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京京,你問問胡書記我甚麼時候能夠出去,我想要和你一起去折磨那個畜生。」
「好,我會盡快安排。」
左京說完這句話就掛掉了電話,朝著郝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路上打給了徐琳,讓她和岑菁青開夜車來一趟。
由於吳彤今夜也在徐琳家留宿,正好讓她們一起過來。
來到郝家大院中後,左京在大廳中看到了大眼瞪小眼的王詩芸和何曉月。
她們兩個已經托人把雙胞胎分開送走了,將會送到兩個相隔萬里的孤兒院中,而且還是沒有留下線索的那種。
還不等她們兩個開口說這件事,左京就把來意說了出來,然後直接分派了任務。
「學姐,你去公司一趟,把我媽那個小臥室里不方便見人的東西處理一下,也想一想公司有甚麼容易被人抓到把柄的地方,我媽雖然說沒有,但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王詩芸聽到後有些不滿,怒氣沖沖的問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不說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嗎?」
「那個副省長要狗急跳牆了,明天準備以老狗攜款私逃為藉口搜查郝家大院和公司,想要找到我媽的把柄脅迫我上他那艘即將沈沒的破船。
動用的是衡山縣的警力,這是那位副省長目前能動用的極限力量,所以很容易糊弄過去,他已經破罐破摔了,想要用脅迫的方式抓住我這根救命稻草。
雖然他抓不到甚麼把柄,可這裡醃臢事實在太多了,還有公司那個小臥室里的東西,若是傳出去對我媽名聲不好,所以需要盡快處理掉。
他這臨死反撲的一擊必須接住了,然後就是海闊天空,最重要的是,這一關過去後,我媽也不用躲在省紀委那裡了。」
王詩芸也聽明白了,那位孟省長這是拼命了,於是她點了點頭說道。
「我這就叫上薇薇去公司處理,大院這裡就讓何曉月陪你吧。」
左京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的說道。
「恩,去吧,公司那邊要是沒甚麼事盡快回來,時間比較緊急,我媽告訴我大院這邊需要處理的東西可多了,我已經讓琳姨、青姨和彤彤過來幫我了。」
王詩芸和何曉月聞言臉上同時一紅,畢竟她們都知道這郝家大院究竟有多麼荒唐。
「何曉月,你先把看上去就有問題的東西處理一下,我去我媽臥室一趟。」
說完左京便朝著李萱詩的臥室徑直走去。
兩女聽到後也瞬間清醒過來,對視一眼後便分開行動了。
左京來到李萱詩的臥室後,無視了房間內的一切目標直指保險箱。
這個保險箱比郝江化那個保險箱要精妙很多,所以才能設置十八位密碼。
左京將其打開後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最外面是十幾捆百元大鈔以及幾張銀行卡,還有一些不常帶的名貴首飾,旁邊是兩個筆記本。
左京翻開一看才發現筆記本是李萱詩的日記,但他現在沒有看的時間只能留待以後。
再往里是一本相冊,打開翻了翻發現全都是以前他和李萱詩的合照,從小到大的每一次合影無一遺漏。
最後多出了一些他抱著萱萱的照片, 但照片上他的眼神全都看向照片之外。
左京知道,他看的方向必定是李萱詩所在的方向。
三人同框的照片只有一張,是前年李萱詩過生日時拍的。
原本去年也該有一張的,他當時站在李萱詩身後,李萱詩抱著萱萱靠在他身上。
左京有些不解,那張照片為甚麼不加進來,那張照片太像一家三口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李萱詩沒有把那張照片也加進來的原因,因為當時她懷孕了,已經懷了那對剛剛被送走的雙胞胎。
對於媽媽李萱詩的心思,左京很容易就猜到。
在如此污穢的郝家中,這些照片是她內心中最後的純淨之地,是她絕大多數情感寄託。
照片同樣也牽引了左京不少思緒,引得他開始幻想今後的幸福生活,但他很快就意識到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後開始看保險櫃里的其他東西。
有公司和溫泉山莊的各種重要文件,還有房產證,不止有郝家大院的,就連衡陽老宅和長沙老宅的房產證都在這裡。
當初左京沒要任何遺產,所以這些財產上寫的都是李萱詩的名字。
再加上最外面的那幾張銀行卡,李萱詩名下的財產基本都在這堆東西裡面。
左京知道,單單是這些東西犯不著讓李萱詩擔心暴露,裡面肯定還有更加重磅的東西,都在那個木制隔層之後。
除非是日記上寫了很多隱秘,但他現在沒時間看。
隨後左京找到一個行李箱,將前面的這些東西整整齊齊放了進去,然後拿出保險箱裡面的木制隔層。
最外面的還是幾個檔案袋。
左京將它們拿出來翻看,第一個袋子里的東西就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份dna檢測報告。
而且和普通的dna報告不同,檢測源是羊水穿刺。
報告出現的時間是李萱詩懷萱萱三、四個月的時候。
左京回憶了一下,那正是李萱詩決定嫁給郝江化之前的一段時間。
其他檔案袋里都是萱萱在不同地方的體檢報告,還有李萱詩在懷萱萱期間的體檢報告。
左京雖然看不太懂裡面的專業術語,但也知道為甚麼會有這些東西。
不得不說,他的媽媽李萱詩為了萱萱這個瞞著他偷偷為他生下來的女兒花費了無數心思。
左京知道,若是他沒有發現郝江化的陰謀並開始反擊。
在今年李萱詩的生日過後,這個保險箱里又將多出一個新生兒的檔案。
左京搖了搖頭,拿出保險箱里最後的東西。
是一份單獨放置的遺囑和給他的一封信。
遺囑上的大致內容是,若李萱詩死於非命,那麼她名下的所有財產都將由左京繼承。
這份遺囑的制定時間很奇怪,左京想了一下,大概是郝江化第一次碰了白穎之後,當時金茶油公司剛剛創立不久。
信里則是表明瞭萱萱的身世,求左京千萬要原諒她的自作主張,待她死後要照顧好他們兩個的女兒萱萱。
看到這份遺囑和這封信左京哪裡還不明白,李萱詩其實對郝江化碰了白穎一事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