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徐琳離開後,左京便前往了山莊的會議室。
他現在感到愜意無比,因為他針對郝江化的已經完美收官,郝家溝這裡只剩下了這些資產需要出售。
這還多虧了江維的大力「幫助「,畢竟若非這次江維操控下的違規出警,有些事還達不到左京想要的效果。
但通過江維這次的狗急跳牆,左京可謂是一石二鳥,他成功借勢岳父白行健徹底擺脫了孟青山、江維團伙。
然後借題發揮,在整個郝家溝、龍山鎮乃至衡山縣都坐實了郝江化攜款私逃,讓其成為了板上釘釘的一件事。
坐在會議室中,趁著人還沒來,左京先是撥通了胡宗的電話,把剛剛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
然後委婉提出幾天後就是自己母親45歲的生日,看能不能讓她在那天回來。
已經穩操勝券的胡宗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說一定盡快把李萱詩送回去。
掛掉電話後左京並沒有閒著,而是聯繫上了金茶油公司的買家,對方答應會盡快趕來龍山鎮。
另一邊郝家大院中,簡直就像是大搬家,門口堆積了衣服、衣服、鞋子等等,甚至還在陸續搬出一些傢具。
但凡是和郝家人有關的東西,都通通被丟到了門口。
有路過的郝家溝人湊上來好奇詢問,徐琳便熱情的把「事實「完完全全講述了一遍。
說左京這是在洩憤,要清除大院裡一切和郝家人有關的東西。
徐琳清楚知道小老公的目的,同時也是給自己解氣。
所以她要這件事更快的在郝家溝內部傳開,以達到郝江化完全社會性死亡的目的。
於是,短短兩個小時,事情便在郝家溝內傳開了。
有些仇恨郝江化的,在聽到郝江化帶走的金額時,心中瞬間就起了歹念。
那可是一千六百多萬啊。
政府的五百五十萬,公司的一千一百萬。
下午三點,東西已經被清的差不多了,從山莊帶來的人已經回去。
徐琳、岑菁青、劉瑤正在閒聊,何曉月在一旁為她們泡茶。
徐琳則是把話題帶到了過兩天如何折磨郝江化的事情。
岑菁青有些意動,但仔細考慮一下還是沒有絲毫要去的意思。
反觀劉瑤聽到後就躍躍欲試,這讓徐琳十分頭疼,以她跟郝江化沒有任何仇怨拒絕了。
劉瑤表示不忿,說反正這事她又做不了主,要找京哥哥帶自己去。
徐琳感到自己母親的身份遭到了挑戰,於是母女兩由此開始了拌嘴。
若非顧忌在樓上的白穎會隨時下來,母女兩可是甚麼都敢說。
最後還是在岑菁青的勸說下劉瑤才安靜了下來。
何曉月其實也有些想去,她內心對郝江化的仇恨一點也不少,畢竟郝江化逼迫她做了那麼多危險的事情。
以前她為了錢只能把那仇恨埋在心底,可現在一個機會擺在面前,她也想去折磨一下郝江化,但她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漸漸的,徐琳和岑菁青的話題變成了未來的住所,劉瑤也很快加入其中。
左京到來時,她們正討論著主體設計該是甚麼樣的風格。
見三女討論的正激烈,左京便對何曉月說道。
「我回頭給你個聯繫方式,你把你兒子的身體狀況和他說一下,他應該會給你一些先期在家的治療方案,畢竟你和你兒子的護照辦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何曉月的眼睛瞬間就濕潤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
徐琳聽到後假裝吃醋的說道。
「呦,京京,你這麼憐香惜玉啊,你對別人這麼好,人家可是吃醋了,菁青你說是不是啊。」
岑菁青並不配合,只是滿眼溫柔的看著左京,然後遞給了左京一杯剛剛泡好的茶。
左京正好有些口渴,接過來一飲而盡,然後開口回答說。
「我只是想要這一切快點結束罷了,對了,白穎呢,我沒看到她回山莊啊。」
徐琳衝著樓上怒了努嘴說。
「你們常駐的那個房間,她今天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一直在拿郝江化的照片洩憤,你是不是已經跟她說甚麼了。」
「還沒呢,正打算要說呢。」
左京臉色嚴肅,停頓了一會轉頭繼續說道。
「我媽生日之前就會回來,何曉月,你忙完你兒子的事情,給她籌備一下生日宴吧。」
何曉月聽到後興奮的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高興,也許就是能幫左京辦一點事情吧。
而岑菁青則是驚喜的說道。
「啊,萱詩要回來了?」
「是啊,事情在湖南這邊已經徹底瞭解了,只剩白穎和我岳父大人那邊了。」
左京說著這話,便已經下定了決心,直接邁步走向了樓上。
徐琳想要說些甚麼阻止,但卻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而剛剛還有些開心的何曉月卻開始渾身顫抖起來。
雖然左京保證讓她安然無恙,可白穎呢?
自郝江化碰了白穎之後,這是一柄懸在所有郝家人頭上的利劍。
現在左京要去解決這個問題了。
何曉月連忙開始祈禱,祈禱著讓這一切順利完結。
不僅是何曉月,就連徐琳和岑菁青都有些緊張。
不過也僅僅是稍微緊張一點而已,畢竟她們兩個不知道龍鳳胎的身世。
左京走到那個房間後,看到白穎正在發呆,地上到處都是撕碎的郝江化照片。
看見左京走進來,白穎立刻有些慌張的說道。
「老公,你來了,你忙完了?」
「穎穎,你有甚麼要和我說的嗎?」
「老公,其實。。。。我。。。。。」
白穎想要坦白被郝江化迷奸的事情,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見白穎如此糾結,左京也懶得這樣糾結下去了,他知道白穎肯定沒有坦白的語氣。
「穎穎,你知道郝家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我聽媽說,是因為公司財政出現危機,然後郝虎爛賭引起的連鎖反應。」
「錯了,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是我把郝家弄成了如今這個地步。」
白穎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顫顫巍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