹妹昨天是不是也是這樣被這些魔鬼輪番凌辱。
當教頭抱住於巧心充滿彈性和活力的粉臀,掰開她的屁股,欣賞著她比處女陰戶更加小巧緊密的粉紅色肛門時,單純的於巧心還沒意識到教頭的可怕企圖,直到教頭淫笑著用陰莖撐開她的肛門時,於巧心才恐懼地驚呼起來。
「不要亂動!」
早有準備的教頭輕易地就抓住了於巧心軟弱無力的雙臂,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化解了她徒勞的掙扎,「你妹妹的屁眼我已經操過了,等我嘗過你的屁眼,再告訴你是你的屁眼比較爽,還是你妹妹的屁眼比較爽…不過你的屁眼應該還沒被人操過吧?那就先讓我開苞以後再說吧,哈哈哈…」
教頭一邊淫笑著,一邊用一隻手抓住於巧心的雙手手腕,而用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屁股,讓她動彈不得,一邊用力用龜頭撐開於巧心的肛門,把陰莖一點點插進她極其緊窄的肛門裡。
肛門被強行撐開的劇痛讓於巧心疼得全身劇烈地顫抖和抽搐著,雖然她還是咬緊嘴唇強忍著,沒有發出哭喊聲,但是隨著教頭的陰莖一點點深入於巧心的肛門,撕裂般的疼痛也就更加難以忍受,她甚至已經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一旁的於巧嫣這時剛吞下煙嘴的精液,她流著淚轉向於巧心,卻看到姐姐被肛奸的痛苦模樣。
於巧嫣想到自己昨天被大哥肛奸時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不由得不寒而慄,暗暗地為姐姐感到心疼。
但是煙嘴剛滿意地站起身來,學生卻又跪在於巧嫣的面前,揪住她沾滿精液的長髮,逼迫於巧嫣抬起頭,張開嘴,然後把陰莖插進她的嘴裡抽插起來。
於巧心這時依然苦苦忍受著初次肛奸的劇痛,她感覺自己的屁股疼得似乎快要裂開了。
而事實上,於巧心的肛門也確實快要裂開了,在教頭粗暴的一次次推進中,他的陰莖已經把於巧心的肛門完全撐開,並且已經深入了於巧心的後庭。
教頭感覺到嬌嫩柔軟,卻富有韌性的肛門肌肉正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陰莖,於是他淫笑著抱住於巧心的屁股,突然用盡全力猛地刺入女孩的身體。
「給我爆菊!」「不!救命!啊!」
一個淫褻凶惡的男聲和一個嬌柔可憐,還帶著哭腔的女聲幾乎同時響起,教頭的陰莖已經幾乎全部沒入了於巧心的肛門,而於巧心嬌嫩的肛門吃不消這樣的衝擊,已經被硬生生地撕開了兩條血淋淋的傷口,從被強暴失身開始就一直忍著痛沒有哭出聲的於巧心也終於忍不住這樣難以想象的劇痛,疼得全身顫抖著哭喊和慘叫起來。
聽到於巧心的哭聲,教頭卻更加興奮起來,他按著於巧心的身體,淫笑著在這個女孩被撕裂了的緊窄肛門裡抽插起來。
於巧心的肛門才遭受重創,又被教頭的陰莖不停地拉扯著,陣陣撕裂搬的劇痛把於巧心折磨得死去活來,她再也無法強忍痛苦,只能不停地慘叫著,全身顫抖起來,於巧心的臉緊貼著的那片床墊也早已經被她的眼淚浸透了。
在於巧心的哭聲中,教頭卻加快了在她的緊窄肛門和柔軟直腸里抽插的節奏,而隨著教頭的抽插,大哥的精液也從於巧心緊窄的陰戶里慢慢地滲了出來,滴落到地上。
就在於巧心快要疼得昏過去的時候,教頭才終於抱緊她的粉臀,低吼著把精液噴進了她的處女肛門。
把殘留的精液抹在於巧心的屁股上以後,教頭淫笑著放開了她的雙手,站起身來,而於巧心卻已經被折磨得幾乎連哭喊得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能無力地保持著被肛奸時的淫褻姿勢,跪趴在那張床墊上,屈辱地抽泣著。
但是很快,頭皮的一陣劇痛就讓於巧心不得不慘叫著勉強用軟綿無力的雙臂支撐著她的身體跪坐起來,她被迫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那個用手狠狠地抓著她頭髮的男人。
少爺一邊揪著於巧心的頭髮,一邊把他早就忍不住釋放出來的陰莖伸到於巧心面前,淫笑著說:「前面後面都開了苞,接下來該輪到給我舔了…」
「不…不要…不行…」
雖然剛才在妹妹被輪姦的錄像中看到過妹妹委屈地給好幾個男人口交,也早就猜到這些男人一定會也逼迫她口交,但是當連裸體男人都沒親眼見過的於巧心真的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奇形怪狀的陰莖,聞到龜頭和包皮垢散髮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她卻根本無法說服自己,於巧心毫不掩飾心中厭惡地哭喊著,就像是沙漠中的鴕鳥把頭埋進沙子里一樣,用雙手捂住臉,讓自己不用看到陰莖的醜陋模樣。
少爺淫笑著抓住了於巧心軟綿綿的雙臂,在她無力的抵抗下輕而易舉地就把於巧心的雙手反剪到了背後,讓剛在於巧嫣的身體里發洩過的眼鏡用一副冰冷堅硬的手銬禁錮住了她的雙手,然後少爺又從眼鏡手裡接過了一個橡膠小球,並且粗暴地掰開於巧心的牙關,把那個橡膠球硬是塞進了她的嘴裡。
少爺抓著於巧心的頭髮,讓她只能哭泣著抬起頭來,然後就淫笑著把早已膨脹得快要爆炸的陰莖插進那個橡膠球上的那個圓孔,也就插進了於巧心溫暖濕潤的嘴裡。
於巧心感覺到少爺的陰莖正頂著她的舌根,讓她的舌頭只能別無選擇地襯墊在那支陰莖下面。
而少爺這時卻用力拉扯著於巧心柔順的長髮,惡狠狠地說:「你應該還沒給男人舔過吧,用你的舌頭好好舔,還要輕輕地吸,還記得剛才你妹妹是怎麼舔的麼?要不要讓她來教教你啊…」
於巧心厭惡地用舌頭推擠著少爺的陰莖,沒想到這樣的抗拒卻反而讓少爺感到更加興奮,少爺按住於巧心的頭搖晃著,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而於巧心卻被搖晃的頭暈目眩,只能痛苦地嗚咽著,下意識地擺動起舌頭來。
雖然於巧心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口交,只是被迫胡亂地轉動著舌頭,但是在狹小的口腔中,她舌頭的每一次搖擺幾乎都會舔到少爺的陰莖,她小巧的舌尖還經常會掃過少爺的龜頭。
於巧心溫軟濕滑的香舌每一次無意的舔舐都會讓少爺的慾火更加高漲,而於巧嫣清純的俏臉上委屈卻無奈的痛苦表情和她雙眼中流下的屈辱淚水更是滿足了少爺的變態慾望,讓他在於巧心的嘴裡抽插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
在於巧心的嘴裡抽插了足有十幾分鐘以後,少爺才喘著粗氣把於巧心的螓首按在他的胯下,連連吼叫著把一股股精液不停地噴進這個第一次被迫給男人口交的蘿莉美少女嘴裡。
盡情發洩以後,少爺才把陰莖從於巧心的嘴裡抽了出來,他一邊把最後一點精液射在劉巧心的下巴上,一邊淫笑著命令於巧心咽下嘴裡的精液。
光是嘴裡那些精液刺鼻的腥臭氣味就已經讓於巧心作嘔不止,她又怎麼可能會願意吞下那些惡心的粘液呢?
但是於巧心的嘴還被那個口交球堵著,她根本就無法吐出嘴裡的精液,當少爺惡作劇般地揪著她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於巧心也就只能無奈地喝下了那些腥臭的精液。
看到於巧心的喉嚨輕輕地蠕動著,少爺這才滿意地淫笑了起來。
於巧心屈辱地喝下少爺的精液以後,正在反胃,卻又被另一個男人粗暴地按在床墊上。
當那個男人炫耀般地握著陰莖,在於巧心的眼前來回晃動時,於巧心卻恐懼地哭泣起來,因為她發現那個男人的陰莖特別粗大,和少爺的陰莖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怪物。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心癢癢的?想試試看被這麼厲害的傢伙乾的時候是甚麼滋味?」
那個男人看著於巧心驚惶地悲泣著,故意羞辱著她,「你妹妹昨天可是被我乾得爽上了天,今天該輪到你啦…」
於巧心這時候才想起剛才的那些錄像中,於巧嫣曾經被一個陰莖特別粗長的男人摧殘得死去活來。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和他胯下那支可怕的陰莖,於巧心害怕得心都顫抖了起來,但是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的於巧心根本就無力抗拒這個男人,只能哭著眼看那個男人摟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在懷裡,然後才淫笑著架住她緊實的雙腿,把那支怪物般的陰莖插進了她才剛剛被撕開處女封印的嬌嫩陰戶。
那男人才剛用他足有乒乓球大小的龜頭撐開於巧心的兩片陰唇,把陰莖插進於巧心的身體,於巧心就已經疼得全身顫抖,額頭冷汗直冒,哭著張開嘴卻叫不出聲來。
這時候,於巧心才切身體會到昨天於巧嫣被這個男人強暴的時候有多痛苦。
事實上,於巧嫣被長槍強姦的時候,前一天就已經失身,而且之前已經被富翁和熊強姦過兩次,射進她陰道里的大量精液起到了潤滑作用,而於巧心不久前還是處女,而且依然如處女般緊窄的陰道里只有大哥一個人的精液,所以被長槍凌辱的時候,於巧心的陰道甚至比昨天的於巧嫣更加緊窄,而她所遭受的痛苦也比昨天於巧嫣所遭受到的更加強烈。
「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外號叫長槍…」那個男人一邊抱著痛苦萬分的於巧心,把粗長的陰莖一點點插進她的身體,一邊淫笑著對她說,「我的長槍你已經嘗到了,味道如何?哈哈哈…」
其實於巧心甚麼也沒聽到,隨著長槍的陰莖越來越深入她的陰戶,於巧心緊窄的陰道口和陰道都已經被撐開了,她已經疼得全身抽搐,腰肢就像是一座拱橋一樣,痛苦地弓了起來。
於巧心皺緊眉頭,流著眼淚哭喊和慘叫著,但是她的哭聲和慘叫聲都被堵在她嘴裡的那個口交球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嗚嗚」聲。
長槍這時卻淫笑著放開了於巧心的腰肢,一邊用雙手抓住她和身體一樣不停顫抖著的性感雙峰揉搓著,一邊在她的陰戶里抽插起來,於巧心被長槍的一次次抽插折磨得不停地呻吟著扭動身體,卻根本無法從這個男人的胯下逃脫。
一旁的於巧嫣這時候正撅著屁股,哭泣和呻吟著聽任她身後的快刀抱著她的屁股,淫笑著在她的肛門裡肆意抽插著。
當於巧嫣看到姐姐被長槍蹂躪得痛苦而絕望地慘叫著,想到昨天她被這個可怕的男人強暴時所經歷的可怕折磨和摧殘,忍不住哭喊起來:「姐姐…姐姐…」
而當於巧嫣想到要不是因為她膽小,沒有把一切向姐姐和盤托出,或者要不是早上她被那些男人逼著打電話給姐姐,告訴姐姐她被綁架了,姐姐也許就不會落入這些男人的魔掌,被這些禽獸肆意凌辱的時候,她更是覺得是她害了姐姐。
於巧嫣愧疚地看著姐姐在長槍的胯下顫抖著,痛哭流涕,泣不成聲地對於巧心不停地哭喊著:「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於巧心聽到了妹妹充滿內疚和悔恨的道歉,但是於巧心並沒有一點要責怪於巧嫣的意思,也根本不願意去責怪天真懵懂的妹妹,她的心中除了難以承受的屈辱和痛苦,就是對那些男人的仇恨,她恨不得能化作一團火焰,把眼前這些凌辱了於巧嫣,也已經或即將凌辱她的男人全都燒成灰燼。
在於巧心含糊的慘叫和呻吟聲中,長槍終於在她的身上滿足了獸慾,用陰莖頂著於巧心嬌嫩敏感的子宮口,淫笑著把精液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把這個稚嫩的16歲女孩刺激得全身顫抖起來。
長槍滿意地離開了於巧心的身體,而她這時卻已經連動都動不了了,她被撐開的陰戶也一時不能閉合,白濁粘稠的精液混合著處女血從她的陰戶里流淌出來,和從她的肛門裡滲出來的精液以及鮮血混合在一起,弄得她雙腿之間一片狼藉。
那些男人並沒有放過剛被長槍摧殘過的於巧心,她先是被熊這個巨漢按在床墊上,被掐著脖子強暴,差一點窒息得昏死過去,然後又被迫跪在床墊上,撅起屁股,一邊被虎抱著屁股凌辱,一邊還要被抓著頭髮,疼得吃力地抬起頭來,讓富翁享用她的小嘴。
剛吞下富翁骯髒的精液,於巧心又不得不繼續撅著屁股,讓鷹淫笑著蹂躪她還在流血的肛門,疼得昏了過去…
十三太保一一在於巧心的身體上發洩過獸慾以後,這個可憐的女孩已經被折磨得筋疲力盡,只能無力地癱軟在那張又沾上了不少精液、眼淚、汗水和鮮血的床墊上,流著淚用失神的雙眼呆呆地望著屋頂。
就在這時,大哥卻一邊接過了龍英雄手裡的攝像機,一邊淫笑著對龍英雄說:「你不是暗戀這個妞嗎?一定很想操她吧,現在輪到你了,好好玩一玩吧…」
聽到大哥這樣說,龍英雄不由得大喜過望,剛才他看著大哥和十三太保給他心中的女神開苞,又看著女神痛苦地被一次次輪姦,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好暗自幻想著每一個在於巧心身上洩欲的男人都是他,所以龍英雄連忙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褲子,淫笑著跑向赤身裸體的於巧心。
於巧心看到龍英雄,心裡不由得燃起了怒火,她憤恨地看著這個矮胖的醜陋男人,想著如果沒有這個魔鬼,妹妹和她就都不會有這樣悲慘的命運。
但是於巧心的雙手被手銬反鎖在背後,而且她早就已經被折磨得全身無力,被口交球堵住的嘴甚至連罵聲都發不出來,這個高傲的女孩現在所能做的,恐怕也只剩下狠狠地看著龍英雄了。
看到於巧心仇恨而慍怒的眼神,正要撲向她的龍英雄愣了一下。
龍英雄其實很明白於巧心怨恨的是甚麼,事實上,他的內心深處也覺得有些對不起於巧嫣和於巧心,但是美色當前,龍英雄根本就顧不得那麼多,他只能在心裡暗暗地想:「我知道你恨我,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主要還是你和你妹妹的命不好。這樣吧,我操你的時候稍微溫柔一點,不把你弄得太疼,就算是彌補一下吧…」
想到這裡,龍英雄就急不可待地撲到了於巧心的身上,一邊玩弄著她性感的酥胸,一邊抱著她的腰肢,看著於巧心被白濁的精液所玷污的清純俏臉,在於巧心「嗚嗚」的哭喊聲中,貪婪地把陰莖插進了她早已被精液灌滿的陰戶裡面抽插起來。
而一旁的大哥卻淫笑著用攝像機繼續拍攝著,直到龍英雄在於巧心的身體里暢快地爆發。
在於巧心身上發洩以後,龍英雄還沈浸在美夢成真的美妙感覺中,抱著於巧心興奮地喃喃自語著:「我成功了…我操到了女神…我操到了…」而於巧心卻依然羞憤地「嗚嗚」哭叫著,於巧嫣這時候也已經被輪姦得又一次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靠近門口的眼鏡大搖大擺地打開了門,於巧心驚恐地看到十幾個或穿著奇裝異服、或滿身刀疤刺青,要麼留著長髮,要麼就把頭髮染成怪異顏色的小流氓魚貫而入,一個個正用淫褻的眼光死死地直盯著她和於巧嫣赤裸的胴體。
看到那些小流氓,龍英雄卻慌忙放開了於巧心,一邊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一邊向著幾個小流氓諂媚地點頭哈腰:「大怪哥…小怪哥…黑桃A哥…」而那些小流氓卻根本不理睬他。
「別怕…這些都是我的手下…」看到於巧心恐懼的眼神,大哥淫笑著對她說,「他們是來送你們回家的…」
聽到「回家」這兩個字,於巧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疑惑地看著大哥,而大哥卻朝著剛來的那些小流氓做了個手勢,兩個小流氓便走到於巧心身邊,他們把於巧心的雙腳也捆綁了起來,然後把於巧心的身體蜷縮著裝進了一個麻袋。
而被裝進麻袋里之前,於巧心卻看到另兩個小流氓一邊把仍然昏迷不醒的於巧嫣的手腳也捆綁了起來,一邊把一塊破布塞進於巧嫣的嘴裡。
接下來於巧心就被禁錮在一片黑暗之中,手腳都不能動,身體也伸展不開,而且還發不出聲音來,她能感覺到那些男人正在搬動那個裝著她的麻袋,似乎還被裝上了車,然後又被抬下了車,但是卻根本不知道那些男人要把她帶到哪裡去。
當麻袋的袋口終於被打開,於巧心可以看到周圍的環境時,她不由得大吃一驚,那些男人竟然真的把她帶回了她和於巧嫣的家裡,而於巧嫣已經被從另一個麻袋里抬了出來,有幾個流氓正一邊玩弄著她沾滿精液的嬌乳,一邊淫笑著解開她手腳上的捆綁,而於巧嫣卻只是流著眼淚,害怕地蜷縮著坐在地上,根本不敢反抗。
「救命!救命!」大哥剛一取掉於巧心嘴裡的口交球,她顧不上自己的嘴被撐開太久,已經麻痹,立即大聲呼救起來。
但是大哥卻只是得意地看著於巧心,並沒有一點要阻止她的意思,等於巧心喊得有些喘不上起來,大哥才淫笑著慢條斯理地對她說:「你難道還不知道你家是著名的高檔公寓,隔音效果特別好,別說是喊救命,就是直接開搖滾派對,外面都不會有人聽到?」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你們怎麼敢!」於巧心萬萬沒想到這些流氓竟然如此狗膽包天,膽大妄為,她絕望地哭喊起來。
而大哥只是拿著一張小小的卡片在於巧心面前晃了晃,不以為然地淫笑著對她說:「你們姐妹倆的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已經讓我們爽過了,你們家的豪宅也該讓我們爽一下才對。所以,接下來,我們就要在你們家裡繼續和你們好好地樂樂了,你們就等著在這裡被我們操翻吧,也許還會懷上我們的孩子呢…」
在老大的淫笑聲中,兩個流氓也淫笑著把痛苦地哭喊著的於巧心從麻袋里抬了出來,放在地上,然後那兩個流氓的雙手就在於巧心不甘的哭泣聲中,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走起來,不停地摩挲和掐捏著於巧心沾滿精液的酥胸、翹臀,纖腰,於巧心疼得尖叫起來,卻拿那些流氓毫無辦法。
原來,那些男人早就用暴力威脅從於巧嫣嘴裡盤問出於巧心和於巧嫣的住址,而十三太保中的富翁恰巧曾經在於巧心和於巧嫣住的高級公寓做過保安,所以他知道於巧心和於巧嫣的家是一套整層復式,有電梯直接到門口,隔音效果也很好,非常具有私密性。
而且富翁還說住在那裡的住戶們幾乎都是大忙人,所以也從不會互相串門,而且只要住戶不主動要求,保安是不會干涉住戶隱私的,所以無論有多少人在於巧心和於巧嫣家裡進進出出,也不用擔心保安會多管閒事。
而於巧嫣還在恐懼之下說出她家的樓上樓下都是沒人住的空關房,所以那些歹徒更加無所顧忌。
他們逼迫於巧嫣說出了防盜設施的控制密碼,又從於巧心的包里找到了開門的鑰匙卡,就乘夜晚把於巧心和於巧嫣擄回她們家,準備大肆劫掠一番,並且在這裡繼續盡情玩弄這對姐妹花。
大哥一聲令下,流氓們就開始在這所豪宅里到處翻箱倒櫃起來,搜刮著一切值錢的東西,很快那些男人就在樓上發現了分別屬於於巧心和於巧嫣的兩間臥室。
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衛星電視的大哥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淫笑著命令道:「既然臥室是睡覺的地方,那就把這兩個小妞關到她們自己的臥室里,然後我們輪流去陪她們睡覺…」
於是,那些小流氓就淫笑著把不能反抗的於巧心和不敢反抗的於巧嫣分別關進了她們自己的臥室,而且那兩間寬敞的臥室每一間都還擠進了十來個淫笑著的小流氓,那些小流氓根本就不打算關上臥室的門,就開始在女孩們乾淨漂亮的臥室里盡情地蹂躪著這兩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
聽著樓上傳來的哭喊聲、慘叫聲、呻吟聲、淫笑聲和肉體碰撞聲,樓下那些不夠資格現在就上樓去享用這對美女蘿莉姐妹花的小流氓們一個個都忍不住偷偷抬起頭來望著樓上,卻甚麼也看不見。
這些小流氓中有一些心癢難忍,恨不得早一點輪到自己上樓去,有一些憤憤不平,憑甚麼等級高一點,就可以先玩弄這對小美人,有一些卻更加賣力地翻找著財物,希望能找到值錢的東西,好讓大哥能獎賞他馬上就上樓去。
而龍英雄的想法卻有點特別,當他聽到那些男人又開始輪姦於巧心和於巧嫣,又想到樓下正在到處翻找錢和財物的這些小流氓也等著在這對美女姐妹身上發洩,而正在休息的十三太保和大哥恢復了精力以後也不會放過她們,不由得心中有些惻隱,但是他卻甚麼也不敢表露出來,只是繼續不停地翻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